古月浪7

  • 0
  • 关注
  • 粉丝
  • 1623
  • 获赞
发帖
评论
收藏

35分钟前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8、会合无期,烈狮独行

雷奥纳德元帅站在沙盘前,目光落在圣颂城的方向。沙盘上的策略已经被推演过十七遍。每一道等高线,每一处丘陵,每一段城墙的薄弱点,他都了然于胸。帐外的风从东面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和远处林地的腐叶味。他听见士兵们在营地里走动的声响,甲片轻碰,马匹偶尔喷鼻。整个烈狮军营像一把被慢慢拉开的弓。“元帅。”副官掀开帐帘,带进一股冷风,“海伯利亚的信使到了。”雷奥纳德没有抬头,只抬了抬手指。第一个信使被带进来时几乎站不稳。他的马在营门外就倒了,口吐白沫,四蹄打颤。信使的左臂用破布吊着,脸上全是灰土和干涸的血痂。他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 1
  • 1

18小时前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7、千锤坠夜(海伯利亚VS传颂会)

冠树堡的夜不安静。从河滩方向飘来的焦味还没散尽,东城墙上的火把就突然晃了一下。不是风。我披甲出门时,西门方向已经传来第一声闷响。像有什么极重的东西撞在铁包木上,整座城墙都跟着震了一下。守门的士兵在墙头喊,声音被第二声撞击吞掉。第三声。然后是一连串碎裂的响,铁叶崩飞,门轴断裂,北门整个向内塌开。火光从缺口涌进来,照出一群巨大的黑影,甲片厚重,锤斧在手里泛着暗红的光。那些锤斧上的祷文还带着余温,在夜色里像烙铁。

  • 6
  • 8

08-25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6、冠树堡之议

斥候进厅时,我正和索拉努斯商讨战况。斥候单膝点地,盔甲缝里还卡着科伊尔森林的松针。他说,河潼军后营遇袭,火光大起,看旗色和打法,是传颂会的军队。索拉努斯握笔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狠狠地插桌子上。“传颂会军队?”他重复了一遍。“错不了。”斥候说,“黑夜突袭,不吹号不擂鼓,投斧开道,敌人体型很大且穿重甲。那些河潼兵被烧了辎重,死伤不少,现在缩回河滩东面去了。”索拉努斯听罢,他没看斥候,也没看我,而是盯着厅外。冠树堡的石墙上,白狼军团的旗帜垂着,纹丝不动。

  • 102
  • 81

08-24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5、北行遇敌(华胥VS传颂会)

北行第三日,斥候回报:前方十二里处有军营,旗号不明。营盘扎在河谷西侧高地,外围立拒马三重,望楼四角,营中烟火升腾,车马进出不绝。奥兹瓦尔勒马,取出地图,用炭条在河谷位置划了一道。他抬起头,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际线,说:“海伯利亚人占着冠树堡,这里距堡不足六十里,不是主力营,看布置应该转运辎重的后营。”身旁副将库尔特说:“看营盘规模,守军不下两千。我们只有一千零七十人。”“两千人守着辎重,不会是精锐。”奥兹瓦尔把地图折起,“这种营,最好打。”

  • 8
  • 12

08-23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4、北出圣颂

圣颂城内白日那场野战留下的尸臭味,到了子夜还散不尽。圣颂城东墙下临时搭起六座伤兵棚,圣木骑士团的修士们提着铜灯,给十几个昏迷的千锤战士割开黑钢甲缝放血。炼金毒气混着药水从伤口涌出,黑红血水顺木板缝流进阴沟。议事厅只点四支蜡烛。塞巴斯仍没睡,白袍脱了,右臂缠着渗血布条,手指上还沾着弩机油。长桌上摊着烈狮军阵线图,几个木制兵棋压着被风吹卷的边角。奥兹瓦尔推门进来,铜钉甲片撞在门框上,发出打铁般的响。他甲缝里还卡着几片草叶和碎骨。

  • 77
  • 84

08-22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3、血沃圣颂原(烈狮VS传颂会)

