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尔军团长把维塔交给了贝蕾妮卡,作为交换,西比尔拿到了那把剑——与【零号】贝蕾妮卡伴生的【伊弥尔】,时空的切割者。

西比尔高高举起血色长剑,神圣而又庄严的表情,像是在举行一场远古的祭祀——天空中没有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的死寂。
那道幽蓝色的时空之门并非缓缓“打开”,而是像一块巨大的橡皮擦,直接将帝都上空的幕布“擦”去了一块。门后没有光,只有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的绝对虚无。
紧接着,绝望以一种具象化的形态,降临了。
一艘长达三千米的“处刑者”级泰坦空天母舰,缓缓从虚无中驶出。它根本不像是一艘船,更像是一座倒悬的钢铁大陆。舰体表面覆盖着吸光率极强的纳米涂层,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比黑暗更深邃的质感。当它完全挤出时空之门时,巨大的质量直接扭曲了周围的重力场,太庙广场上坚硬的汉白玉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龟裂,并有很多碎裂石块受到引力而浮空,这是真正的古籍中描写的灭世景象。
母舰腹部无声滑开,厚重的装甲如软体动物的下颚般褪去,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管线。那黑洞洞的开口,活像一道张开的血盆大口,正无声咀嚼着周围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焦糊的怪味,仿佛这钢铁巨兽刚刚咽下什么难以消化的东西,正等待着下一场饕餮盛宴——紧接着,数以千计的“瓦尔基里”型晶石战铠如一场猩红的陨石雨,从母舰的深渊中倾泻而下。它们拖着刺目的尾焰,撕裂了大气层,尖锐的音爆声仿佛万千只厉鬼在同时恸哭,瞬间绞碎了地面上所有的声音与希望。
战铠方队裹挟着令人窒息的高温与绝望,狠狠砸向大地。大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大雍禁军的胸腔上,震碎了他们仅存的理智。滚烫的冲击波如无形的巨手,将周遭的空气瞬间抽干,带来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烟尘如裹尸布般弥漫,在令人绝望的死寂中,战铠头部的红色灯光亮起,幽蓝的神经接口在黑暗中如鬼火般明灭,冰冷的金属关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鸣。它们沉默地踏出,仿佛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行刑者,将这片土地彻底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永夜。
“轰——!轰——!轰——!”
没有给大雍禁军任何反应的时间。又有另一种空降舱落地,激起了数十米高的烟尘与冲击波。舱门爆开,踏出舱门的,根本不是人类士兵,而是高达四米的“诺德”重型动力装甲。这些钢铁巨神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杀戮魔神,沉重的合金战靴每一次踏下,都令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它们手中端着的转管式等离子加农炮在充能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嗡鸣,幽蓝的电弧在炮管间疯狂跳跃,仿佛随时会倾泻出熔毁一切的雷霆。
装甲背后的聚变引擎喷吐着灼热的气浪,发出如同远古凶兽般低沉的咆哮,震得人心脏发疼。在那令人窒息的浓密烟尘中,数百枚猩红的战术目镜接连亮起,宛如深渊中睁开的无数只恶魔之眼,将整片战场连成了一片令人绝望的死亡火海。在装甲部队的头顶,还悬浮着数十台“天狼”浮游炮台。它们如同没有感情的死神之眼,红色的激光瞄准线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太庙内每一个活物——无论是皇帝、锦衣卫,还是叛军——都死死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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