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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支线剧情
最近更新:2026-08-01 03:40:17浏览数: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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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而活

和善的男人:很高兴能有机会和你们单独谈话,我的意思是,在车站里很少会遇到你们这种……好心又聪明的家伙。

罗连特:在将你们引荐给会长之前,我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连特——你们已经知道了,身份是螺丝刀行会的……算是二把手吧?

白:二把手?听起来很厉害嘛,就像白在水仙平原一样!

维塔:我们没空和你闲聊,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罗连特:好吧,看来你喜欢更直接一些的方式,那就只能长话短说,我们行会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正需要你这样有能力又有善心的人出手帮忙。

➡ 选项 1: 我为什么要帮你?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 选项 2: 我凭什么要帮你?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 选项 3: 帮了柯尼不代表我要帮你。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罗连特:呵呵~我喜欢和你这种直接的人对话,脑子转的很快,所以我才说我们应该从最开始的正式自我介绍开始。

罗连特:你不了解我们,不是吗?你所听说的有关螺丝刀行会的内容,只由柯尼那个孩子所述,不够全面,所以你不清楚我们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

白:一连串的话说下来,白都听不明白了,你是想说你们组织很厉害吗?

罗连特:恰恰相反,我们是由无数个柯尼组成的联盟,里面全是在这个车站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蠕动的可怜虫。

罗连特:我们聚在一起,抱团取暖,谁在工作上出了岔子,我们就施以援手,就像对柯尼那孩子一样,我们每天都在帮助这些辛勤劳作的工人们。

白:虽然柯尼没和我们说那么多,但是他也说了自己摔伤后看病的钱是从行会里借的……

罗连特:没错,总之就是,百花车站的工人们的互助组织。手持螺丝刀的,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当然了,这也只是理想情况。

罗连特:柯尼欠我们的钱,是同样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其他工人缴纳的一笔笔费用攒出来的,你救了柯尼,可他们怎么办呢?

维塔:好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罗连特:先去目前的行会总部吧,具体的事情过去再说。

白:小仆从,你说这个螺丝刀行会究竟是要我们做什么呢?

维塔:不知道,希望不会影响我们太久。

罗连特:到了,就是这里——

暴躁的声音:去***,狗都不借!上次就是,钱借给你了之后输了个精光!然后又来借,又**输了,现在还有脸来?

卑微的声音:求你了克罗格,你得相信我,我之前是在试错!我已经找到了必胜的方法了!你把钱借给我,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克罗格:哼!你说这话自己信吗?你要不要去跟你那带着孩子跑了的老婆说这话啊?看她们信不信?

卑微的声音:不!这次不一样,这次真的不一样,这次真的能赢!克罗格,我可是行会里唯一的会计啊!我已经完全摸清了那个“游戏”的规律,这次,一定能赢!

克罗格:滚,罗文,你今天就是把头磕烂了,我都不会给你一分钱。

罗文:你!不借……好啊!不借就不借!此处不借爷,自有借爷处,我**还不稀罕呢!

克罗格:哈哈,那可太好了,赶紧滚吧,我等着你玩到命都赔了,然后在冰湖城的垃圾桶里看到你被冻僵的尸体。

旁白:(门内又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片刻后,一位男人低着头闯了出来,撞开门口等候的你们,快速离开了。)

罗连特:久等了,我们进去吧。

克罗格:回来了?我**真是要被罗文气疯了……这是谁?

罗连特:改改你的脾气吧,克罗格,暴躁易怒,酗酒如命,在看到罗文死之前先看到你气死或者喝死我都不稀奇。

克罗格:去**的,你帮他说话?你也觉得我要借给他?罗连特,你根本不明白,他已经疯了,他和以前的罗文完全不一样,就像个疯子,你懂吗?疯子!

罗连特:可他也说了,我们不借,他自然有别的方法借到钱。

克罗格:哈哈!谁?除了我们,这里谁还有钱借给他?

罗连特:先别急,来介绍一下我们的小小救兵。

白:救兵?他在说谁呀,是我们吗?

罗连特:准确来说应该是这名皎皎你的“小仆从”,毕竟,这个忙可不是小孩子能参与的。

白:可恶!你这家伙居然看不起本魔王!你知不知道本魔王可是……

维塔:白……好啦好啦……

罗连特:这名……来兼职的狩月人?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维塔:你可以直接叫我{nickname},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吵架聊天的,快点说清楚究竟让我做什么吧。

罗连特:好的,{nickname},可不可以请你假想一下,假想你是一名再普通不过,进入火车站工作了……一年半载的平凡工人。

罗连特:虽然火车站的日子清贫,但也还算够你温饱,你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在这里工作太久了,就会有各种各样顽疾缠身,老了就相当于废了。

克罗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罗连特:别急嘛~

罗连特:{nickname},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突然——有一名叫做杰克先生的人,带来了全新的“游戏”,杰克的游戏简单易懂,还能为你带来收益。

罗连特:赢一把的钱,可能比你辛辛苦苦擦玻璃和通烟囱一个月赚的还要多!{nickname},你会参与这场游戏吗?

➡ 选项 1: 那么输了的代价呢?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罗连特:啧啧,所以说,你是聪明人,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 选项 2: 当然了!如果输了也没损失的话。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罗连特:当然……有损失,如果输了没损失的话,那我也不会站在这边,而是也去了。

➡ 选项 3: 我不会参与,听起来就来路不正。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罗连特:哦?你倒是很独特,是因为天然的正义感,还是身为狩月人的直觉?

➡ 选项 4: 然后呢?输了来这磕头?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罗连特:噗……你还真是会开玩笑。

罗连特: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总之你被连拖带拽着参与了这场杰克先生的游戏,一开始……幸运眷顾你,你有输有赢,总体还是赢的多些。

罗连特:所以你膨胀了,你觉得你会一直这么幸运下去,你参与游戏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你投入的金额也越来越多。直到……

克罗格:直到你**输的只剩个屁股蛋!

罗连特:克罗格,说话别这么恶俗。不过意思倒也没错,你输光了……

白:输光了就输光了呗,那白就不玩啦,继续回水仙平原找卡米拉要钱花~

罗连特:是吗?{nickname},你呢,你觉得你会抽身吗?

维塔:以你假设想的那个处境来说——如果我已经输得太多,对数字已经麻木,而损失的钱又太多,想要弥补这种损失,靠工作的话,可能要攒个几个月甚至一年……

维塔:但只要被命运眷顾过一次,享受过一次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想把之前输掉的一切连本带利拿回来。这个诱惑太过巨大。

维塔:我觉得自己并不能抵抗这种诱惑,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参加那个什么杰克先生的游戏。

维塔:但对那些卷入这场游戏的人来说,恐怕会一直玩到翻盘为止吧。

罗连特:对!所以翻盘的钱在哪?从哪里来?杰克先生为你支了一个妙招:

罗连特:找我借钱吧!伟大的杰克先生可以给你翻盘的资金,如果你赢了,杰克不收取你的任何利息,你还能带着多余的钱离开,怎么样?心动吗?

白:你这家伙,每次说这种事情都只说好的不说坏的……那输了呢?输了怎么办?

维塔:不是他不说坏的……而是在那种时候,“我”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坏的后果了。

克罗格:好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简单到不行的话掰成不知道多少份说!你不就是想说杰克那傻*开了借贷业务吗?所以罗文那傻子是要找他借?

罗连特:不止是罗文,所有我们不愿意继续借钱的玩家,几乎都在准备找杰克借钱。

罗连特:不仅如此,他们还认为螺丝刀行会是个废物行会,既保障不了他们的生活,又不借钱给他们奔向更好的生活。

克罗格:更好的生活?哈!去**的!

旁白:(男人抬手,用力锤了一拳身旁的箱子,鲜血瞬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克罗格:好啊!好!我们想留着这帮傻*的狗命,他们却反过来怪起我们了?

罗连特:你觉得是我们在做好事,别人可不这么觉得,不借给他钱,他难道就不玩了吗?他只是会换个地方继续借,继续玩。

克罗格:那**到底该怎么办?任他们诋毁?!

罗连特:你看,你又急,我不是说了吗?我带回来的可是我们的救兵啊。是吗,救兵?

➡ 选项 1: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需要我做什么?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罗连特:果然,看到你救下柯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去吧,我们的救兵,能不能扳倒杰克先生,就在此一举。

➡ 选项 2: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能获得什么?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罗连特:我看的没错,你是个好人,从你帮柯尼的时候,我就一直盯着你。

罗连特:如果这件事办成,我可以将你引进螺丝刀行会,你将成为行会的座上宾,是拥有所有工人作为后盾的力量。

维塔:没兴趣,我在这也待不了多久,办成了就把柯尼欠你们的钱一笔勾销吧。

罗连特:唔……也可以,去吧,我们的救兵,能不能扳倒杰克先生,就在此一举。

➡ 选项 3: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为什么是我?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罗连特:百花车站的工人待遇臭闻早已传遍了冰湖城,新入职的新鲜血液少之又少,你无疑是近期来的人里最新的面孔。

罗连特:杰克先生没见过你,包括他的那些手下们也是,他们对你完全不熟悉,你可以随意游走在很多地方而不被人怀疑。

罗连特:最重要的是,你是个好人,你帮了柯尼,所以我猜,你不忍心让这些可怜的工人们继续被蒙蔽,失去金钱,失去人生,甚至……更多。

罗连特:所以……去吧,我们的救兵,能不能扳倒杰克先生,就在此一举。

维塔:呼……好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旁白:(罗连特眼神示意克罗格将白带走,房间内只留下你与他,他长舒一口气,这才细细向你道起,直至对话结束才放你离开。)

白:1901、1902、1903、1904……

维塔:白,你在做什么呢?

白:呜啊!小仆从!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那个笑起来眯眯眼的男人要把你卖了呢,本来准备数到2000就进去救你的!

维塔:呃……只是多说了一会话。

白:那你们聊了什么?他又要我们跑什么腿?

维塔:他说……

罗连特:既然你的时间很紧凑,那么我们话不多说,杰克先生——也就是那名在车站内开设工人游乐场的家伙,他在工厂内部安插了许多眼线,也可以叫做钩子。

罗连特:他用那些钩子钓鱼,钓那些缺钱又不甘于枯燥生活的年轻工人,也就是你接下来的需要扮演的那种人。

罗连特:我需要你去当咬钩的鱼,随便做点什么,让他们发现你,这并不难,因为你是个新面孔,很快就会被他们盯上。

罗连特:唔……这么一说,你反而是我们的钩子,用来钓上杰克先生的那些鱼。

维塔:白,我们先去工人们比较密集的地方吧。

白:好!魔王大人和小仆从出征,所向无敌!

白:这里走来走去的人各个都板着脸,看起来应该是找对地方了吧。小仆从,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维塔:这边。

维塔:你们好,这是在休息吗?

旁白:(一名工人掀起疲惫的眼睑,似有若无地将你们打量了一番,没有说话。)

疲惫的工人:又是被骗进来的白痴……

稍显热情的工人:别这么说嘛,好歹是后辈。你好,欢迎来到百花车站,虽然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不是什么好选择了。

维塔:怎么看出来我是刚来的?

疲惫的工人:只有新来的白痴才会这么热情主动找别人打招呼,很快你就会和我们一样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哪怕是在这里站着等活都会被误认为在偷懒休息。

稍显热情的工人:她就这样,别在意,你有什么事吗?是没人带你?还是……

稍显热情的工人:你还带着一名皎皎?是要去童工区那边擦玻璃?

白:额……没错!白就是和{性别:他|她}一起入职的。

疲惫的工人:一大一小两个白痴。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维塔:是啊,如果不是足够白痴,怎么会明知这里的待遇不好,还要挤进来呢。

➡ 选项 2: 转移话题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维塔: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 选项 3: 我看你也挺白痴的。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维塔:不然怎么比我们来这里的时间还要早呢?

疲惫的工人:我那是没得选!我需要钱用来生活,你懂吗?

维塔:我也需要钱,用来做比生活更重要的事情。

稍显热情的工人:什……什么?

