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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最近更新:2026-09-06 03:04:20浏览数: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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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一
◇任务名称 绿野迷踪
[11100427] 「力量」伯纳德:
去吧,有你陪这丫头一起,我也能放心些。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我开始不放心我自己了。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11101105] 「女祭司」艾达:
废墟也可以变成乐园哦。来,现在闭上眼睛再睁开,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废墟。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有些建筑确实有点像游乐设施。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11101408] 「女祭司」艾达:
呃……这是个意外,意外!
没关系。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你这个杀玩具凶手。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11101620] 「女祭司」艾达:
至于含义的话,太难懂了,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名牌代表着我们都是乐园的一家人。
一家人吗……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你确定你没和「愚者」的头衔搞反吗?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我想要更酷一点的头衔。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11101901] 「女祭司」艾达:
哇,怎么打到这么高分数的啊?
我把它想象成了一个讨厌的阴阳头男人。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这些年在军团的成果。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找到技巧你也可以。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11102203] 「女祭司」艾达:
还是可以在这一小片区域里来回挪几下的。
没什么意义,算了吧。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那算哪门子的过山车。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一
◇任务名称 游园惊梦
[11106106] 「女祭司」艾达:
如果能留下和艾达在一起,再也不要离开,维克托就不需要在军团吃苦受罪了。
听起来还不错。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不行。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11106118] 「女祭司」艾达: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现在的你,是否把我当朋友呢?
是的。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不是。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二
◇任务名称 胡桃夹子
[11106605] 「女祭司」艾达:
这怎么行,特蕾莎阿姨说过,生病了是绝对不能到处乱跑的!一定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你还不能死在这里。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去休息吧。你撑不住了。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二
◇任务名称 贪吃鬼
[11108603] 「太阳」艾利欧:
喊一下呗喊一下呗,不喊的话,烤土豆就要换个地方接着藏喽~
(有力地“嗷呜”)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法露茜,你来喊。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11108804] 法露茜:
总觉得这些旗子哪里怪怪的。
它们太像了,连脏污和缺损的地方都完全一致。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最怪的就是把一堆破旗子藏这么深,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二
◇任务名称 过家家
[11109506] 「战车」维克托?:
看来只是在演什么角色。
勉强地配合表演。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夸张地配合表演。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恰当地配合表演。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11109514] 法露茜:
我能以间谍罪枪毙她吗?
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不用当真。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我不觉得艾达会是艾利西安的神使,别紧张。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她是神使那我就是皇帝。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枪毙间谍的奖金记得分我一份。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11103801] 「女祭司」艾达:
找齐喽~嘿嘿。刚才,谢谢你陪我胡闹呀,希望你不会觉得太无聊。
嗯,很新鲜。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最重要的是你开心。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无聊到我要睡着了。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11103841] 「女祭司」艾达:
啊,我也不是说让你们俩穿一条裤子——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也有机会重新和好起来……
也许吧。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不是所有错误都能挽回。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看她表现。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11103845] 法露茜:
…………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二
◇任务名称 俯瞰风景
[11110305] 「女祭司」艾达:
啊,卡尔玛哥哥睡着了。
尝试喊醒卡尔玛。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寻找其他办法唤醒卡尔玛。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尝试打醒卡尔玛。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三
◇任务名称 白兔的茶会
[11110606] 「女祭司」艾达:
他最近过得怎么样,怎么没跟你一起来镇子呢?
这是军团的机密,不能告诉你。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他……已经死了。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11110704] 「女祭司」艾达:
……他好不容易才逃出去啊!
等下……别擦我衣服上!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想哭就哭吧。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逃出去”是什么意思?这里有危险吗?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四
◇任务名称 乐园巡游
[11115032] 「战车」维克托?:
我的话……
投给特蕾莎。 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投给法露茜。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投给自己。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放弃投票。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归属 泊暮篇 · 第22只乐园的白兔 之四
◇任务名称 失乐园
[11118918] 「正义」加斯图斯:
为了兔妈妈,为了我们的家园!
为了你们的梦,就可以随意夺走他人的性命吗? 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梦早晚要醒。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11121404] 伊薇:
那位一看就很高贵的家伙是你朋友吗?之前我要是有哪里冒犯到你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嗯,别担心。 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我不会找他告状的。 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我都记下了。我是老迪斯玛尼亚贵族,你有好果子吃了。 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绿野迷踪

{nickname2}:“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进入阿尔卡诺山了。”

{nickname2}:“我们之间早已不必言谢。但我还是要替我的老师,我的战友们向你表达谢意。”

{nickname2}:“感谢你给了我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去完成阿瓦尔老师最后的托付——深入阿尔卡诺山,去同名的阿尔卡诺镇,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nickname2}:“龙莎要塞的阴谋只是一个开端,我必须阻止富尔维斯的下一步行动。我们已经牺牲了如此之多,决不能让血继续流下去。”

{nickname2}:“以及——我希望这次行动可以揭露富尔维斯的罪行。”

旁白:

{nickname2}:“‘狮鹫’和‘雪狼’小队的士兵都是为了帝国流尽鲜血的英雄,不该是一场阴谋中冰冷的阵亡数字,或者背负污名的罪人。”

{nickname2}:“到那时,我才能以一名护卫的身份站在你的身旁。而不是一名带着嫌疑,可能因此让你也遭受非议的罪犯。”

{nickname2}: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维吉尔。

{nickname2}:(阿尔卡诺镇……坐落在弗莱格桑省南部的山间台地。情报上写,这座小镇原本规模很小,后为了吸引观光客而扩建,从而短暂成为边境军团的一处补给点。)

{nickname2}:(但随着四年前帝国与艾利西安之间的战争规模失控,大量原本安全的后方城镇也沦为了战场,阿尔卡诺镇就是其中之一,它在战争中不幸被摧毁。)

{nickname2}:(按照阿瓦尔老师的说法,原本战后已经没有居民留存、就此成为历史的阿尔卡诺镇,似乎又重新有了镇民。只是……)

{nickname2}:(呼……好渴。先在附近找一下水源吧。)

{nickname2}:地上那是……捕兽夹?

???:……嘿,让我看看今天的晚饭是啥。动静还挺大,难不成是头鹿?

???:哎哟!!怎么是个{性别2:大小伙子|姑娘}!

???:你先别过来,你往后走几步!

???:再凶的秽兽踩了我这陷阱都撑不过两分钟,换成是人,那不得躺几个月啊,没伤到你吧……

???:咦……小维克托?是你?

{nickname2}:……?

「力量」伯纳德:是我啊,伯纳德大叔。「力量」伯纳德,和你一条街的邻居。

「力量」伯纳德:你忘了吗?你再看看,还记得这把枪不?小时候我还手把手教过你怎么一枪打死百米开外的松鼠。

{nickname2}:你这把猎枪的有效射程大概只有五十米,不可能的。

「力量」伯纳德:嗨呀!你这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嘴巴不饶人,总在拆台。

「力量」伯纳德:你可算从迪斯玛尼亚回来了,之前总是说军团太忙,信也是两年才寄一封。赶紧回去吧,让镇上的大伙好好看看你。

「力量」伯纳德:等伯纳德大叔我今天打完猎,回去请你吃烤鹿肉,再来三杯杜松子酒。

{nickname2}:你认错了,我是{nickname2}。

「力量」伯纳德:{nickname2}?这是个什么名字,军团给的代号吗?

「力量」伯纳德:……嗯,还得是大城市的人有品位。这个{nickname2}虽然听不懂,但听着还怪威风的,配得上你「战车」的身份。

「力量」伯纳德:不过回到镇子了,还是叫回「战车」维克托吧,本名叫着亲切,大家也习惯。

{nickname2}:我根本不认识你。

「力量」伯纳德:你……该不会是打仗伤到脑袋,小时候的事都忘光了吧?

「力量」伯纳德:赶紧回镇上看看其他人,镇长啦,特蕾莎啦,莫甘娜啦……看看能不能稍微想起点什么?

「战车」维克托?:(小时候吗……我完全想不起来。不,准确地说,我没有加入军团之前的任何记忆……这里难道真的是我的……故乡?)

???:破碎的回忆正在让你痛苦,所谓的故乡只会让你迷茫。何不就此将一切遗忘?用你手中的剑,给你那消失的过去,增添一抹新鲜的、血红的记忆。

「战车」维克托?:住嘴!

「战车」维克托?:……抱歉。我不是在和你说话——呃,我的意思是,可能走太急了,有些口渴。所以我让自己别太多话。

「力量」伯纳德:那你不早说,我随身带着水壶呢。你快来一口!

「力量」伯纳德:小维克托,你这次来得正是时候,后天就是乐园巡游的日子。

「力量」伯纳德:就算你什么都忘了,兔妈妈也会让你想起一切的。

「战车」维克托?:…………!

「力量」伯纳德:喏,水在这儿。

「战车」维克托?:(……来自陌生人的水。就算这个男人自称是我的邻居——)

「战车」维克托?:叔叔,你也累了,你自己先喝一口吧。

「力量」伯纳德:好哇!我少喝一点,剩下的都留给你。

「战车」维克托?:伯纳德叔叔。我想打听一件事——这五天的时间,除了我,还有其他外来人进山吗?

「力量」伯纳德:这五天?没了,从外面来的只有小维克托你一个。

「战车」维克托?:可以确定吗?我在找一个中年男人。

「力量」伯纳德:那当然,还能有谁比我这老猎人的眼更尖?——不对,不对,我突然想起来了,前天我猎鹿的时候,似乎见到一个有点陌生的身影闪过去了。

「力量」伯纳德:不过看身形,那是个年轻姑娘。你说的什么……外面的中年男人,那是百分之百没有。

「战车」维克托?:(情报说富尔维斯五天前到这个方向来了。难道他还未进入阿尔卡诺山?不,也可能是藏在了什么地方……)

「战车」维克托?:(又或者,这个伯纳德在吹牛,或者欺骗我?)

???:你看到了吗?我的虫子——又大又漂亮的一只,我刚抓的!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力量」伯纳德:刚飞过去啊,就挂在那边树上呢。小艾达,我知道你急着抓虫子,但你先别急——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咿呜!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要不你掐一下我的脸?

???:啊,还是算了,掐脸会疼的,你还是掐一下我的胳膊吧。

「力量」伯纳德:我们刚说熟人,熟人这不就来了吗?「女祭司」艾达,你总还记得吧?你们都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就在一起玩闹了。

「战车」维克托?:艾……达……

「女祭司」艾达:啊!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战车」维克托?:没事。

「女祭司」艾达:真的吗……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战车」维克托?:艾达……对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不清很多小时候的事。

「战车」维克托?:比如,回镇子的路,我已经没有印象了。可以麻烦你带我回去吗?

「女祭司」艾达:不——行——

「女祭司」艾达:维克托是从来不会和艾达说“麻烦”这种客气话的,因为维克托和艾达是最好的玩伴呀!

「女祭司」艾达:只要你想的话,我陪你玩一整天都可以!悄悄告诉你啊,我最近找到一个全是大虫子的山洞,要不要现在就带你过去?

「战车」维克托?:虫子……还是算了。我想到镇上去。

「女祭司」艾达:咿呜……小时候维克托总是第一个跑去抓虫子的,还会偷偷烤来吃。

「力量」伯纳德:小艾达,带着你的好朋友转转吧,多让{性别2:他|她}想想过去的事。记得在天黑前回到镇上,可别害大伙担心啊。

「女祭司」艾达:那伯纳德叔叔呢?该不会要接着打猎去吧?

「力量」伯纳德:是啊,那头鹿我已经追了一整天了——瞧我这犟劲,今天我非得猎到它。

「女祭司」艾达:伯纳德叔叔怎么能把我们支回镇子,自己做这么好玩的事!不行不行,你分我们一条鹿腿,我们也来帮忙,怎么样,很划算吧~

「力量」伯纳德:算了吧,光上个月你就吓跑了七次猎物。你要是能在打猎的时候帮上一点忙,那也不会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力量」伯纳德:这样,只要你们平安回去,到乐园巡游的时候我就让特蕾莎专门给你留两条鹿腿。

「女祭司」艾达:伯纳德叔叔真是什么都不懂啊,重要的不是鹿腿这个结果,而是一起猎鹿的过程。所以……

「力量」伯纳德:所以……?

「女祭司」艾达:所以两条鹿腿这个结果还是太诱人了,就按照伯纳德叔叔说的办!咱俩也走吧~

「力量」伯纳德:去吧,有你陪这丫头一起,我也能放心些。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我开始不放心我自己了。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女祭司」艾达:还在发什么呆呢!两条大鹿腿在等着我们……啊不是,镇上的大家还在等着我们呢。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山路虽然看着都差不多,但我们走的这一条还是有不少好玩的东西的!你不用担心路上无聊了。

「女祭司」艾达:你看,新鲜的苹果,喏,接好了~

「女祭司」艾达:你说这个兔子洞的另一边,会不会通向一个兔子王国呀?我们在这蹲一会儿,是不是就有兔子使者带我们去做客?

「战车」维克托?:那是只存在于童话书中的故事。

「女祭司」艾达: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嘛!你也不能证明兔子王国一定不存在,是不是?

「战车」维克托?:……诡辩。

「战车」维克托?:唔…………

「女祭司」艾达:怎么眉毛都挤到一起去了,一直皱着眉头会惹来霉运的。来,跟着我,微笑!

「战车」维克托?: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女祭司」艾达:那就好,到了乐园巡游的时候,一定不要愁眉苦脸哦,不然兔妈妈会不开心的。

「女祭司」艾达:走吧,既然伯纳德大叔要我带你去找过去的记忆,那就到这边来~

「战车」维克托?:你刚才说的“兔妈妈”是谁?可以带我见她吗?

「女祭司」艾达:兔妈妈是乐园的主人哦,参加乐园巡游就可以见到她了。我们都是她的小兔子。

「战车」维克托?:……那“乐园巡游”又是什么?

「女祭司」艾达:是大家一起把乐园变得更美好的庆典。放心吧,照我说的做,就一定没关系的。

「战车」维克托?:(感觉很难和这个女孩正常交流……)

「女祭司」艾达:到啦到啦,从这里下去就是。

「战车」维克托?:这里是……

「女祭司」艾达:欢迎来到维克托与艾达的私人游乐园!小的时候呀,维克托和艾达的每一天都会在这里度过。

「女祭司」艾达:这里可适合放松休息啦,我从没告诉过其他人呢。

「战车」维克托?:休息?可这里……不是一片废墟吗?

「女祭司」艾达:废墟也可以变成乐园哦。来,现在闭上眼睛再睁开,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废墟。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女祭司」艾达:不对不对,你应该说“哇,真是与众不同的游乐园”。

➡ 选项 2(检定成功): 有些建筑确实有点像游乐设施。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女祭司」艾达:是吧是吧,过去这么久都还能玩呢,很厉害吧。

「战车」维克托?:还是不用……呃……

「女祭司」艾达:又在头晕吗?

「战车」维克托?:(头晕得更频繁了。又是那个声音的缘故吗……还好,我早就习惯了,还能坚持。)

「女祭司」艾达:你在军团一定也老是像这样逞强吧。但我们现在是在乐园,所以你不用一直紧绷着啦,休息一会儿也没什么的,走吧~

「女祭司」艾达:来这边来这边,这个玩起来可放松了。

「女祭司」艾达:真棒!锵锵——给,这是颁发给你的大奖!

「战车」维克托?:这是……?嗯,手感挺好的……

「女祭司」艾达:这是当年艾达好不容易超过了维克托的分数,死缠烂打了半天,维克托才亲手制作的玩偶奖品哦。

「女祭司」艾达:现在,轮到我把它颁发给你啦。嘿嘿,看起来你也很喜欢呢。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这样吗。

➡ 选项 2: 你在骄傲什么啊……

「女祭司」艾达: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喜欢揉它了。先把小兔子给我,我来给你表演一个更厉害的!只要这样这样,它就能动起来了。

「女祭司」艾达:呃……这是个意外,意外!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没关系。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你这个杀玩具凶手。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女祭司」艾达:哎呀,没事没事!带回镇子给莫甘娜姐姐修一下就好。所以,你对这个玩具也没有印象,是吗?

「女祭司」艾达:你……我说,你。是真的失忆了,对吗?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好啦,想不起来也没事!镇长叔叔说过,记忆就像游乐园的铁门,被雨淋着淋着,就渐渐锈掉了,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女祭司」艾达:但是,我觉得,后面还应该有一句话!“大门原本的颜色只是被锈迹盖掉了,但它们从来都没真正消失。”

「女祭司」艾达:所以,你一定可以一点点把它们找回来的。

「女祭司」艾达:我们还有时间,再去玩玩其他的项目吧!

「战车」维克托?:这是……旋转茶杯?

「女祭司」艾达:不,是坐上去会让人晕头转向的刑具!不过现在已经坏掉了,很适合晒太阳。

「女祭司」艾达:晒太阳能让心情和身体都变好哦!来,坐一会儿吧。

「女祭司」艾达:太阳暖烘烘的,咿呜……有点困了……我稍微眯一会儿哦,就……一会儿……

「战车」维克托?:艾达……先别睡,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这座游乐场为什么是一片废墟?

「女祭司」艾达:因为四年前的战争呀。镇长叔叔说,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战争。

「女祭司」艾达:天空不再是清澈的蓝色,抬头就是乌压压的飞艇。只是一枚炮弹从天上掉下来,就有很多小兔子失去它们的家。

「战车」维克托?:(……被战争毁坏的小镇,的确与情报相符。)

「女祭司」艾达:不过,镇子已经重建好啦,这都是兔妈妈的功劳!我想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这片游乐园也变得漂漂亮亮的。

「战车」维克托?:(又是这个“兔妈妈”。听起来,她是一位……主持重建的工程师?)

➡ 选项 2: 最近有看起来像是军团的人来过这里吗?

「女祭司」艾达:当然有!

「战车」维克托?:艾达,请务必和我详细说明,此人的外貌,以及他去了哪里。

「女祭司」艾达:咦?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战车」维克托?:……如果你指的是我,那就不用特别说明了。

「战车」维克托?:(看来她也没见过富尔维斯。)

➡ 选项 3: 我们这些“战车”什么的头衔是什么意思?

