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中画稿飞落,一个看起来没有生机的人叼着雪茄坐起。
心口的破洞十分明显,即使是有破烂的布遮掩也能明显看出来。
“这样一来应该就可以摆脱那个烦人的组织了。”
惨白的画稿背后,一个紫色的身影浮现,握着一个红球,不断闪着光。
“想战斗吗?猎犬。”他深深鞠了个躬,一副绅士样貌。
“呵,你就是那个在雾海被打散的人啊,我早认识了。”雪茄被轻轻放到一旁,“我已经死了,只是没有地方愿意接纳我的灵魂,我不能再战斗了。”
“呵呵呵呵呵,果然你们在干最卑劣的活。对了,你貌似并不是这么想的呢。”紫色的身影手中红球越闪越快。
一张画稿落地,上面画的正是“大烟花”与夕阳下爆炸的场景。
红球中一道刺眼的光闪过。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大事要干。”
雪茄被扔到下水道的水沟里,图雷克站起身,双手平举张开传送门,缓缓消失于金光之中。
“上当了?”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和神弃者同盟的任何人说话你们咋就不信呢!”水仙平原中,奥特赛德对我们喋喋不休,“之前和他们有交易的,不是被暗杀就是被诱拐,要么就是付出石沉大海的。你们怎么可以相信一个欺诈师说的话!”
“他不是欺诈师!”我辩解道,“他是冰湖城的画家图雷克,退一万步说,他现在已经死了,灵魂都没地方归属,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笨蛋啊!”奥特赛德好像想起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他们就死不掉了吗!”
我掏出那幅未完成的画看了看,突然发现其背景中有一个微小的柱状物体。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我冷静下来后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他。”
此时卡米拉突然走来加入了讨论:“我给各位一个提示,想找到一个欺诈师,堪比想在我这里喝酒时喝到水一样困难。”她看了看天色,“欺诈师的能力是从各种地方召唤或吸引秽兽。依照你们的描述,能召唤历战者的欺诈师,那基本上就是能逃到天涯海角的老鼠,怎么一也找不到的。”
此时奥特赛德笑笑,“我看,这只欺诈师就在冰湖城里没走。”
金色的传送门从图雷克身后消失,他看着眼前同盟为他准备的巨型大烟花,冷笑了两下。
“虽然这样有点冒险,但和同盟战斗的话,只能用这个了。”
他再张开传送门,将大烟花藏于冰湖城地下,随后返回下水道。
“Vira,你应该要清楚我的想法。”红球暗淡无光,好像失去了动力。
“哦?你不想找回属于自己的荣耀吗?”
“谁要那种建立于别人生命之上的虚伪称号!”
“那万一我告诉你那个狗耳朵的就在这城里住着呢?”
红球像心脏一样跳了起来,不过马上恢复平静。
“那很好,我想感谢他的那一刀。他让我意识到了我该干什么,身为猎犬该干什么。”
“我知道你在尽量压制你的战斗欲望,放弃吧,作为神弃者同盟最强大的‘渡鸦’之一,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使命。”
“你说大烟花啊,”红球冷地像一块冰,“我不想再干了,没意思,还伤人。”
“那你就臣服于帝国喽?”Vira的声音越发嘲讽,红球终于有了跳动。
“我...”图雷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冰湖城的夜晚是温柔的,和赛琪出城散步就成了我晚上必备的娱乐之一。
“以后不要这么提心吊胆了,可以吗?”赛琪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唉...”没有完成的艺术品或是深藏不露的野心家,都变成了一道蒙在我心上的灰。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赛琪貌似看出了我的心事。
“哦,没有,我在想...在想马上去哪。”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下水道中传来军队的动静。
“逃不掉吗...”图雷克抓起几份画稿,准备张开传送门逃走,被Vira一把抓住。
“怎么,怯战了?这些人所属的军队可是曾经杀了你的亲人的啊!哈哈哈哈哈......”Vira大笑不止
图雷克没有犹豫,转身便往传送门里走。
红球不断闪烁着,好像随时有东西要孵化一样。
“它可不是这么想的。”
“住口,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图雷克刚想关闭传送门,一道红雾穿入他的身体。
“出来吧,历战者·复仇。”
Vira掐碎了红球,一只历战者从红球的烟雾中咆哮着生长了出来。
图雷克看了看,静静地关上传送门。
“什么!有强大秽兽出现在冰湖城下水道!击败它的给多少?一千?!”Y接到消息,立刻抓起追忆的残影,从下水道的灵鸟窜了出来,见到满地士兵尸体,握紧了剑,冲向下水道深处。
“呵,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左闪,背对着躲过历战者的攻击。
“挺暴躁的呢。”
右闪,背对着历战者再次躲过。
“让我来训训你吧。”
Vira伸出左手,抓住历战者的爪子,转身一脚蹬在历战者腹部。
历战者大吼一声,猛扑向Vira,却被他侧身优雅地闪过,随后Vira一手摁住它的头。
它大吼了几下,随后停止挣扎。
“现在,看到其他人来,立刻撕碎他,无论是谁。”Vira丢下一句后消失于空气中。
Y赶到历战者面前,二话不说,开启和鸣之力,直奔历战者头部刺去,被它一巴掌拍飞,随后落入一个金色的空间中。
“委托人?”Y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图雷克见到Y仰面朝天,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拎起来,左手平举,张开传送门,准备将他扔出。
突然,他松开了手,将Y丢在一旁,随后将历战者拉入空间,自己消失于空间外的黑暗中。
正走在冰湖城郊区的我忽然看见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暗金色传送门。
“赛琪,看冰湖城上空!”