维塔:我们只是走投无路罢了。

白:走投无路?小仆从……哦不……{nickname},你在说什么呀?

维塔:我们俩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谁想到有一天一个坏蛋来到我老家,绑架走了我的姐姐!

维塔:为了找到并赎回我的姐姐,我们只能一路漂泊至冰湖城,现在所有的钱都花光了,除了找工作谋生,我们没别的办法。

白:小仆从你……哦!

白:嗯嗯!{性别:他|她}说的没错!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要不是水仙平原的老板娘施舍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早就饿死了!

疲惫的工人:……

稍显热情的工人:……那……的确有些可怜。

维塔:我们太需要钱了,不止是能吃饱饭的钱,还有赎回我姐姐的赎金……

白:诶……要是有地方可以一下子赚到好多钱就好了。

稍显热情的工人:你说的地方……不是没有,但你们这样的情况,比起乖乖攒钱当赎金,还不如花钱雇点人帮你们把姐姐抢回来啊。

疲惫的工人:不是和水仙平原的老板娘有交情吗?她那边不是有个组织叫……狩月人?好像挺能打的。

维塔:如果是简单的绑匪还好,可绑架我姐姐的,是一位力大无穷又穷凶极恶的匪徒。

疲惫的工人:看不出来你俩还挺可怜的,我收回前面骂你们的话吧,对不起。

疲惫的工人: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这工作最多只能让你们饿不死,要赚赎金什么的还是别做梦了。

和善的男人:几位在聊什么呢?你们俩,工头刚才好像在那边叫你们过去搬货。

稍显热情的工人:可算叫我们过去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既然是要来车站工作,那么以后咱们应该还会再见的。

疲惫的工人:走了!

旁白:

和善的男人:诶呀,你是新来的工人?我刚才似乎听到你们说想找个地方赚钱?

白:对!我们需要钱,需要好多好多钱!

和善的男人:是么……其实我倒是的确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只需要付出小小的入场资金就有机会赚到很多钱呢。

维塔:这么好?在哪呢?我们能去吗?

和善的男人:你的话……没问题,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看看,只是她……

白:我?我怎么啦?

和善的男人:……小孩就小孩吧,正好我现在有事要过去一趟,你们要和我一起吗?

维塔:我可能对那边不太熟。这可以吗?

和善的男人:没关系没关系!咱们一起就行。

白:怎么今天所有人都在说我是小孩?小孩就不能玩游戏了吗?

维塔:也许……并不是普通的游戏?

旁白:(狭小逼仄的房间内,摆放着几张临时搭建的桌子,一群人狂热地围在桌子旁,嘈杂的环境瞬间将人淹没,只有扯着嗓子才能听到周围人的话。)

介绍者:杰克游戏!规则你知道吗?

介绍者:随时入座,庄家会给入座的人发牌,每张牌的数字都不同,2-10的数字牌是牌面数字,花牌,也是就是JQK,都按10算,A可以算做1,也可以算作11。

介绍者:最好的点数就是21,你拿的牌点数正好到21就是最好的点数,没到21的话就比较谁的点数高谁赢。超过21……那就是爆了,全输。

新人玩家:大概都明白了……所以可以玩一把吧?

白:小仆从?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维塔:没什么……只是正好听到那个人在介绍杰克游戏的规则。

和善的男人:哦?你对杰克游戏感兴趣?要带你玩一把吗?

维塔:没兴趣。

和善的男人:哎呀,该不会是嫌规则太复杂了吧,没事,我们还有更简单的——

维塔:……也玩不了。

和善的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也没兴趣那也玩不了,那你来我们这是做什么来了?

白:诶呀这位大哥哥你别介意,我们不是不想玩,只是……呃……我们没钱玩。

和善的男人:没钱?

白:对呀对呀,我们毕竟是刚来车站打工嘛,工资还没有发的情况下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啦。

维塔:没错,所以有没有不花钱也能玩的?

和善的男人:不花钱也能玩?哪有这种好事!

和善的男人:我是看你们诚心才带你们过来的,结果到了地方却跟我说这个,你这不是耍我的吗?

维塔:我们当然也是诚心想赚钱才跟过来的啊,但没钱也不是我们期待的情况吧。

维塔:不然这样,你借我点,我去玩了之后赢回来再还给你。

白:借——借钱?!{nickname},你不是说……

和善的男人:借钱?借钱……也不是不行……不过不是我借给你,你可以从杰克先生这里借。

维塔:好,那你带我去找杰克先生借点铜币。

旁白:(你的果断让这名领路人两眼冒光,按耐不住自己乱飘的眼神,和牌桌上的庄家对视了一眼,就准备拉着你离开。但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不合时宜的声音:等一下!{nickname}?你不是我舅舅的远方表姐的侄子的邻居吗?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维塔:(好熟悉的声音……)

罗文:{nickname},好久不见啊,小时候我俩还一起爬树抓虫子呢?你还记得我吗?

维塔:……

和善的男人:罗文?你今天怎么又回来了,快别闹了,我要带这家伙去买“逆转人生基金”呢。

罗文:大哥,这位朋友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们好久没见了,借钱的事情下次再说,我和{性别:他|她}想先去叙叙旧。

和善的男人:叙旧的事情下次再说吧……

罗文:大哥再见,我们迫不及待要开聊了,一会回来!再见!

旁白:(罗文拖着你,你拉着白,三人一同仓促离开了这间房子。)

罗连特:顺利咬钩之后,你一定会被他们带去游乐场,不出意外的话,你一定会在那里遇见罗文。

维塔:罗文?

罗连特:你已经见过他了,就是刚才找我们借钱的那位,你要想办法和他认识,打招呼或者干脆请他玩一把之类的,总之你们要互相熟悉。

维塔:为什么是他?

罗连特:必须是他。

罗文:呼哈……呼哈……你这皎皎,看起来个子小小,没想到跑起来倒是挺快嘛!

白:哪里是我跑得快,刚才{nickname}一路扯着我,我的双脚都要离地飞起来了。

罗文:{nickname},是你的名字?挺独特啊。

➡ 选项 1: 你好,初次见面。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罗文:你好你好,我叫罗文,刚才随便扯了个理由就把你拽出来了,但我没有恶意,只是怕你掉进他们的陷阱。

➡ 选项 2: 你真是我邻居的舅舅的远方表弟的侄子?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罗文:哎呀,那都是瞎扯的。我叫罗文,我可没有恶意啊,我只是怕你掉进他们的陷阱。

维塔:陷阱?

罗文:你要借钱对吧?找那帮人借,千万别去,比你早些时候我就已经去问过了,什么“逆转人生基金”,实际上就是高利贷!

白:高利贷?就是借起来很少,还起来很多的那种东西吗?我以前听卡米拉说过呢。

罗文:是啊,嘴上说的很好听,说是还款方式自由,日还周还月还都可以,利息很低,骗骗那些毫无头脑的傻子还行,想骗我?哼!

罗文:按他们说的0.3%日息还款方式来算,年化的利率就高达109.5%,也就是说,你找他们借10000铜币,看似每天只要还30,实则借一年下来一共要还20950。

罗文:这还是不滚利的情况下,那条文我没仔细看,不过我觉得里面应该还有不少坑。

白:哇,你好像很会算术啊,这一长串数字说下来,我都迷糊了。

罗文:那当然,我可是百花车站工厂的会计!额……现在不是,以前是。

维塔:以前是……是什么意思?

罗文:我辞职了!上什么班,忙的要死还分币不挣,还是杰克游戏快活,小牌一抓就能赚大钱!

维塔:你不是很擅长算术吗?那对于这种游戏的套路也会很清楚吧,那为什么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罗文:你不懂!正是因为擅长算术,所以我才有信心打败他们——之前是我没想清楚。这次我想明白了!

罗文:不过,你的发言听起来相当清醒啊,一般这么清醒的家伙不会来玩这个的。

白:我们是为了——

维塔:我们急着用钱!我姐姐被绑架了,需要一大笔赎金。

罗文:竟然是这样,那你就更应该感谢我了,我救了你的赎金。

维塔:可是这还不够,我手上的钱还不够赎回姐姐。

罗文:唉,你也是个可怜人啊。

白:呜呜呜……{nickname}真是太苦命了,呜呜呜……

罗文:别哭别哭,算我今天发善心吧,你们要不要跟着我混,我想办法带你们搞钱!

维塔:什么办法?

罗文:附耳过来,我和你细说。

罗连特:他是我们这里的会计,算是在这工作的人里为数不多读过书,有些小聪明的家伙。

罗连特:以前是个小贵族家庭出身,后来家道中落,就只能来我们这里干些算账的活,不过一个月前,他自己辞职了。

罗连特:就是因为这个游戏,叫什么?杰克游戏?我没有玩过,但是从工人们口中隐约听过规则,似乎是简单的算术游戏,这家伙辞职就是为了研究这个。

罗连特:他自称研究出了一套可以将胜率控制在70%-80%的方法,但需要两人合作,一个负责在牌桌间穿梭,看发牌员发的牌,一个则在点数优势的时候随时上桌。

罗连特:带着这套方法,他找了许多人,但大家都不相信他,他只能自己去玩,但很明显,效果不是那么好。

罗连特:我让你找他的原因是,他一定会邀请你一起合作,用他所谓的那套赚钱方法,无论他怎么说,你照做就好。

罗文:刚才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需要你做的很简单,毕竟这个游乐场实在不太正规,不仅用单幅牌,甚至自动洗牌机都没有。

➡ 选项 1: 听明白了。(进入简单模式,无需亲自判断,直接推进剧情)

罗文:那就好,我还怕你记不住呢。

➡ 选项 2: 能再说一遍吗?

罗文:好吧好吧,我再说一遍,这次你可记好了。

罗文:你不需要亲自玩这个游戏,只用帮我悄悄看看牌桌即可。

罗文:所谓杰克游戏就是靠剩余牌堆里“大牌”的比例决定胜负,大牌就是10和以上点数的那些,大牌多对我们有利,因为庄家在17点前必须一直要牌。

罗文:而牌堆里剩余的大牌越多,庄家叫牌就越容易因为超过21点而输掉,俗称——爆牌。

罗文:拿到A,也就是11点,以及任意10点数的大牌就是“超级杰克”,那就有3:2赔率!所以总结来说,大牌多的情况下,我们赢的层面很大。

罗文:每副牌的数量都是固定的,打了小牌,大牌就剩很多,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观察每张桌子打过什么牌,找出小牌出得多,大牌剩得多的桌子。

罗文:找到后,按照我们的暗号,你假装伸懒腰抬手,我看到了就过来,上桌——赢钱——退场,一气呵成!

罗文:很简单吧?记得面色自然些,别被看出来了。

白:白也可以看牌!我的记忆力可好啦,绝不会记错。

罗文:那最好,不过你的身高……是不是直接从下面偷看庄家的暗牌比较合适?

白:什么意思嘛!

维塔:白,我们出发吧。

旁白:(你盯着这张桌子上的牌局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发的牌里小牌较多,非常适合示意你的队友上桌。)

旁白:(你盯着这张桌子上的牌局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发的牌里大小牌基本持平,并不太合适。)

旁白:(你盯着这张桌子上的牌局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发的牌里大牌较多,并不太合适。)

庄家:庄家明牌4,暗牌J,要牌9,爆牌,闲家胜。

围观的男人:什么情况?!罗文!你**今天必须请我们都喝一杯!

罗文:晚点吧!晚点一定!

旁白:(你盯着这张桌子上的牌局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发的牌里小牌较多,非常适合示意你的队友上桌。)

庄家:庄家明牌A,暗牌8,闲家手上的牌数为A+K=21,超级杰克,闲家胜!

围观的男人:喂罗文,开玩笑的吧,你的手气可真是爆了。

罗文:碰巧而已,你来你也行。

旁白:(你盯着这张桌子上的牌局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发的牌里小牌较多,非常适合示意你的队友上桌。)

旁白:(罗文收到你的暗示,从人堆中挤了进来,上桌后,开启了他的表演。)

庄家:要牌,明牌9,暗牌5,要牌Q,爆牌,闲家胜!