「女祭司」艾达:你是说“名牌”吗?名牌共有21个,比如「愚者」啦,「魔术师」啦……

「女祭司」艾达:至于含义的话,太难懂了,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名牌代表着我们都是乐园的一家人。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一家人吗……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女祭司」艾达:是的,兔妈妈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 选项 2(检定成功): 你确定你没和「愚者」的头衔搞反吗?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女祭司」艾达:乔伊才是「愚者」,绝对没有搞错!兔妈妈说,名牌是小兔子们的“本质”,是绝对不可以轻易更换的。

➡ 选项 3(检定成功): 我想要更酷一点的头衔。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女祭司」艾达:兔妈妈说,名牌是小兔子们的“本质”,不能随便换的。但我可以私下给你取个更帅气的头衔叫叫,比如……“归来的究极迅猛勇士”,这个怎么样,够不够威风?

「战车」维克托?:突然感觉「战车」也挺好的。

「女祭司」艾达:还……还有……什么……呼……

「战车」维克托?:等……已经睡着了啊……

「女祭司」艾达:呼……伯纳德叔叔……大鹿腿……我已经吃不下了……咿呜……

「女祭司」艾达:艾达……和维克托……是……永远的同伴……

「女祭司」艾达:兔妈妈,对不起,我……不想……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咿呜——!!痛痛痛!真是坏茶杯,都坏掉了还这么不老实。

「战车」维克托?:摔伤了吗?

「女祭司」艾达:没有哦!去玩下一个吧~

「战车」维克托?:这台机器是……

「女祭司」艾达:是饮料机哦。那、那个……我在这里偷偷藏了一些饮料,很甜的,你要喝一点吗?

「战车」维克托?:不必了。高糖分的饮料摄入太多会更口渴。

「女祭司」艾达:这、这样吗……我知道了。

「女祭司」艾达:……这样更好。

「女祭司」艾达:我们来玩这个讨厌鬼吧!

「女祭司」艾达:哇,怎么打到这么高分数的啊?

➡ 选项 1: 我把它想象成了一个讨厌的阴阳头男人。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 选项 2: 这些年在军团的成果。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3: 找到技巧你也可以。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女祭司」艾达:好,之后我也试试!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再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女祭司」艾达:咿呜!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那我们抓紧时间去玩最后一个项目吧。

「女祭司」艾达:玩完回镇子应该刚刚好!

「女祭司」艾达:锵锵,最后一个项目就是——过山车!

「女祭司」艾达:啊……又坏掉了吗,可惜……

「战车」维克托?:就算没坏掉,只凭这些断掉的轨道也没法玩吧。

「女祭司」艾达:还是可以在这一小片区域里来回挪几下的。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没什么意义,算了吧。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那算哪门子的过山车。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女祭司」艾达:好吧……

「战车」维克托?:枪声?!

「女祭司」艾达:咦,是伯纳德叔叔打猎到这附近了吗?

「女祭司」艾达:哼哼,虽然他不让我们帮忙,但这次可是小鹿自己来找我们的,他可不能埋怨我啦。我们走,去找小鹿!

「战车」维克托?:不对,那枪声似乎并不是猎枪……

「女祭司」艾达:这里这里!小鹿撞断了树枝,肯定是往这边跑的!

「战车」维克托?:(不,这断面太平整了。不可能是鹿……)

「女祭司」艾达:咦,这些秽兽是伯纳德叔叔打死的吗?那他和小鹿肯定就在这附近了吧。

「战车」维克托?:(每枪都是致命伤,猎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秽兽的嘶吼:嗷……

「女祭司」艾达:咿呜?又有秽兽的声音,难道是小鹿掉进了秽兽窝?

「战车」维克托?:(地上这是……军团的制式手枪和空弹匣……枪管还在发烫,明显刚刚才用过。)

「战车」维克托?:艾达,回来!可能有危险!

旁白:

猫兔同笼

「战车」维克托?:咳……敌袭吗。

「战车」维克托?:呼……

法露茜:嘁……

「战车」维克托?:艾达!你没事吧!

「女祭司」艾达:有事有事有事,我不想摔死啊啊啊啊!咿呜咿呜!

「战车」维克托?:唉……睁开眼睛吧,摔不死。

「女祭司」艾达:呼……这也太刺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突然被炸到下面来了?

「战车」维克托?:没什么要说的吗……那我问你,你在龙莎要塞拿到的录音设备在哪里?

法露茜:…………

「战车」维克托?:回答。

「女祭司」艾达:咿呜?

法露茜:…………

???:没有生机的皮囊,斩杀溅起的血都是干涸的。着实无趣。

法露茜:炸毁了。在龙莎要塞的那场爆炸里。

「战车」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下一个问题。是安东尼·富尔维斯指使你伏击我的?

法露茜:我巴不得他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指使我,这样我就能一枪崩了他。

「女祭司」艾达:咿呜!

「战车」维克托?:崩了他?……

{nickname2}:法露茜呢?只要能找到法露茜,找到那支录音设备,真相就……!

海尔法:她失踪了。

海尔法:在龙莎一役的一场爆炸中,她不慎跌落到要塞外。士兵们在河岸发现了她染血的配枪。虽然军团扔在搜寻她的下落,但依照目前推测,她很可能已经死亡。

「战车」维克托?:富尔维斯策划了龙莎要塞那场爆炸,为了让你永远为他保守秘密,是吗?

法露茜:你不必明知故问羞辱我。

「战车」维克托?:我没那个兴趣,也不管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接下来,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法露茜:无所谓。

「战车」维克托?:艾达,拿上她的武器,我们先回正路。

「女祭司」艾达:遵命!长官!

「女祭司」艾达:你是谁呀?怎么一见面就要打我们!太坏了吧!

法露茜:…………

「女祭司」艾达:坏家伙,我在问你话呢!

法露茜:这家伙完全听不懂人话是吗?

「女祭司」艾达:没有名牌,那你就不是小兔子了。看张牙舞爪的样子,你是一只……小猫咪!很坏的小猫咪。

「女祭司」艾达:你们刚刚说了一大堆,我都听困啦。

「女祭司」艾达: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刚摘的鼠尾草送你,把你们刚才讲的再讲一遍好不好?

「女祭司」艾达:就是那个什么……“不许羞辱我!”、“我才不管!”

法露茜:…………

「战车」维克托?:艾达,好好带路。

「女祭司」艾达:……咿呜。

「战车」维克托?:我们还有多久到镇上?

「女祭司」艾达:大概走个七……八九二十三十五十分钟?这条路我不常走的,但镇子就在这个方向,往前走总能走到的!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你又头晕了吗?在这里休息下吧。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平整点的大石头给你躺一会儿~

???:吼——

「战车」维克托?:停下,别动。

「女祭司」艾达:但是你看起来真的很难受诶……

「战车」维克托?:……前方有秽兽群,数目不少于十只。

「女祭司」艾达:咿呜!

法露茜:呵。

???:一个聒噪的废物,一个浪费你注意力的俘虏。他们都在消耗着你的耐心与精力。

???:承认吧,你开始对这两个累赘感到厌烦了。再这样下去,你们三个谁都走不出这座山谷。

???:所以用你的剑,给他们一个痛快吧。这样他们便可少受些折磨,而你也能卸下负担,独自杀出这里。

「战车」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我虽有伤,但你要是反抗的话,我还是能做到第一时间杀了你。

「战车」维克托?:所以你有两个选择。跟上我一起走,协助我击退沿途秽兽,我们三个都能活。

「战车」维克托?:或者什么都不做,等着我被秽兽消耗掉最后一点力气,然后被踩过我尸体的秽兽咬死。

法露茜:还有第三个选择,现在就杀了我。

「战车」维克托?:好啊,这样富尔维斯做梦都会笑醒了吧。

法露茜:…………

「战车」维克托?:艾达,武器还她吧。

法露茜:不需要,告诉我你要杀谁就行。哪怕用石头、用手、用牙,我都能完成命令。

「女祭司」艾达:凶猫咪!

「战车」维克托?:……算了,她不拿武器对我们也算安全。艾达走前面吧,看到秽兽就告诉我们。

「女祭司」艾达:遵命长官,艾达侦察兵保证完成任务!

旁白:躲避秽兽,小心前进!

旁白:

「战车」维克托?:原来当年是军团将阿尔卡诺山炸为了平地……

法露茜:闲聊到此为止,我们过不去了。

游荡的秽兽:吼嗷嗷嗷嗷!

「战车」维克托?:尖刀队形,我走前面,法露茜掩护。

法露茜:不用你说。

「战车」维克托?:别停下,冲过去!

法露茜:往上走!

法露茜:……好,勉强能用!

旁白:

「女祭司」艾达:这炮台都坏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开炮,真厉害啊。

法露茜:我不确定它还能撑多久,快点想办法过去。

「女祭司」艾达:我想想啊……这前面不就是一片湖吗,我们直接游过去不就好了?

「战车」维克托?:不行,湖水看起来不太对劲。

「女祭司」艾达:咦?为什么这么说?五颜六色的水,很漂亮呢。

法露茜:正常的湖水可不会有这种颜色,更不会有这种刺鼻的气味。你为什么带我们来这种地方?

「女祭司」艾达:因,因为镇子大概就在这个方向嘛……那,那现在怎么办……

「战车」维克托?:冷静。艾达,湖面上那些东西是不是镇上搬运货物用的轨道?

「女祭司」艾达:是的,应该是以前打仗的时候被炸坏了,掉下来的……

「战车」维克托?:还能用吗?

「女祭司」艾达:修好的话也许可以?我不确定啊,镇上有什么东西坏了一般都是找莫甘娜姐姐修的……

「战车」维克托?:没别的办法了,等秽兽冲过来我们全都得死。

「女祭司」艾达:咿呜……这种时候居然要靠我吗……好吧,我去看看那边的维修设备还能不能用。

「战车」维克托?:走,我跟你一起过去。法露茜,火力掩护。

「战车」维克托?:朝这里打。

法露茜:知道了。

法露茜:啧,秽兽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法露茜:待在我的轰炸范围里,否则我帮不到你们。

「女祭司」艾达:太好了,还能用。

「战车」维克托?:交给你了,我来拦住秽兽。

「女祭司」艾达:我想想……这里应该接这个,这里……

「女祭司」艾达:不,不行……剩下的用这台设备没法修,得去用下面的那台。

法露茜:喂,你们去哪,下面我掩护不到!

「战车」维克托?:……走吧,抓紧时间,我还能撑一会儿。

「战车」维克托?:咳……

「女祭司」艾达: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痛苦的秽兽:嗷嗷……

法露茜:这污水有腐蚀性,那些秽兽都扛不住。

「女祭司」艾达:好险好险,差点就变成秽兽的口粮了。

「战车」维克托?:不要放松警惕。

「战车」维克托?:都当心些,别掉进水里。

法露茜:啧……

游荡的秽兽:嗷嗷嗷嗷——

法露茜:我来。

「女祭司」艾达:维克托,这段时间累坏了吧,一觉睡到现在,要再休息会儿吗?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战车」维克托?:这里是……我们为什么会在游乐园?

「女祭司」艾达: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不是一直一直都在这里吗?

「战车」维克托?:什么,那法露茜呢,我记得我们掉进了湖里,然后……

「女祭司」艾达:法露茜?那是谁?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让艾达摸摸头——

「战车」维克托?:我没事。

「战车」维克托?:(身上的伤口……消失了……)

「女祭司」艾达:好,那我们稍微活动活动再回镇上吧,晚上山里冷,得先动一动让身子热起来才行。

「女祭司」艾达:♪啦啦啦……艾达和维克托,和小兔子们跳舞……啦啦……

「女祭司」艾达:就玩这个热热身吧,准备……开始!

「战车」维克托?:等等,刚才那是什么?!

「女祭司」艾达:什么都没有呀……就算有的话,应该也只是小兔子们跑过去了吧。

「女祭司」艾达:维克托,兔妈妈在注视着你……不可以耍赖哟。

「战车」维克托?:(这是……梦吗?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了。)

「女祭司」艾达:热好身啦,我们回去吧~

「战车」维克托?:过山车不是坏了吗?

「女祭司」艾达: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把它修好了,很棒吧。啦啦……夸夸我呀……夸夸我。

旁白:

游园惊梦

「战车」维克托?:别过来!

「女祭司」艾达:咿呜咿呜——!你总算醒了!

「女祭司」艾达:你不是说水里很危险吗,怎么直接跳下去了!呜呜……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战车」维克托?:事急从权。

「女祭司」艾达:要不是我有镇长叔叔给的奇妙药罐子,你不知道还要昏多久!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战车」维克托?:(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体能感到火堆的温暖。看来应该是醒过来了。)

「战车」维克托?:心跳有点快,跟用了强心剂的感觉差不多。

「女祭司」艾达:强心鸡……是什么?但总之有用就好!

「战车」维克托?:她怎么样了?

「女祭司」艾达:坏猫咪一直没醒,我想再给她喂次药,但药罐子已经空了,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醒过来……

「战车」维克托?:呼吸平稳,死不了。

「女祭司」艾达:咿呜!那就好~

「女祭司」艾达:你……很关心坏猫咪呢。她其实是你的朋友吗?

「战车」维克托?:不是。

「女祭司」艾达:那,她就是你的敌人喽。

「战车」维克托?:现在……也谈不上吧。

「女祭司」艾达: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那坏猫咪到底是什么呀?

「战车」维克托?:是你,是我,是世界上的很多人。在外面的世界,人与人的联系比你想象中复杂得多,也比我原本想象中复杂得多。

「战车」维克托?:昔日的战友可能突然拔枪相向,而曾经的敌人在目标一致时也可以短暂结为同盟。

「女祭司」艾达:目标一致的话,就能成为朋友吗?那如果我找到一个全世界最大最好玩、像虫子一样可爱的目标,是不是所有人就都会成为我的同伴了呢?

「战车」维克托?:……或许吧。

「战车」维克托?:艾达,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女祭司」艾达:是啊,我努力忍住了,一次都没有睡大觉呢!

「战车」维克托?:多谢。睡一会儿吧,换我守夜。

「女祭司」艾达:不用我陪你吗?一个人在树林里待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哈啊……多无聊啊。

「战车」维克托?:习惯了。而且明天还要你带路,去休息吧。

「女祭司」艾达:咿呜……那有什么事的话再叫醒我吧,要是我不小心睡死过去了,那你就摇我两下把我弄醒。

「战车」维克托?:虽然是艾达临时找的地方,但至少甩掉了秽兽……火光变弱了,再去找点柴火吧。

「战车」维克托?:(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枯死的树枝。这些应该足够了。)

「战车」维克托?:晚上踏入不熟悉的森林太危险了,等天亮再过去吧。

法露茜:嗯……

「战车」维克托?:醒了。

法露茜:为什么救我?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这么死掉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战车」维克托?:我战友们的血债有你一份,我还没忘。

➡ 选项 2: 你活下来更有用。

「战车」维克托?:指控富尔维斯,还有应对这里的未知危险,你能派上用场。

「战车」维克托?:你是富尔维斯的副官,手里一定有可以扳倒他的线索。我要你活着,去军事法庭作证。

法露茜:你太天真了。你不知道富尔维斯和司法大臣是一伙的吗?龙莎要塞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不在意。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帮助他们清洗桂冠卡戎的结果。

法露茜:你不能指望用规则对付一群操纵规则的家伙。杀了富尔维斯,无视这令人作呕的规则,才是唯一的出路。

「战车」维克托?:既然他们一定要借助这个谎言才能清洗卡戎之民,那就说明,高层里一定还有人在和他们暗中较劲——他们在等待真相。

法露茜:这不像你会做出的推测。

「战车」维克托?:是维——我的一个朋友。

法露茜:无所谓了,你别妨碍我杀富尔维斯就行,至于作证,看我到时候还有没有命吧。

「战车」维克托?: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死。

法露茜:我已经在龙莎要塞死过一次了。在那场爆炸中坠落时,我就已经接受了像袋垃圾一样被丢弃的命运。

法露茜:但这具可悲的身体居然挣扎着爬了起来,那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就只剩下一个了。

法露茜:一个无名小卒,换一个元老院显贵。呵呵,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相比之下,富尔维斯应该比我更怕死。

法露茜:他太贪婪了,但得到的越多,就越会害怕失去。光是想想他临死前哭嚎的模样,我便觉得迄今为止遭受的所有折磨都不算什么。

「战车」维克托?:停,知道你痛恨富尔维斯了。但你白天埋伏我做什么?

法露茜:在得知我下落不明后,你以为富尔维斯就会善罢甘休了吗?

法露茜:我已经很多个晚上没睡过觉了。因为如果我睡着了,就可能会在睡梦中被富尔维斯派来的密探杀死——不过截至目前,死的都是他的密探。

法露茜:所以白天当我发觉有人跟在身后的时候,与其浪费时间确认跟上来的人到底是不是富尔维斯的密探,不如先下手为强。

法露茜:所以我不会为先前的伏击道歉。但是……谢谢你在最后关头救了我。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我不需要敌人的道谢。

➡ 选项 2: 没什么好谢的,都是为了对付富尔维斯罢了。

「战车」维克托?:但是,这把武器你可以拿回去了。

法露茜:不怕我拿回武器再暗算你吗?

「战车」维克托?:你打不过我。

旁白:真是毫不留情,挺好。我们本就不是需要留有情面的关系。

法露茜:放心吧,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毕竟,我头上已经没有杀死你的命令了。

法露茜:……对了,给你提个醒。

法露茜:那个艾达有问题。

法露茜:我潜伏在山里时,看到她面无表情地杀死了一个镇民。

法露茜:那时候她的眼神……怎么说呢,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而且和富尔维斯不一样,富尔维斯的眼神是计划得逞的得意,而艾达则是……全然的冷漠。

法露茜: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会是这幅样子,但你也能隐约察觉到吧,这座山很奇怪。

「战车」维克托?: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战车」维克托?:艾达……杀人吗……

「女祭司」艾达:你看到了吗?我的虫子——又大又漂亮的一只,我刚抓的!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女祭司」艾达:你……我说,你。是真的失忆了,对吗?

「女祭司」艾达:你不是说水里很危险吗,怎么直接跳下去了!呜呜……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女祭司」艾达:小兔子,回家吧……回到宁静而甜美的乐园……

「战车」维克托?:唔……

???:没有人会对你毫无保留地关心。艾达这种人你见过太多了,他们都在贪图你的身份、名声、力量、或者是生命。

???:若是质问他们,他们永远只会披上纯良的伪装,继续用无法辨别真假的话语诓骗你。

???:所以不管艾达这层纯真的画皮下是豺狼还是羊羔,现在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杀了她。来吧,举起你的剑,刺向她。

「战车」维克托?:(够了……!)

「战车」维克托?:(我还需要通过本地人打听富尔维斯与触媒的消息。现在的敌人,只有富尔维斯……)

「战车」维克托?:(火势变弱了,再去捡点柴火吧。)

旁白:第二天清晨

「战车」维克托?:(巡视完成,周围没什么异常,等她们醒了应该就可以出发了。)

「战车」维克托?:艾达?!

