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药10

缝缝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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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3

在翻wiki档案时,看到利兹贝尔只有一部分放出来了,其他都是“敬请期待”。感觉就干干巴巴的四个字。然后突然想到之前打命时,每年一次的大更新,停服期间登录界面会放一句与即将更新的内容相关的话。年四:凌光之刻——(暗影对守护者(玩家)说)光能已无法拯救你,来木卫二寻找我们。年五:邪姬魅影——(巫妖女王对守护者说)最后一块拼图已经拼好,不许偷窥。年六:光陨之秋——(奥西里斯?对守护者说)我们的终局开始,但希望就藏在一座靠在海岸的城市里。(海王星,内欧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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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反馈 皎皎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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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雪原往事·未寄出的信

一段雪原的往事,最终凝结为从未寄出的字句。在冰冷的现实与发烫的渴望之间,在举起的刀与放下的手之间,在禁止与忍不住之间,一位母亲用毕生的矛盾与坚韧,书写着给儿子的信。(信件一:雪夜)我的孩子:我用毯子把你裹紧时,你睡着了。呼吸很轻,像小猫。炉火快要熄了,我舍不得添柴。明天得去找活干,什么都行。我做了件事。我拿起刀,对着你的额头比划。月光照在刀面上,很亮。我想,如果没有这对角就好了。没有角,他们也许会把你当成普通孩子。没有角,也许...他还会要我。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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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雪原往事·酸涩的邂逅

一段雪原的往事,关于终将落空的诺言。那是她生命中短暂的真实暖意。她或许未曾想到,自己教会儿子的,除了在寒冷中保持清醒,还有识别并珍视那转瞬即逝的温暖的能力。因此,当她的帕西法尔在黑暗里,也会用整个余生去铭记一颗樱桃的甜美气息——那纯粹的善意。只是,那个世界连这样微小的、具体的幸福,都决心要从他那里夺走。灯光浮动的角落,她刚用柠檬唤回一丝清明,转头便对上一双眼睛。他端着水杯,怔怔看着她。“...不酸吗?”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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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雪原往事·狩猎的序曲

一段雪原的往事,关于重构。她将破碎的自己命名为“雪原”,在冰封的舞台上学习呼吸、行走与狩猎。她用知识锻造铠甲,用冷淡织就光环。帕西法尔后来用以伪装身份、潜入黑暗的种种技艺,最初的雏形,或许便来自母亲在这片人际荒原上,为了生存而进行的冷酷排练。贵族的死讯传来时,赫泽蕾德正对着窗外发呆。送信人语调恭敬,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镜子还是很多。她无法避开。起初她只看一眼就移开目光,后来能多看几秒。镜中的女人穿着睡袍,长发披散,面容在柔和的光线下无可挑剔——也无可辨认。那不是一个浆洗女工,也不是一个赦免罪人的神明。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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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雪原往事·纹章与表演

一段雪原的往事,关于表演。当伤害被包装成恩赐,她接过那枚冰冷的纹章,也接过了第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具。她从此深知,世界是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这份过早领悟的表演天赋,或许也悄然流淌进了帕西法尔的血液里,让他能在聚光灯下,短暂地成为“无名的妖精”。她讨厌光。不是太阳,不是烛火,是那些能映出人影的光滑平面。旅店擦到锃亮的银盘,水洼,结冰的窗,富人马车掠过时闪光的漆面。它们总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把那张脸塞进她眼睛里——苍白的,属于一个卡戎女人的脸。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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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雪原往事·银币的邀约

一段雪原的往事,关于沉默。在成为母亲前,她曾是旅店走廊里一道无声的影子,用脚尖丈量生存的缝隙,用眼睛铭刻世界的规则。后来,她的儿子帕西法尔,也学会了在舞台的帷幕后,做一个沉默而专注的观察者。冰湖城的晨雾尚未散尽,旅店后厨的炉火已经生了起来。赫泽蕾德将最后一块木柴塞进灶膛,火焰舔舐着木柴表面,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屋内有些热,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母亲从前总说,女孩子不该这样擦汗,该用手帕轻轻按压。可母亲不在了,手帕也早就当了换面粉。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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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帷幕两侧·最后一舞

昏黄的光晕里,布鲁斯演奏的手指,渐渐停止了移动。他依然坐在那里,握着口琴,闭着眼睛,嘴角留着一丝近乎微笑的弧度,仿佛还沉浸在幻想中那场盛大演出的余韵里,沉浸在那条温暖归家路的尽头。微弱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让他狰狞变形的面容显出一种奇异的安宁。帕西法尔坐在冰冷的观众席上,看着那凝固的笑容。很久,很久。下水道的时间粘稠而沉默,只有污水在远处流淌,像冰湖城平稳而冷漠的呼吸。——事到如今,我还在幻想什么?——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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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帷幕两侧·聚光灯下