围观的男人:罗文,你小子今天运气不错啊!

罗文:那当然,看着吧,我可要赢到盆满钵满才会退场!

旁白:(你继续游荡在桌子间,但却并没发现特别适合叫罗文来的出牌方式,你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一齐离开了。)

旁白:(你靠近这张桌子,默不作声地开始观察发牌记录……)

发牌员:庄家明牌7,暗牌Q,闲家三张停牌2+J+6,18点,闲家胜!

牌桌上的男人:嘿嘿~再来再来!

发牌员:庄家明牌5,暗牌6,要牌9,20点,闲家三张停牌3+K+4,17点,闲家输!

牌桌上的男人:*!再来!

发牌员:庄家明牌9,暗牌10,19点。闲家两张停牌,8+A,以11点算,19点,平局!

牌桌上的男人:啧……就差一点!

白:小仆从,这张桌子上的情况适合叫罗文过来吗?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叫罗文过来。

白:唔……可是我觉得好像不太合适呢,剩下牌数似乎还是小牌偏多,咱们要不要再看看。

维塔:好的。

➡ 选项 2: 不叫。

➡ 选项 3: 回忆刚才这桌牌的点数。

维塔:(这张桌子上已经出现了许多大牌,10JQKA都出现过了,似乎并不合适……)

➡ 选项 4: 回忆罗文的话。

罗文:每副牌的数量都是固定的,打了小牌,大牌就剩很多,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观察每张桌子打过什么牌,找出小牌出得多,大牌剩得多的桌子。

维塔:不太合适,再看看吧。

白:好~

旁白:(你靠近这张桌子,默不作声地开始观察发牌记录……)

发牌员:庄家明牌8,暗牌7,要牌2,17点,闲家三张停牌9+7+2,18点,闲家胜!

牌桌上的女人:今天赢了钱可要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发牌员:庄家明牌2,暗牌6,要牌9,17点,闲家三张停牌6+5+4,15点,闲家输!

牌桌上的女人:早知道多要一张了!

发牌员:庄家明牌4,暗牌2,要牌9,再要牌7,22点,爆牌,闲家三张停牌3+5+9,17点,闲家胜!

牌桌上的女人:好耶!我不玩了!我收手!全赚回来了!

白:小仆从,这张桌子上的情况适合叫罗文过来吗?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叫罗文过来。

维塔:这几局基本没有动到大牌,剩下的局面非常好,快叫罗文过来吧。

➡ 选项 2: 不叫。

白:唔?不叫吗?可是这几局一张大牌都没有用到诶,那不是说明后面的牌堆里有很多张大牌吗?

维塔:好像是这个道理,那我叫他来。

➡ 选项 3: 回忆刚才这桌牌的点数。

维塔:(这张桌子上并未出现过大牌……似乎非常合适。)

➡ 选项 4: 回忆罗文的话。

罗文:每副牌的数量都是固定的,打了小牌,大牌就剩很多,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观察每张桌子打过什么牌,找出小牌出得多,大牌剩得多的桌子。

旁白:(你们游荡在牌桌间,很快赚了个盆满钵满,直到各桌洗牌,再没寻找到合适的时机,你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一齐离开了。)

罗文:好家伙!没想到这么轻松,除了有几把霉得没边,其他时候都稳的很!纯赚!

罗文:就是这后面没有适合入场的时机了,不然……算啦!反正大门随时为我们敞开,先出去喝两杯,再回来看看机会吧!

旁白:(罗文让你和白在此处稍等,没过一会,他端着三杯冒着热气的杯子兴致勃勃地走了回来。)

罗文:给!这是我前段时间从那里赢的钱买的好东西,内城老爷们喝的呢,咱外面可基本喝不到。

罗文:我一直没舍得喝,也没舍得卖,毕竟机会难得,不过今天看在咱们赢了钱,怎么也得和你这个大功臣喝上一杯,是不是?

罗文:哦对了,我也没忘了你,你这小皎皎,来,热巧克力,天花板区那边的小孩想喝也喝不到呢!

白:说了好多遍,白不是小孩子!

白:不过……好吧看在热巧克力的面子上我先原谅你一下。

➡ 选项 1: (接过杯子喝一口。)

旁白:(你接过杯子,自然地抿了一口,原来是热红酒,你品不出好坏,只觉得喝下去后暖洋洋的。)

➡ 选项 2: (接过杯子放在一边。)

旁白:(你没有喝,罗文并不在意,他自顾自惬意地品了起来,不时发出咂吧咂吧的声音,似乎沉醉其中。)

罗文:你说啊,人是为了什么而活的呢?

➡ 选项 1: 发财。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罗文:发财……是啊……发财……去游乐场赚大钱……

➡ 选项 2: 拯救世界。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罗文:哈哈哈哈!这回答也太冠冕堂皇了!正经得有些好笑。

➡ 选项 3: 需要保护的人。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罗文:嗯……是啊,你的姐姐,你身边的这个皎皎,我的老婆和孩子们……

➡ 选项 4: 活一天算一天。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罗文:对!没错!活一天算一天,敬今天又活过一天!

罗文:其实……我以前不是这里的人。

罗文:我以前啊,可是内城的老爷,这种酒我想喝多少就有多少,火车也是想坐就坐,皇都想去就能去。

罗文:那时候每天什么都不想,两眼一睁就等着仆人来给我穿衣服,递漱口水,整理仪容,出门踩着仆人的肩膀上车,下车还有人给我面前铺软垫。

罗文: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一个火车站的会计,还说自己以前是老爷,哈哈!

白:白觉得你好像不是在吹牛……

罗文:哦?你这小皎皎有点意思哦。

白:吹牛的人,不会在说起那些话的时候,露出伤感的表情。

罗文:呵呵……要是真在吹牛就好啦……

维塔:你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

罗文:原因很多。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家里唯一一个能赚钱的老爹做生意失败,赔了钱不说,自此一蹶不振,给自己气出重病,两眼一闭,死了!

罗文:后面的事就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宅子没了,珠宝没了,什么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要债的债主和要命的亲戚。

罗文:我带着妻子和孩子来了外城,可他们怎么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呢?我得想办法养他们,那要钱……要很多钱……

罗文:我这点工钱,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更别说给他们优渥的生活。

白:所以你玩这种“游戏”是为了养家?

罗文:不是啊,她们早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可能回老家了吧。她是迪斯玛尼亚人,不怪她们,是我没用。

维塔:家人都走了,你还玩这个做什么?

罗文:嗯……是啊,做什么呢……不知道啊……反正总想着赚钱,赚很多很多钱,最好比我暴毙的老爹赚的还多,扬眉吐气,回内城继续当老爷!

维塔:可是……这种游戏并不好。

罗文:呵呵呵哈哈~你……你也知道啊?那你还跟着我玩?

白:我们没办法呀,我们要,要攒赎金!

罗文:你们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呀~

维塔:……

罗文:其实输掉压根不可怕吧?可怕的是输了之后,自甘堕落,连绝地翻盘的勇气和决心都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维塔:照做?可是如果他带着我输了怎么办?

罗连特:输就对了!我就是要他输,最好输到一败涂地,输到一蹶不振,输到再也玩不起。

维塔:你的意思是,让我故意害他输掉?

罗连特:不完全对。在那场游戏中,除了杰克本人,不会有真正的赢家。你要做的,不过是在他注定失败的道路上再轻轻推一把而已。

维塔:如果他输了,会怎么样?

罗连特:不知道。他没找我们借钱,但是从杰克先生那边借了,所以他多半会被杰克先生带走,拼命卖苦力还债吧。

维塔:螺丝刀行会不是因为工人们互帮互助才建立的吗?难道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罗连特:你不理解。他们中很多家伙嗜酒如命,贪玩成性。说再多也没法拯救他们的,这是本性,本性是没法改变的。

罗连特:有价值的人才值得我们帮助,没有价值的人活着也是在浪费行会的资源。我们是在夹缝里生存的人,有时候不得不牺牲什么才能换回大多数人觉醒。

罗连特:找一个倒霉鬼,让他以为自己赢定了,在最高点的时候反手把他推下去,让他再也爬不上来,让他摔得惨烈无比,让所有人看清他的下场。

罗连特:瞧啊,哪怕是对数字最熟悉的罗文都栽了,他们呢?他们不过是一群庸庸碌碌的普通人,又有什么信心认为自己可以靠这个翻身?

罗连特:牺牲一个罗文,却能拯救更多即将踏入深渊的家伙。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罗文:喂?你还好吧?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难道是我的发言震撼到你了?

维塔:不……我只是……

罗文:开玩笑的!哈哈!

罗文:接下来得尽快玩把大的,拿钱就跑,不然我们赚钱的动静这么大,会被杰克先生他们发现的。

罗文:等拿到钱,我们73分,怎么样?你拿着钱去救你姐姐,我再去过我自己的人生。

罗文:怎么又不说话?嫌少?我最多再给你0.5,不能更多了!这办法可是我想的。

维塔:不是钱的事。

罗文:不是钱?那可没空让你伤春悲秋了,咱们一定要在他们发现之前抓紧时间,快走吧!

罗文:这次,我们全押!

白:小仆从,你还好吧?怎么感觉你从刚才开始脸色就很不好看?

维塔:……没什么吧。

白:嘻嘻,那就好,你觉不觉得罗文这家伙人还挺好的,刚才走之前他又给我偷偷塞了一包糖呢。

白:他说他女儿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糖果,我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你也要来一颗吗?

维塔:不了吧。

旁白:(你盯着桌子上的点数,在脑中仔细演算——你确定这张桌子上的情况并不适合上桌。)

白:怎么了,这张不合适吗?

白:{nickname}!{nickname}!这张呢?来看看这个!

旁白:(你盯着桌子上的点数,在脑中仔细演算,这里的牌面非常好,很大概率会赢。)

白:是这个吧!小仆从,我们马上要发大财了,是吧是吧!

白:小仆从,看好了没有呀?

维塔:(做出选择吧。)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帮助罗文赢下游戏。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旁白:(罗文接收到你的暗示,靠近过来。)

罗文:来吧,我的人生,要翻盘了。

旁白:(你缓缓闭上了眼,迎接这场游戏的结局。)

➡ 选项 2: 让罗文输掉游戏。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罗文:嘿!今天哥们运气好,我全押了!

围观的玩家:罗文,你疯啦?日子不过了?输了怎么办?

罗文:要玩,就玩把大的,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畏畏缩缩的日子了!

旁白:(发牌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开始发牌。)

罗文:停牌。

围观的玩家:罗文,拿到什么牌了?两张就停?给我们看看啊!

罗文:好牌要先藏~这样,先给你看一张。

围观的玩家:K?好大的牌啊,另一张呢?

罗文:嘘嘘嘘,先看看庄家嘛。

庄家:要牌。

旁白:(发牌员将一张9递给庄家,却见他面色铁青,随机,庄家甩出了手上的暗牌,是一张J。)

罗文:明牌是4,暗牌是J,又拿了一张9,你爆了吧?

庄家:别废话了,你是什么牌,直接端出来吧。

旁白:(罗文慢悠悠地将两张牌依次按在桌上。)

罗文:K+A,超级杰克。

围观的玩家:不可能!你怎么会……你怎么会赢?!

白:小仆从快看!罗文赢了!是超级杰克!

维塔:……嗯。

罗文:怎么说,3:2赔率,该给钱了吧?

游乐场人员:罗文先生,你的运气还真不错,但……

游乐场人员:我们合理怀疑你动用了一些不合理的作弊方式取得了这次胜利,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罗文:喂?什么意思?我赢了!你们难道输不起?

游乐场人员:罗文先生,先和我们走一趟再说吧。

罗文:**的,我就不走,你拿我怎么办?

游乐场人员:不好意思,今天你必须和我们走。

白:不对!他们要强行带走罗文,小仆从,我们快去帮忙!

罗文:嘿!今天哥们运气好,我全押了!

围观的玩家:罗文,你疯啦?日子不过了?输了怎么办?

罗文:要玩,就玩把大的,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畏畏缩缩的日子了!

旁白:(发牌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开始发牌。)

罗文:喏,看到没?好牌!

