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茜:时间不早了,回镇上吧。
合唱的人群:♪我的乐园多漂亮,多漂亮,多漂亮……
♪小兔子们手拉手,大家齐奔忙……
「战车」维克托?:这是在做什么?
「皇帝」切萨雷:维克托,快过来,“乐园巡游”马上就开始了。
「皇帝」切萨雷:刚好,加上你们几个,就凑够了一局游戏的人数。
「皇帝」切萨雷:——让乐园按照规则运行,让所有人变得更幸福的游戏。
「战车」维克托?:规则?
「皇帝」切萨雷:嗯,凡是游戏皆有规则,就像最简单的剪刀石头布,规则便是石头赢剪刀,布赢石头,剪刀赢布。
「皇帝」切萨雷:若是无视规则,硬要说剪刀赢石头,那任何游戏都无法成立。重要的不是规则是什么,而是我们必须遵守规则。
法露茜:…………
法露茜:你们玩吧,我就不参与了。
「皇帝」切萨雷:不,这位小姐。
「皇帝」切萨雷:来者便是客,游戏就是要所有人一起玩才热闹。您没有拒绝参加的权利。
「皇帝」切萨雷:不用担心,游戏是很轻松愉悦的。你们先看一遍规则,然后我们就开始吧。
「女祭司」艾达:这边,这边!我给你们留好了座位!
「皇帝」切萨雷:等等,法露茜小姐是第一次来到乐园的客人,这边就坐吧。
法露茜:无所谓。
「女祭司」艾达:啊?好,好吧……那小猫咪不要太想我们哦~
「皇帝」切萨雷:本局游戏的目的是……找出隐藏在白色兔子中的红色兔子。用艾达也能听懂的话来说就是,找出昨天你们中哪个人违反了乐园的规则。
「皇帝」切萨雷:游戏开始,从我左手边开始所有人依次发言。
「教皇」桑克图斯:「命运之轮」的发言虽然模糊,却符合他的“本质”。反倒是「魔术师」,能讲讲你今天在哪里吗?庆典前你一向是最忙的,但昨天晚宴后一直没见到你。
「魔术师」莫甘娜:昨天有一批胡桃夹子坏了,为了庆典我一直在工坊维修,就连吃过饭都还在修。你没发现今天早上胡桃夹子变多了吗?都是我刚修好拿去布置的。
「女皇」特蕾莎:是的,我晚上洗完衣服回家的时候刚好钟声敲过十点,路过工坊的时候灯还亮着,一猜就是莫甘娜还在工作。
「力量」伯纳德:轮到我了!嗯,今晚就是乐园巡游了,但我总感觉还有很多地方没布置完!所以我就拜托「正义」这家伙跟我一起在乐园里巡查。
「力量」伯纳德:咦,还没注意,「正义」老弟这是去哪儿了?
「皇帝」切萨雷:加斯图斯被兔妈妈叫过去做一些准备了。好了,下一位发言的是维克托——就跟我们讲讲你这几天都去哪做了什么就好,不用太过紧张,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战车」维克托?:我们就在山里四处转了转。
「皇帝」切萨雷:——没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吧?
「战车」维克托?:(按照游戏规则,我们昨天不应该靠近酣梦池。加斯图斯也去了,但他不在场上。)
「战车」维克托?:(那么这局游戏,我应该回答的是……)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承认靠近过酣梦池。
➡ 选项 2: 否认靠近过酣梦池。
「战车」维克托?:(艾达在我手上写了字……“不行”?)
「皇帝」切萨雷:嗯?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否认靠近过酣梦池。
「战车」维克托?:没有。昨天我和艾达在乐园转了转,今天去了镇子外面,想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皇帝」切萨雷:呵呵,那就好。艾达,轮到你了。
「女祭司」艾达:咿呜!我昨晚吃完饭后回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刚刚才醒!饭都没吃就过来啦。
「战车」维克托?:(艾达也在说谎……她白天还在屋里唱歌。)
「女皇」特蕾莎:唉……看来我们小艾达是累坏了,等会儿游戏结束了多吃一点,伯纳德特意让阿姨给你留了两条大鹿腿呢。
「女祭司」艾达:好耶!