舞台搭的越来越高,布鲁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时常茫然踱步,念叨着破碎的词句:“姐姐...钥匙...灯...”帕西法尔找来了一些椅子,搭了几排观众席。布鲁斯坚持摆得极其整齐。“给姐姐的,”他说,“她喜欢整齐。”...盖雷亚剧院今夜座无虚席。银烛在壁灯上燃烧,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特有的、混合了香水、脂粉和期待的气息。观众们低声交谈,目光聚焦在厚重的深红色幕布上。黎瑟坐在第三排正中央,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比第一次面对秽兽时还要紧张。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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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5

帷幕两侧·幕间絮语

他们钉下第二颗钉子,第三颗...一块又一块木板被拼凑起来。布鲁斯的状态时好时坏,但清醒时,他会哼歌,哼那首《致无名者的安魂曲》。“我们需要幕布。”又一次短暂清醒时,布鲁斯说。他们在破烂堆里找到了褪色的绒布。布鲁斯用颤抖的手抚摸,用生锈的图钉固定。绒布垂下,隔开了“舞台”与“后台”。...“不对——!丹尼斯!”苏珊娜的怒吼几乎掀翻了盖雷亚剧院的屋顶。丹尼斯抱着头躲到钢琴后面:“是是是,苏珊娜大人!可薇奥莱塔老师说这段要先收着...”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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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4

帷幕两侧·剧本如此

他们清出了一片干燥的地面。帕西法尔用变形的爪子扒开碎石。“这里,”帕西法尔嘶哑地说,“够平。”“可以当地基。”布鲁斯的声音从喉咙挤出。他们从废弃的建材堆里拖来第一块木板。木板边缘潮湿,中心还算结实。“如果...”布鲁斯忽然开口,“如果我们在剧团。这块木板...可以做成提词板。”那晚的月亮很圆,冷冰冰地挂在盖雷亚剧院华丽的顶上。黎瑟捏着两张被撕作两半的戏票,背靠着剧院冰冷的石墙滑坐下来。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半年,她和布鲁斯省了半年的黑面包,才换来这两张《雪国的孩子》的票。可检票员只是瞥了一眼他们头上的角,便一口咬定这票是偷来的“上等人”的票,在争吵声中粗暴地将他们推搡出来。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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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3

刻此舟者·传痕之渡

林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兴奋的喘息。刻舟没抬头,手指抚过木剑上一道深刻的划痕。“喂!”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你...你是不是飘零人?”他抬眼。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从树后闪出来,粗布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短了一截,却洗得干净。少年眼睛很亮,此刻正灼灼地盯着刻舟背上的双剑。“哦?”刻舟嘴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兄弟眼神不错。怎么,想举报我去领赏钱?”“不是!”少年急急摆手,又压低声音,“我阿娘说过,现在正经人谁还整天背着剑走路,除了...”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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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

刻此舟者·独醒之渡

酒是劣酒,入喉辛辣,远比不上山外山窖藏的那几坛。但刻舟不在乎,他仰头灌下一口,咂了咂嘴。他刚送走一对被黑市商人以毁约背盟为名刁难的母子。那契书本身就有鬼,可大风九章只认白纸黑字,不问其中曲折。他没用剑,只是“凑巧”在狴犴赶来前,让那份要命的文书“失手”掉进了灶膛。那股熟悉的、轻飘飘的晕眩感已经浮了上来。他放下碗,苦笑。到底不是那块料。他曾那么想当个醉侠。醉眼朦胧里,世事都隔着一层纱,爱恨情仇都透着股荒唐劲儿,剑出鞘也带着三分佯狂七分真意,多痛快。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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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1

刻此舟者·归痕之渡

椒兰村的荒芜,是静悄悄的。篱笆歪了,野草从石板缝里钻出老高,屋顶的茅草塌了一角,露出椽子朽黑的骨头。刻舟站在自家老屋前,风吹过他背上铁剑的穗子,窸窣作响。他很久没回来了。父亲走后,母亲熬了几年,也去了。他埋了母亲,锁了门,钥匙扔进村口的古井,转身成了飘零人。这些年,他走过很多地方,剑下有过很多故事。但他一直对父亲的身份有着疑问,所以他回来了。...刻舟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午后的光柱里翻滚。堂屋的旧方桌还在,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他走过去,手指拂过桌面——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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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