围观的玩家:可以啊,罗文,不会真让你赢了吧?一张8一张9,17点!庄家明牌是5,看他要不要。

庄家:要。

围观的玩家:好家伙,他要了一张3,不知道暗牌是多少啊。

罗文:小牌怎么会这么多……这不对……

围观的玩家:什么?罗文?你还要牌吗?我看庄家又抓了一张2!

罗文:不对……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围观的玩家:罗文,你在说什么啊?你要再来一张吗?看起来小牌很多啊。

罗文:可小牌不该多的……不对……这完全不对……

围观的玩家:庄家停牌了!罗文,你还要不要了?

罗文:停牌了……那说明他已经大于17点了……我该怎么办,我该……

围观的玩家:罗文!要牌吧!不要就输定了!

罗文:我……我……我要牌!

旁白:(这句话几乎是他吼出来的,周围人显然被这一句话吓到有片刻沉默,发牌员沉默着将手中的牌递到他手上。)

围观的玩家:是7啊……

罗文:爆了。

围观的玩家:啧啧……庄家暗牌是7,只有17点呢。

白:小仆从……这……这是怎么回事?罗文输了?这张桌子上怎么全是小牌?

维塔:……

罗文:不会的……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

游乐场人员:罗文先生,看起来你的全押并没有换来好结果,不过,我们有必要好好算算你欠杰克先生的账,你说呢?

罗文:欠账……不,我赢了,我赢了就会还的!

围观的玩家:噗嗤~罗文,你已经全押了, 你哪里还有钱去玩啊?你~完~蛋~啦~

游乐场人员:罗文先生,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围观的玩家:这就是游戏的下场,都看到了吗?罗文这样的蠢货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找那个杰克先生借钱,然后输完了就要被拖走!去做什么?你们心里有数吧!

围观的玩家:他们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都去吧,都去找杰克借钱吧!然后和这个蠢货一样,哈哈!

旁白:(你盯着那位大义凛然的“玩家”,似乎总觉得在哪见过,是在罗连特身边吗?)

旁白:(这场被提前安排好的戏码实在太无趣,你牵着白,转身离开了。接下来,回螺丝刀行会复命吧。)

维塔:你还好吧?

罗文:没事……没事……这该死的杰克,他压根就没打算给我们钱!

维塔:是啊?都看到了吧,这位所谓的杰克先生根本就不会让你们赢钱,你们只有在这里玩,被他抽成,向他借钱,最后输光这一条路可以选。

维塔:你们超出了他的计划,像这位罗文先生一样赢了钱,他就会带着他的打手们“请你们过去坐坐”。

维塔:所以你们想要通过杰克游戏赚的钱,无论如何也不会获得,在这多玩一天,就意味着失去的东西越多,你们想要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就这样砸在这里吗?

旁白:(人群议论纷纷,一些怕事的工人讪讪离开了这里,你注意到那位刚才站在罗文身边怂恿他的“玩家”,此时正面色复杂地盯着你。)

旁白:(你朝他笑了笑。)

罗文:你在朝谁傻乐?走吧,这里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咱们也走吧。

罗文:白忙活,白忙活啊!

白:白没有忙活呀?游戏是你们玩的,人是{nickname}打跑的,白全都看在眼里哦!

罗文:你……诶!算了!不管怎么说,你这么一闹,杰克先生的游乐场多半是开不下去了,不过我们也没法从他那拿到钱,所以倒是也不算亏……

罗文:你早说你这么能打啊?那我还带你玩这个干什么?我带你去打黑拳不就完了?

罗文:算了算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我不能让这一切真的白忙活,在杰克先生找我要回这些借款之前,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罗文:不过……我也没忘了你,我们好歹还是赢了一些钱的,来,这是你们的份,73,我7你们3。

白:哇!真的有我们的份!

罗文:闲话就不多说了,他们很快就会找上来,咱们最好各自逃命。

维塔:好。

罗文:我真要走了,再见!哦对了,你……祝你早点和姐姐团聚!

旁白:(罗文三步并作两步,飞速离开了这里,只留你和白在原地。)

白:小仆从,你说他以后还会继续玩这些游戏吗?如果会的话,我们现在帮他是不是反而害了他?

维塔:不知道……但最开始他帮过我,我有点不忍心看他失去一切的凄惨样子。

白:帮过你?你是说我们借钱那会儿,他把我们拉走了吗?

维塔:算是吧……还有那杯酒和给你的热巧克力。

白:说的也是!人真是复杂的家伙啊……

维塔:以白的脑袋瓜思考这些还是太复杂了。不想了,委托既然已经完成,现在该要回螺丝刀行会复命。

禅与火车维修艺术

旁白:(你与白再次回到螺丝刀行会,靠近门口时,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伙站在外面,嘴上还叼着一根烟,见你们过来,他把烟掐了,望了过来。)

克罗格:回来了,人不可貌相啊,听说你把杰克那崽子的游戏厅掀了个底朝天,现在工人们都老实回来干活了。

维塔:没什么,都是小事,怎么不进去?

克罗格:会长回来了,罗连特在和她说话。

白:什么?会长?螺丝刀行会的会长不是你和罗连特吗?怎么现在还冒出来一个会长?

克罗格:谁和你说的?别听人造谣,不过你们听到的消息多半也是玛吉自己放出去的,毕竟没人想当这个会长。

维塔:玛吉?

克罗格:进去聊吧,正好大家都在。

罗连特:这些事情都已经在按部就班地解决,也请你不要在这种时候再捅点篓子出来,账本的事情搞定了吗?

玛吉:账本?什么账本?我不知道。

罗连特:别装傻,玛吉,你知道的,那对我们很重要!

玛吉:啧……知道知道,我已经让那群童工帮着收集情报了,只是需要时间,你也知道,艾森巴恩看我们看得很死。

罗连特:好吧,玛吉,那件事……等等……

罗连特: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们的小救兵~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你们好。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玛吉:救兵?这人干了什么?

克罗格:{性别:他|她}把杰克先生的赌场闹翻了天!罗连特没和你说吗?我一想到那家伙埋在工厂里的蛆虫一个个被碾死,心里就别提有多爽快!

罗连特:也不是好事,至少一段时间里我们又要招新来弥补这些岗位的空缺了。

克罗格:去**的,留着他们也不干活,整天撺掇人去赌钱!

玛吉:哦哦!原来是你做了这些事啊,你好啊,我是螺丝刀行会的会长玛吉,很高兴见到你。

白:还有我还有我呢!我也是帮忙摧毁赌场的救兵!

玛吉:你还带了个皎皎?做什么用的?跟咱们车站里那个一样,见到人就开始科普火车一样来科普你?

白: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白的救赎☆光之魔王大人,小仆从最忠实的伙伴,水仙平原的超一流狩月人——白!

玛吉:我懂~明明是这家伙在干活,你却满嘴大人大人,还叫{性别:他|她}小仆从,你和我一样对吧,是个吉祥物。

白:吉祥物?什么意思?我是——

维塔:白,报名号的事情还是先停一停吧……

罗连特:见笑了。诚如你们所见,螺丝刀行会的会长的确是一位孩子。

罗连特:我们的初衷并非是为了选一位吉祥物做会长,而是除了孩子之外,没有大人愿意担任会长一职,公然和艾森巴恩叫板。

玛吉:就是这样,他们跟你说:和你在天花板区那边当童工老大差不多,从管着一群小孩变成管着全火车站的工人,很厉害的!

玛吉:然后你真的过来了,背上这个黑锅才发现,锅里面全是老鼠屎!

罗连特:克罗格,早跟你说了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粗俗的话,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克罗格:我*?关我什么事?她在外面也学了!

➡ 选项 2: 欢呼吧!你们的大救兵回来了!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旁白: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什么叫公然和艾森巴恩叫板?

罗连特:你对螺丝刀行会也多少有些了解了吧?那你应该了解我们是由在火车站里互帮互助的工人组成,但毕竟都是工人,也都得在高层的手下讨日子。

罗连特:我们的处境好坏,和高层之间的决策息息相关,高层一个高兴,我们的晚餐就多加一份面包,高层一个不高兴,我们可能就要饿上两天肚子。

罗连特:而百花车站的高层是谁呢?

玛吉:艾森巴恩是天!百花车站的天!艾森巴恩是海!百花车站的海!

克罗格:喂喂喂!这歌绝对不是我教的!我唱不出来!

玛吉:我听汽笛沙龙里那些**贵族们唱的。

➡ 选项 2: 为什么找……她?

克罗格:可别小瞧她,她有个响当当的别称,叫疯玛吉!

玛吉:什么疯玛吉!明明是最强玛吉!想当年,我手拿两把扳手,从天花板区打到地下工厂,见人就是哐哐两下,来回砸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

玛吉:我手起扳手落手起扳手落手起扳手落,一眼都没眨过!

克罗格:这是和那帮喝大了的学的,和我也没关系。

罗连特:很明显,你也是喝大的那一类,你喝大了还更危险……

罗连特:不提这个。总之,你可以理解为,玛吉是一位在天花板区的童工里颇有声望的大姐大,我们招募她,也是希望能够团结成年工和童工。

维塔:你们的处境我大概都明白了,可我实在很好奇……

维塔:你们已经这样了,究竟是凭借什么在反抗你们的高层——艾森巴恩?或者换种方式来说,你们有什么底气和他叫板呢?

玛吉:问得好!一针见血!罗连特,快把最装*的那段话告诉{性别:他|她}!

罗连特:……你知道螺丝刀行会为什么叫螺丝刀行会吗?

白:这个我知道!柯尼和我们说过!是一名在炼金院进修过的大工程师起的对吧?他还改良过月髓引擎呢!

罗连特:柯尼科普得很详细,那么你们应该也知道,那名大工程师在创立行会后没多久就去世了,但他的技术却被当时的行会工人们继承了下来,留存到今天。

白:哦~我懂了~也就是说,你们手上有艾森巴恩不知道的月髓引擎技术!

罗连特:没错,我们离不开艾森巴恩给我们发工资,但艾森巴恩也离不开我们的月髓引擎技术。

罗连特:所以我们的关系只能僵持在这里,他无论如何压榨,也不能真正把我们逼急了赶走,我们无论如何反抗,也翻不了他的控制。

玛吉:嘁……窝囊!要我看,就得拿起扳手把艾森巴恩的那帮亲兵全砸死!

克罗格:这个我支持。

罗连特:说起这点,我有一件事要拜托给你……

维塔:我吗?又是我?

罗连特:对,实在对不住,但的确又是你。我们协会丢了个人,正是现任继承螺丝刀行会技术的工程师,我们叫他一夜禅师。

白:一夜禅师……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克罗格:因为他是个傻子,问他什么问题每次都不当面回答,要回家等上一夜才告诉你解决方法,非说自己要经历一夜开悟才能见道。

玛吉:他说这叫禅与火车头修理艺术,我认为他只是想给自己找借口去喝酒!

克罗格:顺道一提,禅这玩意好像是他哪天去城里喝酒的时候听华胥来的织星客们提过,之后就盗用了这个名头,挺胡扯的!

罗连特:好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失踪了,我们需要一个人去找他,最后的线索指向火车站里的一名工头,所以……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懂了,又要跑腿是吧。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罗连特:是这样的……咳,我说了吧,最后查出来的,和一夜禅师失踪有关的线索,指向了火车站里的一名工头。

罗连特:说是工头,其实就是艾森巴恩的狗,咬到他们基本就相当于和艾森巴恩直接叫板,尤其是他们清楚知道工会有哪些人的前提下。

罗连特:在这种情况下,找个新面孔,特别是很快就会离开车站的外人去调查是最合适的选择。

➡ 选项 2: 又让我帮你们打白工?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玛吉:没错!我也觉得让你一直打白工不好,尤其是你还不是我们行会的工人,所以我现在决定,将螺丝刀行会会长一职交给你!

旁白:(她装模做样地从自己头顶取下了一顶不存在的头冠,作势就要戴在你头上,却被人拦了下来。)

克罗格:小疯子,你又要干什么?!

维塔:好吧,都这么说了,我去还不行吗?

