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锦衣卫的特殊诏狱——单人牢房里面一床、一桌、两凳而已——没有刑部大牢那种恶劣的卫生状况和令人作呕的霉味,简单的陈设中却也暗藏着极致的冷冽与肃杀
铁门被无声地推开。陆渊端着一杯热茶,缓步走入。他换了一身玄色暗纹的常服,没有佩刀,但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穿着飞鱼服时更甚。
他在维塔对面坐下,将茶盏轻轻推到她面前。“喝点热的,压压惊。”陆渊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维塔没有动那杯茶,她抬起头,那双因为熬夜和失血而略显苍白的眼睛里,透着毫不退缩的锐利:“陆大人,我活着回来了,证据也拿到了。现在,若是大人已经查明真相,是否可以归还民女一个清白了?”
陆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他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其他:“放你三更天离开大牢的狱卒,是我的人;枯井那里袭击你的,是“墨枢”的人;今天被你绊倒的赵侍郎,是太子的人;现在,你还想置身事外吗?”
维塔的喉咙有些干涩地说不出话来。陆渊却不急不缓地说:“你慢慢考虑,我不赶时间。”
维塔在心中复盘起来,要想搞清楚整个事件地脉络和背后隐藏地目的,首先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抹除掉自己的存在——或者说,杀死宫女禾缡的这件事,乃是一切的开端——
——“墨枢”处于某种目的,从刑部的赵侍郎那里拿到了皇城司的兵力布防图和机关部署图,(这种东西的敏感程度,说是谋反当场杀了,皇帝都不会有异议。)然而百密一疏,这中间的秘密被掌印太监知道了,他应该是不仅知道了,还出手截获了密信和图纸,然后这个图纸被交给了禾缡,也就是原主。
——原主出于一些原因没有把证据交出去,而是藏在了枯井里面。接着就是“墨枢”灭口了掌印太监,再用机关术嫁祸给原主(使用的应该是和控制宫女洛洛一样的手段)。这样的话,知道证据存在的人都噶了,证据的下落也就不用在意了——并且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墨枢”的身上。
——那么到这里,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按照“墨枢”的剧本进行——而变故则在于,我,维塔,从二重螺旋里面穿越到了这里,让宫女禾缡活了过来——“墨枢”,或者说他们的势力集团,迅速安排刑部赵侍郎再给我判一次斩首,一切依然在“墨枢”的剧本上。
——接下来就是我的伸冤等一系列的事件,并且这里有一个疑点
——宫女洛洛堂上翻供,原本“墨枢”控制的洛洛只要咬死我是凶手,即便我能说出砒霜的中毒症状,也很难逃避命定之死——可以说,是洛洛或者说是背后的“墨枢”救了我一命——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说墨枢和赵侍郎其实不是一路的?头好痒,要长脑子了吗?)
到了后面回到大牢后,锦衣卫把我放走,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了那口枯井的特殊,但是不知道具体情况。而知道具体情况的墨枢则在那里蹲我……
不对,洛洛的尸体,如果是墨枢单纯在那里蹲我,那么就又有两个疑点:
疑点①为什么把洛洛的尸体丢在那里?锦衣卫在皇城无孔不入,洛洛这个关键翻供人一定会遭到重点关注,而墨枢不仅杀了她,还把她的尸体丢弃到一口随意的枯井里面,就像一个……一个拙劣的陷阱……甚至锦衣卫让我去探查枯井就很可能是因为发现了洛洛的尸体,以及怀疑那里有墨枢做的手脚……所以让我一个不重要的路人去探探陷阱——在他们眼里,我一个宫女死了也就死了。
疑点②既然我是孤身前往,为什么墨枢没有集中力量把我一波带走,而是只派了一个傀儡加一个纵火的人就没了?或者说其实我身后有潜藏的锦衣卫高手,一旦墨枢的人出手,至少是很难继续在皇城里面保持隐蔽,继而被连根拔起……但我还是觉得这里是个疑点。
还有就是这个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大雍王朝,科技和生产水平应该都不是很高,可能接近大明朝吧——但是关键地方在于,这里也有卡戎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是否同样存在秽兽和秽蚀——以及,这个世界和二重螺旋的世界究竟有怎样的联系?
还是信息太少,很多细节还想不明白
最后就是现在——我无疑已经得罪了赵侍郎和墨枢的势力,那么剩下的除了跟锦衣卫背后的北镇抚司合作基本就没有任何活路了——虽然镇抚司怎么也不像好人……总之,先活下来再说吧……。
想到这里,维塔开口:“陆大人,我愿意和镇抚司合作,只是不知……”
陆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证明了你的价值。在大雍的朝堂上,有价值的人,才配活着。”他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铁牌,扔在维塔面前。铁牌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狴犴。“赵侍郎已经下了诏狱,但他现在只是个弃子,估计拿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维塔心中一凉:(那意思就是说我虽然逃过了死劫,但是同时也得罪了整个皇城最强大的黑科技地下势力呗,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啊,我一级萌新去防大boss,真的假的啊?)
陆渊的声音在幽暗的牢房里回荡,“拿起这块牌子,成为锦衣卫的暗探,跟我一起,把这盘烂棋掀了。”维塔从桌上拿起那块漆黑的铁牌,点点头。
陆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很好。”他站起身,走到铁门前,“从今晚开始,你就是锦衣卫的暗哨,代号穿山甲!维塔。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潜入太子党羽、工部侍郎王大人的府邸,我们接到情报显示那里有一场针对接下来大典的阴谋,具体的任务简报后面会由你的直属上司交给你。”
铁门缓缓打开,陆渊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记住,从你拿起这块牌子开始,你就不再是棋子。你要做,就做那个下棋的人。”
维塔看着陆渊的背影:(啊对对对!我看着这么像傻子吗?你这pua话术太老套辣,等我拿着这个腰牌混出去了就找机会跑路,傻子才给你们卖命)
另一边,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两道声音出声交谈:
-报告长官——我们已经成功地把目标送进了锦衣卫的内部。
-很好——开始下一步计划,如果她真的是她,那我们距离抓住贝蕾妮卡的日子就不远了

古月浪
我有一只小猫咪,她的名字叫喵喵
哞哞牛头
(地球陷入了危难。)
(胜利队找到了石像。)
(危急!巨人还在沉睡,可光明已然袭来!)
飘渺的声音: 维塔,大声叫出我的名字——
维塔(举起神暗棒): 贝蕾妮卡!!!
蠕动的蛆
写得好,奖励你陀螺应有的流量
伊夜
WOWWOWWOW
熬老头
水
烧莉要玩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