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药8

缝缝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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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时前

织梦· 枯荣誓·飞光

意识像是从极深、极暗的水底挣扎着上浮。先是模糊的、晃动的光斑,然后是沉重得如同不属于自己的躯壳,最后是萦绕在鼻端、复杂得难以分辨的药草气息。苦的,涩的,清的,浊的。我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艰难地确认:这不是梦。我真的...醒了。眼皮重若千钧。我用了更大的力气,勉强掀开一条缝隙。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渐渐对焦。陌生的素色帐顶,简洁到近乎空旷的房间陈设,窗外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春光。然后,我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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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时前

织梦· 枯荣誓·千方

冰室彻骨的寒意渗入骨髓,却压不住药炉蒸腾的热气,压不住纸张疯狂翻动时干燥的摩擦声,更压不住扶风胸腔里那团日夜灼烧的、近乎暴烈的焦灼。这里是泽生阁最深处的静室,是她的战场,也是她的刑场。案头堆积如山的,除了医典,更多的是写满又废弃的药方。墨迹新旧交叠,层层覆盖。工整的楷书渐渐演变成狂乱的草书,字迹时而力透纸背,像要戳破什么,时而虚浮颤抖,泄露着下笔人濒临崩溃的心绪。大量的涂改、墨团,还有晕开的、不知是水渍还是泪痕的印记。一些纸的边缘卷曲发黑,仿佛被火焰舔舐过,又或许只是被反复揉捏丢弃的痕迹。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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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时前

织梦· 枯荣誓·起誓

一段承载时光之重的梦境。爱来自艾利西安织梦师。枯骨荣百草,病树春万木。浩浩神君鉴,终不负所托。 这场瘟疫来得太急,我奔走的时日又太长。 那冰冷的东西,不在指尖,它在里面,在很深的地方,往下坠,一直坠。 生的痕迹,一丝一丝,正被抽走。 熟悉的麻木,从远处漫过来...和父亲走时一样。和母亲走时一样。 来了。终于来了。 也好。 这一生...救了多少? 记不清了。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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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

织梦·未落的雪

一段由花蘤芲定制的,扮演悲伤的梦境。爱来自艾利西安织梦师。 谨以此梦,献给在沉重故事中寻找一隙光亮的人。 《雪国挽歌》剧组正在废弃工厂改造成的摄影棚里,拍摄全剧最重要的悲剧场景之一:布鲁斯·费西尔的葬礼。 导演普奇(大家习惯叫她团长)用卷成筒的剧本敲了敲手心,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这场戏里帕西法尔埋的,是他唯一的朋友布鲁斯最后的存在证明。镜头会从坑底往上拍,主要捕捉帕西法尔的动作。”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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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

彼黍离离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诗经·王风·黍离》离离华胥的地图像一张巨大的棋盘,在止流书房的墙上铺开。纵横交错的水道与官路是棋格,繁华的城镇是星罗密布的棋子。有时,她会站在这张图前,想象自己正以指为笔,以命为筹,与一个无形的对手对弈。对手名为天命,或曰,“大风九章”。“天地大德,其名为生。戕身害命,不可为也。”她低声念诵第一章,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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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

《草木精要》之外

异香之始 皓京的春天来得比烟津渡迟。 当扶风在城南租下的小院里种下告仓时,她想起枯荣阁后园的杏花应该已经谢了。 她手里的笔在笔记上沙沙作响,“告仓,华胥最常见也最重要的花卉。开放时异香扑鼻,是制香主要来源。供奉大风九章的仪典上,人人焚烧告仓,祈求太皓庇佑。” 笔尖停顿,她抬起头,望向南方——那是烟津渡的方向,也是扶疏所在的方向。 妹妹此刻在做什么?大约正按部就班地接诊病人,用枯荣术治愈一个又一个伤患,然后安静地等待反噬的到来,像她们的母亲一样,像所有祝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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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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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4

《雪国的孩子》

(散落在剧团角落的旧剧本,上面留有帕西法尔的字迹,应当是他此前反复翻阅,想要出演的剧目。封面上写着一段话:感谢老师的鼓励和普奇团长为我定制的帽子,我终于有机会出演了!我会演好“无名的妖精”这个角色的!)第一幕:迷路的孩子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终年积雪的冰湖城郊外,有座被遗忘的古老城堡。城堡里面住着一个冰霜的妖精,它的胸膛中央,悬浮着一颗世间最美丽的蓝宝石,光芒冷冽,能照亮最深沉的冬夜。曾有无数贪婪或好奇的人想要得到它,他们踏入城堡,就再也没有回来。

二重螺旋公测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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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2

海伯利亚的风

“艾利西安的风是融化在晚祷里的乳香,卢卡的风是画室的松节油和咖啡店的焦糖,伊瑟尔的风是混着野薄荷的油墨。那么,海伯利亚的风是什么呢?”“我想,你大概是问错人了。随便吸一吸鼻子,就能闻到水仙平原里的酒香。感觉香味不够,我还认识一位调香师...”“不,那些不是我想要的。如冰原上玫瑰一般的小姐...我曾在华胥的织星客那里听过这样一句话,叫作‘疾风知劲草’。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对海伯利亚的风有着很深的体验,可以对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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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螺旋公测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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