罗连特: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看重你,因为你身上有着我们这里的人没有的东西——善良。

白:得了吧!这么说话的家伙心里都蔫坏蔫坏的,动不动就是“你人好你善良”,实际上就是千方百计哄着人干活嘛。

玛吉:对嘛!罗连特,皎皎说的一点没错,你就是个混蛋!

罗连特:是,是,拜托你们做事,我们行会一点力不出的确不好,所以这次……

罗连特:克罗格和你们同行。

白:又又又回来了,怎么感觉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已经在这里来回跑了好几趟啊……

克罗格:那算什么,我这辈子都在这里来来回回跑了多少年了!不是很有意思吗?每天都有新面孔。

白:我倒是只觉得每个人脸上的疲惫神色都差不多呢。

维塔:闲话少说吧,罗连特让我们找的那个工头是谁?

克罗格:你一眼望过去,谁的脸上带着那种嚣张欠揍的笑容,昂首挺胸地走路,谁就是这一片的工头。

维塔:还真是……非常好辨认。

克罗格:你来干两天活,你也会笑不出来。

白:我们要怎么问他一夜禅师的消息?要像之前一样卖惨来套话吗?白准备好了!

克罗格:卖惨?卖给工头?真好笑,工头们最不吃的就是这种卖惨,毕竟工人们真的很惨,他们见怪不怪了,你们那些小花招没用的。

克罗格:我倒是也可以给你们支一招,就是可能风险有点大……

维塔:(要怎么寻找一夜禅师?)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自己想办法。

维塔:既然这些工头都是艾森巴恩的人,我们就扮演最喜爱艾森巴恩的人来解决这个问题吧。

克罗格:喜爱?艾森巴恩?你怎么做到把这两个完全不能凑在一起的词语以这么自然的方式说出来的?呃……完了,他们连在一起好恶心,我起鸡皮疙瘩了……

维塔:你知道这名工头的名字吗?

克罗格:他?奥拉夫。

维塔:奥拉夫……好,白,我们出发!

➡ 选项 2: 听听克罗格的主意。

维塔:你说说看,我们最不怕的就是风险大。

克罗格:有点胆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怂,我们直接打他一顿,逼供他说出位置。来,看到那个位置了吗?

白:哪里哪里?

克罗格:就是那里,等会我大吼一声作为信号,然后我就假装喝醉了发酒疯,开始揍你,你一边叫救命,一边跑到那个地方去,吸引工头的注意力,让他过去。

维塔:揍……我?

克罗格:对,放心,我不会真动手的,都是小打小闹,主要是你一定要闹得动静够大,让工头被吸引过来,等他被引到那边以后,我俩就一起在那边揍他。

白:揍……他?

克罗格:对,你俩说话怎么这么整齐?计划就是这样,准备好了的话叫我一声。

维塔:打扰一下!

奥拉夫:嗯?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生面孔,不像工厂里的。

维塔:可我认识你啊!你是艾森巴恩大人手下最得力的那位工头,奥拉夫!

奥拉夫:你知道我的名字?见鬼,难道我真上了汽笛沙龙</>的名单?是哪个名单?车站年度勤劳员工?还是艾森巴恩手下得力工头?

奥拉夫:咳咳……其实都上榜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我的工作的确做的很好,我说最近大人怎么把许多重要的事情都分给我呢……

维塔:没错没错,你现在可是那个“汽笛沙龙”里的大红人,大家都说你可能顶替艾森巴恩大人的副官,成为下一个他的左膀右臂呢。

白:没错没错!我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来采访你的!毕竟我们汽笛沙龙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艾森巴恩大人的相关消息!

奥拉夫:哎呀,客气客气,副官一职倒是不敢奢想,不过年度员工还是可以试试的。听起来您是汽笛沙龙的成员,那应该也是……

维塔:啊,对对。如果你配合我的这次采访,我们会多多在沙龙高层那边帮你美言几句。

奥拉夫:是是是,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尽管问我吧。

➡ 选项 1: 你刚才说艾森巴恩大人给你分了一些重要任务?

奥拉夫: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吧!只是最近有些工厂里的工人总在做小偷小摸的事情,碰巧这两天抓到了一位进医务室偷东西的小贼。

奥拉夫:站长大人就让我把他关在里面,不能放出去,还要守着消息,不让螺丝刀行会的人知道。

➡ 选项 1: 去医务室?偷东西?

奥拉夫:是啊,那个工人叫休,平常也不是什么爱挑事的性格,那天可能是喝晕了?摸进医务室翻了半天,碰巧被巡逻的警卫逮个正着。

奥拉夫:不过我们找了医务室的值班医生确认,没有丢东西,不然就不止是关起来这么简单了。

➡ 选项 1: 为什么不能让螺丝刀行会的人知道?

奥拉夫:这事你们汽笛沙龙还不清楚吗?螺丝刀的人总爱给站长大人找麻烦,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他们一个疏漏,站长肯定要想点办法回敬一下。

奥拉夫:不过最近……你知道的,车站来了大人物嘛,站长大人脱不开身,等过段时间想必就要拿这家伙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 选项 1: (没什么要问的了。)

维塔:看起来艾森巴恩大人的确很重视你!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你办,我想我手上的干将名单排行榜也要稍微把你再往前提几个排名了。

奥拉夫:是……是吗?真是谢谢您了,我……我还会做得更好的!麻烦您多多提点了!

维塔:辛苦了,我的采访结束了,下次见!

奥拉夫:好的!辛苦您!下次见!

旁白:(他朝你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帝国军礼,那样子简直像是某个军团的士兵面面对军团长的视察。)

白:小仆从,你怎么会接受这么离谱的条件!

克罗格:啊啊啊啊啊啊!什么破工作!我不干了!不如喝酒!**!你是谁?压榨我的工头?我*!

白:救命!他真的打过来了!

克罗格:我*,我是说我揍你,你怎么还还手的?

维塔:效果是一样的,我不想吃亏。

克罗格:******!别打了,他过来了,快到那边去!

工头:什么情况?发酒疯了?

白:就是现在!揍他!

白:小仆从,好身手!

克罗格:你这家伙,完全没按计划来。

维塔:我也收手了,不然你就会像他一样……

工头:诶呦……我的头……我的屁股……你们,你们发什么疯?

克罗格:嗯?你不是……工头?你怎么有两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他们怎么在天上飞?

工头:克罗格,工作时间喝酒,你是真的想被扣钱了,我告诉你,这次罗连特来求情也保不住你,你等着吧!

克罗格:不是我喜欢的话,重新说!

旁白:(克罗格扮演醉酒的疯子,冲上去又对着工头一顿拳打脚踢。)

工头:别打了!别打了!怎么每次喝完酒就要揍人!

克罗格:唔……工头,你的孪生兄弟在帮你说话呢?咦?怎么又来了三个工头?我……

旁白:(克罗格朝你使了个眼色,“醉倒”在你们面前。)

工头:臭虫!酒蒙子!无药可救的混蛋!你,你又是谁?你刚刚也打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这里的工人?我记住你了!

维塔:随便你。

工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一定会找你们麻烦的!

维塔:一夜禅师在哪?

工头:一夜禅师?你在说什么?什么一夜禅师?

白:完蛋了小仆从,他们没说一夜禅师叫什么名字啊……

克罗格:休!再来一杯!最后一杯!休!你要去哪!

维塔:……休,在哪?

工头:你们是……是一伙的?你和那个休——那个偷东西的贼是一伙的?

白:偷东西的贼?你是说休是偷东西的贼?

工头:不是……你们怎么莫名其妙揍我一顿,然后现在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白挨打了吗?

维塔:废话少说,休在哪,不说我就再揍你一顿。

工头:我说我说!别打我!那个叫休的工人,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跑到医务室偷东西,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工头:虽然我们检查后什么也没丢,但是站长说没人来找他的话就别把他放走,所以一直栓在医务室里关着,你们要去找他就去吧。

白:咦?怎么听起来他被不被救走都无所谓一样?

工头:那是站长大人的想法,我怎么知道呢?我已经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维塔:滚。

旁白:(工头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克罗格这才精神抖擞地从地上爬起来。)

克罗格:嘿嘿……

维塔:你演得还挺开心。

克罗格:嘿嘿……还行……我们走吧。

克罗格:之前罗连特那家伙说你有点东西,我还不信,现在我倒是真信了。

维塔:有点什么东西?善良?

克罗格:去**的善良,不知道,我文盲,说不出来具体,反正就是有点东西,除了善良。

白:我知道我知道,{nickname}有矫健的身手,白有聪慧的大脑,我们二人合体,天下无敌!

克罗格:呵呵,虽然我说不好,但是{性别:他|她}有的东西肯定和你这个皎皎没关系。

旁白:(在克罗格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医务室的大门后,你们终于见到了一夜禅师本人——但双手双脚被绑嘴贴胶带版本。)

克罗格: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休:唔!唔唔唔唔!

克罗格: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哈哈哈哈!

白:他看起来还挺可怜的,小仆从,我们先给他松绑吧。

休:呼哈!终于……我终于能说话了!

克罗格:一夜禅师?我看不如叫你宿醉禅师算了?哈哈哈哈!这回栽了吧?

克罗格:来来来,跟我说说,这次是喝了多少杯?怎么给自己喝到医务室里来了?

休:没喝多……怎么会喝多呢……

克罗格:胡说八道,没喝多能把自己整到这?你不想说也行,跟我回协会吧,回去咱们再好好说道说道。

休:不!不行!我不能回协会!

克罗格:嗯?

休:回哪里都行,总之现在不能回协会!

克罗格:你**是不是脑子被关坏了?你可是一夜禅师,大家都指望你修理那些暴脾气的铁皮脑袋呢,你不回去帮忙是要去哪?

休:不行……我……我……

克罗格:有屁快放!

维塔:白,这句粗俗的话不要听。

白:晚了,已经听到啦……

休:我……我……我根本不是什么一夜禅师,那都是假的,都是放屁的,我什么也不会,我能当什么一夜禅师,是因为那本书……那本《维修手册》!

克罗格&{nickname}&白:什么?!

维塔:你不是螺丝刀行会创始人技术传人吗?

休:什么技术传人……根本不是的,以前的确是有老师傅教过我,但我……但我压根没仔细学过,因为我捡到了一本书,那本书上有所有常见机器修理问题的解法。

休:我当时就觉得,有这书了我还费什么心思背那些繁琐的公式,算那些复杂的算法呢?我就对着书上说的,有什么问题就翻翻书,问题就能解决了。

白:所以他们说的你一夜开悟,根本不是真的在开悟,而是回家翻书去啦?

休:对!本来我这一届学生有好几个,老师傅对我也没报什么期望,谁知道……谁知道他们都走了,最后居然只有我这个最烂的留下来了。

休:我也没法明说,只能编了个蹩脚的借口,说自己是一夜禅师,所有问题需要第二天才能解决,实则是记住大概状况,回家翻书找解决方法。

白:原来是这样啊……

克罗格:我管你是靠书还是靠脑子来修东西,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之前怎么样现在继续怎么样就得了呗?走!跟我回去!

休:不行!不可以回去!我不能回去!

克罗格:不是,到底为什么啊?!

维塔:等一等,克罗格,你先别急。

克罗格:干嘛?

维塔:这位一夜禅师,哦不,休先生,你这次来医务室偷的东西,不会就是这本《修理手册》吧?

休:哈……哈哈……被你猜对啦~

白:到处都翻遍了,根本就没有找到你说的那本《维修手册》嘛!

休:之前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翻遍了整间医务室,一定是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医生藏起来了!

克罗格:你怎么就能确定是被他藏起来的?

休:我那天醒来人就在医务室,那家伙笑眯眯地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没敢说啥直接就跑了,结果回去就发现书不见了。

休:放书的地方只有我和老鼠知道,老鼠也不看书,那肯定是我喝大了就带着书出去了。

维塔:会不会在没到医务室之前,就已经被人拿走了呢?

白:是呀是呀,如果你身上有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医生发现了,那他应该会交给艾森巴恩吧。

白:如果艾森巴恩知道,又怎么会只把你关在这里呢?肯定要问你书是从哪来的这种话吧?