烈狮王国东境,距圣颂城三十里外,秋草枯黄,风里裹着焚香与铁锈的气味。雷奥纳德元帅勒马立在一处缓坡上,身后是三千六百名烈狮军士,阵线铺开近两里。左翼是达尔顿伯爵的矛兵,右翼是马歇尔·柯恩领来的边境骑手,中央是狮骑士团重骑,铠甲上的红狮纹章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像一排凝固的血。“传颂会不打算缩在城里。”斥候单膝跪地报信,“圣木骑士团在正前方列阵,千锤圣印兄弟会藏在林线后面,人数约两千。”雷奥纳德他取下头盔,任由风吹动鬓发:“塞巴斯那个弩匠,以为弩炮就能挡住我们?”他重新扣上盔,声音不高,全军可闻,“狮骑士团听令,随我破阵。达尔顿,带你的人从左翼压上。柯恩,你带轻骑绕后,把他们的弩阵搅了。”

  • 101
  • 102

08-21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2、雪原止战(海伯利亚VS华胥)

大军入北伊瑟尔第七日,雪原空空,连鸟都散了。索拉努斯策马立在冠树堡前,吊桥放平,堡门洞开,城头旗帜早被风撕成布条。他啐了一口:“伊瑟尔就这点胆气?”副将们大笑,声震林梢。我骑在队伍中段,裹紧斗篷,没笑。伊瑟尔显然此举在保存兵力,不执着一城一土,应该是实行了表里比兴方针,算了算,华胥援军应该也快到了。不朽军团因为连续征战,迪斯·盖雷亚怜惜士兵,所以不朽军团不用参战,但我随军充当参军,为索拉努斯出谋划策,虽然无法阻止海伯利亚要吞并伊瑟尔的决心,身为不同阵营,尽人事听天命,保证这次大军有生兵力不要损失太严重就行。

  • 83
  • 86

08-20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1、传颂会出兵(弑神者之饵)

克西斯刚踏进传颂会边境的哨卡,就被四个披甲教士按在地上。他一路只带了两个随从,都是自由邦的老人,一个被矛杆打断腿,另一个被反剪双手,嘴磕在石头上,满口是血。莱克西斯没反抗。他抬头说:“我有十万火急的情报,必须面见教皇。”领头的审判官冷笑:“叛贼,有什么资格见教皇?就在这儿吊死你,让过往教士看看背教者的下场。”绳子已经套上脖子。莱克西斯闭了一下眼,说:“烈狮与海伯利亚已经结盟,五万三千人分两路压向伊瑟尔。我怀里有他们的情报和行军路线。你杀我可以,但教皇若晚知道一天,传颂会在北边的防线就没了。”

  • 12
  • 14

08-19

节外生枝——兵戈扰攘——90、华胥出兵(止战之旗,出征之刃)

布恩入皓京那日,天落细雪。执律阁九重阶前,两列甲士执戟静立,杆头龙纹在雪气里若隐若现。布恩高举华胥旧约旗,一步未停,直趋殿前。“伊瑟尔使臣,请见华胥龙君。”殿门自开。暖风裹着沉香涌出,吹得布恩须发皆扬。他抬头,见那黑衣之人已坐于主位,长发未束,垂如墨瀑,眼瞳竖立,状若沉渊。矩未着冠冕,只一袭玄衣,案上无纸笔,只有半盏凉茶。“你说。”矩的声音不高,殿梁却嗡嗡回响。布恩单膝点地,不卑不亢:“伊瑟尔愿为华胥西藩。请华胥龙君发兵驻白鹿堡东境。若不早来,华胥西边门户就归海伯利亚了。”

  • 67
  • 99

08-18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9、表里比兴外交:钢丝上的伊瑟尔

斥候换马三次冲进白鹿堡时,坐骑口鼻都是血沫。艾瑞卡没让他行礼,只问一句:“到哪了?”“烈狮三万已在南伊瑟尔边境外列阵,海伯利亚两万三千出冬苇省,粮队跟在后头。两军都在等。”艾瑞卡把地图上的木雕狼、狮推到伊瑟尔边界。她叫来莱克西斯和妮弗尔,关门。“不是来打圣木骑士团那么简单。”艾瑞卡说,“烈狮路线是南伊瑟尔,海伯利亚路线是北伊瑟尔。我们只剩白鹿堡、冠树堡、曦风港,他们若同时进来,我们连开春都活不到。”

如果线索新添加东西,你希望添加(多选)