「女祭司」艾达:咿呜!

「女祭司」艾达:快来快来,这里有好东西!

「战车」维克托?:这是……一条路?

「女祭司」艾达:嗯嗯,是坏猫咪发现的哦!没想到她比我起得还早。

法露茜:看方向是通向山间台地的,应该是阿尔卡诺镇的方向没错。

「女祭司」艾达:其实是想让你看一下刚抓的大虫子啦……

法露茜:艾达……对吧。你来带路吧。

「女祭司」艾达:什么?!凶猫咪居然愿意跟我好好说话了,难道镇长叔叔的药还能把凶巴巴的性格也治好?

法露茜:有时间废话不如早点赶路。

「女祭司」艾达:咿呜!这才是我认识的凶猫咪嘛。

「女祭司」艾达:就是在这里。那时,艾达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和维克托静静走在小路上。

「女祭司」艾达:因为维克托就要去军团了,留下艾达一个人,总觉得孤零零的。

「女祭司」艾达:所以那时,艾达和维克托说,“一定要回来看我哦!”

「女祭司」艾达:艾达就这样等啊等啊,等啊等啊……但等到的,却是战火烧到镇子的消息。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走到这里我差不多就认识路啦!

「女祭司」艾达:我~们~回~来~啦——!好险好险,还好大家都平安!

「战车」维克托?:(……根据情报,阿尔卡诺镇是在四年前被夷为平地的。现在已经重建到这种程度了吗?)

「女祭司」艾达:不要发呆啦~~我先带你去见镇长叔叔!

「女祭司」艾达:然后我们就一起收拾收拾你的屋子,然后你就可以住下来啦。我们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去抓虫子、钓鱼、爬树掏鸟窝。

「女祭司」艾达:要是什么都不想干,那就随便找两棵树,挂个吊床躺一整天!

「女祭司」艾达:如果能留下和艾达在一起,再也不要离开,维克托就不需要在军团吃苦受罪了。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听起来还不错。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不行。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法露茜:{性别2:他丨她}是{nickname2},不是什么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咿呜……

法露茜:不过我对{nickname2}的过去没有兴趣。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军团的“苍白死神”,来到这里的目的。

「战车」维克托?:我知道。我的过去是一片空白,甚至连模糊的记忆片段都想不起来。但就算这样,也无所谓。

「战车」维克托?:即使再也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也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女祭司」艾达:“即使再也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也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战车」维克托?:就算我是维克托,我也无法永远留在这里。因为在这座山之外,遥远的地方,还有我必须要完成的使命。战友的冤屈,还等着我来洗刷。

「女祭司」艾达:无论如何都要走吗?

「战车」维克托?:是的。

「女祭司」艾达:那么,还有一个问题。现在的你,是否把我当朋友呢?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是的。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战车」维克托?:这是理所应当的。你不是说过,我们从小就是玩伴吗?

「女祭司」艾达:嗯……对,是呢!那作为朋友,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 选项 2(检定成功): 不是。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战车」维克托?:我很想随便说句“是的”敷衍你,但我不想说谎。抱歉,过去的事我还是什么都没能想起来。

「女祭司」艾达:没关系的,即使想不起来也无所谓。你说过,只要有共同的目标就能成为朋友……那个目标,我已经想好啦。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战车」维克托?:什么?

「女祭司」艾达:没事没事,镇上的一切对你来说可能都比较奇怪和陌生,但在离开之前,一定不要大惊小怪哦。

「女祭司」艾达:走吧,我们先去见镇长叔叔一面。

「女祭司」艾达:能看到那边升起来的吊桥吗?正常来说,我们应该是从那边回镇的,这次回来可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女祭司」艾达:但经历了一番刺激的大冒险,绕这点路一点都不亏。

「女祭司」艾达:这里是乐园巡游的会场,明晚大家会聚在这里一起玩游戏。到时候,一定要听我的哦。

「女祭司」艾达:我好像听到镇长叔叔在前面和谁说话呢,快来快来。

「皇帝」切萨雷:找到「女祭司」和「战车」了吗?

「力量」伯纳德:还没。唉,我们找了一晚上,除了几只被打死的秽兽,什么都没有!

「星星」斯黛拉:怎么办……{性别2:他|她}们一定被秽兽吃掉了……怎么办……

「皇帝」切萨雷:冷静,斯黛拉。是秽兽被打死了,又不是秽兽把{性别2:他|她}们打死了。继续找,这次山谷下的战场废墟也看看吧。

「星星」斯黛拉:……山谷下?该不会是昨天下了雨,{性别2:他|她}们脚滑摔下去了?啊啊……如果{性别2:他|她}们不小心掉进有毒的湖……艾达,我最喜欢的艾达姐姐,呜呜……

「女祭司」艾达:镇长叔叔,斯黛拉,我们回来啦!

「星星」斯黛拉:艾达姐姐!呜呜……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皇帝」切萨雷:维克托……我已经听说了,你昨天回来的事。

「皇帝」切萨雷:艾达,你们昨晚这是跑哪里去了,害得大家这么担心。

「女祭司」艾达:诶嘿,看到一只漂亮的大虫子,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皇帝」切萨雷:唉……怪我平时太惯着你了,现在家都不回了。

「皇帝」切萨雷:伯纳德、斯黛拉,跟大伙说一下不用找了,各自去准备乐园巡游吧。我有话要嘱咐维克托。

「星星」斯黛拉:好的……艾达姐姐,那个,你的头发乱蓬蓬的,记得要好好梳哦!

「皇帝」切萨雷:维克托,听伯纳德说,你失忆了。

「皇帝」切萨雷:如果现在你还是想不起来的话,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乐园镇的镇长,你可以叫我切萨雷、「皇帝」,或者直接叫镇长都可以。

「战车」维克托?:“乐园镇”?是阿尔卡诺镇么……什么时候改的名字?四年前的战争之后吗?

「皇帝」切萨雷:不错。在兔妈妈的帮助下,我们重建了这座乐园。

「皇帝」切萨雷:刚才走掉的孩子是「星星」斯黛拉。不安、爱担心就是她的本质,正如勇敢、果决是你的本质一样,不必见怪。

法露茜: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皇帝」切萨雷:……光顾着和你们寒暄,还没留意到这位生面孔。小姐,你是?

法露茜:法露茜,{nickname2}在军团的副官。

「战车」维克托?:啊……嗯,是的。

「皇帝」切萨雷:嗬嗬……维克托不愧为乐园镇的骄傲,年纪轻轻就成大人物啦。

「皇帝」切萨雷:小姑娘你第一次来,可要跟好维克托。山路危险,气候也变化莫测,所以大家来了,就得遵守一定的规则才行。

法露茜:了解。

「战车」维克托?:大家看起来都要忙着准备那个“乐园巡游”,那我长话短说。我想问——

「皇帝」切萨雷:之后再说。你们在外面待了一整晚,想必也累坏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女祭司」艾达:是呀是呀,渴死我啦。

「皇帝」切萨雷:……你喝慢点,别呛着。

「女祭司」艾达:咳咳咳咳!嘿嘿,一不小心全喝光了……

「女皇」特蕾莎:不要心急,小艾达。不够的话,阿姨这儿还有很多。

「女祭司」艾达:咦,特蕾莎阿姨,亚蒙爷爷,还有小艾利欧!大家怎么突然都过来了?

「太阳」艾利欧:当然是听说维克托回来了!我*,好酷的一身行头!还有你的剑,亮得发光啊!能让我摸一下吗,维克托,就一下!

法露茜:维克托在那边。

「太阳」艾利欧:哦……哦!那么,维克托!你说了从皇都带把威风的大宝剑给我的,你没忘吧!

法露茜: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维克托?我们又没有哪里长得像。

「女皇」特蕾莎:维克托离开家五年了,{性别2:他|她}走的时候也就是艾达的个头。那时小艾利欧还小,还没怎么记事。

「女皇」特蕾莎:瞧这孩子,头发都熬白了,眼里也全都是红血丝,在军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真让人心疼。

「恶魔」亚蒙:吃点苦不算什么,年轻人皮糙肉厚,去战场历练几下子挺好。胳膊腿没断吧,维克托?

「太阳」艾利欧:才不会呢!维克托{性别2:哥|姐}像小马一样,可壮实啦,只有敌人挨打的份~

「恋人」维娜:哎呀,你们这些木头脑袋,别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就没人好奇跟着维克托来的这个蓝发姑娘是谁吗?

「恋人」维娜:我悄悄观察过了,维克托有事没事就瞥她几眼,一看就不对劲!小艾达也得上点心了哦。

「女祭司」艾达:咿呜?什么点心,我也要吃!

「恋人」维娜:唉……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开窍呢,找时间姐姐给你补补课。

「恶魔」亚蒙:维娜,别一天到晚逮着人就聊这些。人家是闯荡打拼的年纪,哪有工夫像你一样天天谈情说爱。

法露茜:{性别2:他|她}是怕我逃跑。

「太阳」艾利欧:副官逃跑?!难道维克托{性别2:哥|姐}你其实是传说的那种,恐怖上司?

「皇帝」切萨雷: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孩子们回来就好。维克托,等下让艾达陪着你在镇上转转吧,去看看其他人,大家都很牵挂你。

「女皇」特蕾莎:阿姨院子里的甘蓝也熟了,我用它炖了土豆,可以来我家尝尝。

「力量」伯纳德:别炖土豆啦,瞧你那笼鸽子养得也挺肥了,不趁着维克托回来,好好招待招待大伙?

「女皇」特蕾莎:想吃自己猎去!少惦记我的小宝贝们。

「皇帝」切萨雷:明晚就是乐园巡游了,大家先去做手里的活计吧,我也还有事要忙。维克托,你可以回家休息,那幢房子就是你之前的家。

嘈杂的人群:好吧,维克托有空了一定要来找我们啊。

「战车」维克托?:(在镇上四处走走,调查一下吧。此次的目标共有两个: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是,赶在富尔维斯之前,找到阿瓦尔老师提到的“触媒”。)

「战车」维克托?:(据老师说,那是一种能以一个原型为“蓝图”,不断创造复制品的物质,它极有可能被“兔妈妈”所保管。但究竟以何种形式存在,老师也不清楚。)

「战车」维克托?:(另一件事则是,找到富尔维斯。如果可能的话,将他单独俘获,带回皇都。但是现下,我还不确定他是否在这座山里。)

「战车」维克托?:(另外,如果我的真实身份就是这个维克托,而这里是我的故乡……那这个小镇,也许能找到我失去的记忆?)

「女祭司」艾达:咿呜,你怎么又在发呆了?走吧走吧,我带你在镇上玩!

胡桃夹子

法露茜:咳咳……

「女祭司」艾达:诶,小猫咪被灰尘呛到了吗?

「女祭司」艾达:啊,你手上的是……血!

法露茜:没有大碍。走吧。

「女祭司」艾达:这怎么行,特蕾莎阿姨说过,生病了是绝对不能到处乱跑的!一定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你还不能死在这里。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战车」维克托?:我说过,你得去军事法庭作证。去休息吧,别把命丢在这里。

➡ 选项 2(检定成功): 去休息吧。你撑不住了。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法露茜:不了,别浪费时间。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女祭司」艾达:咿呜……你们说的什么事这么重要啊,伤成这样了都不管不顾……

???:喂——你们几个,别闲聊了,快闪开!这些玩具我按不住——啊,往你们那边去了!

「女祭司」艾达:咿呜,这几个核桃小人打人还挺痛的!莫甘娜姐姐,它们是怎么了?

「魔术师」莫甘娜:艾利欧把这几个玩具的零件搭错了,现在根本停不下来!你们小心!

「魔术师」莫甘娜:辛苦了……好了,玩具我修好了。

「魔术师」莫甘娜:唉,跟这些孩子强调多少次,开始玩之前一定要先检查一下的,还总是粗心大意。要是他们能像你小时候一样细心就好了。

「战车」维克托?:我吗?

「魔术师」莫甘娜:是啊。维克托你和艾达一样,从小就好动,什么都要学,不仅跟伯纳德学了打猎,还跟着我学做玩具,不记得了吗?

「战车」维克托?:抱歉。

「魔术师」莫甘娜:那么,你要不要摸一摸这些玩具,和它们玩一会儿呢?

「战车」维克托?:(……仔细看来,这些核桃小士兵雕刻得异常精致,丝毫不逊于皇都工匠的手艺。那一对兔子耳朵更是让人忍不住……不行!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

「战车」维克托?:呃,咳,不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魔术师」莫甘娜:呵呵,没关系的,这些玩具对小朋友来说可能有点幼稚,但对大朋友来说刚刚好。

「魔术师」莫甘娜:我注意到了,你一直板着脸,但看到这些玩具的时候会微微笑起来呢。这一点,倒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变。

「女祭司」艾达:哼哼,太幼稚啦~

「战车」维克托?:(你最好说的是你自己。)

「魔术师」莫甘娜: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玩玩具的时候得到满足,比如那些动不动就弄坏玩具的坏孩子。你说是吧,艾达?

「女祭司」艾达:我只是想近距离欣赏一下那些玩具嘛,谁知道稍微碰两下就坏掉了,嘿嘿,嘿,嘿……对不起!

「魔术师」莫甘娜:好了,看在你最近都没怎么添乱的份上,这次就不教训你了。

「女祭司」艾达:真的吗,那太好了!

「女祭司」艾达:这只兔子玩偶昨天被我弄坏了,莫甘娜姐姐帮忙修一下吧……

「魔术师」莫甘娜:艾达!!!

「女祭司」艾达:咿呜咿呜!不是说好不教训我的吗……

「女祭司」艾达:呼,呼……总算把莫甘娜姐姐甩开了,这里待不下去了,我们快溜。

记忆

「战车」维克托?:谁在那边……!

「女祭司」艾达:咿呜~怎么了怎么了,{nickname2}你要去哪儿?

「战车」维克托?:富尔维斯?!

法露茜:喂,你去哪里?

「女祭司」艾达:跑慢点呀,这里七拐八拐的,我们要跟不上啦!

「战车」维克托?:……我看错了吗……

「战车」维克托?:……法露茜,艾达,你们在哪?

富尔维斯:……

「战车」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这里感觉……很熟悉……)

「战车」维克托?:(我刚刚来过这里?)

「战车」维克托?:这到底怎么回事……

富尔维斯?:呵呵呵……

「女祭司」艾达:……奖品……小兔子……

「战车」维克托?:……艾达……谢……

「力量」伯纳德:……观察……扳机……松鼠……

「战车」维克托?:……伯纳德……我打到……

「女皇」特蕾莎:……玩……累……炖土豆……

「战车」维克托?:……谢……炖菜……好吃……

「战车」维克托?:这是……这是我的……记忆?

「皇帝」切萨雷:……军团……危……辛苦……

「战车」维克托?:……外……闯荡……荣耀……

「女祭司」艾达:……要回来……

「女祭司」艾达:艾达……会等……

「战车」维克托?:这熟悉的感觉是……

「战车」维克托?:我真的是……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可是为什么,我完全没有“终于想起来了”的感觉……而是,就像在旁观另一个人的记忆?)

「女祭司」艾达: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站在这里发愣呀?

法露茜:你发现什么了?

「战车」维克托?:……不,没什么。

「战车」维克托?:应该是我看错了,走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贪吃鬼

「月亮」赛琳娜:维克托{性别2:哥哥丨姐姐}你们好呀。我是「月亮」赛琳娜……刚才镇长伯伯嘱咐我,让我陪你散散心。

「月亮」赛琳娜:但是,我还没有结束这场游戏……

「战车」维克托?:游戏?

「月亮」赛琳娜:嗯,我刚刚和艾利欧、斯黛拉他们吵架了。按照镇上的规矩,吵架必须通过游戏调解。所以我们决定用贪吃鬼一决胜负。

法露茜:奇怪的规矩。

「月亮」赛琳娜:维克托{性别2:哥哥丨姐姐},镇长伯伯说,你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但大家都说你过去是很喜欢玩游戏的,所以一定也玩过贪吃鬼吧。

「月亮」赛琳娜:要不要陪赛琳娜一起玩贪吃鬼呢?说不定,玩着玩着,你就想起来啦。

「女祭司」艾达:要玩要玩~!

「战车」维克托?:贪吃鬼……是什么游戏?

「月亮」赛琳娜:我们是贪吃鬼,藏起来的斯黛拉和艾利欧是烤土豆,贪吃鬼找到所有烤土豆就算获胜。

「战车」维克托?:我明白了。

「太阳」艾利欧:虽然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找到我了,但是你没喊“嗷呜”!所以不算数不算数!

「战车」维克托?:…………

「太阳」艾利欧:喊一下呗喊一下呗,不喊的话,烤土豆就要换个地方接着藏喽~

➡ 选项 1: (有力地“嗷呜”)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战车」维克托?:嗷呜!烤土豆被吃掉喽。

「太阳」艾利欧:被吃掉喽!嘻嘻,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你好厉害~

➡ 选项 2: (敷衍地“嗷呜”)

「战车」维克托?:……嗷呜。

「太阳」艾利欧:没有精神!贪吃鬼这么小声是吃不到烤土豆的!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就算你通关喽!

➡ 选项 3: 法露茜,你来喊。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法露茜:啊?

「战车」维克托?:喊“嗷呜”,快。不然那些孩子不会放我们走的。

法露茜:嗷……嗷……不行!还是算……

「女祭司」艾达:呜!我们加起来凑一个“嗷呜”,也算通关吧?

「太阳」艾利欧:艾达姐怎么能帮忙作弊呢……好吧,算你们通关好了!

「月亮」赛琳娜:还剩最后一只烤土豆,我们分头去找吧。这边交给我,剩下的地方能交给维克托{性别2:哥哥丨姐姐}和艾达姐姐吗?

「女祭司」艾达:好,我去另一边看看,让你们见识下我当贪吃鬼的本事~

法露茜:{nickname2},这里。

法露茜:看起来只是间普通的仓库,但……你看这个。

「战车」维克托?:这是……装饰用的彩旗?应该是为了庆祝明天的乐园巡游吧。

法露茜:总觉得这些旗子哪里怪怪的。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它们太像了,连脏污和缺损的地方都完全一致。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法露茜:对,就是这个感觉。它们实在太像了,就像是不会失误的机械,用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 选项 2(检定成功): 最怪的就是把一堆破旗子藏这么深,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法露茜:破旗子……对,问题就在这个破上。你不觉得,这些旗子连破掉的地方都完全一致,很奇怪吗?就像是不会失误的机械,用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法露茜:但如果是机械造出来的,又为什么不造全新的呢?