「力量」伯纳德:唉,这样下去,艾达迟早被你们惯成懒姑娘。艾达,明天开始,跟我一起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也别到处乱晃了,跟叔叔打猎去,听到没?
「女祭司」艾达:咿呜!早睡早起还不如杀了我!
「皇帝」切萨雷:好了好了,游戏还没结束。法露茜小姐,轮到你了。
法露茜:我一直和{nickname2}在一起,没什么要说的。
「皇帝」切萨雷:是维克托,不是{nickname2},下轮注意。
「皇帝」切萨雷:好了,这一轮游戏结束。现在中场休息,稍后我们开始第二轮。
法露茜:无聊。
「女祭司」艾达:咿呜!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和小猫咪输掉游戏的~
「女皇」特蕾莎:…………啊!咦,维克托,怎么了吗?
「教皇」桑克图斯:为了乐园的幸福,我们必须找到红色兔子。
「命运之轮」卡尔玛:命运啊,请赐予我启示。
「太阳」艾利欧:唔嗯……好难猜啊,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悄悄告诉我你怀疑谁吧?
「皇帝」切萨雷:第一轮游戏结束后想必大家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不用担心……
「皇帝」切萨雷:中场休息时,我拿到了「正义」的调查报告。被违反的规则是……在座各位有人在昨天未经允许进入了酣梦池。现在,选出大家怀疑的对象吧。
「太阳」艾利欧:……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吃完饭,伊萨克爷爷是不是去了酣梦池的方向?
「倒吊人」伊萨克:我只是去那个方向散步,并没有去酣梦池,小艾利欧。无凭无据的话不可以乱说。
「魔术师」莫甘娜:等等,我要发言。特蕾莎,虽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有件事我还是不得不说。
「魔术师」莫甘娜:昨天十点的时候,我正在工坊外面布置胡桃夹子们。如果你真的那时从工坊路过,应该会看到我在外面调试玩具才对。
「魔术师」莫甘娜:而不是……“工坊的灯还亮着,我猜莫甘娜还在工作”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
「女皇」特蕾莎:唔、唔……不是的,可能我只是听错了,可、可能不是十点,是九点……
「月亮」赛琳娜:特蕾莎阿姨平时很少磕磕巴巴的。唔,是怎么回事呢……
「女皇」特蕾莎:我、我不是……为什么……莫甘娜,我的发言是在帮你啊!为什么你要反咬我一口!莫甘娜,你给我说话!
「教皇」桑克图斯:安静,特蕾莎。一切都是为了兔妈妈的旨意。
「教皇」桑克图斯:盯着一个人分析也许会让大家走入错误的路径。我们也需要审视一下,是否有其他人有嫌疑。
「女皇」特蕾莎:不对……不对……不是我……对了!昨晚吃饭的时候,维克托那个副官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吗?有人看到她去哪里休息了吗?
「倒吊人」伊萨克:这么说……昨天那个新来的姑娘提前离席,我确实看到她向着酣梦池的方向去了。
法露茜:……哼。
法露茜:无所谓,我又不在乎游戏输赢,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茶话会吧。
法露茜:总之那个叫“酣梦池”的房子我去过了,没有什么看起来像是宝物的东西。昨天我看加斯图斯对这里遮遮掩掩,觉得他们多半在隐藏什么,就悄悄去调查了。
「战车」维克托?:(是的,那时法露茜去的也是酣梦池……)
「命运之轮」卡尔玛:蓝发女人在乐园的二十一人之外。她不必卷入白兔们的命运。
「皇帝」切萨雷:不,卡尔玛。即使是外来者,也必须遵循游戏的规则。
「皇帝」切萨雷:时间到,看来,大家心中都有怀疑的对象了。
「女祭司」艾达:等一下!
「女祭司」艾达:法露茜昨晚帮我去找“主宰风暴的角斗士”去了,你都玩了一整天,现在该把它还给我啦。
法露茜:……咦?
「女祭司」艾达:不要害羞!喜欢虫子是人之常情嘛!我听说还有人喜欢那种油光锃亮、有两条须须的飞天大昆虫呢!
法露茜:……好、好吧,还给你。
「皇帝」切萨雷:现在法露茜小姐已经拿出了证据。那么特蕾莎,你有什么想要提供的证据吗?