维塔:对哦……白,你可算聪明一回。

白:什么叫可算聪明一回!白一直都很聪明的好吗?

克罗格:他们说的没错,你这**喝大了就发疯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休: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还没说你呢!你喝多了不是也喜欢发疯打人吗?况且那天我……我就是出去找你的……

克罗格:找我?你找我做什么?

休:你上次把我打的鼻青脸肿,我……我就想……借着这次喝多去……

克罗格:怎么?你想发酒疯报复回来?

休:我不管,反正你也有问题,要是你那天来陪我喝酒,我就不会闹出这档子事!

克罗格:我*,我看你就是皮痒欠打你知道吗?我恨不得……

维塔:别吵了……

白:哼哼~一般来说到了这种火药味一触即发的时候,卡米拉就会把她的小刀狠狠钉在两位客人的座位上,警告他们不要打架。

维塔: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回归正题吧,既然没有被医务室的医生藏起来,那会不会是落在外面的哪里了?

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那天我去过哪里,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白:我有个主意!

克罗格:你最好是真有主意,不然我带着你一起揍。

白:你又打不过小仆从~魔王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不和你算账,既然这位休先生是喝醉酒后丢的书,那不如我们回顾一遍他喝醉后的情况怎么样?

维塔:似乎可以一试啊……

休:但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记起来啊,你也知道,我记性很差的。

克罗格:能记起来多少是多少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维塔:白,这真是太难得了。

白:什么什么?什么太难得了?

维塔:你一天之内居然聪明了两次,这真是太难得了!

旁白:(克罗格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些闻起来就很刺鼻的劣质酒,此刻他们正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克罗格:三瓶铁锈斑,一瓶蒸馏酒,都是你平常喝的,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要。

休:差不多吧……不过你不喝吧?你喝的话那肯定不够。

克罗格:我喝了谁干正事?少废话了,够的话就快喝!反正你除了喝酒也干不了什么正事了。

休:我吗?我可是行会里的一夜禅师!你才是除了喝酒打架之外一无是处的家伙,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都是你上次喝多了揍我……

克罗格:我喝多了会打人这件事全行会都知道! 是你自己不信邪非要挑衅我,还打不过!别**废话了行不行,快喝,不然现在就揍你!

休:莽夫、野狗、狂躁症!我懒得和你这种疯子计较!

白:这两个人怎么没两句话就要吵架呀……

维塔:要不……先做正事?

旁白:(休翻了克罗格一个白眼,二话不说拿起酒瓶就开始灌酒。)

克罗格:城里的老爷们不是说,喝酒的时候需要一些佐酒餐吗?咱们这什么也没有,聊点有意思的话题来佐酒不是挺好?

白:你的意思是我们来聊天吗?好呀好呀,要聊点什么呢?小仆从,你来找话题怎么样?

旁白:

➡ 选项 1: 聊聊工作。

➡ 选项 2: 聊聊个人生活。

克罗格:我?还是他?我没什么值得说的,倒是休,你是不是前段时间还在追面包店的那个店员?怎么,这次是写情书还是偷偷买花?

克罗格:我记得你来工厂这短短几年里,应该追过不少女孩了吧?有谈过一场正正经经的恋爱吗?

休:你懂什么!在这里谋生就已经很艰难了,恋爱什么的……那是立足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克罗格:啊……不对,我想起来了,你是有过一位恋人的,是因为什么分手的,我想起来了,是因为你晚上总要把人赶出家门?

克罗格:冰湖城的晚上多冷啊,你把女孩赶出去,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休:那是因为!

克罗格:以前我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倒是明白了,是你要偷偷翻书,但又害怕暴露自己一夜禅师的真相,所以只能把她赶出去,是吧?

休:…………

旁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休郁郁不语,抬头灌了一大口。)

➡ 选项 3: 聊聊那本书。

克罗格:我说休,那本书真有这么厉害?所有问题都能在上面找到答案?

休:差不多吧,至少咱们日常里经常会遇到的机器卡壳,润滑油添减等基础问题基本都收录在里面,你也知道,这里出不了什么大事。

休:出大事的话,那就不是叫我,而是叫艾森巴恩那个老混蛋来了。

克罗格:所以——你用那本书解决了这么多问题,还是没能把书全背下来?休,你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休:不要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这种伤人的话好吗,我又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书会丢?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记住吧,稍微有一些……一点……一丁点……

克罗格:是的,比如扳手往左拧还是往右拧。

休:…………

旁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休郁郁不语,抬头灌了一大口。)

克罗格:哈!地下工厂里的日子非常有趣,每天上工都带着笑脸,日子阳光又积极,生活很有盼头。

克罗格:尤其是晚上下了工后,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喝喝酒,畅谈一下人生什么的,你说是吧,休?

休:呵呵……我看你是疯了才会这么说。

克罗格:可你每天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乐呵呵地来工厂,帮大家解决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毛病之后就去喝酒了,然后喝到烂醉,第二天还是有人恭恭敬敬地来找你。

休:能不能不要说得我过得很轻松的样子?你知道我顶着这个名头有多大的压力吗?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怕你们问出了一个没写在手册里的问题。

克罗格: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当初没有学出点真本事。

休:你!算了……

旁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休郁郁不语,抬头灌了一大口。)

白:休,你还记得上次你和克罗格喝多了以后,他把你揍了一顿的事情吗?

休:嗝?喝……喝多?我妹喝多!克克克……克罗格……嗝!那个疯狗!他刚刚不是在这里吗?人呢?我刚——嗝!刚才就该揍他!

白:不知道呢,你要不要去工厂里找找他?

休:对……嗝!去找他!把我打成那样……我要……报仇……报——嗝!

白:呜啊,看他左摇右晃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克罗格:他回回都是这样,没问题的,况且,这主意不是你想的吗?

旁白:(一夜禅师在这里停下了,会是丢书的地方吗?)

白:什么都没有……

围观的工友:哟!那不是一夜禅师吗?怎么这个点喝成这样?

看笑话的工友:一夜醉鬼是这样的啦~别管他了,快干活去吧。

维塔:看来一夜禅师的知名度还挺高?

克罗格:厂里大大小小的东西都要他来看来修来担责,多少还是有点人气的,只要改改他那动不动喝酒的烂毛病……

旁白:(一夜禅师在这里停下了,会是丢书的地方吗?)

克罗格:全是垃圾!

旁白:(一夜禅师完全醉倒在路边,不省人事了。)

克罗格:喂!白痴!起来啊!

白:那个……还是不要用脚踹他来叫他起床了吧?

克罗格:*!跟了他半天,什么都没找到,白费功夫!

工厂工人:请问……

克罗格:嗯?你**谁啊?

工厂工人:克罗格老大……我,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一夜禅师的,他……

克罗格:现在没有一夜禅师,只有醉成傻*的酒鬼!

工厂工人:咦?怎么醉成这样了,前两天虽然醉的很厉害,但是好歹还算是能帮着看看机子呢。

维塔:前两天是指?

工厂工人:就是前两天啊?最近几天不是都没在工厂里看到他嘛,我们的机子有点毛病都不知道该找谁。

克罗格:什么毛病?耽误干活吗?

工厂工人:倒也不是大毛病,不过还是要人看一下,他现在反正也醉得不行了,要不你们来帮帮忙?

白:我们?我们可不懂机械维修!

克罗格:随便吧,你们就跟过去看看,不行就回来,我得去找盆冰水先把他泼醒。

白:让伟大的魔王来看看,是什么问题困扰了你们这么久!

工厂工人:就是这个——温感测控仪,上次一夜禅师来的时候调试过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又出毛病了。

工厂工人:这东西不怎么重要,主要是运送来的月髓原液存放之前需要先测试一下仓库温度,太低了容易让原液凝住。

维塔:放到这边吧,我来看看。

旁白:

➡ 选项 1: (检查仪器前面)

➡ 选项 2: (检查仪器后面)

维塔:(一个简单的弹性按压锁扣结构,按压拨钮应该就可以将后面的外壳拆下来。)

维塔:(再普通不过的温测仪,冰冷的金属外壳,走线流畅的外在线条,玻璃罩子下面的指针指向一个绝对不可能的温度。)

白:好啦,诶?怎么摇摇晃晃的?

工厂工人:诶哟,不好意思,这下面有点问题,前两天我就报告了,上面现在还是没反应,上次一夜禅师来的时候也说摇摇晃晃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他喝多了头晕呢。

工厂工人:不过那天他拿身上的东西顺手垫了一下就不晃了,你们有带什么东西吗?不然我去拿块板砖?

维塔:我手上没东西,麻烦你了。

旁白:(工人匆匆忙忙离开,又匆匆忙忙带着板砖回来了,顺手将板砖塞在下面。)

白:现在应该没问题啦!快看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吧?

维塔:似乎是有什么卡在里面了……

白:让我也看看!嗯嗯!是一颗小石子!不知道从哪里进去的!我的手小,我来给它取出来吧!

旁白:(白取出了那颗卡在里面的小石子,指针愉悦地抖动了一下,缓慢移动到了正确的温度上。)

维塔:看起来没问题了。

工厂工人:神医!机械神医啊!没你们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白:嘿嘿,小菜一碟!

工厂工人:诶呀,不说了,谢谢你们,我要去跟工头汇报一下仪器好了,这样下批月石原液就能按时送到站了。

白:不客气啦~这点小忙本魔王简直是信手拈来~小仆从,我们也快点回去找克罗格和休吧~

旁白:(你们回去的时候,休浑身湿漉漉的,呆呆坐在地上发愣,克罗格在他旁边站着抽烟。)

克罗格:回来了?这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忙帮上了吗?

白:超级简单的小忙!迅速被白和小仆从解决了哦!

维塔:简单到我认为并不需要一个专业的人出手,他们自己稍微看一眼也就会了。

克罗格:呵,就知道是这样。

维塔:这不是很奇怪吗?

白:小仆从,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很奇怪?

维塔:作为工厂唯一的工程师,每天需要处理的都是这种难度的问题,凭借一本手册就成为了所谓的大师,为什么不能干脆公开这本手册,让所有人都成为大师呢?

维塔:这件事,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克罗格:你以为为什么只有这个白痴留下来了?

白:你们互相问来问去,我完全听不懂了啦……

克罗格:休的师傅是厂里资历最深的机械工程师,别说这种小机器,就是火车图纸他都能改上两笔,为了让更多人学习到他的那种技术,我们就让他开班授课。

克罗格:最开始都挺好,大家学的很快,有天赋的工人很快就能掌握许多机械维修的技巧,干活也更加熟练。

克罗格:人嘛,进步了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拿和没进步之前一样的工资,所以大家就集体去要求上面涨薪,不然就以跑路作为威胁。

克罗格:结果呢?百花车站才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和去留,他们需要的只是听话干活的家伙,上面直说开不起他们的工资,让他们滚,最后,只有休留下来了。

维塔:所以休不是最能干的那个,而是……

克罗格:最便宜的那个。

休:为什么要让我一醒过来就听到如此残酷的事实,不行了,酒呢,我要酒!

克罗格:酒个*!你**的给我清醒些,我们跟了你半天,还是没找到你那本破书!

休:那不是破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本书是神来的,我一辈子都达不到书中作者的高度!

克罗格:听你说话我就烦,现在怎么办?问题怎么解决?你用了这么多年,能不能把书背下来?

休:背下来?背……背不下来啊……我就没想过……我……

克罗格:……我真**……

白: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工厂工人:大师!你醒酒啦!

白:你是……刚才来求助的?怎么了?仪器又坏了吗?

工厂工人:不是不是,我是来把东西还给一夜禅师的!

克罗格:东西?什么东西?

工厂工人:就是这本书啊。

旁白:(工人和和气气地从怀中摸出一本书,塞进了一夜禅师手里。)

工厂工人:诶呀,那天你喝的醉醺醺的,顺手就把这本书拿来垫在下面了,修好东西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工厂工人:我们这些人不识字,不知道是什么书,本来觉得既然是随手拿来垫东西的也不会很重要,不过刚才工友提醒我了,说是大师的东西,还是要还回去的。

工厂工人:所以我就来还啦,大师你每天帮我们忙这忙那的,压力应该也很大吧,不然也不会每天都喝那么多酒。

克罗格:他?压力大?