法露茜:还有这些面包。只看外形跟我们印象中的面包没有区别。但咬一口就会发现,它们根本不是食物的味道。

法露茜:放到嘴里就突然融化了,根本不能拿来填饱肚子。正常人根本做不出这些东西。

「战车」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阿瓦尔老师说过,那个对军团至关重要的“触媒”,用途就是“不断复制”……这些是“触媒”的造物吗?)

法露茜:算了,不管这些镇民到底在做什么,只要不妨碍我们找富尔维斯就行。

「战车」维克托?:嗯。

「女祭司」艾达:嗷呜,嗷呜,嗷呜!我吃吃吃吃吃,贪吃鬼大获全胜!

「月亮」赛琳娜:游戏结束,把我的玩具手枪还回来吧,艾利欧。

「太阳」艾利欧:还你还你!要不是为了早点听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讲军团的故事,「太阳」才不会这么简单就输掉的!

「月亮」赛琳娜:经过刚才的游戏,维克托{性别2:哥哥丨姐姐}有想起来什么吗?

「太阳」艾利欧:怎么可能玩一会儿就把过去的事都想起来嘛!要我说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忘了就忘了呗,大家一起创造新的回忆就好了嘛。

「太阳」艾利欧:反正兔妈妈也说过,过去并不重要,本质才是最重要的!

「月亮」赛琳娜:你只是不想让维克托{性别2:哥哥丨姐姐}想起你以前说过的一些话啦……

「太阳」艾利欧:赛琳娜——呜呜,求你住口!

「月亮」赛琳娜:嘿嘿……艾利欧那时候把一只迷路跑进镇子的小鹿当成了秽兽,吓得当场尿裤子,一直抱着维克托的大腿叫“妈妈”呢,艾达姐姐一直躲在旁边偷偷笑话你。

「太阳」艾利欧:拜托了——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求你再失忆一次吧——

「战车」维克托?:那恐怕有点难,我都记住了。

「太阳」艾利欧:呜呜,不能光听我的糗事,这太不公平了!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也和我们讲讲你这几年在外面的故事吧。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好吧,我想想从哪开始讲比较好。

「太阳」艾利欧:我想听劲爆一点的军团内幕!

➡ 选项 2: 抱歉,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太阳」艾利欧:不行不行,我那么傻的事都被你知道了,你怎么能不跟我分享你的故事!

旁白: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讲讲皇家军事学院时的事。

「战车」维克托?:我在军事学院的时候除了日常的战术训练外,还要学习各国的战术思路,参观最新的武器装备,了解帝国的战争历史。

「战车」维克托?:当时有些同学总是抱怨学习无聊,想要早点踏上战场。这时候老师总板着脸说,“重复的琐事才是战场上最好的护身符。”

「战车」维克托?:如果没有知识的积累,我们可能会看着敌人未知的武器陷入迷茫与恐惧。如果没有充沛的体能,我们可能会应对不了敌人的偷袭与近距离缠斗。

「战车」维克托?:如果没有战术思想的培养,我们可能会因为一个微小的失误而万劫不复,日常的学习和训练,就是帮我们摒弃这些“如果”。

「战车」维克托?:当然,这些话的深意我们基本都是第一次踏上战场时才想明白的。

「太阳」艾利欧:唔……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合起来就听不懂了……好深奥。

「战车」维克托?:没人能做到无所不知。

「战车」维克托?:比如密码学对我来说就太难了,帝国现有机关都给我一种熟悉却过于烦琐的感觉。在我的潜意识里,这些密码技术应该存在着更简洁更高效的形式才对。

「月亮」赛琳娜:和大家一起玩过的猜谜游戏差不多?复杂的谜题最后往往都是一个很简单明了的答案。

「战车」维克托?:……也许吧,这套关于密码学的说辞,在旁人听起来倒是很像给自己找的借口。所以阿瓦尔老师每次都会板起脸来让我别偷懒。

「女祭司」艾达:阿…………!

「月亮」赛琳娜:听起来是一位严厉的老师呢……比莫甘娜姐姐还要严格。

「战车」维克托?:……是的,他对我们一向是最严厉的,有一个人弹匣没放好,所有人都要被拉到操场上多跑几十公里,当然,阿瓦尔老师也会跟着我们一起。

「战车」维克托?:后来当我见到战友因为弹匣没放好,导致没有第一时间抓住弹匣完成换弹而殒命时,才知道那是老师关心我们的方式。

「战车」维克托?:他就是这样严厉,却又时刻为我们担忧的,最好的老师。甚至会为了我们……豁出生命。

法露茜:…………

「女祭司」艾达:…………

「战车」维克托?:(是我讲得太沉重了吗……那聊点其他的吧。)

➡ 选项 2: 讲讲军团时的事。

「战车」维克托?:我在军团前几年基本都在训练和演习,最后一年才开始执行任务。

「战车」维克托?:大部分细节都是机密,所以你们可能没法从我这听到什么有意思的内容。

「月亮」赛琳娜:那有没有什么比较难忘的事呢?

「战车」维克托?:难忘的事……前些日子,我接到了一个要塞攻坚任务。

「太阳」艾利欧:我*,那不是超酷吗!攻坚要塞……我已经想象到你冲向敌人阵线,把旗帜插在敌人堡垒上空的样子了!

「战车」维克托?:……我也希望是这个结局。只是,现实不是故事书,总不能尽如我们所愿。

「战车」维克托?:一起出发的小队,最后只有我和一位同伴活了下来。

「战车」维克托?:(你现在还好吗……达芙涅?)

「女祭司」艾达:咿呜……怎、怎么会这样……谁干的,怎么这么坏啊!我、我要抓很多很多超凶的毛毛虫,狠狠蜇他的屁股!

「太阳」艾利欧:就是就是!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你别伤心,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拿上大宝剑,狠狠地砸他们的脑袋!

法露茜:…………

「星星」斯黛拉:那、那个……{性别2:大哥哥丨大姐姐},虽然大家总是笑话我是个爱哭鬼,但我还是觉得……如果你真的很难过的话,还是哭出来会好一些喔。

「星星」斯黛拉:斯黛拉有一件非常非常痛苦、也非常非常害怕的秘密在心里……每次想到它我都会哭……这样我会稍微好受一些……

「战车」维克托?:没事的,要哭的话,就等到我把它们留给我的任务完成之后吧。

「月亮」赛琳娜:艾利欧……还是不要问了吧,好像我们老是害维克托想起难过的事。

「太阳」艾利欧:对,对不起……我不该缠着维克托{性别2:哥哥丨姐姐}问的……

「太阳」艾利欧:作为补偿,我们会加倍努力,争取陪你创造出一些快乐的、暖烘烘的回忆的!

「月亮」赛琳娜:你想怎么补偿,怎么努力?

「太阳」艾利欧:嗯……我想,这种时候就需要集齐我们三个人的智慧才行!

「太阳」艾利欧:「太阳」、「月亮」、「星星」三人组谁都不能少!现在,立刻,就跟我一起去想!

法露茜:我又检查了一遍仓库,除了几个很适合伏击的角落之外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了,我们也走吧。

过家家

「教皇」桑克图斯:维克托,来这边,让我好好瞧瞧你这些年的变化。

「战车」维克托?:你是?

「教皇」桑克图斯:我是「教皇」桑克图斯,也是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的老家伙了。不说这个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重新认识,现在让我先好好看看你。

「教皇」桑克图斯:嗯……幸好幸好,我见过不少在军团待了几年,然后带着一身伤病或是残疾退役的人,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多亏了兔妈妈保佑。

「战车」维克托?:兔妈妈……

「教皇」桑克图斯:是的,兔妈妈。以前很多事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但兔妈妈的恩情我们永远也不能忘记。

「教皇」桑克图斯:她以一人之力在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重建了乐园。没有她,就没有我们。

「教皇」桑克图斯:——可以说,兔妈妈就像我们的神明。

法露茜:这不可能。一己之力完成这样浩大的工程,即使是工程炼金院最优秀的建筑师也办不到。

「教皇」桑克图斯:呵呵……各种缘由,就要你自己去问兔妈妈了。她将会在每月的乐园巡游之夜驾临。

「女祭司」艾达:好啦,桑克图斯伯伯。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准备去其他地方转转了。

「教皇」桑克图斯:如果要转转的话,不妨去后面林子一趟?上个月大家露营的时候,有几箱庆典用的装饰落在那里了。

「女祭司」艾达:咿呜,可是我今天腿不是很舒服……哎哟,腰也在痛……

「教皇」桑克图斯:好吧,可惜了,我昨天还在露营地里看见几只又大又漂亮的息蝶,翅膀会发光的那种,可漂亮了。

「女祭司」艾达:好,我们立刻就去!这种事下次早点说嘛,我的腰突然就不痛了。

「教皇」桑克图斯:呵呵呵,怪我怪我。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先去帮大伙搭一下场地,为兔妈妈的到来做些准备。

「女祭司」艾达:等等,桑克图斯伯伯你既然昨天去了那里,那怎么不顺带把箱子搬回来呢?咿呜!不对——有诈——

「教皇」桑克图斯:维克托,来这边,让我好好瞧瞧你这些年的变化。

「女祭司」艾达:呜,既然答应了桑克图斯伯伯,就只能帮忙帮到底了……

「女祭司」艾达:找到第一个箱子了,看起来是件披风,我先拿上吧。

「女祭司」艾达:这一箱是什么好东西呢……哇,居然是布偶手套,软软的,好好捏。

「女祭司」艾达:嘻嘻嘻,总算把你们引到这里了。

「女祭司」艾达:毫无防备地跟我来到这里,该说你们勇气可嘉,还是该说你们傻得可怜呢……

法露茜:总算卸下那副伪装了吗?

「战车」维克托?:不对,等一下……

「女祭司」艾达:疲惫的士兵啊,即使再次挑战我,你们的结局也不会改变。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战车」维克托?:看来只是在演什么角色。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勉强地配合表演。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战车」维克托?:……来吧。

➡ 选项 2(检定成功): 夸张地配合表演。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战车」维克托?: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吃我一拳。

➡ 选项 3(检定成功): 恰当地配合表演。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战车」维克托?:这次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我们会在这里将你彻底放逐。

「女祭司」艾达:我乃艾利西安的最强绅士……最强神使!我赞颂你们海伯利亚人的勇气,但这在神明的面前都是徒劳的!

法露茜:我能以间谍罪枪毙她吗?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不用当真。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我不觉得艾达会是艾利西安的神使,别紧张。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她是神使那我就是皇帝。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 选项 4(检定成功): 枪毙间谍的奖金记得分我一份。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女祭司」艾达:我的双手燃起火焰,神明召唤我去夺取胜利!闪耀的——灼热的——红莲之火啊!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攻击。

「女祭司」艾达:……不仅不闪不避,反而向我走来吗!接招吧!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狡猾的家伙,居然用攻击化解了我的攻击。

➡ 选项 2: 防御。

「女祭司」艾达:可笑,你那羸弱的剑怎么挡得住我的闪耀——灼热——红莲之火!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什么,居然真的挡下来了!看来我要重新审视一下海伯利亚人的韧性了。

➡ 选项 3: 战技。

「女祭司」艾达:来得好!让我看看海伯利亚的士兵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呵啊啊啊啊啊!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咳呃……不错的攻击,神明认可你了。

「女祭司」艾达:海伯利亚不愧是战火中淬炼的国家,来吧,轮到你攻击了。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攻击。

「女祭司」艾达:没用没用没用,我已经摸清了你的剑路。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全部躲闪掉,这就是本神使的实力~

➡ 选项 2: 防御。

「女祭司」艾达:这是在挑衅我吗?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哼哼,我可不会上当,你不攻击那我正好休息一下。

「女祭司」艾达:好,那么到我出手……嗯?那边是不是飞过去了一只很漂亮的蜻蜓……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战技。

「女祭司」艾达:诶诶,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呜啊……好痛……

➡ 选项 2: 偷袭。

「女祭司」艾达:诶诶,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呜啊……好卑鄙!

「女祭司」艾达:唉……输掉了,不玩了不玩了,接着找桑克图斯伯伯要我们拿回去的东西吧。

「女祭司」艾达:找到最后一箱了,是一些常见的小气球。

「女祭司」艾达:找齐喽~嘿嘿。刚才,谢谢你陪我胡闹呀,希望你不会觉得太无聊。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嗯,很新鲜。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最重要的是你开心。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无聊到我要睡着了。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女祭司」艾达:好吧,我还蛮喜欢这种游戏的!因为在游戏里,就能体验各种不同的身份啦。

「女祭司」艾达:既可以成为邪恶的大魔王,也可以成为英勇的小骑士。既可以当一位虔诚的神使,也可以成为一名仁慈的医生。

法露茜:幼稚。

「女祭司」艾达:呃哈哈,毕竟我们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深山里,没法像你们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嘛。所以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们……

法露茜:羡慕什么,羡慕我们随时都可能遭到背叛和杀戮吗?

法露茜:还是羡慕我们跪在一地尸体边上,沐浴在鲜血和呕吐物里,就着炮火和哀嚎声睡觉的日子?

「女祭司」艾达: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呃……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太对……

法露茜:……算了。

「战车」维克托?:想做的事就去做,想看看外面的话,那就自己亲眼去看看好了。

「女祭司」艾达:……我从没离开过这座山。我怕……搞砸。

「女祭司」艾达:我知道自己脑袋很笨,做什么都会搞砸。就像我想让小猫咪稍微开心一点才会做那些事……但我不知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反倒让她更难过了。

「战车」维克托?:没有人永远不犯错,你可以原谅自己搞砸一次。

「女祭司」艾达:可以……搞砸一次?

「战车」维克托?:我前些日子也搞砸了一件事。这些天我时常在想如果我当时可以再警惕一些,更早发现藏在身边的敌人,是不是结果就会变得不一样。

法露茜:…………

「战车」维克托?:但我也知道,现在我没有时间自怨自艾。因为如果不去做点什么的话,那就真的要搞砸第二次了。

「女祭司」艾达:……那么,只要是不后悔的事……就算可能搞砸,也可以去做吗?

「战车」维克托?:是的。

「战车」维克托?:搞砸一次会失去很多,但如果因害怕搞砸而什么都不做,那就会失去更多。

法露茜:难怪那时你……算了,没什么。

「女祭司」艾达:小猫咪!讲话讲一半会让人睡不好觉的!

法露茜:……算了,也不是什么秘密。是{nickname2}刚从皇家军事学院毕业没多久的事。那时我们还是……同一个小队的战友。

法露茜:当时为了切断神弃者同盟的补给线,{nickname2}率队强行翻越深山,却意外遭遇山体滑坡,撤退之际还中了神弃者同盟的伏击,损失惨重。

法露茜:当时我们以为{nickname2}一个稚嫩的新兵,上来就遭遇这种事,多半会惊慌失措,带着大家一起完蛋的。但这家伙异常冷静,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冷静。

法露茜:短暂休整过后,{性别2:他丨她}带领我们借着密林的伪装,反伏击了神弃者同盟的追兵,还沿着追兵的方向顺势镇压了周边的所有神弃者同盟据点。

法露茜:那次任务让你拿到了第几枚帝皇尾戒勋章?第七枚?

「女祭司」艾达:好,好厉害……这就是……{nickname2}吗……

「战车」维克托?: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少了你们中的谁都不行。尤其是你。我把后背完全托付给了你,而你完成得比我预料中更出色。

「战车」维克托?: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永远会是彼此最信任的队友。

法露茜:……回不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战车」维克托?:是你先提的。

法露茜:…………

「女祭司」艾达:那、那个……我可以插一句嘴吗?

「女祭司」艾达:我不知道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但是……听你们的意思,你们曾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只是后来因为什么事搞砸了……

「女祭司」艾达:但是,{nickname2}刚才也说过,“你可以原谅自己搞砸一次”。那么,是不是所有搞砸的事情,都有补救的机会呢?

「女祭司」艾达:伯纳德叔叔和加斯图斯叔叔也经常吵得不可开交,但他们只要一起喝一顿酒,就会重新好得像是穿一条裤子啦。

「女祭司」艾达:啊,我也不是说让你们俩穿一条裤子——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也有机会重新和好起来……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也许吧。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不是所有错误都能挽回。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看她表现。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法露茜:…………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女祭司」艾达:咿呜!

法露茜:……我提醒一下,那个叫桑克图斯的,还在等着你们送东西回去吧?

「女祭司」艾达:对哦!!我都把正事忘了!我们快回去找桑克图斯伯伯吧~还、还有……

「女祭司」艾达:{nickname2},你说的话,我都会好好记住的。

「教皇」桑克图斯:呵呵,没骗你们吧,营地到处都是漂亮的息蝶。

「女祭司」艾达:还真有,让你蒙对啦,那桑克图斯伯伯你骗我的事就一笔勾销啦。只是我没抓到,还输掉了游戏,咿呜……

「教皇」桑克图斯:输游戏……你和维克托有什么矛盾吗?跟伯伯讲讲,我来给你们评评理。

「女祭司」艾达:不是为了解决矛盾才玩的游戏啦,不用担心。

「教皇」桑克图斯:那就好。行了,我这儿没什么忙需要你们帮了,去玩吧,等会别忘了过来吃饭。

「女祭司」艾达:知道啦~

俯瞰风景

「战车」维克托?:艾达,有什么地方可以俯瞰镇子吗?我想清楚地,多看看这里。

「女祭司」艾达:这样的话……可以去摩天轮看看?在这边。

「女祭司」艾达:卡尔玛哥哥~我们想上去玩摩天轮。

「命运之轮」卡尔玛:我早就算到你们会来,所以……

「命运之轮」卡尔玛:所以是时间了……

「命运之轮」卡尔玛:…………

「女祭司」艾达:啊,卡尔玛哥哥睡着了。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尝试喊醒卡尔玛。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战车」维克托?:醒醒,或者告诉我们怎么启动摩天轮也行。

➡ 选项 2(检定成功): 寻找其他办法唤醒卡尔玛。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战车」维克托?: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过来吗?

➡ 选项 3(检定成功): 尝试打醒卡尔玛。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旁白:(卡尔玛翻了个身继续打起了鼾,你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命运之轮」卡尔玛:…………

「女祭司」艾达:卡尔玛哥哥还是老样子,神秘兮兮的,做的事也总是让人搞不懂。

「女祭司」艾达:没有他的钥匙我们就玩不了摩天轮……怎么办呢……

「战车」维克托?:……

「命运之轮」卡尔玛:好了,命运已至……

「女祭司」艾达:咦,你怎么突然又醒了?