「女皇」特蕾莎:我,我……没有……
「皇帝」切萨雷:行,那就开始投票吧。
「命运之轮」卡尔玛:揭示命运的时刻到了。
「太阳」艾利欧:法露茜姐姐昨天陪我们玩了,所以我要投给特蕾莎阿姨!
「教皇」桑克图斯:特蕾莎十分可疑,但我在法露茜小姐身上窥探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我需要再思考一下……
「战车」维克托?:(从镇民们的反应来看,他们似乎格外在意游戏的输赢。难道输了游戏会有什么惩罚吗……)
「战车」维克托?:我的话……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投给特蕾莎。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投给法露茜。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投给自己。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 选项 4(检定成功): 放弃投票。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皇帝」切萨雷:好,投票结束,现在公布游戏结果。
「皇帝」切萨雷:艾达,一票。维克托,一票。法露茜,两票。特蕾莎……五票。
「女皇」特蕾莎:等等等等,为什么全都投给我?莫甘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前天不是还给你送去新鲜的甘蓝吗?
「女皇」特蕾莎:伯纳德,你打猎受伤的时候,不都是找我给你包扎的吗?
「女皇」特蕾莎:你们每次庆典上喝的酒都是我一杯一杯酿出来的!怎么,怎么能这样……
「教皇」桑克图斯:那么特蕾莎,最后一次机会。昨夜十点,你去了哪里?是否有人证?
「女皇」特蕾莎:我……我……鸽子……有一只鸽子飞走了……我去山里,想把它抓回来……
「女皇」特蕾莎:没有……人证……
法露茜:够了,不就是一场游戏吗?你们别再以多欺少折磨她了。昨天——
「女祭司」艾达:小猫咪!!“主宰风暴的角斗士”又不见了!是不是被你叼走了?!
法露茜:…………?
「皇帝」切萨雷:……已经没有必要询问了。把「女皇」带走吧。
「教皇」桑克图斯:我们在池中长眠,在兔妈妈温柔的臂弯中重生。愿我们在乐园再次相逢。
镇民的声音:愿我们,在乐园再次相逢。
「女皇」特蕾莎:不,不——!我没有触犯规则!不是我!!我不要去酣梦池!
「战车」维克托?:(她的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切萨雷:好了,特蕾莎。兔妈妈……已经到了。
旁白: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挺身而出。
➡ 选项 2: 静观其变。
「皇帝」切萨雷:第二条,禁止对白兔使用暴力。法露茜小姐,你触犯了乐园的规则。
「皇帝」切萨雷:把法露茜小姐一起带到酣梦池。
法露茜:咳咳……
「皇帝」切萨雷:法露茜小姐,你身上还有伤。可不要加重了伤势。
法露茜:滚开……你们不是说没有外人来过吗?你们不是没人见过富尔维斯吗?那这家伙是谁!
「皇帝」切萨雷:这是「愚者」乔伊,乐园的白兔。这里没有什么“富尔维斯”,法露茜小姐想必是伤势过重,出现了幻觉。
法露茜:去你的鬼幻觉!富尔维斯这个畜生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愚者」乔伊:这位忧愁的陌生人!如果打我能让你露出笑容,那就请动手吧!因为「愚者」存在的意义就是将人们的悲伤转化为欢乐。
法露茜:够了,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皇帝」切萨雷:如果乔伊刚才的舞蹈惹恼了你,那我替他向你致歉。但你向我们相亲相爱的家人乔伊动用暴力,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镇民的声音:幸好兔妈妈在。
就是说啊。
乔伊,没受伤吧。
法露茜:咳、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切萨雷:好了,不谐之音已经铲除,现在,让我们继续庆典吧!
合唱的人群:♪我的乐园多漂亮,多漂亮,多漂亮……
♪小兔子们手拉手,大家齐奔忙……
「女祭司」艾达:跟我来。
「战车」维克托?:这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祭司」艾达:违反规则的人会被兔妈妈带去酣梦池,然后……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你趁现在还来得及,快点过去救她们吧。
「战车」维克托?:兔妈妈在利用游戏规则杀害镇民?
「女祭司」艾达:我在这边帮你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你看准机会溜过去!