截止时间:2026-09-02 19:527人参与

  • 300线索兑换角色技能升级石,每星期10颗。

  • 300线索兑换一个闪亮箱子(附带随机金特质)限定一次。

查看更多

  • 6
  • 7

08-17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8、白狼与狮子的伊瑟尔之约

叙旧到第四日,奥古斯在雪松台旧驿北边命人搭起灰顶大帐,说酒喝够了,正事该办。迪斯没反对。双方信使早放出,烈狮外交大臣、军需总长和纹章书记从金冕城赶来,海伯利亚枢密书记、北境戍务官和司库也从冰湖城换马赶到。我奉迪斯命掌案卷,负责记录和草约。 谈判前夜,迪斯叫我进帐,铺开伊瑟尔地图,问:“烈狮要拉我们打伊瑟尔,你怎么看?”我答:“陛下要北伊瑟尔,烈狮要南伊瑟尔,买卖对半。但海伯利亚不能先动手。若我们先吞北伊瑟尔自由邦,传颂会先不说,华胥那里必定谴责我们是无端侵略;不如让烈狮先在南伊瑟尔打响,把圣木骑士团主力引过去,我们再以自由邦议会请援、防圣木骑士团北进为由进入北伊瑟尔。”

  • 110
  • 107

08-16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7、雪松台对饮

车驾入冬苇省后,迪斯·盖雷亚没再坐车。次日清晨换乘黑马,领禁卫沿官道南行。我随在左后,沿途应答。他先看官道。新修的路面压实,两侧积雪被堆成齐整矮墙,每隔半里立有木桩。他问:“入冬前完工?”我答:“是。冻土前抢修完官道和两座便桥。”他点头,没再多问。几天一路巡游直到到玛瑙城,他未先进城,绕城一周看城壕、外墙与箭楼。守将列队相迎,被他挥手免了,只命开北门,禁卫入城不得扰民。城中积雪已清出宽道,沿街铺面半开,烤饼摊子冒着白气。他忽然勒马,指着几个在巷口劈柴的少年:“这种天气还有人出营生。”我答:“北境冬长,不出门才奇怪。”他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不笑。

  • 6
  • 9

08-15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6、故人书、北境雪、雪松台

烈狮王国使者被引入殿中时,迪斯·盖雷亚已重新坐回高背椅。来人四十上下,棕发束在脑后,穿一件暗红天鹅绒外袍,肩扣是镀金狮首。他按海伯利亚宫廷礼单膝点地,起身后命随从将一车礼物停于殿外廊下。“烈狮王国国王奥古斯一世遣使致意,恭祝陛下身体安康。”使者双手呈上一封以火漆封缄的信,狮纹压印。迪斯·盖雷亚没有立刻接。他看了那封信几秒,才示意内侍取来。火漆在烛火下裂开时发出轻响。迪斯展开信纸,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纸张舒展的细微摩擦。

  • 7
  • 12

08-15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5、向皇帝辩解

冰湖城。我抵达时天色将暮,飞雪正从湖面压过来。城门卫验过令牌,没有多问,放我单骑入城。宫门外的士兵比往日多了一倍,火把将石阶照得通明。我解下佩剑交给内侍,踩着一地薄雪走进议政殿。迪斯·盖雷亚坐在高背椅上,面前摊着一幅洛林地图。殿中只点着八盏灯,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我行礼:“我,冬苇省总督,觐见陛下。”他抬起眼,声音不重:“你还知道自己是北境总督?”“我知道。”“知道?”他冷笑一声,将一纸奏报掷到我脚边,“五城连破,斩俘过万。你不奏报,不请旨,不待命,率部越境攻灭一国之都,现在跟我说‘知道’?”