「命运之轮」卡尔玛:命运是沉默的,你不能奢求从中获得解释。

「女祭司」艾达:你们看吧,完全让人搞不懂!

「命运之轮」卡尔玛:属于你们的轿厢已经抵达,摩天轮运转一圈的时间是22分钟。现在不上,是要选择在此无聊地等待吗?

「女祭司」艾达:上上上,我们快走吧。

法露茜:……

「女祭司」艾达:咦,小猫咪不一起吗?

法露茜:你们去吧,我……不太想去那么高的地方。

「女祭司」艾达:好吧,那太可惜了。

「女祭司」艾达:怎么样,很高吧~

「战车」维克托?:那边的吊桥不能用吗?

「女祭司」艾达:平时没什么人出去,所以基本都升着。如果你想用的话,找个帮手在另一头一直拉着开关,就能把吊桥放下来了。

「女祭司」艾达:你看得很仔细呢~其实这座摩天轮,大家平常都不怎么坐,你多看看风景,这个铁皮大家伙就算是派上用场啦。

「战车」维克托?:风景……很漂亮。

「女祭司」艾达:很漂亮吗?

「女祭司」艾达:啊,我不是否定你。我的意思是,我每天都看着一成不变的镇子,早就看腻了。

「女祭司」艾达:连摩天轮运行一圈的时间都永远是22分钟。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法露茜:喂,你们还要在里面磨蹭多久?

「女祭司」艾达:什么,已经转完一圈了吗,好快!难道是我太久不坐,卡尔玛哥哥改了摩天轮的运行时间???

「战车」维克托?:下去吧。

「命运之轮」卡尔玛:维克托,有从这一次的空中旅行中获得什么启示吗?

「战车」维克托?:风景很漂亮。镇子里的人们看起来很闲适,很温馨。

「命运之轮」卡尔玛:因为这里就是你的故乡。流淌在你身体里的血水仍旧记得故土的气息,这熟悉的感受自然而然地会让人觉得放松。

「命运之轮」卡尔玛:希望你能早日在这里,寻回属于你的安宁。

白兔的茶会

「女皇」特蕾莎:维克托,艾达,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这几瓶酒捎给加斯图斯吧,「正义」加斯图斯。这会儿他应该在布置镇子后面,艾达认路。

「女祭司」艾达:……诶?!好的,这边这边。

「女祭司」艾达:那个,你刚才提到的“阿瓦尔长官”,能再跟我讲讲他的事吗?

「战车」维克托?:你认识他?

「女祭司」艾达:好奇嘛~想知道你的老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女祭司」艾达:他最近过得怎么样,怎么没跟你一起来镇子呢?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这是军团的机密,不能告诉你。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女祭司」艾达:咿呜……我把最大最漂亮的那只闪蝶送给你,你悄悄告诉我好不好?我不会讲给任何人听的!

法露茜:……我来说吧。他死了。

➡ 选项 2(检定成功): 他……已经死了。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女祭司」艾达:啊???

「战车」维克托?:老师成了斗争的牺牲品,倒在了阴谋的枪口下。

「女祭司」艾达:…………

「女祭司」艾达:不、不行,不能被他们听到……我们得找个安静的地方……

「女祭司」艾达:呜……呜呜……阿瓦尔叔叔,为什么……

「战车」维克托?:……你们很熟?

「女祭司」艾达:……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死掉……为什么……

「女祭司」艾达:……他好不容易才逃出去啊!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等下……别擦我衣服上!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想哭就哭吧。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逃出去”是什么意思?这里有危险吗?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正义」加斯图斯:喂,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呢!

「正义」加斯图斯:艾达,你怎么带维克托他们来这儿了,忘了乐园的规则吗?

「战车」维克托?:是我带她来的。她想听故事,这里安静。

「正义」加斯图斯:别打岔。艾达,规则。

「女祭司」艾达:第一条……阿尔卡诺山是我们的乐园,我们是兔妈妈的小兔子……第二条,白兔们必须相亲相爱……

「正义」加斯图斯:说重点,关于“这个地点”的规矩。

「女祭司」艾达:对……对不起……规则太长了,我、我现在有点想不起来……

「正义」加斯图斯:唉……第九条,未经镇长允许,禁止靠近酣梦池

「女祭司」艾达:……我记住了……我们这不是也没进去嘛。加斯图斯叔叔,你消消气,特蕾莎阿姨让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喝的杜松子酒……

「正义」加斯图斯:罢了。我生气没什么,若是兔妈妈生气了,我们可承担不起她的怒火。你最好祈祷,愿明日的乐园巡游,她不会过问此事。

「正义」加斯图斯:行了,酒留着明天乐园巡游再喝。现在是晚饭时间了,跟我走吧。

「正义」加斯图斯:维克托,虽然你失忆了,但我必须提醒你,那些规则,你也必须尽快记住。

「正义」加斯图斯:这是我们镇子能在昔日的战乱后重新得到安宁的法则。

「女皇」特蕾莎:唉,几个孩子开开心心地从我这儿拿着酒过去,跟着加斯图斯你回来,就一个个哭丧着脸了。

「女皇」特蕾莎:来,维克托,离这个凶巴巴的家伙远点,到这儿来——镇长找到一些老照片,你想必会感兴趣的。

「皇帝」切萨雷:这张啊,是大伙庆祝你通过军团考核时拍的,伯纳德跟加斯图斯高兴得都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正义」加斯图斯:那次是个意外,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学样。

「力量」伯纳德:哈哈哈哈,我说加斯图斯老弟,等明天乐园巡游我们再一起喝个痛快,看看到底是不是意外!

「皇帝」切萨雷:这是艾达把莫甘娜的胡桃夹子弄坏了,莫甘娜正在教训她。

「皇帝」切萨雷:还记得吗?维克托。当时你在旁边打圆场,和莫甘娜说你会帮忙修好,让她不要再骂艾达了。

「皇帝」切萨雷:呵呵,最后来看这张。是我们一起准备乐园巡游的时候拍的,你那时候也跟今天差不多,又是帮忙找玩具,又是帮忙送酒的。

「皇帝」切萨雷:这些照片就送给你吧,希望它们能唤起你失去的记忆,可怜的孩子。

「女皇」特蕾莎: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啦,毕竟照片只是以前某一瞬间的缩影,随着成长总会慢慢忘掉的。

「女皇」特蕾莎:但你放心,有我们大家帮你记着。不管你还有多久才能想起我们,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忘了我们,都不妨碍你是乐园的「战车」维克托。

「女皇」特蕾莎:——欢迎回家,维克托!

镇民们:欢迎回家!

「皇帝」切萨雷:好了,开宴。为了维克托的归来,为了乐园巡游,为了兔妈妈——干杯!

旁白:维克托!

旁白:维克托?

旁白:维克托。

旁白:……维克托……

「战车」维克托?:我这是……在哪儿?

法露茜:你自己家。

「战车」维克托?:我记得我们在吃晚饭,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法露茜:不知道,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当时我提前走了,去确认一个东西。

「战车」维克托?:…………

法露茜:喝多了想不起来?还是又失忆了?你还真像故事书里的主角一样。

法露茜:有时候我也希望能像故事里那样,失忆一下,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只可惜我从悬崖掉下去,等待着我的不是什么奇遇,而是一场又一场噩梦。

法露茜:不过能记住也挺好的,我无法想象如果我忘记了富尔维斯的仇,会变成什么样子。

「战车」维克托?:你提醒我了……富尔维斯。现在优先要处理的还是富尔维斯。如果这里真是我的故乡,那他的存在对这里也是一种威胁。

旁白:(不过……就算这里是我的故乡,这座镇子也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还是多留意一些吧。)

法露茜:既然醒了,那就交换一下收集到的情报吧。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交换富尔维斯的情报。

「战车」维克托?:首先能确定的是,富尔维斯已经来到了弗莱格桑省。四天前,他离开了军团驻地,之后便行踪不明。

「战车」维克托?:从阿瓦尔老师生前那里得到的情报看,他极有可能会来阿尔卡诺山。

法露茜:巧了。我在七天前拷问了一个富尔维斯派来杀我的密探,一刀刀割伤他的手臂,腿脚。

法露茜:在快要割破他喉咙的时候,他终于告诉我,富尔维斯让他带来的手下兵分两队,驻扎在阿尔卡诺山附近。

法露茜:所以我就先一步来这儿等他。只可惜,呵,不太走运。

「战车」维克托?:那么,便有三种可能。第一,富尔维斯还没有来;第二,富尔维斯在这座山里,只是躲在了镇民们看不到的地方;第三……

法露茜:镇民们包庇富尔维斯,把他藏了起来。

「战车」维克托?:……但是镇民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毕竟,富尔维斯是来从他们手中抢夺宝物的……也就是“触媒”。

➡ 选项 2: 交换触媒的情报。

「战车」维克托?:关于“触媒”,你知道多少?

法露茜:什么触媒?

「战车」维克托?:别装傻。你听过中央控制室的录音——那是富尔维斯在找的东西。

法露茜:我不知道。……这是实话。

法露茜:那时我根本不关心富尔维斯想要什么,我执行他的命令,仅此而已。

「战车」维克托?:那我告诉你,富尔维斯来弗莱格桑省的目的就是“触媒”。它是军团某个重要计划的关键。

「战车」维克托?:阿瓦尔老师生前曾来过阿尔卡诺镇,并且确认了“触媒”极有可能掌握在阿尔卡诺镇真正的主人——那个神秘的“兔妈妈”手里。

「战车」维克托?:这则情报老师本要亲自向西比尔军团长汇报,可惜龙莎要塞的战局让他不得不先去处理神弃者同盟的问题,这才导致情报最后落到了富尔维斯手里。

「战车」维克托?:老师之所以告诉他,一是试图用情报换取外面先遣小队的安全,二是……希望借这个情报引诱富尔维斯来此。

「战车」维克托?:情报里,“兔妈妈”是一名深不可测的“骸”,她不会被任何利益诱惑,也不接受任何武力威胁。如果军团强行打进来,她会把触媒和这座小镇一起摧毁。

「战车」维克托?:所以,以富尔维斯对功劳和名望的贪婪,他多半会选择亲自,甚至独自前来调查——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了。

法露茜:……如果我想杀富尔维斯,这是最好的时机。他如果也在这座山里,多半也躲在某个地方调查“兔妈妈”和“触媒”的踪迹。

法露茜:……好吧。我不知道“兔妈妈”和“触媒”在哪儿,但我可以给你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法露茜:不知道,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当时我提前走了,去确认一个东西。

「战车」维克托?:你昨晚去了“酣梦池”?

法露茜:你猜到了。

「战车」维克托?:你一直不难猜。你的体术比我更好,但你的行动从不会超出预料。

「战车」维克托?:作为我的队员完美掩护断后也是,选择追随富尔维斯也是。为了执行上级命令对昔日队友兵戎相向也是,为了向富尔维斯复仇不惜一切代价也是。

法露茜:嗯,很早前你就说过,我很好猜。这就是我在皇家军事学院只能屈居第二的理由。

法露茜:……算了,回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法露茜:总之那个叫“酣梦池”的房子我去过了,没有什么看起来像是宝物的东西。昨天我看加斯图斯对这里遮遮掩掩,觉得他们多半在隐藏什么,就悄悄去调查了。

「战车」维克托?:但富尔维斯并没有藏在里面,你很失望。

法露茜:是的,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里的陈设,看上去更像是一座监牢

「战车」维克托?:监牢?……这座镇子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安宁啊。

法露茜:但这就与我们正在找的东西无关了。

「战车」维克托?:“触媒”……或许只能等到明天的乐园巡游,亲自会一会那位“兔妈妈”了。

法露茜:逼问那个镇长的话,也能得到些触媒的情报吧。你不想弄脏手的话,可以交给我来。

「战车」维克托?:军人不该对手无寸铁的平民使用暴力。

法露茜:……行,听你的。

➡ 选项 3: 交换阿尔卡诺镇的情报。

「战车」维克托?:你怎么看阿尔卡诺镇?

法露茜:很难想象,这地方竟然属于帝国。

法露茜:他们似乎……完全不在乎索拉与卡戎的差异。大人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孩子们手拉着手玩耍。

法露茜:没有人警告一个卡戎孩子怎么敢进索拉人就餐的饭店,也没有人警告她不能用那双脏手碰索拉人。

法露茜:这种日子,我从三岁的时候就不再幻想了。

法露茜:……你们索拉人不会懂吧。

「战车」维克托?:阿瓦尔老师也是卡戎之民,你怎么对他也下得去手?

法露茜:我只是执行富尔维斯的命令。我不关心他想要什么,也不想拼上性命违抗命令做什么英雄。那时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凡庸至极的普通人。

法露茜:我这不是在为自己辩护。恨我的话,你杀了我便是。

「战车」维克托?:我说了,既然录音设备没了,就得留你一条命去法庭作证。

法露茜:……呵。

「战车」维克托?:回到正题吧。我觉得这个小镇有点隐隐地不对劲。

「战车」维克托?:先不说我到底是不是维克托。我和你看法一样:这里完全不像帝国。

「战车」维克托?:达芙涅和我讲过一个最近流行的童话故事:一个女孩经由山林里的兔子洞,抵达了另一个世界。

法露茜:你觉得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战车」维克托?:不,那只是童话故事罢了。但我觉得,这座小镇和故事里的那个世界一样,它和原本的世界很接近,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战车」维克托?:无论是战后失联这几年里如此迅速的重建,还是镇上近乎童话一样的安逸平和,又或是镇民的奇怪称号,以及对“兔妈妈”近乎狂热的崇拜……

「战车」维克托?:都让这座小镇“很奇怪”。

「战车」维克托?:我们的情报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目前还不够。

法露茜:昨天还剩下几个地方没去,今天过去看看吧。我认为有必要回山谷下方的那片战场废墟一趟。

法露茜:你之前也看到了,那里留有大量的军团装备。为了对付可能藏在这里的富尔维斯,我们手上的武器自然越多越好。

「战车」维克托?:嗯。

最后幸存者

旁白:(身旁的建筑里传来了艾达的歌声,想必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艾达的声音:挂在天上……

艾达的声音:维克托。是你在外面吗?

「战车」维克托?:……是。我们准备在镇上转转。

艾达的声音:嗯,注意安全,早些回家。

艾达的声音:乐园的诸位……都在等你。

「战车」维克托?:(艾达居然没有凑上来说她也要一起去……也许是昨天玩累了吧。)

「战车」维克托?:据艾达所说,旁边应该有个装置能把吊桥放下来,我想就是这个了。

「战车」维克托?:得有人一直拉着控制杆才行。找个人帮忙吧……

「倒吊人」伊萨克:你看这延绵不绝的山,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这里安宁的每一天,也无穷无尽。

「倒吊人」伊萨克:孩子,想到那边玩吗?我来帮你们吧,爷爷别的没有,时间倒是有的是。

「战车」维克托?:多谢。

法露茜:那是……军团的飞艇?!

「战车」维克托?:应该是几年前坠毁的飞艇残骸,过去看看。

法露茜:那些残骸之间有条清理出来的小路,是飞艇坠毁后的幸存者逃了出来吗?

「战车」维克托?:也可能是战争结束后,镇民来查看时清理出来的。

法露茜:谁会闲得无聊靠近军方的……哦,好像镇上还真有一个又闲又可疑并且好奇心旺盛的傻子。

法露茜:……不对,她才不是傻子,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我见过她杀人。

「战车」维克托?: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在附近找找其他线索吧。同为军团的士兵,我们有义务搞清楚当年的幸存者都经历了什么。

法露茜:现在可以大概确定了,有人从坠毁飞艇中逃了出来,然后在这里撞上了艾利西安的士兵。

「战车」维克托?: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与传颂会交手后,帝国士兵应该会选择……

旁白:突破传颂会士兵的防线继续前进。

「战车」维克托?:在不清楚敌人具体数量的情况下贸然前进是十分鲁莽的决定,作为孤军奋战的幸存者,远离敌人才是明智的选择。

旁白:传颂会士兵的反方向。

「战车」维克托?:飞艇坠毁后能逃到这里恐怕已是幸存者体力的极限,拖着重伤的身体远离敌人才是明智的选择。

旁白:原地停留。

「战车」维克托?:面对陌生的森林和追击的士兵,交手后还留在原地无异于自寻死路,这种时候远离敌人才是明智的选择。

「战车」维克托?:应该是撤向这个方向了。

「战车」维克托?:前方变得开阔了起来,并不利于摆脱追兵。去高处观察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战车」维克托?:那片灌木后面藏着一条小路,过去看看。

旁白:

「战车」维克托?:愿你们安息。

法露茜:录音中提到了两个人,但墓碑只有一座。既然还能折返回来立下墓碑,录音里的那位长官多半是四年前战争中的幸存者了。

法露茜:从这份录音,以及军团记述的“阿尔卡诺镇被夷为平地”来看,发生在这里的战争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惨烈。

「战车」维克托?:也不知道那些镇民是怎么活下来的。

法露茜:以山为生的人,总有自己独特的生存智慧吧。

被抛弃者

「战车」维克托?:这些应该足够了,法露茜,你那……

「战车」维克托?:法露茜!

「战车」维克托?:醒醒,喂,法露茜……

法露茜:咳……龙莎要塞为什么会突然爆炸!“一角鲸”小队不是已经完全控制这里了吗?

法露茜:啧……通讯器也没信号……

法露茜:(爆炸还在继续,得快点逃出去!)

“一角鲸”小队成员:找到了,她在这里!

法露茜:……你们在做什么?!

法露茜:哈……哈……嘉米尔,我们不是战友吗?

“一角鲸”小队成员:咳咳……笑话……

“一角鲸”小队成员:一个下贱坯子,还腆着脸自称我们的战友?

法露茜:你说什么……

“一角鲸”小队成员:富尔维斯长官的意思……你们都是祸患,留着你们,迟早都会叛变……

“一角鲸”小队成员:再也不用看到你那恶心的恶魔角了……哈哈……

法露茜:……为什么……

法露茜:……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忠于军团……为什么不信任我?

法露茜:……我从没违抗过任何命令,即使是对卡戎之民下手的命令,我也……!

“一角鲸”小队成员:她受伤了,追上去!

法露茜: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法露茜:是因为我没在地下水道拦住{nickname2}吗……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角鲸”小队成员:拦住她!

法露茜:只要现在抓住他们……我就能重获信任!