休:呜呜呜……不大,不大,谢谢你,这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简直……简直就是我的命啊!

工厂工人:大师你怎么哭了?别啊,早知道这东西很重要我就早点送回来了,你看这事闹得。

休:不……送回来就好……送回来就好啊!克罗格,书找到了,我能回行会了!

克罗格:*……折腾半天,原来是这样……

白:不管怎么说,能找到就是好事!

克罗格:我得带着这傻*回行会找会长报道了,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工厂工人: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克罗格,代我向罗连特先生问好。

克罗格:行,记下了。至于你们……

{nickname}&白:我们……

克罗格:也一起来吧。

玛吉的声音:罗连特,实话说吧!你就是个怂货!

罗连特的声音:玛吉,凡事不是只靠拳头就能解决的,再说了,我们能碰的过他吗?

玛吉的声音:废物才会这么说!

白:这个行会没有人干正事吗?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在吵架……

维塔:……要不我和白不进去了,反正委托已经完成……

克罗格:都这么熟了还客套什么?螺丝刀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起进去吧!

旁白:(没等你们反应过来,克罗格就将你们推了进去。)

罗连特:在你冷静下来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玛吉:你——!

克罗格: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罗连特: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休:哈哈……你好啊,罗连特……

罗连特:休,回来了啊,怎么浑身湿漉漉的,还冒着酒气,你们在哪找到他的?酒窖里?泡进酒桶里了?

克罗格:比那还糟,在医务室,被艾森巴恩的人绑起来了,说他去偷东西。

玛吉: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根本就是艾森巴恩故意挑事,他一直在试探我们的边界,先是找人偷走我们的账本,然后绑架休,然后呢?

玛吉:罗连特,你只知道退让,一步步让他的爪牙浸透我们的空间,等到我们唯一的话语权都被他侵占,到时候就迟了!

休:不是这样的!我是主动过去才被抓到的!

玛吉:主动?你疯了?终于把自己喝傻了?

休:不是……这件事……很难和你解释,说来话长……

克罗格:还是先不说这些吧,我把救兵也一起带回来了,这次能找到休多亏救兵们,要不先想想怎么庆祝?

白:没错没错!我们帮了你们这么多忙,总该让我们享享福了吧?

罗连特: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螺丝刀这混乱的局面一定会更加让人一筹莫展,想必你们这几桩活忙下来,对我们的情况也有目共睹了吧。

罗连特:庆功的事……可以,晚点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喝酒就算了,我怕克罗格又发疯。

维塔:我们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没法留下来吃饭。

罗连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们一直说有别的事情要做,没法在车站久留是吧?

罗连特:也真是奇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么多的活,要是所有车站的工人们都有这种效率,想必我们早就赶超皇都,成为海伯利亚第一车站了。

罗连特:不过既然你们不想久留,我也不多说什么挽留你们了,这是给你的报酬,以及……

玛吉:这个,拿好。

旁白:(玛吉冲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螺丝刀,郑重地放到你手上。)

玛吉:这是我们螺丝刀行会最能代表身份地位的信物,拿着这个,在车站里无论碰到螺丝刀里的谁,都会对你的要求言听计从。

克罗格:啧,我都没有!

玛吉:在咱们这混,讲的就是义气!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大忙,我们也没什么能给你的,那就把我们的义气都给你!

玛吉: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了,直接带着它来车站,螺丝刀的兄弟姐妹都等在这,你一声令下,我们流血流汗,在所不辞!怎么样,够不够义气!

维塔:谢谢,我会珍惜的。

罗连特:那么,恕我们不远送了……

休:再见,下次回来,可以找我喝酒~

克罗格:然后看你醉得东倒西歪,继续跑到医务室当囚犯吗?哈哈哈!

休:你……克罗格,我觉得不用喝酒也可以壮胆了,我现在就要揍你!

克罗格:来啊,看你那小胳膊小腿的……

旁白:(身后传来四个人打闹争吵的声音,如同螺丝刀和扳手敲击酒瓶发出的喧嚣交响乐,在这样的节奏下,你和白踏着步,离开了这里。)

隐于帷幕之下

白:{nickname}!你在这里呀。

白:那个汽笛沙龙的会长好像回来了,正找你过去呢……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白怎么不高兴?

奥特赛德:哈哈,这事说来,还跟你有关呢。你之前的那张照片,不是拿了摄影比赛的优胜嘛。当时会长没在,他现在回来了,正派人找你呢。

奥特赛德:刚刚一听是沙龙的会长找你,白特别激动,说要替你去领沙龙摄影比赛的冠军奖励,兴致勃勃地就冲去贵族休息室了。

白:结果进去就吃了瘪,灰溜溜地被扫地出门了!哼,他还真把我当成那种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仆从皎皎了,说话特别不客气!

白:你还笑!笑什么笑,我俩明明是一起被扫地出门的,你就很骄傲了吗?

奥特赛德:刚刚那位会长都没睁开眼看看白,就把我俩打发走了。

白:尊贵的魔王皎皎受了委屈,你们作为我的小仆从,不应该为我打抱不平吗?那个难缠的家伙追着白问了半天,白可害怕了……生怕说了错话,给你们添麻烦。

白:呜呜……原来小仆从平常跟这些人打交道有这么辛苦,白终于懂了!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吃得苦中苦,方为皎中皎!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白:呃……皎中皎是什么意思?

维塔:就是你会成为更好、更大、更强的魔王的意思。

白:意思是吃亏就能长高?又骗我!皎皎一族是长不高的!

维塔:强大可能体现在方方面面,坚强也是强大的表现啊。到那时候,会有更多的皎皎和卡戎、索拉发自内心的追随你,所有人都围着你叫“魔王陛下”……

白:……小仆从,你说的是真的?那、哼、嘿嘿,感觉还不错?那我再多给你当一阵子仆从吧!我要变得更强大!

➡ 选项 2: 辛苦了,白。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维塔:这段时间辛苦了,白。魔王大人做得很好,简直是我等仆从的楷模啊!

白:那当然了,就算是当仆从,白也是仆从中的头领,仆从中的大魔王!

奥特赛德:好了好了,白,别闹了。{nickname},你先去汽笛沙龙那边吧,别让那位西顿先生久等。我和白在周围调查一下情况,待会儿再会合。

维塔:好。

西顿:久等了。抱歉,与印刷厂那边拉扯得久了点,回来晚了一些。

西顿:本来今天应该是我来接待你,为你带来这个好消息的……想必你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吧?你的照片获得了摄影比赛的第一名。

西顿:原本想着,只要让我们看到你作为艾森巴恩站长大人追随者的诚意与热情,不管你的照片拍成什么样子,都会让你通过这次考核的。

西顿:没想到……你不仅是个优雅、高洁的{性别:绅士|淑女},拥有炽烈的热忱与决心,还这般才华横溢,一张照片,能够同时拍摄出故事感和动态感……太棒了。

西顿:我,汽笛沙龙协会会长,西顿·布鲁图斯,正式邀请你加入汽笛沙龙,成为艾森巴恩站长大人的追随者、百花车站守望互助的一份子。

西顿: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维塔:(这也太夸张了,我拍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有绅士替我论证’?)

维塔:咳……这是我的荣幸。

西顿:那么,欢迎你成为汽笛沙龙的一份子。让我们为了共同的理想而努力吧。

西顿:说起来,你身后的那两位仆从,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呢。我们准备了三份薄礼,既然他们不在,烦请阁下代替仆从收下了。

维塔:多谢。

西顿:不必客气,这是你应有的报酬。

西顿:接下来,我还有事情想要拜托你……不知你是否愿意抽空跑一趟,看看庆典的准备情况呢?

西顿:哦,对了,你是新成员,还不太清楚庆典的事。我来简单介绍一下吧,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只是给艾森巴恩站长大人举办的庆祝活动。

西顿:最近百花车站很热闹吧?你应该已经在其他人那里听说过,马上就是艾森巴恩站长大人赴任的十周年纪念日了。

西顿:这不仅是百花车站新生的生日,更是艾森巴恩站长大人的生日,我们汽笛沙龙组织了一场庆典,号召火车站的人们都参与进来。

西顿:这也跟我要拜托你的事情有关。

➡ 选项 1: 为什么是我?

西顿:其他人暂时抽不开身,已经在庆典的预热活动当中了,我接下来还要和印刷厂的负责人接洽……也有点忙。

西顿:你应该也还有印象吧?就是你拿了头奖的那张照片,会作为重要插图,印在庆典的宣传海报上,整个百花车站都会看到你的摄影作品。

➡ 选项 1: 都有些什么活动?

西顿:主要就是知识问答、主题抽奖和主题戏剧。前两者举办有一段时间了,后者应该还在彩排准备。

西顿:我们沙龙的那些成员有不少看过百十部歌剧,都有戏瘾,想演。但真开始准备了,就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还特意从剧团找了演员指导他们。

西顿:知识问答和主题抽奖的负责人是同一个,都在站前大厅,戏剧的彩排应该是在天桥附近。

西顿:剩下的时间……我们来熟悉一下吧?作为汽笛沙龙的会长,我要了解自己的成员才行呢。

西顿: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旁白:(西顿拉着你,说了各种各样的话题和理念……从冰湖城的治理,到艾森巴恩的发家史,几乎什么都能说上几句。)

旁白:(但当你主动地想要打听一些关于艾森巴恩更细节、更具体的事情时,却总是被他搪塞过去,表情有些微妙的不耐烦。)

旁白:(他会频繁地整理衣领,摸鼻子,或者是转动手中的笔,小动作多而复杂,看起来注意力并不集中,神情也有些散漫倦懒。)

旁白:(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西顿终于离开了。你察觉到,这个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尊敬艾森巴恩,至少他的崇拜和热切,远远比不上你之前的引路人、摄影师托兰。)

维塔:(和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有这时间,他自己都去验收回来了吧?)

西顿:也差不多到我和负责人约定的时间了……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西顿:对了,这个给你。你是个生面孔,难免会有人不认识你。有了这个,就不会有人拦着你了。

西顿:加油哦,新人,期待你的好消息。

➡ 选项 2: 好,我去看看。

西顿:那就麻烦你了。真抱歉,你刚刚入会,就要麻烦你去前后奔波了。

➡ 选项 1: 都有些什么活动?

旁白:都有些什么活动?

维塔:(也不知道奥特赛德和白那边怎么样了,先去找他们交流一下情报吧。)

奥特赛德:你终于出来了,呼。方才我和白在附近走访调查,也有了一些收获,火车站最近很热闹,在举办一些……有点奇怪的活动。

白:对,对,他们连白都没放过,还想给白也塞一份传单呢!

旁白:(把西顿的请求转告给了奥特赛德和白。)

奥特赛德:知识问答和主题抽奖?这个确实有,刚刚我们也看见很多人往那边去。

奥特赛德:里面还有很多市民拖家带口抢着去,说是参加活动可以领免费的罐头。

白:免费的?那我们也去领!

奥特赛德:喂,我们是要去打听庆典预热活动的准备情况的,你别搞错了重点!

办事人:来参加艾森巴恩站长大人知识问答的,还是来参加抽奖活动的?

➡ 选项 1: 都不是。

办事人:那是你来做什么的?不会是艾森巴恩大人的仇家,来砸场子的吧?我警告你啊,你们最近安分点,我们最近没空和你们斗,都忙着庆典呢。

➡ 选项 2: 都要参加!

办事人:那就请后面排队,大概再排两三个小时就轮到你了。

维塔:好吧,其实是你们会长拜托我看看庆典准备得如何了,这是他的信物。

办事人:哦!是会长让你来的啊,之前没见过你,新人?

维塔:嗯,我今天刚刚正式加入的。

办事人:这样啊……那会长很看重你啊,一般的新人可不会接触到这么核心的活计。

维塔:(……核心?不就是庆典的预热活动吗?)

