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津会武竞豪雄·忘川照影·其十
葬礼。简单的仪式,来的人不多,大多是受过母亲恩惠的普通百姓,沉默地上香,鞠躬,留下几句苍白无力的安慰,然后离开。那些送来“厚礼”的帮派,也派了人来,站在远处,礼节性地致意,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哀戚,眼神却疏离。扶疏穿着素服,站在灵前,一一还礼。她的腰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厚重的、化不开的疲惫。她操持一切。整理遗物,将那些“赔偿”分门别类锁进库房,钥匙收好,再也没有打开过。枯荣阁的账簿上,母亲最后一次“出诊”的记录后面,是冰冷的银钱入库数字,笔迹工整,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