法露茜:长官!抱歉,{nickname2}逃出去了,我现在就带人……

富尔维斯:没事,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倒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搞得一身伤呢。

法露茜:我遇到了一些叛变的“一角鲸”小队士兵。但是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处理掉了。

富尔维斯:哦?叛变啊。你做得很好。

法露茜:还好……一切都是误会。

富尔维斯:呵呵,是啊,你一向都做得很好。无论是刺杀那些迂腐的索拉之民,还是镇压那些想要反抗的卡戎之民。

富尔维斯:只要是命令,你都能完美地执行。真是一把好刀。

法露茜:这是我的职责。

富尔维斯:现在追兵还未抓住{nickname2},西比尔又在赶来龙莎要塞的路上,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所以法露茜,接下来,我要给你一个只有你能完成的命令。

法露茜:明白。我不会让您失望。

富尔维斯:的确,你从没让我失望过……

富尔维斯:所以,就请你死在这里吧。

法露茜:呃……为……什么……

富尔维斯:再好的刀,也会有生锈的那一天。若是已经不需要了,丢掉便是。

法露茜:长……官……

旁白:爆炸的高温淹没了我的感官,唯有从胸口传来的剧痛维系着我模糊的意识,身体条件反射地向我传达着一个信息——坠落,我正在极速坠落。

旁白:走廊、龙莎要塞、连同整个世界都在爆炸中化为碎片,随着我一同从高处坠落,落到冰冷而湍急的河水。

旁白:真愚蠢啊……被鹰隼抓在高空的猎物,居然以为自己拥有在空中翱翔的权利……

旁白:法露茜……法露茜。法露茜!

「战车」维克托?:法露茜,法露茜!

法露茜:呼……呼……

法露茜:我没事,踩到了未引爆的榴弹而已。

法露茜:TS-200A特化榴弹。它们直接杀伤力不高,但携带的有毒物质会让周围生物内脏衰竭而死。

法露茜:旁边的湖水想必就是被这些榴弹影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战车」维克托?:有毒物质?你要紧吗?

法露茜:咳……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我还得留着这条命杀富尔维斯。

「战车」维克托?:你再这样下去,恐怕都撑不到见到富尔维斯的那一刻,更别说和他打了。

法露茜:不是还有你吗。

法露茜:你会帮我抓住他。否则,一些能扳倒富尔维斯的证据可能就跟着我一起消失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你在威胁我。

法露茜:也许吧。反正我们早就是仇人了,威胁一下怎么了。

➡ 选项 2: 你在利用我。

法露茜:你不也在利用我对付富尔维斯吗?

➡ 选项 3: 你还不信任我。

法露茜:没人能做到无条件的信任,你对我也一样吧。

法露茜:只是在我们利益的天平上再加些码罢了。

旁白:

乐园巡游

法露茜:时间不早了,回镇上吧。

合唱的人群:♪我的乐园多漂亮,多漂亮,多漂亮……
♪小兔子们手拉手,大家齐奔忙……

「战车」维克托?:这是在做什么?

「皇帝」切萨雷:维克托,快过来,“乐园巡游”马上就开始了。

「皇帝」切萨雷:刚好,加上你们几个,就凑够了一局游戏的人数。

「皇帝」切萨雷:——让乐园按照规则运行,让所有人变得更幸福的游戏。

「战车」维克托?:规则?

「皇帝」切萨雷:嗯,凡是游戏皆有规则,就像最简单的剪刀石头布,规则便是石头赢剪刀,布赢石头,剪刀赢布。

「皇帝」切萨雷:若是无视规则,硬要说剪刀赢石头,那任何游戏都无法成立。重要的不是规则是什么,而是我们必须遵守规则

法露茜:…………

法露茜:你们玩吧,我就不参与了。

「皇帝」切萨雷:不,这位小姐。

「皇帝」切萨雷:来者便是客,游戏就是要所有人一起玩才热闹。您没有拒绝参加的权利

「皇帝」切萨雷:不用担心,游戏是很轻松愉悦的。你们先看一遍规则,然后我们就开始吧。

「女祭司」艾达:这边,这边!我给你们留好了座位!

「皇帝」切萨雷:等等,法露茜小姐是第一次来到乐园的客人,这边就坐吧。

法露茜:无所谓。

「女祭司」艾达:啊?好,好吧……那小猫咪不要太想我们哦~

「皇帝」切萨雷:本局游戏的目的是……找出隐藏在白色兔子中的红色兔子。用艾达也能听懂的话来说就是,找出昨天你们中哪个人违反了乐园的规则

「皇帝」切萨雷:游戏开始,从我左手边开始所有人依次发言。

「教皇」桑克图斯:「命运之轮」的发言虽然模糊,却符合他的“本质”。反倒是「魔术师」,能讲讲你今天在哪里吗?庆典前你一向是最忙的,但昨天晚宴后一直没见到你。

「魔术师」莫甘娜:昨天有一批胡桃夹子坏了,为了庆典我一直在工坊维修,就连吃过饭都还在修。你没发现今天早上胡桃夹子变多了吗?都是我刚修好拿去布置的。

「女皇」特蕾莎:是的,我晚上洗完衣服回家的时候刚好钟声敲过十点,路过工坊的时候灯还亮着,一猜就是莫甘娜还在工作。

「力量」伯纳德:轮到我了!嗯,今晚就是乐园巡游了,但我总感觉还有很多地方没布置完!所以我就拜托「正义」这家伙跟我一起在乐园里巡查。

「力量」伯纳德:咦,还没注意,「正义」老弟这是去哪儿了?

「皇帝」切萨雷:加斯图斯被兔妈妈叫过去做一些准备了。好了,下一位发言的是维克托——就跟我们讲讲你这几天都去哪做了什么就好,不用太过紧张,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战车」维克托?:我们就在山里四处转了转。

「皇帝」切萨雷:——没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吧?

「战车」维克托?:(按照游戏规则,我们昨天不应该靠近酣梦池。加斯图斯也去了,但他不在场上。)

「战车」维克托?:(那么这局游戏,我应该回答的是……)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承认靠近过酣梦池。

➡ 选项 2: 否认靠近过酣梦池。

「战车」维克托?:(艾达在我手上写了字……“不行”?)

「皇帝」切萨雷:嗯?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否认靠近过酣梦池。

「战车」维克托?:没有。昨天我和艾达在乐园转了转,今天去了镇子外面,想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皇帝」切萨雷:呵呵,那就好。艾达,轮到你了。

「女祭司」艾达:咿呜!我昨晚吃完饭后回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刚刚才醒!饭都没吃就过来啦。

「战车」维克托?:(艾达也在说谎……她白天还在屋里唱歌。)

「女皇」特蕾莎:唉……看来我们小艾达是累坏了,等会儿游戏结束了多吃一点,伯纳德特意让阿姨给你留了两条大鹿腿呢。

「女祭司」艾达:好耶!

「力量」伯纳德:唉,这样下去,艾达迟早被你们惯成懒姑娘。艾达,明天开始,跟我一起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也别到处乱晃了,跟叔叔打猎去,听到没?

「女祭司」艾达:咿呜!早睡早起还不如杀了我!

「皇帝」切萨雷:好了好了,游戏还没结束。法露茜小姐,轮到你了。

法露茜:我一直和{nickname2}在一起,没什么要说的。

「皇帝」切萨雷:是维克托,不是{nickname2},下轮注意。

「皇帝」切萨雷:好了,这一轮游戏结束。现在中场休息,稍后我们开始第二轮。

法露茜:无聊。

「女祭司」艾达:咿呜!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和小猫咪输掉游戏的~

「女皇」特蕾莎:…………啊!咦,维克托,怎么了吗?

「教皇」桑克图斯:为了乐园的幸福,我们必须找到红色兔子。

「命运之轮」卡尔玛:命运啊,请赐予我启示。

「太阳」艾利欧:唔嗯……好难猜啊,维克托{性别2:哥丨姐},悄悄告诉我你怀疑谁吧?

「皇帝」切萨雷:第一轮游戏结束后想必大家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不用担心……

「皇帝」切萨雷:中场休息时,我拿到了「正义」的调查报告。被违反的规则是……在座各位有人在昨天未经允许进入了酣梦池。现在,选出大家怀疑的对象吧。

「太阳」艾利欧:……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吃完饭,伊萨克爷爷是不是去了酣梦池的方向?

「倒吊人」伊萨克:我只是去那个方向散步,并没有去酣梦池,小艾利欧。无凭无据的话不可以乱说。

「魔术师」莫甘娜:等等,我要发言。特蕾莎,虽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有件事我还是不得不说。

「魔术师」莫甘娜:昨天十点的时候,我正在工坊外面布置胡桃夹子们。如果你真的那时从工坊路过,应该会看到我在外面调试玩具才对。

「魔术师」莫甘娜:而不是……“工坊的灯还亮着,我猜莫甘娜还在工作”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

「女皇」特蕾莎:唔、唔……不是的,可能我只是听错了,可、可能不是十点,是九点……

「月亮」赛琳娜:特蕾莎阿姨平时很少磕磕巴巴的。唔,是怎么回事呢……

「女皇」特蕾莎:我、我不是……为什么……莫甘娜,我的发言是在帮你啊!为什么你要反咬我一口!莫甘娜,你给我说话!

「教皇」桑克图斯:安静,特蕾莎。一切都是为了兔妈妈的旨意。

「教皇」桑克图斯:盯着一个人分析也许会让大家走入错误的路径。我们也需要审视一下,是否有其他人有嫌疑。

「女皇」特蕾莎:不对……不对……不是我……对了!昨晚吃饭的时候,维克托那个副官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吗?有人看到她去哪里休息了吗?

「倒吊人」伊萨克:这么说……昨天那个新来的姑娘提前离席,我确实看到她向着酣梦池的方向去了。

法露茜:……哼。

法露茜:无所谓,我又不在乎游戏输赢,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茶话会吧。

法露茜:总之那个叫“酣梦池”的房子我去过了,没有什么看起来像是宝物的东西。昨天我看加斯图斯对这里遮遮掩掩,觉得他们多半在隐藏什么,就悄悄去调查了。

「战车」维克托?:(是的,那时法露茜去的也是酣梦池……)

「命运之轮」卡尔玛:蓝发女人在乐园的二十一人之外。她不必卷入白兔们的命运。

「皇帝」切萨雷:不,卡尔玛。即使是外来者,也必须遵循游戏的规则。

「皇帝」切萨雷:时间到,看来,大家心中都有怀疑的对象了。

「女祭司」艾达:等一下!

「女祭司」艾达:法露茜昨晚帮我去找“主宰风暴的角斗士”去了,你都玩了一整天,现在该把它还给我啦。

法露茜:……咦?

「女祭司」艾达:不要害羞!喜欢虫子是人之常情嘛!我听说还有人喜欢那种油光锃亮、有两条须须的飞天大昆虫呢!

法露茜:……好、好吧,还给你。

「皇帝」切萨雷:现在法露茜小姐已经拿出了证据。那么特蕾莎,你有什么想要提供的证据吗?

「女皇」特蕾莎:我,我……没有……

「皇帝」切萨雷:行,那就开始投票吧。

「命运之轮」卡尔玛:揭示命运的时刻到了。

「太阳」艾利欧:法露茜姐姐昨天陪我们玩了,所以我要投给特蕾莎阿姨!

「教皇」桑克图斯:特蕾莎十分可疑,但我在法露茜小姐身上窥探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我需要再思考一下……

「战车」维克托?:(从镇民们的反应来看,他们似乎格外在意游戏的输赢。难道输了游戏会有什么惩罚吗……)

「战车」维克托?:我的话……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投给特蕾莎。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投给法露茜。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投给自己。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 选项 4(检定成功): 放弃投票。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皇帝」切萨雷:好,投票结束,现在公布游戏结果。

「皇帝」切萨雷:艾达,一票。维克托,一票。法露茜,两票。特蕾莎……五票。

「女皇」特蕾莎:等等等等,为什么全都投给我?莫甘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前天不是还给你送去新鲜的甘蓝吗?

「女皇」特蕾莎:伯纳德,你打猎受伤的时候,不都是找我给你包扎的吗?

「女皇」特蕾莎:你们每次庆典上喝的酒都是我一杯一杯酿出来的!怎么,怎么能这样……

「教皇」桑克图斯:那么特蕾莎,最后一次机会。昨夜十点,你去了哪里?是否有人证?

「女皇」特蕾莎:我……我……鸽子……有一只鸽子飞走了……我去山里,想把它抓回来……

「女皇」特蕾莎:没有……人证……

法露茜:够了,不就是一场游戏吗?你们别再以多欺少折磨她了。昨天——

「女祭司」艾达:小猫咪!!“主宰风暴的角斗士”又不见了!是不是被你叼走了?!

法露茜:…………?

「皇帝」切萨雷:……已经没有必要询问了。把「女皇」带走吧。

「教皇」桑克图斯:我们在池中长眠,在兔妈妈温柔的臂弯中重生。愿我们在乐园再次相逢。

镇民的声音:愿我们,在乐园再次相逢。

「女皇」特蕾莎:不,不——!我没有触犯规则!不是我!!我不要去酣梦池!

「战车」维克托?:(她的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切萨雷:好了,特蕾莎。兔妈妈……已经到了。

旁白: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挺身而出。

➡ 选项 2: 静观其变。

「皇帝」切萨雷:第二条,禁止对白兔使用暴力。法露茜小姐,你触犯了乐园的规则。

「皇帝」切萨雷:把法露茜小姐一起带到酣梦池。

法露茜:咳咳……

「皇帝」切萨雷:法露茜小姐,你身上还有伤。可不要加重了伤势。

法露茜:滚开……你们不是说没有外人来过吗?你们不是没人见过富尔维斯吗?那这家伙是谁!

「皇帝」切萨雷:这是「愚者」乔伊,乐园的白兔。这里没有什么“富尔维斯”,法露茜小姐想必是伤势过重,出现了幻觉。

法露茜:去你的鬼幻觉!富尔维斯这个畜生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愚者」乔伊:这位忧愁的陌生人!如果打我能让你露出笑容,那就请动手吧!因为「愚者」存在的意义就是将人们的悲伤转化为欢乐。

法露茜:够了,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皇帝」切萨雷:如果乔伊刚才的舞蹈惹恼了你,那我替他向你致歉。但你向我们相亲相爱的家人乔伊动用暴力,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镇民的声音:幸好兔妈妈在。
就是说啊。
乔伊,没受伤吧。

法露茜:咳、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切萨雷:好了,不谐之音已经铲除,现在,让我们继续庆典吧!

合唱的人群:♪我的乐园多漂亮,多漂亮,多漂亮……
♪小兔子们手拉手,大家齐奔忙……

「女祭司」艾达:跟我来。

「战车」维克托?:这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祭司」艾达:违反规则的人会被兔妈妈带去酣梦池,然后……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你趁现在还来得及,快点过去救她们吧。

「战车」维克托?:兔妈妈在利用游戏规则杀害镇民?

「女祭司」艾达:我在这边帮你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你看准机会溜过去!

「战车」维克托?: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祭司」艾达:因为你说过,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就要搞砸第二次了。

「女祭司」艾达:我已经搞砸过一次。三个月前,阿瓦尔叔叔曾经鼓励我们反抗兔妈妈,但我不敢……当时的我像其他人一样,选择了袖手旁观。

「女祭司」艾达:当我眼睁睁地看着阿瓦尔叔叔被兔妈妈打成重伤,跌下山崖时,我感觉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突然揪紧了。

「女祭司」艾达:我想了很久怎么描述那种感觉,结果我空空的脑袋根本想不出任何东西。但是经过这两天与你一起,我好像又能抓住一点那种感觉了。

「女祭司」艾达:今天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去思考这感觉到底是什么,总算在乐园巡游开始前想到了答案。

「女祭司」艾达:你和阿瓦尔叔叔告诉我的东西是……勇气。即使可能搞砸,即使付出代价,也必须迈出一步的勇气。

「战车」维克托?:老师……难怪昨天听我说到老师之后,你会哭成那样。

「女祭司」艾达:这次我不想再后悔了,我一定要帮你,大帮特帮!像阿瓦尔叔叔相信你那样,去努力地相信你。

「女祭司」艾达:如果你也愿意信任我,这里就交给我,你去把小猫咪救出来!

「战车」维克托?:那你呢?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会不会导致你违反那个“相亲相爱”的规则?

「女祭司」艾达: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因为……对兔妈妈来说,我是不一样的。我可以肯定,她不会像惩罚其他人那样惩罚我。

「战车」维克托?:……你说过想离开这儿吧?等救出法露茜,我带你一起走。

「女祭司」艾达:好!!那我们拉勾!!

「女祭司」艾达:要遵守约定哟……{nickname2}

「女祭司」艾达:事不宜迟,你快拿上这瓶镇长叔叔的神奇药水,去酣梦池救小猫咪吧!

「女祭司」艾达:出大事了,出大事了!特蕾莎阿姨不在,那我的大鹿腿怎么办!

「皇帝」切萨雷:呵呵,艾达还是老样子,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伯纳德,去把你猎到的鹿搬过来吧,我现在就把它烤了。

「女祭司」艾达: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大家快点都过来坐好,赶紧开饭吧!

「战车」维克托?:这是……军团的强心剂?镇长为什么会有军团的东西?

「战车」维克托?:算了,至少是我认识的东西,不用担心什么副作用。

法露茜:……唔……咳。

「战车」维克托?:(听声音,法露茜的位置应该在那边……)

「战车」维克托?:……打不开。

法露茜:放弃吧,我都试过了。

法露茜:你现在快去找富尔维斯……不必管我……咳!

「战车」维克托?:你的伤势又恶化了……退后!

「女皇」特蕾莎:…………

「战车」维克托?:特蕾莎女士?你还好吗?

「女皇」特蕾莎:…………

「战车」维克托?:(她……还活着吗?)

「战车」维克托?:法露茜,撑住了,我想办法救你出来。

「战车」维克托?:打不开,我试试能不能强行拆开。

「战车」维克托?:……纹丝不动。

法露茜:够了,你快走吧。一定要……咳咳……抓住他……

「战车」维克托?:少说点话,你在咳血。

「愚者」乔伊:维克托,维克托……

法露茜:富尔……维斯!

「愚者」乔伊:哎呀都说了我不认识富什么斯了!维克托,钥匙给你,这是那个笼子的钥匙,用它!把那位小姐放出来!

「战车」维克托?:……?你为什么帮我们?

「愚者」乔伊:糟糕,酣梦池门口有胡桃夹子过来了!唉……我最擅长的是逗人们笑,但是我不会逗玩具笑啊!……算了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愚者」乔伊:我去拖住它们,你们快从后门跑!