「战车」维克托?: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祭司」艾达:因为你说过,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就要搞砸第二次了。
「女祭司」艾达:我已经搞砸过一次。三个月前,阿瓦尔叔叔曾经鼓励我们反抗兔妈妈,但我不敢……当时的我像其他人一样,选择了袖手旁观。
「女祭司」艾达:当我眼睁睁地看着阿瓦尔叔叔被兔妈妈打成重伤,跌下山崖时,我感觉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突然揪紧了。
「女祭司」艾达:我想了很久怎么描述那种感觉,结果我空空的脑袋根本想不出任何东西。但是经过这两天与你一起,我好像又能抓住一点那种感觉了。
「女祭司」艾达:今天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去思考这感觉到底是什么,总算在乐园巡游开始前想到了答案。
「女祭司」艾达:你和阿瓦尔叔叔告诉我的东西是……勇气。即使可能搞砸,即使付出代价,也必须迈出一步的勇气。
「战车」维克托?:老师……难怪昨天听我说到老师之后,你会哭成那样。
「女祭司」艾达:这次我不想再后悔了,我一定要帮你,大帮特帮!像阿瓦尔叔叔相信你那样,去努力地相信你。
「女祭司」艾达:如果你也愿意信任我,这里就交给我,你去把小猫咪救出来!
「战车」维克托?:那你呢?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会不会导致你违反那个“相亲相爱”的规则?
「女祭司」艾达: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因为……对兔妈妈来说,我是不一样的。我可以肯定,她不会像惩罚其他人那样惩罚我。
「战车」维克托?:……你说过想离开这儿吧?等救出法露茜,我带你一起走。
「女祭司」艾达:好!!那我们拉勾!!
「女祭司」艾达:要遵守约定哟……{nickname2}。
「女祭司」艾达:事不宜迟,你快拿上这瓶镇长叔叔的神奇药水,去酣梦池救小猫咪吧!
「女祭司」艾达:出大事了,出大事了!特蕾莎阿姨不在,那我的大鹿腿怎么办!
「皇帝」切萨雷:呵呵,艾达还是老样子,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伯纳德,去把你猎到的鹿搬过来吧,我现在就把它烤了。
「女祭司」艾达: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大家快点都过来坐好,赶紧开饭吧!
「战车」维克托?:这是……军团的强心剂?镇长为什么会有军团的东西?
「战车」维克托?:算了,至少是我认识的东西,不用担心什么副作用。
法露茜:……唔……咳。
「战车」维克托?:(听声音,法露茜的位置应该在那边……)
「战车」维克托?:……打不开。
法露茜:放弃吧,我都试过了。
法露茜:你现在快去找富尔维斯……不必管我……咳!
「战车」维克托?:你的伤势又恶化了……退后!
「女皇」特蕾莎:…………
「战车」维克托?:特蕾莎女士?你还好吗?
「女皇」特蕾莎:…………
「战车」维克托?:(她……还活着吗?)
「战车」维克托?:法露茜,撑住了,我想办法救你出来。
「战车」维克托?:打不开,我试试能不能强行拆开。
「战车」维克托?:……纹丝不动。
法露茜:够了,你快走吧。一定要……咳咳……抓住他……
「战车」维克托?:少说点话,你在咳血。
「愚者」乔伊:维克托,维克托……
法露茜:富尔……维斯!
「愚者」乔伊:哎呀都说了我不认识富什么斯了!维克托,钥匙给你,这是那个笼子的钥匙,用它!把那位小姐放出来!
「战车」维克托?:……?你为什么帮我们?
「愚者」乔伊:糟糕,酣梦池门口有胡桃夹子过来了!唉……我最擅长的是逗人们笑,但是我不会逗玩具笑啊!……算了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愚者」乔伊:我去拖住它们,你们快从后门跑!
法露茜:咳……这可能是他的陷阱……
「战车」维克托?:别说话了。
「战车」维克托?:开了,我们快走。
旁白:(特蕾莎的嘴角正不断地向外渗着鲜血,已经没了气息。推测是死于咬断舌头的窒息。)
「战车」维克托?:愿你安息。
法露茜:富尔维斯应该还没跑远,往回走,应该能拦住他……
「战车」维克托?:富尔维斯之后再说。能轻松把阿瓦尔老师击落山崖,兔妈妈才是最需要警惕的人。
「战车」维克托?:你不能死在这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阿尔卡诺山。
「战车」维克托?:这里是……墓园?