赛琪转头望去,愣了片刻,随后拉着我就往冰湖城飞。
一枚巨大的大烟花从传送门中缓缓落下,精准地停在和平雕塑正上方。
“市民诸君,”图雷克站在大烟花上方的平台。以不怎么大但极其清晰的声音绅士地说道,“现在位于冰湖城中心的是我们神弃者同盟最伟大的杰作,”
“他肯定是疯了。”奥特赛德从水仙平原飞奔向大烟花。
“只要它开始工作,那么整个冰湖城,乃至全海伯利亚,都会被摧毁。”图雷克继续说道。
“这个家伙是疯了吗?”卡米拉也握紧飞刀跑向大烟花。
“图雷克!”我从空中让赛琪把我扔下,“你难道全在欺骗我吗!”
他没有多言,抬手对我发出数个光球。
“赛琪!蝴蝶!”
黄光于空中闪烁,数十只蝴蝶从空中扑向光球,为我冲开一条路。
“图雷克,你给我醒来啊!”
我持着图雷克的断剑旋转着钻向他。
他轻抬左手抓住断剑,右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也丢进历战者所在的金色空间。
几把飞刀疾冲向图雷克,他躲闪不及,被划伤眼睛,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在他身边。
“接招吧,这一刀你可欠了我两年了!”
奥特赛德一路沿着大烟花垂直向上瞬移,一刀捅向图雷克,赛琪此时也疾冲向图雷克,伴随着蝴蝶的洪流。
图雷克双手平举,张开门。
历战者拎着我和Y从门中缓缓走出,随后丢在一旁。
“杀。”
历战者咆哮一声,巨爪拍向奥特赛德,奥特赛德微微后闪,顺着历战者手臂两步跨至其头部,双刀刺向其双眼。历战者怒吼,甩下他,随后巨爪再次拍来,被赛琪一闪身用残影挡住。
图雷克突然将我扶了起来,“没事吧,很抱歉以这种形式交代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拿起断剑挥向图雷克。
他突然抬起手挡下,“看来我的伪装没有把你骗到呢。”
我不废话,将断剑沿着他的右手腕划过,他抬手,抓住我持剑的手腕,左手蓄力光球欲将我爆头,Y此时起身,挥出一道剑气砍下图雷克左手。“该停下了!”我一用力挣脱图雷克的束缚,双手紧握断剑,狠狠地向他劈去,他右手释放出护盾挡住,Y此时从一边提剑刺来,图雷克立刻操控断手飞回原位,握住剑刃。
然而他身后出现了一道棕色的风。“结束了!”
一刀,红色的雾从图雷克身上的伤口中飞出,随后飞回历战者身上。
赛琪这时也快撑不住历战者的攻击了,于是闪至空中,正要释放蝴蝶时,看见图雷克朝历战者缓缓走去。
“停下。”图雷克靠近历战者,随后掏出神弃者同盟的笛子,吹了起来。
历战者仿佛受到什么指挥,立刻安定下来。
“走吧。”图雷克张开金色的传送门,将我们送到地面,随后带着自己最得意,也最危险的战友,与自己最想看到的杰作,缓缓飞向高空。
(以下内容摘自菲娜的日记)
“魔笛手和大恶狼乘着火红的渡船飞向了星星,随后渡船发生了意外,于太空中爆炸了,爆炸形成的火焰像另一个太阳般照在冰湖城的晚上。随后,魔笛手化为了天上金光闪闪的一颗星星。......”
我不知道图雷克最后到底怎么恢复的记忆,也许是我口袋里的画,也许是奥特赛德的那一刀,也许是Y的和鸣之力......
但他最后还是带着大烟花和历战者一起于太空爆炸了。
这或许才是他最完美的画了吧。
下水道中。
一只手将画笔捡起,沾了点橙色颜料,点起一只雪茄。
“天上放烟花的话...就这么画吧。”
(终)

总算写完了。(1)(2)加起来总共五千多字了,就为了塑造一个“人格分裂”的欺诈师。(图雷克=trick)
值吗?
不管了,保留节目:,彩虹刀。
他们一定会因为见到我而颤抖不已!

阳攻菲娜
这大烟花……怎么有一种小男孩的感觉💥
松间星未眠
一颗星路过
雾叶飞虫
松露榛子
安然小可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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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白华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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