法露茜:咳……这可能是他的陷阱……

「战车」维克托?:别说话了。

「战车」维克托?:开了,我们快走。

旁白:(特蕾莎的嘴角正不断地向外渗着鲜血,已经没了气息。推测是死于咬断舌头的窒息。)

「战车」维克托?:愿你安息。

法露茜:富尔维斯应该还没跑远,往回走,应该能拦住他……

「战车」维克托?:富尔维斯之后再说。能轻松把阿瓦尔老师击落山崖,兔妈妈才是最需要警惕的人。

「战车」维克托?:你不能死在这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阿尔卡诺山。

「战车」维克托?:这里是……墓园?

法露茜:也好,你就把我放下吧。这里……很合适。

「战车」维克托?:还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来给你注射强心剂。

法露茜:你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到些奇怪的东西啊……

「战车」维克托?:不,这原本是镇长的东西,艾达偷偷塞给我的。

法露茜:我看看……嗯,是四年前炼金院配发给高级军官的强心剂。但为什么会落到这种深山的镇长手里……

「战车」维克托?:要么是他从飞艇残骸那里捡到的,要么……他就是……

法露茜:……他……不会吧……

「战车」维克托?:算了,至少我们之前在山谷下方用过,没出什么问题。强心剂生效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在这里藏好,我去看看哪里可以出去。

「战车」维克托?:嗯?这是……

「战车」维克托?:“维克托·帕金斯,我最最亲爱的挚友……”

「战车」维克托?:维克托的……墓碑?

「战车」维克托?:这是怎么回事,其他的又是……

「战车」维克托??:维克托,伯纳德,莫甘娜、特蕾莎、桑克图斯……这里全是……阿尔卡诺镇镇民们的墓碑?!那我们这几天在小镇上见到的那些人是……

「皇帝」切萨雷:原来躲在这里啊。

「战车」维克托??:说着禁止暴力,结果还是要靠人类暴力的产物解决问题吗?

「皇帝」切萨雷:为了规则的约束力,必要的暴力是允许存在的。

「皇帝」切萨雷:规矩就是规矩,我只负责履行。我与兔妈妈不喜欢将一切都诉诸暴力,不如冷静点好好聊聊吧。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同意。

➡ 选项 2: 拒绝。

「战车」维克托??:(给法露茜用的强心剂还没生效,先争取点时间吧。)

「皇帝」切萨雷:很好,还没有失去理智。既然如此,等你们了解完乐园的历史,我们说不定能握手言和了。

「皇帝」切萨雷:如你所见,维克托,伯纳德,莫甘娜……镇上所有人都在同一天死了,死在了四年前海伯利亚与艾利西安的战争中。

「皇帝」切萨雷:现在你看到的,都是顶着他们名字,模仿着他们行为的外来客。

{nickname2}:果然,我并不是什么维克托。

「皇帝」切萨雷:不愧是军团出来的人,灌你喝了那么多次忘忧水,你还是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谁。唉,对你这种意志坚定的家伙来说,还是得加大药物剂量。

{nickname2}:镇上的水……掺了药物?!

「力量」伯纳德:那你不早说,我随身带着水壶呢。你快来一口!

「力量」伯纳德:小维克托,你这次来得正是时候,后天就是乐园巡游的日子。

「力量」伯纳德:就算你什么都忘了,兔妈妈也会让你想起一切的。

「战车」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是饮料机哦。那、那个……我在这里偷偷藏了一些饮料,很甜的,你要喝一点吗?

「战车」维克托?:不必了。高糖分的饮料摄入太多会更口渴。

「女祭司」艾达:这、这样吗……我知道了。

「女祭司」艾达:……这样更好。

「皇帝」切萨雷:之后再说。你们在外面待了一整晚,想必也累坏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皇帝」切萨雷:是的,溶于水后无色无味的药剂。佩剑炼金院的得意之作,值得信赖。

「皇帝」切萨雷:四年的战争过于惨烈,打到后面,很多士兵开始恐惧战斗。为此炼金院研究出了一种药剂,它能让人恢复平静,从而更好地听从上级的指令,不再迷茫。

「皇帝」切萨雷:但这种药剂过度服用则会影响人们的精神,最后让他们的大脑里只剩下上级的指令。

「皇帝」切萨雷:彩色的画布染满白色颜料后,你再往上面涂抹任何颜色,都将创造出一副全新的画作,不是吗?

「愚者」乔伊:维克托,我把那些胡桃夹子都赶到一边去了!快快,快跟我来——

「愚者」乔伊:啊,镇、镇长大人……我,我只是在和维克托排演一出滑稽戏。看在兔妈妈的份上,您可千万别当真!

「皇帝」切萨雷:别紧张,乔伊。无论现在的你在做什么,你都很好地扮演了「愚者」这个角色。

「皇帝」切萨雷:因为在过去,维克托是唯一一个愿意教乔伊化妆、演戏和跳舞的人。因此,“即使违反规则,也会想方设法地帮助维克托”正是乔伊的“本质”。

「皇帝」切萨雷:因此,你的违命已经得到兔妈妈宽赦。

「愚者」乔伊:这样吗……太好了,太好了……

「皇帝」切萨雷:看吧,全新的画卷。

{nickname2}: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镇上所有人都被你们的药物控制和言语诱导变成了另一个人。

法露茜:咳……混蛋……

「皇帝」切萨雷:别激动。“安东尼·富尔维斯”已经消失了。他牢牢把握住了乐园赐给所有人的机会,成为了乐园的白兔

{nickname2}:炼金院的药剂都是有有效期的,持续给整个镇子的人服用……你从哪儿弄到这么多药?

「皇帝」切萨雷:不需要那么多药剂,每人只要最初的几支,就足够了。在余下的时间里,他们会学会拥抱乐园,主动成为温驯的白兔。

「皇帝」切萨雷:当然,也有你这样直面痛苦,白白浪费机会的红色兔子。他们大多都死了,与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一起埋葬在这里。

「皇帝」切萨雷:也许你会觉得,那些白兔不够聪明,或者不够坚强。但我认为他们并不可耻,成为白兔反而是一种幸运。

「皇帝」切萨雷:大家在乐园便不用担心止步不前而遭受旁人的鄙夷,不用再为贪图安逸而苦苦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皇帝」切萨雷:所以人们会慢慢开始拥抱这个游戏——人只要骗过自己,那么随时都可以迎来全新的开始。最终,所有人都会爱上我们的乐园。

{nickname2}:我看你是谎话说太多,连自己都信了。这些人明明只是被你和兔妈妈胁迫了而已。

{nickname2}:那个叫特蕾莎的女人已经怕到自尽了。我在她的哀嚎中听不到什么爱,我听到的只有恐惧。

「皇帝」切萨雷:那不重要。我们追求的,只是一个安宁的镇子。只要守规矩,不管是自愿还是恐惧,我们都会仁慈地敞开怀抱,让白兔们加入这个家。

「愚者」乔伊:镇长,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皇帝」切萨雷:不用懂,等你明天睡醒,一切又会在乐园的规则下完美运行。

「愚者」乔伊:抱,抱歉,我是不是搞砸了啊……

{nickname2}:不,也许还没有。

「愚者」乔伊:维克托!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是我唯一的朋友吗?!

{nickname2}:切萨雷,放我们走。

「皇帝」切萨雷:你们要找的人已经开启了新的人生,带走他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乔伊只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纸。

「皇帝」切萨雷:即使你杀了乔伊,你所憎恨的“富尔维斯”也不会有丝毫的忏悔。只会有一个善良的可怜人带着疑惑死去,而这个人刚刚还在拼了命地帮你。

「皇帝」切萨雷:那么,为什么不放下仇恨,与大家一起,在乐园安宁地生活下去?

「皇帝」切萨雷:毕竟说实话,你真的很像真正的维克托,都是一样的正直、善良、不爱说话但又会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同伴。

「皇帝」切萨雷:所有人都认可你所扮演的维克托,所以我衷心希望你能留下来。

{nickname2}:法露茜,能动了吗?能动了就跟上。

法露茜:咳……没问题了。

「皇帝」切萨雷:真可惜,明明可以把过去那些麻烦事全都甩掉的。看来,只能用点我不喜欢的强硬手段了。

法露茜:富尔维斯……就这么死了?作为一个小丑,毫无歉意,毫无痛苦?

法露茜:那我这些天的日子又算得了什么!

{nickname2}:逃出去再说。

法露茜:逃出去又能怎样……如果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nickname2}:停下。

{nickname2}:你复仇到底是为了什么?

{nickname2}:如果只是想要富尔维斯死,那么,他已经在阴差阳错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法露茜:我……

法露茜:……我不知道……

法露茜: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做事是为了什么。我习惯了按命令去生活。

法露茜:无论是执行教官的命令,执行你的命令,还是后来执行富尔维斯的命令——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别。

法露茜:在龙莎要塞的爆炸后,再也没有人对我发号施令,我“自由”了。但这样的自由让我陷入了空虚……离开了命令,我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法露茜:但我的肉体却依然在苟延残喘,所以“复仇”是唯一让我活下去的东西。

法露茜:但富尔维斯变成了那副样子,还自以为伟大地为了朋友死掉了。他夺走了我的一切,如今连复仇的机会都夺走了。

法露茜:……所以,我最后一个活着的理由,也没有了。

{nickname2}:不,你有。

{nickname2}:你在龙莎要塞还欠着一笔血债,它不能如此轻易地一笔勾销。

{nickname2}:法露茜,你太懦弱了。你恐惧着自由,即使以死亡来逃避,也不愿去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

{nickname2}:……如果你就这样舍弃生命,我会看不起你。

法露茜:我也要……活下去吗……

{nickname2}:就算是死,那也应当是法律和那些被你伤害之人审判的结果,而不是简单地死在这里。

{nickname2}:你必须到法庭去,去面对那些你不能逃避的东西。

法露茜:…………

嘈杂的声音:喂,有人说维克托往摩天轮那边跑了,我们快追!

{nickname2}:别磨蹭了。趁现在,从吊桥那边出去。

法露茜:我可以。但你呢?那座吊桥必须有人一直拉着扳手才能通过吧?

{nickname2}:我走反方向。

法露茜:那不是刚好回镇上了吗?

「女祭司」艾达:{nickname2},法露茜!

「女祭司」艾达:你们先走,我来帮你们把吊桥放下来!

{nickname2}:你怎么在这儿?!

「女祭司」艾达:我刚把其他人骗到摩天轮那边,从后面的小路肯定是逃不出镇子了,所以我就赶紧来吊桥这里等你们!

「女祭司」艾达:快走吧!!等他们发现就来不及了!

{nickname2}:那你怎么办?!

「女祭司」艾达:我没事!我说过,对兔妈妈来说我是特别的,她有绝对不会伤害我的理由!但是再不走,你和小猫咪都会被兔妈妈杀掉的!

{nickname2}:……保重!

嘈杂的人群:是吊桥,吊桥被谁启动了!

嘈杂的人群:追,不能让维克托他们跑了!

「女祭司」艾达:呼……呼……

「力量」伯纳德:艾达,就算你跟维克托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能帮{性别2:他丨她}离开镇子啊!那是违反规则的!

「力量」伯纳德:你们快追,我去把艾达拉下来!要是兔妈妈看到这傻姑娘这么胡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女祭司」艾达:都不许过来!谁过来我就跳下去,看兔妈妈怎么惩罚你们!

「倒吊人」伊萨克:好孩子,快点下来,这种时候可不能犯糊涂啊。

「女祭司」艾达:我不糊涂,我感觉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

「女祭司」艾达:大家到底要因为害怕,而装糊涂到什么时候呀!以前阿瓦尔叔叔对我们说过,“我们只知道遵守规则,按照他人的意志活着。”

「女祭司」艾达:我从来没想过如何去活这么复杂的事情,我只知道,大家现在这样互相指责、随时可能被兔妈妈杀掉的日子是不对的!我不想看大家这样伤害彼此!

「命运之轮」卡尔玛:……阿瓦尔……数月前那只红色兔子,上一个「恶魔」,刺破命运的纺锤……

「正义」加斯图斯:那家伙从山上掉下去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力量」伯纳德:是不是维克托害的?!那{性别2:小子丨丫头}和你说了什么疯话是不是?!

「女祭司」艾达:不是的!我们回不去了……我不是艾达,你也不是伯纳德……我们只是一直用谎言欺骗自己,不去向前迈出脚步的胆小鬼罢了!

「力量」伯纳德:住口!!!

{nickname2}:能看到吊桥了,我来启动它,你能自己先过去吗?

法露茜:咳……这些破玩具还真是阴魂不散……

{nickname2}:好在镇民们没追上来,我们先去之前发现的那个山洞里避避风头。

{nickname2}:你的伤……先在这里歇息吧。

失乐园

「审判」兔妈妈:醒了啊,我可爱的小兔子。

「审判」兔妈妈:来吧,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违反乐园的规则?我们明明如此爱着你。

「女祭司」艾达:呜……呜呜……不要……

「审判」兔妈妈:怎么流下泪了呢,我的小兔子?是什么让你如此难过?乐园不应该存在眼泪,你知道这会让大家多心疼吗?

「审判」兔妈妈:不!你不知道!你一直都只会傻笑!虚伪!恶心!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毁了我们一砖一瓦辛苦重建的家园,你也只会傻呵呵地笑着说“哎呀,搞砸了”!

「审判」兔妈妈:你从来都不曾爱着大家,爱着我们的乐园。告诉我,小兔子,我们要如何才能焐热你那副石头心肠呢?

「女祭司」艾达:……呜!

「女祭司」艾达:不是的……!我爱大家……正是因为爱大家,我才希望……大家不要总是活在害怕之中……那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审判」兔妈妈:是吗。莫甘娜,过来告诉这个傻姑娘,你好受不好受。

「魔术师」莫甘娜:是的,兔妈妈……在乐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我从未如此幸福过。

「女祭司」艾达:不是的……你和特蕾莎阿姨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她死了,她流了那么多血……我自己只是磕破皮就很痛了,她该有……她该多痛啊……你就不难过吗?

「魔术师」莫甘娜:她只是得到了永恒的安宁与幸福。

「审判」兔妈妈:看吧,小兔子。大家都是快乐的,只有你会难过。

「女祭司」艾达:……呜……这不对……

「审判」兔妈妈:别哭,亲爱的。你之所以那么难过,是因为「战车」的到来吧。而且,现在的你,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难过。

「女祭司」艾达:…………

「审判」兔妈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小兔子。在你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战车」能带着你一起离开乐园的,对吧?可你不敢将这个请求宣之于口,因为你害怕。

「审判」兔妈妈:「战车」是带着军团的任务来的,一刻都不会为了你而停留。你知道一旦被拒绝,那你将再也无法鼓起勇气。

「审判」兔妈妈:所以你主动说你要留下断后。因为你生怕一起走的请求会遭到「战车」否定,那会让你感到耻辱、痛苦、狼狈不堪。

「审判」兔妈妈:可你仍抱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希望「战车」能察觉到你这点幽微的小心思,可以对你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走”。

「审判」兔妈妈:可惜啊,{性别2:他丨她}连看都没多看你一眼,毅然决然地带着那个军团来的姑娘逃走了。

「女祭司」艾达:…………

「审判」兔妈妈:无论是「恶魔」还是「战车」,他们都没有选择你。他们当然不会选择你,因为在他们眼中你和乐园的其他人并无区别,你只是众多满嘴谎话的骗子中的一个。

「审判」兔妈妈:所以他们再也不会回来,而是任由你自生自灭。

「审判」兔妈妈:你帮他们逃出去,自己得到了什么?竟然什么都没有得到耶!

「女祭司」艾达:…………

「审判」兔妈妈:你在他们的人生中,扮演的不过是一名无关痛痒的角色。你的故事,也注定无法在乐园之外延续。

「审判」兔妈妈:只有我们,才是你朝夕相处的家人。破坏规则的人会受到惩罚,但是你不一样,不论你犯下多少次错误,我都会温柔地原谅你。

「审判」兔妈妈:回来吧,我最心爱的小兔子。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会慢慢修补你的瑕疵。

「皇帝」切萨雷:兔妈妈愿意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只要你肯反省,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好……现在,让我来代兔妈妈“审判”。

「皇帝」切萨雷:艾达,你是否知道你违背了「审判」兔妈妈立下的规则?

「女祭司」艾达:……是。

「皇帝」切萨雷:艾达,你是否承认你帮助了维克托和法露茜逃跑,让乐园暴露在危险之中?

「女祭司」艾达:……是。

「女祭司」艾达:…………

「魔术师」莫甘娜:艾达,她……

「教皇」桑克图斯:还愣着做什么?谢谢兔妈妈的仁慈,然后快点过来啊。

「女祭司」艾达:……兔妈妈,你们说的一切,我都承认。我违反了兔妈妈立下的规则,也做出了“艾达”不应该做的事……

「女祭司」艾达: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艾达!我是我自己!!

「审判」兔妈妈:你……说什么?!

「魔术师」莫甘娜:愚蠢!激怒了兔妈妈,你会死的。

「女祭司」艾达:也许吧。莫甘娜姐姐总说我是一个十足的傻瓜,我也一直都知道。

「女祭司」艾达:但是,我比你幸福!因为即使会搞砸。即使会被兔妈妈杀掉,我也向着自己不后悔的未来迈出了一步,而聪明的你们什么都做不到!!

「魔术师」莫甘娜:……呵。

「审判」兔妈妈: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正义」加斯图斯:邪恶,应当铲除了。

「女祭司」艾达:……维克托……不,{nickname2}。

「女祭司」艾达:有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小秘密,也许你不知道,兔妈妈也不知道。

「女祭司」艾达:我不是满嘴谎话的骗子,其实我从未骗过你。我从来都没有真的对你说过,你是维克托。

「女祭司」艾达:维克托是从来不会和艾达说“麻烦”这种客气话的,因为维克托和艾达是最好的玩伴呀!

「女祭司」艾达:欢迎来到维克托与艾达的私人游乐园!小的时候呀,维克托和艾达的每一天都会在这里度过。

「女祭司」艾达:这是当年艾达好不容易超过了维克托的分数,死缠烂打了半天,维克托才亲手制作的玩偶奖品哦。

「女祭司」艾达:如果能留下和艾达在一起,再也不要离开,维克托就不需要在军团吃苦受罪了。

「女祭司」艾达:我不想骗你,也不敢违抗兔妈妈的命令……所以,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我也不是那么笨吧,你看,连兔妈妈都没有发觉呢。

「审判」兔妈妈:……给我闭嘴!