法露茜:也好,你就把我放下吧。这里……很合适。
「战车」维克托?:还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来给你注射强心剂。
法露茜:你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到些奇怪的东西啊……
「战车」维克托?:不,这原本是镇长的东西,艾达偷偷塞给我的。
法露茜:我看看……嗯,是四年前炼金院配发给高级军官的强心剂。但为什么会落到这种深山的镇长手里……
「战车」维克托?:要么是他从飞艇残骸那里捡到的,要么……他就是……
法露茜:……他……不会吧……
「战车」维克托?:算了,至少我们之前在山谷下方用过,没出什么问题。强心剂生效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在这里藏好,我去看看哪里可以出去。
「战车」维克托?:嗯?这是……
「战车」维克托?:“维克托·帕金斯,我最最亲爱的挚友……”
「战车」维克托?:维克托的……墓碑?
「战车」维克托?:这是怎么回事,其他的又是……
「战车」维克托??:维克托,伯纳德,莫甘娜、特蕾莎、桑克图斯……这里全是……阿尔卡诺镇镇民们的墓碑?!那我们这几天在小镇上见到的那些人是……
「皇帝」切萨雷:原来躲在这里啊。
「战车」维克托??:说着禁止暴力,结果还是要靠人类暴力的产物解决问题吗?
「皇帝」切萨雷:为了规则的约束力,必要的暴力是允许存在的。
「皇帝」切萨雷:规矩就是规矩,我只负责履行。我与兔妈妈不喜欢将一切都诉诸暴力,不如冷静点好好聊聊吧。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同意。
➡ 选项 2: 拒绝。
「战车」维克托??:(给法露茜用的强心剂还没生效,先争取点时间吧。)
「皇帝」切萨雷:很好,还没有失去理智。既然如此,等你们了解完乐园的历史,我们说不定能握手言和了。
「皇帝」切萨雷:如你所见,维克托,伯纳德,莫甘娜……镇上所有人都在同一天死了,死在了四年前海伯利亚与艾利西安的战争中。
「皇帝」切萨雷:现在你看到的,都是顶着他们名字,模仿着他们行为的外来客。
{nickname2}:果然,我并不是什么维克托。
「皇帝」切萨雷:不愧是军团出来的人,灌你喝了那么多次忘忧水,你还是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谁。唉,对你这种意志坚定的家伙来说,还是得加大药物剂量。
{nickname2}:镇上的水……掺了药物?!
「力量」伯纳德:那你不早说,我随身带着水壶呢。你快来一口!
「力量」伯纳德:小维克托,你这次来得正是时候,后天就是乐园巡游的日子。
「力量」伯纳德:就算你什么都忘了,兔妈妈也会让你想起一切的。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是饮料机哦。那、那个……我在这里偷偷藏了一些饮料,很甜的,你要喝一点吗?
「战车」维克托?:不必了。高糖分的饮料摄入太多会更口渴。
「女祭司」艾达:这、这样吗……我知道了。
「女祭司」艾达:……这样更好。
「皇帝」切萨雷:之后再说。你们在外面待了一整晚,想必也累坏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皇帝」切萨雷:是的,溶于水后无色无味的药剂。佩剑炼金院的得意之作,值得信赖。
「皇帝」切萨雷:四年的战争过于惨烈,打到后面,很多士兵开始恐惧战斗。为此炼金院研究出了一种药剂,它能让人恢复平静,从而更好地听从上级的指令,不再迷茫。
「皇帝」切萨雷:但这种药剂过度服用则会影响人们的精神,最后让他们的大脑里只剩下上级的指令。
「皇帝」切萨雷:彩色的画布染满白色颜料后,你再往上面涂抹任何颜色,都将创造出一副全新的画作,不是吗?
「愚者」乔伊:维克托,我把那些胡桃夹子都赶到一边去了!快快,快跟我来——
「愚者」乔伊:啊,镇、镇长大人……我,我只是在和维克托排演一出滑稽戏。看在兔妈妈的份上,您可千万别当真!
