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承载时光之重的梦境。爱来自艾利西安织梦师。
枯骨荣百草,病树春万木。浩浩神君鉴,终不负所托。


这场瘟疫来得太急,我奔走的时日又太长。
那冰冷的东西,不在指尖,它在里面,在很深的地方,往下坠,一直坠。
生的痕迹,一丝一丝,正被抽走。
熟悉的麻木,从远处漫过来...和父亲走时一样。和母亲走时一样。
来了。终于来了。
也好。
这一生...救了多少?
记不清了。
还有多少人等着?棚子里,街角下,那些喘不过气的,发着高热的...
对不住,我只能到这里了。
杏花...是不是又开了?今年的,还没看...
好冷。
寂静裹上来,越来越厚,越来越重。就这样吧。
巨响刺破了那层厚重的寂静。
什么东西被撞开,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浓得发苦的草味。
混乱的脚步声,踉跄的,急促的,撞翻了什么,哐当一声。
...谁?
一个人影扑到床边,很近,带着外面风雨的气息。视线糊成了一片昏黄的光晕。
...是谁?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气那么大,攥得骨头生疼。轮廓晃动着,看不清脸。
“小疏!”声音又尖又哑,像粗砂纸磨过耳膜。
这声音...涣散的目光挣扎着,聚拢了一瞬。
是扶风。她来了。这个时候来。
“...姐...”我想发出声音,可喉咙里只有空洞的嗬嗬声。
“看着我!不准闭眼!听见没有!”
她还是这么吵。来这里做什么?看我如何走向既定的终点?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当初抛下枯荣阁,抛下祝由的路,去搞那些离经叛道的东西...
或许...或许我不用一个人撑这么久...或许...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急促地打断我脑中零碎的念头,脸凑得更近。
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此刻却烧着骇人火焰的水色眼睛,死死钉住我,不允许我逃开。
“不准说!听我的,你给我听好——”她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不会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砸下来。“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死!听见了吗!你不准死!!”
荒谬。太皓在上,您听听,她在说什么。祝由的命,岂是...
“一年,十年,一百年...不管要多久,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她的额头几乎抵上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会救你。所以,你给我等着。无论如何——”她的手收紧,仿佛要将我即将飘散的意识强行锁回这具躯体。“你都要等到那一天。”
等到...哪一天?
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一个对抗整条河流的妄想?
恐惧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不甘心...不甘心啊...
还有那么多事没做,那么多路没走,这一生,还没真正开始活...
“...和...太皓...抢人..”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太难了。这念头本身,就重若千钧。
她的嘴唇在动,好像又说了什么。
她的眼睛死死看着我,里面有近乎绝望的恳求,我从未见过她露出过这种眼神。
不,不要那样看我。别用那种眼神...
她的脸在褪色,轮廓在模糊。只有那只手,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和痛楚,还异常尖锐地存在着。
然后,连这感觉也松开了,滑走了,沉入了没有边界的...
黑暗。寂静。
她...

不语y
传说狩月人
道灬玄
艾缇莉娅
勉强8G
关伊
好望角的猫
睡前吃一口药老师的细糠
琴乃
花蘤芲
我去,凌晨三点更新,还好我也在琢磨画技睡得晚
瞬Re
ZO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