「命运之轮」卡尔玛:……命运已经揭示,她即将迎来死亡。

「女祭司」艾达:我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伊薇。很好听吧?如果你回来,就在我的墓碑上刻下这个名字吧。

「审判」兔妈妈:……无可救药!你这丑陋的残次品,腐烂的兔子,你连扮演的资格都没有!

伊薇:乐园之外的世界,一定非常广阔吧?

伊薇:诶?

「力量」伯纳德:手、手……手雷!是手雷啊,大家快,快跑!!!

「皇帝」切萨雷:不要乱,只是闪光弹而已。

伊薇:你回来找我了……你没有丢下我一个!

伊薇: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要不你掐一下我的脸?

「审判」兔妈妈:你仍在尽职尽责地扮演「战车」的角色呢,冲动、果断,但又看不清局势。

「审判」兔妈妈:你是这几年最适合扮演维克托的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仿佛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童年玩伴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审判」兔妈妈:但——我不愿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皇帝」切萨雷:艾达,你是否明白今夜你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女祭司」艾达应该做的事?

「女祭司」艾达:……是。

「力量」伯纳德:嗨呀!我就知道艾达只是一时糊涂,把话讲清楚不就好了嘛。

「正义」加斯图斯:下次,不可再犯。

「皇帝」切萨雷:过来吧,艾达,回到你真正的家。

「审判」兔妈妈:无谓的挣扎。

{nickname2}:就这点本事吗?

「审判」兔妈妈:乐园的白兔们,杀了{性别2:他|她}。

{nickname2}:武装对抗帝国军人,那么我有权进行还击。

{nickname2}: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放下武器,走得越远越好。

伊薇:大家都清醒一点啊!我知道……大家其实一直都想逃走的,对不对?!这是唯一的机会!

「恋人」维娜:我……兔妈妈……对,对不起……外面有我真正的恋人呐!

「皇帝」切萨雷:你敢!

「审判」兔妈妈:算了……切萨雷,放他们走。

「审判」兔妈妈:既然小兔子不乖了,便换一批养吧。就当是乐园又一次的清理、毁灭与重塑。

「塔」安比修:维克托……哦不,军官大人,拜托你一定要拖住兔妈妈啊!

「命运之轮」卡尔玛:……命运真的谕示了我们的离去吗?那么……

「命运之轮」卡尔玛:去他*的卡尔玛,去他*的命运!!!呼……终于舒畅了!!老子我再也不用讲这些活见鬼的谜语了!!

{nickname2}:还不走?

「教皇」桑克图斯:乐园之外的人们,看我是个卡戎之民,就百般欺辱我。我大半辈子奋斗的工作、积累的财富、还有爱我的妻儿都被索拉之民抢走了!

「教皇」桑克图斯:我好不容易逃到了这里,有了一个容身之处……为什么!你们索拉之民要连我做梦的机会都抢走!死……去死吧……!

「正义」加斯图斯:我是一个受雇于人的杀手,早已不容于外面的世界。是兔妈妈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绝不会背叛她。

「正义」加斯图斯:为了兔妈妈,为了我们的家园!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为了你们的梦,就可以随意夺走他人的性命吗?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梦早晚要醒。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nickname2}:…………

{nickname2}:下一个。

「魔术师」莫甘娜:……看来这次真的是合适的时机了。伍德维尔教授,一起走吧,回伊瑟尔。

伍德维尔: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阿尔卡诺镇的主人。莫甘娜……不,凯瑟琳,我们得带上那几个孩子。他们留在这种地方,是没法好好长大的。

凯瑟琳:好。教授你先走,我去找他们。

「恶魔」亚蒙:你们两个,也、也带上我这个老头子一起!

「隐士」塔西:我不能逃……兔妈妈会杀了我的……不,留在这里,也可能会被兔妈妈杀掉!

「力量」伯纳德:你、你不要过来……

{nickname2}:兔妈妈,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nickname2}:从山谷下方绕过来费了点时间。没来晚吧?

伊薇:咿呜……!没有,一点都没有……

{nickname2}:好了,别哭了。

伊薇: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nickname2}:……你哭得太吵了,脑壳疼。

伊薇:呜呜呜呜呜,好,好吧!那我给你加油!加油,加油,打倒兔妈妈!

「审判」兔妈妈:走吧,走吧,小兔子们都长大了,我很欣慰……现在,乐园的规则变更,兔妈妈将捕杀所有小兔子,重新挑选下一场游戏的参与者!

「审判」兔妈妈:四年前,军团的人用战火烧毁了我的故乡。

「审判」兔妈妈:四年后,军团的人又一次来到了阿尔卡诺山。

「审判」兔妈妈:为什么总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毁掉我们的家园,毁掉我们的一切?

{nickname2}:你用规则与恐惧支配那些无辜的人,又何尝不是毁掉他们的一切。

「审判」兔妈妈:住嘴!人们在我的世界中扮演各自的角色,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审判」兔妈妈:是我给了他们安稳与幸福,是我给了他们美好的乐园。

{nickname2}:如果真有那么美好,“特蕾莎”这样的普通人就不会因为害怕你而自杀了。

{nickname2}:(快没有活动空间了……)

伊薇:{nickname2}!我找到了,那边可以出去!

伊薇:你在镇子里应该见过一些长得很像,连瑕疵都一模一样的东西吧!

伊薇:挡路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快仔细找找瑕疵藏在哪里吧。

「皇帝」切萨雷:艾达,你这个叛徒……

伊薇:错啦,我不是艾达!

「皇帝」切萨雷:无所谓。我已经清理了无数残次品,这一次,乐园也一定能再度重建。

{nickname2}:艾达?艾达!

伊薇:{nickname2}你放心吧,我最擅长玩游戏了,一定会赢的!

伊薇:还有啊,之后记得叫我伊薇,这是我给自己取的新名字!

{nickname2}:(此前我不理解,为什么老师有一次提到阿尔卡诺镇,会突然消沉,一言不发。)

{nickname2}:(现在我明白了,老师并没有忘记这里还有一群担惊受怕的人们在苦苦挣扎。)

{nickname2}:(只是他走得太早了,还没来得及改变什么。但如果没有他最初那番话……)

{nickname2}:(也许今天伊薇就不会违反乐园的规则,镇民们也不会鼓起勇气逃走。)

{nickname2}:(是他在这个完美的乐园中,凿出了最初那道缺口。)

「审判」兔妈妈:唉……小兔子徒劳的挣扎真是惹人怜爱。

{nickname2}:我不是老师,没法事事都完美解决。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在这里打倒你。

「审判」兔妈妈:是吗……那就让我在你的尸体上,盖起属于「战车」的墓碑吧。

{nickname2}:法露茜!你怎么回来了,你的伤……

法露茜:不重要,现在的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这就足够了。

法露茜:放心吧,我回来可不是送死的。你说过,你会一直看着我。

法露茜:那就看着我……为过去的一切偿还罪孽。

「审判」兔妈妈:够了够了够了!全都为我的乐园陪葬吧!

「审判」兔妈妈:为什么……大家都要丢下我?!

「审判」兔妈妈:为什么……要毁掉这座乐园?!

「审判」兔妈妈:求求你……不要毁掉我的乐园……

{nickname2}:兔妈妈,这出荒诞剧,该收场了。

「审判」兔妈妈:……

{nickname2}:你的脸……

法露茜:原来我之前看到杀人的家伙,不是她,而是你……

{nickname2}:你和伊薇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孪生姐妹?

艾达:不……她是我的造物。最贴近真正艾达的复制体——的复制体。

艾达:只是她依旧有着巨大的瑕疵……她竟然背叛了我为她铺设的轨迹,选择了你们,摧毁了我的一切。

{nickname2}:触媒……竟然强大到可以复制人类。

艾达:可惜的是,我只能复制已经存在的事物。我一砖一瓦地复制着那些冰冷的砖石,竭尽全力把它们垒成小镇从前的样子。但,那些死去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艾达:为什么……战争要带走大家的生命?

艾达:又为什么……留我独自一个人活下来?

艾达:……为什么当年……要救下我……

伊薇:艾达,你……

艾达:走开,你这个该死的残次品!

艾达:你长着我的脸,但一天到晚就只会在那里像个白痴一样傻笑!我的痛苦你半分都不曾体会过,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艾达:你……

伊薇:我明白哟。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伊薇:艾达……之所以创造出我……是因为,艾达不快乐,不是吗?

伊薇:艾达无论如何都没法让自己快乐起来,所以你才创造了我,希望另一个新生的艾达可以代替自己,幸福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伊薇:你给我最初的名牌,不是「女祭司」,而是「世界」……那个没有出现过的、第二十二个称号。

艾达:你……为什么……

伊薇:抱歉哟,艾达。不小心偷看了你的日记……

艾达:那……那不是真的,那只是随手写写而已!你懂什么?!

伊薇:不,我懂的。因为,我就是过去的你,不是吗?

伊薇:一个人坚持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一点点靠近那个已经毁掉的故乡……你一定很孤独吧。

伊薇:以后,让我来陪着你吧。我们一起去向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赔罪,好吗?

艾达:我……

{nickname2}:等等——

{nickname2}:我不想打扰你们,但现在有件更要紧的事!

旁白:

???:哎呀呀,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母女情……还是什么?总之,我快要哭出来了。

{nickname2}:富尔维斯,你果然还活着。

富尔维斯:呵……若不是提前备好了防弹衣,我又怎会冒险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富尔维斯: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重伤了兔妈妈,我还真不一定有机会拿到完好无损的触媒。

{nickname2}:触媒是艾达……本人。

富尔维斯:她血脉中蕴含的复制能力,能成为帝国“第二新枝”计划的养料,这是卑贱的卡戎之民,无上的荣——

「皇帝」切萨雷:这么多年过去……军团……咳……还是总喜欢拿荣耀说事啊……给我,放了她!

富尔维斯:啧,怎么还有虫子在我耳边嗡嗡乱叫。正好,作为之前朝我开枪的回礼……

富尔维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可是我的美德。

{nickname2}:所以你一直伪装成乔伊,看似帮我,其实是为了让我去对抗兔妈妈,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富尔维斯:聪明,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法露茜:……太好了……

富尔维斯:你说什么?

法露茜:你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富尔维斯,这真是太好了。

法露茜:谢谢你,重新给了我复仇的机会!

富尔维斯:那就来吧。龙莎要塞本应是你们的葬身之所。现在你们可以安心地,再死一次了。

{nickname2}:呼……呼……

法露茜:我们,成功了,对吧……?

富尔维斯:哈……哈……你们以为打赢了我,就结束了吗……

???:富尔维斯长官,您总算联系我们了。

富尔维斯:阿尔卡诺镇废墟,确认触媒位置。封锁阿尔卡诺山,启动所有飞艇,空降兵就位!诛杀军团的叛徒{nickname2}和法露茜!

???:那两人为什么会和您在一起?

富尔维斯:少问废话,{性别2:他丨她}们早该死在龙莎要塞里了。这一次,必须斩草除根。

???:哦……龙莎要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富尔维斯:军团的增援已经到了。很生气,对吗?

富尔维斯:明明恨我恨的牙痒痒,但又怕我死在这里会断掉龙莎要塞的线索,不敢动手。

{nickname2}:呵……

富尔维斯:嗯?

{nickname2}:确实是增援。但你确定自己是在呼叫谁吗?

富尔维斯:…………?!

富尔维斯:这——这不是我的通讯器!

维吉尔:富尔维斯阁下,你刚才那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龙莎要塞中“雪狼”和“狮鹫”小队的遭遇,也是您在“斩草除根”?

富尔维斯:你是……

富尔维斯:维吉尔亲王……殿下……

{nickname2}:切萨雷,放我们走。

富尔维斯:一边挟持我分散我的注意力,一边换掉了我的通讯器啊……做得好。

富尔维斯:怎么猜到的?是“乔伊”演得不够好吗?

法露茜:恰恰相反,“乔伊”演得太好了。我们所认识的富尔维斯,即使喝下药剂,他的野心和残忍也绝不容许他变成一个庸碌滑稽的丑角。

法露茜:就像{性别2:他丨她}不会成为维克托。

{nickname2}:所以,在第一次遇到“乔伊”之后,我便联络了亲王殿下,与他快速制定了策略。

{nickname2}:你太贪心了。若不是过于渴求那份功绩,不调查清楚便只身犯险,恐怕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富尔维斯: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nickname2}:别笑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小丑了。留点力气,回去以后还有不少场审讯等着你呢,相信海尔法典狱长会好好招待你的。

富尔维斯:可笑……审判不过是弱者的游戏。

{nickname2}:咳……咳咳……

伊薇:{nickname2},法露茜,你们没事吧!

{nickname2}:还活着。看下法露茜。

伊薇:她,她呼吸有点急促……

机械音:月髓引擎过载完完完成,开始下一阶段。

伊薇:咿呜——!那个铁疙瘩好像还要继续爆炸的样子!我,我来带你们出去!

伊薇:抱,抱歉……根本背不动你们,呜呜呜呜……

{nickname2}:去,那个掩体后面……咳……希望可以躲过爆炸的冲击。

「皇帝」切萨雷:…………

「皇帝」切萨雷:结束了。

「皇帝」切萨雷:抱歉,我又害乐园毁掉了。

艾达: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逃走?就算留下来跟我一起死,被你毁掉的故乡,也永远回不来了……

「皇帝」切萨雷:抱歉。

艾达:你这个……战犯……

艾达:我想回家……我的家人们还在那里等我。

「皇帝」切萨雷:嗯,我们走吧。

{nickname2}:(触媒……是艾达的血脉。)

{nickname2}:(维吉尔亲王已经和第十三军团驻扎在弗莱格桑省的队伍取得了联系……看刚才的情况,他们已经完成了对阿尔卡诺山的封锁。)

{nickname2}:(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现在的重点是……怎么带着法露茜和伊薇活过这场爆炸……)

{nickname2}:……你……

艾达:走吧,乐园不欢迎你们。

艾达:♪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

伊薇:这、这是艾达让我们坐这辆过山车逃走的意思吗?

伊薇:{nickname2},我们快走吧。

{nickname2}:你去背法露茜,我自己……可以。

伊薇:等等,法露茜,你去哪里!

法露茜:咳……录音设备……与兔妈妈战斗的时候……掉了出去!

{nickname2}:录音设备……它不是摔坏了吗?

法露茜:对不起……起初我骗了你。

法露茜:我怕你会像富尔维斯一样想要除掉我,所以一直把录音设备当做最后一张底牌。后来短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我还没来得及交给你。

法露茜:现在,我必须……找到证据,保护它。

{nickname2}:搜索的事情交给军团,你回来!

伊薇:小猫咪!这辆过山车不受我们控制,我们没法让它停下等你!

法露茜:放心吧。我不会死在这里。

法露茜:因为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活下去……这不是执行命令,而是我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

法露茜:我要活下去,背负自己做下的一切。

法露茜:再见。希望当我偿还一切的那一日,还有机会再一次成为你的战友。

{nickname2}:法露茜!

{nickname2}:法露茜找到了吗?艾达呢?

维吉尔:士兵们还在全力搜寻,有结果会即刻上报军团。

维吉尔:有了法露茜手上的证据,皇兄大概会以此发难,将富尔维斯背后的元老院势力一并清算吧。

{nickname2}:若是如此……我终于可以不负老师和战友们的托付。

{nickname2}:对了,法露茜的证词也非常重要,请务必好好救治她。

维吉尔:当然,军团一定会保护好龙莎案的关键证人的。倒是你怎么又搞出一身伤……还好我带了特效药,达芙涅专门托人转送的。来,喝口水缓缓?

{nickname2}:水……

维吉尔:正常的水,飞艇上拿的。不是你报告里说的掺了奇怪药剂的东西。

{nickname2}:嗯,我明白。

维吉尔:你就不怕我也骗你?

{nickname2}:骗我什么?

维吉尔:骗点什么好呢……嗯,这个可得好好想想。等我想好再告诉你吧。

{nickname2}:这次又多谢你。你总是在我最危急的时刻处理好一切。

维吉尔:谢我做什么,我只是个告诉西比尔女士“阿尔卡诺山有你在找的东西!”的传声筒,这是你们军团自己的功劳。

{nickname2}:一码归一码。以我现在的身份,是没法做到调动军团力量的。

维吉尔:说错了,是“当时的身份”。现在你已经今非昔比了——你现在可是发现“第二新枝”计划关键一环的大功臣。

维吉尔:不过我想,皇兄应该一开始就是信任你的。因为在我们离开皇都之前,他给了我这封亲笔密信,让我在你抵达丹流城之前交给你。

维吉尔:现在既然富尔维斯的事尘埃落定,我就可以放心把信交给你了。不知他会派给你什么机密任务……这封信连我都不能看呢。

{nickname2}:还有这种事……

维吉尔:走吧,丹流城的塞维乌斯公爵已经备好了酒宴。

维吉尔:哦,我忘了,你有伤在身,暂时不能喝酒。总之,先上飞艇歇息一会儿吧,让医务员好好检查一下。

旁白:阅后即焚。
保护维吉尔安全。
半年内,伺机暗杀塞维乌斯公爵,不留痕迹。

{nickname2}:…………?!

???:嗯……咳!唔……咿呜。

{nickname2}:……他已经走了,你出来吧。

伊薇:那位一看就很高贵的家伙是你朋友吗?之前我要是有哪里冒犯到你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检定成功): 嗯,别担心。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 选项 2(检定成功): 我不会找他告状的。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 选项 3(检定成功): 我都记下了。我是老迪斯玛尼亚贵族,你有好果子吃了。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伊薇:咿呜!不要哇——

伊薇:那个……真的不能带我一起走吗?

{nickname2}:不能。我接下来的任务很危险,跟着我可能会送命。

伊薇:哇……那、那么恐怖吗……

{nickname2}:军人就是这样的职业,这很正常。

伊薇:那你能不能也像我逃出乐园一样,从你们那个第什么什么军团开溜呀!

{nickname2}:逃兵被抓回来也会送命。

伊薇:咿呜!手心手背都是死!军团头子竟然是个大号兔妈妈!外面的世界……不会也是个大号乐园吧?

{nickname2}:别贫嘴了,快走吧。如果被军团的人看见,可能就走不了了。

伊薇:那我就只能自己踏上旅途了……你要保重哦!

{nickname2}:你也是。

伊薇:咿呜!那么,你可以和我再拉一次勾吗?

伊薇:一定要再见面哦!到那时,我会把旅途中所有所有的见闻都说给你听!

伊薇:诶?这不是艾达复制出来的小兔子吗?

旁白:与此同时——

法露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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