「皇帝」切萨雷:别紧张,乔伊。无论现在的你在做什么,你都很好地扮演了「愚者」这个角色。
「皇帝」切萨雷:因为在过去,维克托是唯一一个愿意教乔伊化妆、演戏和跳舞的人。因此,“即使违反规则,也会想方设法地帮助维克托”正是乔伊的“本质”。
「皇帝」切萨雷:因此,你的违命已经得到兔妈妈宽赦。
「愚者」乔伊:这样吗……太好了,太好了……
「皇帝」切萨雷:看吧,全新的画卷。
{nickname2}: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镇上所有人都被你们的药物控制和言语诱导变成了另一个人。
法露茜:咳……混蛋……
「皇帝」切萨雷:别激动。“安东尼·富尔维斯”已经消失了。他牢牢把握住了乐园赐给所有人的机会,成为了乐园的白兔。
{nickname2}:炼金院的药剂都是有有效期的,持续给整个镇子的人服用……你从哪儿弄到这么多药?
「皇帝」切萨雷:不需要那么多药剂,每人只要最初的几支,就足够了。在余下的时间里,他们会学会拥抱乐园,主动成为温驯的白兔。
「皇帝」切萨雷:当然,也有你这样直面痛苦,白白浪费机会的红色兔子。他们大多都死了,与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一起埋葬在这里。
「皇帝」切萨雷:也许你会觉得,那些白兔不够聪明,或者不够坚强。但我认为他们并不可耻,成为白兔反而是一种幸运。
「皇帝」切萨雷:大家在乐园便不用担心止步不前而遭受旁人的鄙夷,不用再为贪图安逸而苦苦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皇帝」切萨雷:所以人们会慢慢开始拥抱这个游戏——人只要骗过自己,那么随时都可以迎来全新的开始。最终,所有人都会爱上我们的乐园。
{nickname2}:我看你是谎话说太多,连自己都信了。这些人明明只是被你和兔妈妈胁迫了而已。
{nickname2}:那个叫特蕾莎的女人已经怕到自尽了。我在她的哀嚎中听不到什么爱,我听到的只有恐惧。
「皇帝」切萨雷:那不重要。我们追求的,只是一个安宁的镇子。只要守规矩,不管是自愿还是恐惧,我们都会仁慈地敞开怀抱,让白兔们加入这个家。
「愚者」乔伊:镇长,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皇帝」切萨雷:不用懂,等你明天睡醒,一切又会在乐园的规则下完美运行。
「愚者」乔伊:抱,抱歉,我是不是搞砸了啊……
{nickname2}:不,也许还没有。
「愚者」乔伊:维克托!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是我唯一的朋友吗?!
{nickname2}:切萨雷,放我们走。
「皇帝」切萨雷:你们要找的人已经开启了新的人生,带走他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乔伊只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纸。
「皇帝」切萨雷:即使你杀了乔伊,你所憎恨的“富尔维斯”也不会有丝毫的忏悔。只会有一个善良的可怜人带着疑惑死去,而这个人刚刚还在拼了命地帮你。
「皇帝」切萨雷:那么,为什么不放下仇恨,与大家一起,在乐园安宁地生活下去?
「皇帝」切萨雷:毕竟说实话,你真的很像真正的维克托,都是一样的正直、善良、不爱说话但又会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同伴。
「皇帝」切萨雷:所有人都认可你所扮演的维克托,所以我衷心希望你能留下来。
{nickname2}:法露茜,能动了吗?能动了就跟上。
法露茜:咳……没问题了。
「皇帝」切萨雷:真可惜,明明可以把过去那些麻烦事全都甩掉的。看来,只能用点我不喜欢的强硬手段了。
法露茜:富尔维斯……就这么死了?作为一个小丑,毫无歉意,毫无痛苦?
法露茜:那我这些天的日子又算得了什么!
{nickname2}:逃出去再说。
法露茜:逃出去又能怎样……如果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nickname2}:停下。
{nickname2}:你复仇到底是为了什么?