刻此舟者·拜岸之渡

雪是在黄昏时分开始落的。起初只是些细碎的冰晶,被风卷着打在油布棚上发出沙沙轻响。刻舟坐在棚内的青石板上,看着棚顶积雪逐渐增厚,直到那不堪重负的竹架发出细微呻吟。他伸出手向上推了推,力道没控准,整个棚子哗啦一声塌了下来,碎雪扑了他满头满脸。他站在原地抹了把脸,盯着散架的竹竿和油布看了半晌,最后只吐出一个字:“蠢。”不知是在说竹子,还是说自己。远处草庐的窗纸透出暖黄色的光,那光亮得很稳。他盯着看了几息,然后转身开始收拾残局。手指冻得有些僵,他搓了搓手,哈出的白雾在暮色里迅速消散。重新搭棚时他注意了力道,竹竿入土不深不浅,油布铺平,四角用石头压牢。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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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

织梦· 枯荣誓·成蹊

回到烟津渡那日,春光正好。马车驶过熟悉的街巷,许多细微之处已改了模样,唯有空气中浮动的、若有若无的杏花香,依旧执拗地指向记忆中的方向。扶风先下了车,脚步已显蹒跚,却拒绝伙计的搀扶,只将手递给车内的扶疏。 故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草木和遥远炊烟的味道,让扶疏一阵恍惚。 二人径直走向枯荣阁的后园。杏花盛极将落,粉白的花瓣积了满地,枝头仍繁茂如云霞。扶疏的目光掠过一株株粗壮的杏树,最终停留在深处那棵歪斜的老树上。它比记忆中更加高大虬结,树干需数人合抱,树皮皲裂如龙岩,巨大的树冠低垂,满树繁花在春风中簌簌作响,如白发仙人垂首人间。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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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

织梦· 枯荣誓·飞光

意识像是从极深、极暗的水底挣扎着上浮。先是模糊的、晃动的光斑,然后是沉重得如同不属于自己的躯壳,最后是萦绕在鼻端、复杂得难以分辨的药草气息。苦的,涩的,清的,浊的。我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艰难地确认:这不是梦。我真的...醒了。眼皮重若千钧。我用了更大的力气,勉强掀开一条缝隙。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渐渐对焦。陌生的素色帐顶,简洁到近乎空旷的房间陈设,窗外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春光。然后,我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

《大风歌·上》二创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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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

织梦· 枯荣誓·千方

冰室彻骨的寒意渗入骨髓,却压不住药炉蒸腾的热气,压不住纸张疯狂翻动时干燥的摩擦声,更压不住扶风胸腔里那团日夜灼烧的、近乎暴烈的焦灼。这里是泽生阁最深处的静室,是她的战场,也是她的刑场。案头堆积如山的,除了医典,更多的是写满又废弃的药方。墨迹新旧交叠,层层覆盖。工整的楷书渐渐演变成狂乱的草书,字迹时而力透纸背,像要戳破什么,时而虚浮颤抖,泄露着下笔人濒临崩溃的心绪。大量的涂改、墨团,还有晕开的、不知是水渍还是泪痕的印记。一些纸的边缘卷曲发黑,仿佛被火焰舔舐过,又或许只是被反复揉捏丢弃的痕迹。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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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

织梦· 枯荣誓·起誓

一段承载时光之重的梦境。爱来自艾利西安织梦师。枯骨荣百草,病树春万木。浩浩神君鉴,终不负所托。 这场瘟疫来得太急,我奔走的时日又太长。 那冰冷的东西,不在指尖,它在里面,在很深的地方,往下坠,一直坠。 生的痕迹,一丝一丝,正被抽走。 熟悉的麻木,从远处漫过来...和父亲走时一样。和母亲走时一样。 来了。终于来了。 也好。 这一生...救了多少? 记不清了。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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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5

织梦·未落的雪

一段由花蘤芲定制的,扮演悲伤的梦境。爱来自艾利西安织梦师。 谨以此梦,献给在沉重故事中寻找一隙光亮的人。 《雪国挽歌》剧组正在废弃工厂改造成的摄影棚里,拍摄全剧最重要的悲剧场景之一:布鲁斯·费西尔的葬礼。 导演普奇(大家习惯叫她团长)用卷成筒的剧本敲了敲手心,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这场戏里帕西法尔埋的,是他唯一的朋友布鲁斯最后的存在证明。镜头会从坑底往上拍,主要捕捉帕西法尔的动作。”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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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

彼黍离离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诗经·王风·黍离》离离华胥的地图像一张巨大的棋盘,在止流书房的墙上铺开。纵横交错的水道与官路是棋格,繁华的城镇是星罗密布的棋子。有时,她会站在这张图前,想象自己正以指为笔,以命为筹,与一个无形的对手对弈。对手名为天命,或曰,“大风九章”。“天地大德,其名为生。戕身害命,不可为也。”她低声念诵第一章,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大风歌·上》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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