  • 9
  • 13

08-13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4、洛林战后行

洛林城议政厅里,烛火晃了一夜。天亮时,各部队的伤亡统计终于送到了案头。我用匕首挑开封蜡,展开那卷羊皮纸。不朽军团此次投入洛林攻略战的兵力为5700人,另有辅兵和民夫2400人。战死1163人,重伤不能再战者420人,轻伤可愈者2000有余。战损率接近两成,对于一场连克五城的战役来说,这个数字不算难看。真正让我皱眉的是另一行小字:东城巷战时,第三旗团第二大队陷入圣木骑士团的神术陷阱,整队147人,只撤出来32个,其余不是阵亡就是被活捉后当众砍头。

  • 4
  • 9

08-12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3、北去的粮车

夏德隆城议政厅的穹顶壁画被硝烟熏得发黑,天使和圣徒的脸庞蒙上了战火的污渍。烈狮王国的士兵正沿着大厅台阶往上跑,靴底踩着碎裂的彩绘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十分钟前,最后一批圣木骑士团的守军引爆了东城的炼金炸药,整条东街在爆炸中塌成废墟。浓烟还没散尽,烈狮军队就从西街涌了进来。他们的禁魔重甲步兵踏过广场上堆积的尸骸,径直冲向议政厅。我在旁边看着一切。墨云蹲在一旁,用一块破布擦拭刀刃上的血痂,头也不抬地说:“奥古斯一世亲自来了。”

  • 9
  • 13

08-11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2、困兽犹斗

北城道路的血水已经铺满整条街。不朽军团的盾兵阵列正沿东侧逐栋推进,前排士兵的塔盾上插满了圣木骑士团的弩矢。那些弩矢与普通的不同——三棱箭头上刻着放血槽,箭杆比标准军用弩矢短三寸,专门为巷战设计,在狭窄空间里上弦更快、穿透力更强。圣木骑士团的弩手根本不瞄准。他们五人一组,三人蹲姿装填,两人站姿射击,交替轮换,弩矢像暴雨一样从窗口和门洞里泼出来。这种被称为“五轮连射”的战法是圣木骑士团巷战的招牌——不需要精确度,用密度封锁整条巷道。

  • 4
  • 9

08-10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1、双线夹击

塞巴斯站在夏隆德城中央的钟楼上,白手套已经被汗水浸透。城内炼金工房还在烧。灰白色的浓烟裹着火星冲天而起,把半边夜空染成暗红色。传令兵一个接一个跑上钟楼,靴子在石阶上踩出急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钉在他神经上。“北门水渠被突破!海伯利亚军已经进城。”“北城墙弩炮台被城内大火干扰,射界受阻!”“工房守备队全灭,敌人去向不明!”塞巴斯没有回头。他盯着北面那片火光,右手攥着远视镜,指节发白。海伯利亚军团的统帅——那个可能是弑神者的人——用了一整天试探性进攻让他以为北门会是佯攻,结果真正的杀招是两个摸进城里的刺客。

  • 10
  • 9

08-09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80、夜袭夏德隆城

攻城第十五日入夜,北风更急。瓦拉诺尔湖面上那层薄雾被夜风吹散了大半,露出水面上零星漂浮的火船残骸,还在冒着青烟。夏隆德城的北墙在夜色里只剩一道沉默的黑影,城头每隔一段就亮着一盏炼金灯,惨绿色的光把垛口和士兵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营帐里,我在盘算攻城方法,副官在旁,手里捧着今天的伤亡名册。“放下吧。”我说,“叫墨云进来。”副官转身出去了。我把地图在桌上摊开,用烛台压住一角。北门的布防我已经记得烂熟——弩炮二十四架,圣光投射器三台,城头守军两千人,内街粮仓附近有一千五百预备队。这些都是摆明面上的。传颂会的人不蠢,他们知道烈狮军队在西面攻城,也知道我们北面这里的兵力,但他们依然把北墙守得铁桶一般。今天白天那一轮试探让我确信了一件事:强攻拿不下来。

  • 3
  • 6

08-08

节外生枝——帝国之始——79、北门佯攻

攻城第十五日,北风。夏德隆城外的瓦拉诺尔湖面上浮着一层薄雾,我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塔上,望向夏隆德城的北墙。城墙高约十二丈,由灰花岗岩砌成,垛口密布,每隔三十步就有一座弩炮台。传颂会的人已经把北墙加固过了——墙根处堆了新的土石,城门两侧还加筑了半月形的外堡。副官在我旁边展开地图,手指点在夏隆德城北门的位置。“三天前斥候回报,北门守军约两千人,弩炮二十四架,城墙上还有炼金术士配属的‘圣光投射器’三台。城内的预备队驻扎在北门内街的粮仓附近,大约一千五百人。”

  • 14
  •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