{nickname2}:如果只是想要富尔维斯死,那么,他已经在阴差阳错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法露茜:我……
法露茜:……我不知道……
法露茜: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做事是为了什么。我习惯了按命令去生活。
法露茜:无论是执行教官的命令,执行你的命令,还是后来执行富尔维斯的命令——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别。
法露茜:在龙莎要塞的爆炸后,再也没有人对我发号施令,我“自由”了。但这样的自由让我陷入了空虚……离开了命令,我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法露茜:但我的肉体却依然在苟延残喘,所以“复仇”是唯一让我活下去的东西。
法露茜:但富尔维斯变成了那副样子,还自以为伟大地为了朋友死掉了。他夺走了我的一切,如今连复仇的机会都夺走了。
法露茜:……所以,我最后一个活着的理由,也没有了。
{nickname2}:不,你有。
{nickname2}:你在龙莎要塞还欠着一笔血债,它不能如此轻易地一笔勾销。
{nickname2}:法露茜,你太懦弱了。你恐惧着自由,即使以死亡来逃避,也不愿去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
{nickname2}:……如果你就这样舍弃生命,我会看不起你。
法露茜:我也要……活下去吗……
{nickname2}:就算是死,那也应当是法律和那些被你伤害之人审判的结果,而不是简单地死在这里。
{nickname2}:你必须到法庭去,去面对那些你不能逃避的东西。
法露茜:…………
嘈杂的声音:喂,有人说维克托往摩天轮那边跑了,我们快追!
{nickname2}:别磨蹭了。趁现在,从吊桥那边出去。
法露茜:我可以。但你呢?那座吊桥必须有人一直拉着扳手才能通过吧?
{nickname2}:我走反方向。
法露茜:那不是刚好回镇上了吗?
「女祭司」艾达:{nickname2},法露茜!
「女祭司」艾达:你们先走,我来帮你们把吊桥放下来!
{nickname2}:你怎么在这儿?!
「女祭司」艾达:我刚把其他人骗到摩天轮那边,从后面的小路肯定是逃不出镇子了,所以我就赶紧来吊桥这里等你们!
「女祭司」艾达:快走吧!!等他们发现就来不及了!
{nickname2}:那你怎么办?!
「女祭司」艾达:我没事!我说过,对兔妈妈来说我是特别的,她有绝对不会伤害我的理由!但是再不走,你和小猫咪都会被兔妈妈杀掉的!
{nickname2}:……保重!
嘈杂的人群:是吊桥,吊桥被谁启动了!
嘈杂的人群:追,不能让维克托他们跑了!
「女祭司」艾达:呼……呼……
「力量」伯纳德:艾达,就算你跟维克托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能帮{性别2:他丨她}离开镇子啊!那是违反规则的!
「力量」伯纳德:你们快追,我去把艾达拉下来!要是兔妈妈看到这傻姑娘这么胡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女祭司」艾达:都不许过来!谁过来我就跳下去,看兔妈妈怎么惩罚你们!
「倒吊人」伊萨克:好孩子,快点下来,这种时候可不能犯糊涂啊。
「女祭司」艾达:我不糊涂,我感觉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
「女祭司」艾达:大家到底要因为害怕,而装糊涂到什么时候呀!以前阿瓦尔叔叔对我们说过,“我们只知道遵守规则,按照他人的意志活着。”
「女祭司」艾达:我从来没想过如何去活这么复杂的事情,我只知道,大家现在这样互相指责、随时可能被兔妈妈杀掉的日子是不对的!我不想看大家这样伤害彼此!
「命运之轮」卡尔玛:……阿瓦尔……数月前那只红色兔子,上一个「恶魔」,刺破命运的纺锤……
「正义」加斯图斯:那家伙从山上掉下去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力量」伯纳德:是不是维克托害的?!那{性别2:小子丨丫头}和你说了什么疯话是不是?!
「女祭司」艾达:不是的!我们回不去了……我不是艾达,你也不是伯纳德……我们只是一直用谎言欺骗自己,不去向前迈出脚步的胆小鬼罢了!
「力量」伯纳德:住口!!!
{nickname2}:能看到吊桥了,我来启动它,你能自己先过去吗?
法露茜:咳……这些破玩具还真是阴魂不散……
{nickname2}:好在镇民们没追上来,我们先去之前发现的那个山洞里避避风头。
{nickname2}:你的伤……先在这里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