办事人:会长相信你,我就也相信你。至于你刚刚问的活动,举办得很顺利,那些问答要传播的信息也都散出去了。

办事人:不出所料,吸引来了很多爱看热闹的人,这些人是最能传播消息的,一切都在会长的预料当中。

办事人:相信很快百花车站就会流传起“艾森巴恩站长大人不辞辛劳,深夜接待外国商人”的消息吧……还要多谢你的那张照片,在很多方面都派上用场了。

维塔:你连这个都知道了,消息挺灵通嘛。

办事人:当然了。虽然我不认识你的脸,但你说你是最近得到会长重视的新人,那我就明白了。

办事人:你那张照片拍得太好了!再接再厉,有空多拍点啊。

白:那个,罐、罐头……

办事人:你们也想要这个啊。好好,那这一箱你拿去,记得替我和会长美言几句,就说我工作态度认真,事成之后,要多取一分!

奥特赛德:这人怎么给你塞了这么多,整整一箱诶!

白: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就是所谓的关系户?人脉的力量!什么都没做,就小仆从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乖乖交出罐头了。哇——小仆从,你可真威风!

白:回去我要让卡米拉把所有做法都试一遍!我要美美享用!

奥特赛德:你肯定吃两口又腻了,嚷嚷着说要吃别的。

奥特赛德:白在这里插科打诨,我差点都忘了,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活动来着?什么戏剧彩排……

维塔:说是在天桥附近。

奥特赛德:那我们快去找找吧,去晚了的话,他们彩排结束了,就来不及了。

奥特赛德:刚刚你跟那个办事人说话,我也听见了,我觉得最好趁早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以免他们把破绽遮掩掉。

奥特赛德:听听看附近的声音吧?如果是在排练的话,声音一定不会小的。有音乐声的封闭空间……大概就是那里了。

奥特赛德:不过这些房间隔音还挺好的,站在外面听不太清楚具体的声音,千万别找错了啊。

白:哇,前面有声音呢!我们快进去看看吧——

奥特赛德:等等,白,这明显不是——

贵族女性:我就是喜欢平民的食物怎么了,你觉得我吃得不干净,你就不要亲我啊!

贵族男性:我又不是不让你吃,但是你吃之后能不能刷个牙?我真的很——

贵族女性:……你们是谁?

奥特赛德:不好意思,打扰了。

旁白:(奥特赛德捂住白的嘴巴,拖着她远离了吵架的男女。)

白:这么小的事情居然还要吵架……不过吃完东西是该刷牙哦?要是奥特赛德以后想追求女孩子的话……

奥特赛德:停停停!不要提八字没一撇的事。

奥特赛德:我们继续找吧,至少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肯定不是这里了。

奥特赛德:有人在吗?我们想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在彩排的剧团……

奥特赛德:奇怪,这附近明明有音乐声,难道是我喊话的声音太小了,所以没听见?

白:那我们过去看看!

白:你好~白来喽,奥特赛德和{nickname}也来喽~

奥特赛德:音乐声居然是从这来的,看来不是这里了。走吧——还有,白,不要乱碰东西。

白:可是它都放在地上了,应该就是没人要了吧?卡米拉之前还说,想换个新的收音机,把这个带回去,卡米拉一定会很开心……会夸奖我!

奥特赛德:水仙平原不至于连收音机都换不起,她只是节约惯了吧。送礼物不能送别人不要的东西哦,白。

奥特赛德:而且很难说,这是不是陷阱……告示牌后面有个收音机,本来就够突兀的了。

白:好吧……这个东西好精致好漂亮,白之后能不能也买一个?

奥特赛德:那你要问{nickname}喽,这我做不了主。{nickname},你要给白买吗?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既然白喜欢,之后就买一台。

白:小仆从……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 选项 2: 为什么不是白给我买?

白:可是、可是……白没有钱呀?白知道,小仆从身上还带着那些支票呢!那么多钱,肯定没有花完。

维塔:可是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的下属。我是你的小仆从,哪有魔王管仆从要东西的,不应该是你赏赐我吗?

白:呜……好像有道理哦。那白会努力赚钱、攒钱,养活小仆从的!

维塔:也不是这一间……接着找找看吧。

奥特赛德:听声音应该没错了,{nickname},你打头阵,先过去看看吧。我和白作为你的小仆从,会是你忠实的后盾的。

白:没错!小仆从,你第一次有小仆从是不是很紧张?需不需要白传授你一些经验?

白:首先要抬起头,昂首挺胸,自信地用下巴看人——

奥特赛德:原来你平常都是这么想的?抱歉抱歉,我们实在是太高了,根本看不到你的下巴,平常只能看见你的犄角。

白:……真无礼!{nickname}有正事要做,奥特赛德,今天白不和你计较!

奥特赛德:难得白都正经起来了……快去吧,{nickname},做戏做全套,待会儿可别说漏嘴了。

华丽的少女:看那,一位敌人,闯入了狂热的风暴之中。凯歌,从那更遥远的地方吹响了,嘹亮的汽笛声,正在呼唤着——

华丽的少女:雷鸣般的演奏!

华丽的少女:咦,你的身手不错嘛,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过去哦。

华丽的少女: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粉丝是哪来的消息……喏,给你的特别签名,拿了快走吧,剧团今天真的不能开放参观,有很重要的事情。

维塔:……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写自己的签名递过去。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华丽的少女:……给我这个干嘛?你又不是什么名人……等等,{nickname},你、你不是那个很有名的狩月人吗?

华丽的少女:“不想有一日,那在我心上的明星竟坠落在我的窗边!”——天哪,天哪,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的衣裙是不是已经凌乱了?真是叫您见笑。

华丽的少女:我一直也很想成为狩月人!只是可惜我没有战斗天赋,连只罗特鸟都打不过……您的签名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华丽的少女:真是巧!没想到您也会来参观彩排。

➡ 选项 2: 递纸笔,不要白不要。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华丽的少女:写好了,给你。别再找过来了!

维塔:谢谢……不过,你这写的是什么字?

华丽的少女:阿尔西娅!阿尔西娅·霍尔,你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围堵我?……等等,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维塔:我是来完成工作的。

华丽的少女:天哪……真抱歉,方才对您出言不逊了。最近总有人来这里找我,都打扰到大家排练了,我还以为您也是为此而来的呢。

➡ 选项 3: 婉拒签名,说明来意。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华丽的少女:哈……原来不是我的追随者啊。抱歉,最近总有人来这里找我,都打扰到大家排练了,我还以为您也是为此而来的呢。

华丽的少女:您好,我是阿尔西娅·霍尔,“魔笛”剧团的演员,目前被汽笛沙龙的人请来做戏剧顾问。

阿尔西娅:请问您有什么事?嗯……如果您是来找人的,可以在附近稍等一下,今天的排练快结束了。

维塔:我能过去看看吗?

阿尔西娅:不行,那个汽笛沙龙的会长吩咐过,在正式演出之前,要做好保密工作。我得遵守,否则万一拿不到工钱,不划算。

维塔:我也是汽笛沙龙的人,会长抽不开身,我替他看一下排练进度。

阿尔西娅:就算你这么说……抱歉,我还是不能让你进去。之前来验收的不是你,我没法确认你的身份。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出示西顿的信物

阿尔西娅:原来就是您!没想到负责人这么年轻啊。那么,请随我过去吧。

愤怒的青年:阿尔西娅小姐自己都说没问题,我真不懂你在阻拦什么,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犯浑?平常怎么不见你做护花使者!

无奈的青年:我的确担心阿尔西娅小姐,但我更担心的是安全问题,剧里的道具,就一定要用真枪吗?

无奈的青年:我给木匠多加点钱,让他们涂装得精致点……你别纠结道具的问题了,行吗?

愤怒的青年:会长大人不是说了吗,越真实越好!枪械不是问题,只要钱到位了,肯定能搞来。你这时候发什么昏,去担心一个戏剧指导的问题!

无奈的青年:到时候台下的可不是空椅子,是真正的艾森巴恩站长!该不会你真的要听会长的命令去……要不还是算了吧,说不定我们都得交代在那儿!

愤怒的青年:都到了这份上了,想退出?你以为能逃掉?别天真了,西顿会长虽然手段不如艾森巴恩,但是他肯定也盯着咱们呢。

阿尔西娅:吵什么?今天你们俩怎么回事,都吵了一天了。还在吵那个道具要不要用真枪?别吵了,你们的西顿会长派人来检查你们的排练成果了。

愤怒的青年:没有吵, 没有吵。我们只是在酝酿情绪,随时接受检查!

愤怒的青年:啊——艾森巴恩,那是我们的英雄!他与慷慨并肩而行,他与正义交相辉映!我知道你从未认可我的理念,可是——我早已读懂你了。

愤怒的青年:风暴终究会过去,长夜也终将结束。列车也必定如同太阳放射出的金色丝线一般,连接起冰湖城与迪斯玛尼亚。

愤怒的青年:所以,我诅咒它,诅咒这迟滞一切的风暴,我将以我的全部恨意灌注至这三颗弹丸内,向着这怒吼的无形畜类开火。

愤怒的青年:并最终,成为驱散它的太阳——

维塔:(……什么跟什么,他也入戏了?这地方的戏疯子也太多了吧……)

愤怒的青年:哼,身手不错。我感觉你要比凯兰更适合当我的搭档,一起演这场戏。

无奈的青年:你又……不好意思,我们这些剧迷就是这样,上头了就随时随地和别人搭戏。他这次扮演的角色是百花车站的前站长,这是把你当成站长来演了。

无奈的青年:阿尔西娅,介绍一下?你刚刚说这位是西顿会长派来检查我们进度的客人?

凯兰:来得真快。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是凯兰,这个脾气很大的是列维,您是沙龙的人,应该不用我们多做介绍了吧。

旁白:

列维:沙龙的人?之前没见过你啊。

维塔:我是最近才加入沙龙的,会长比较看重我,我才得了这样的差事。

列维:怪不得……那你了解西顿会长的宏大计划吗?

维塔:说实话,头一次听说。但是西顿会长这么赏识我,想必很快就会告诉我什么宏大计划。

列维:想必也是……那么这件事请您来评判一下,该怎么做。

➡ 选项 1: 是要评判刚刚你们的吵架内容吗?

列维:您……听到了啊,那我也就直说了:这场戏里有很多战斗的剧情,会长吩咐了,要真刀真枪,越逼真越好。

凯兰:确实真的枪械更出效果,木头做的跟真的肯定没法比,但是条件实在不允许。西顿会长让我们去找卫兵借枪,可是压根没人愿意。我看,要不算了吧。

列维:……不行,我再去和西顿会长聊一聊,让他想想办法。反正我是不接受用假货充数的!会长也肯定不会!

维塔:枪械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去一个地方,应该能够合情合理合法地拿到。

旁白:(向眼前热情与不热情的演员们讲述了车站储藏室中有许多违禁品的事。)

维塔:既然是为艾森巴恩站长大人献上的戏剧,应该可以让管理员通融一下,暂时借用里面的东西。

凯兰:这……没准真的可行,那个仓库管理员施蒂尔我认识,给他几瓶酒,肯定愿意通融。

凯兰:纠结这么多天的问题,您这么轻易就为我们解决了,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才好。

凯兰:您是要验收戏剧成果对吧?那么,请您站在这里,观看一下我们的节目吧。

维塔:好,那就拜托了。

旁白:观看了临时剧团的演出……一切顺利,看起来是“艾森巴恩在车站获得认可,成为站长”的故事。

列维:你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夺走了魂灵。不,哪怕是魂灵也不应该会有如此多的疑心——担心大雪吞没轨道,狂风掀翻车辆。

列维:倘若这种事情都占据了你们的心头,让你们不敢当这个站长。那你们为何又能安心饮食,不担心自己被浓汤溺毙,被气味噎死。

旁白:话剧的氛围到达顶端,列维拔出了枪,将武器递向前方。将武器道具对准了台前——

旁白:刀与枪距离你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尽管是木头做的……你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维塔:(如果是道具是真刀真枪……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轻轻扣动扳机,坐在这里的人就要没命了。)

阿尔西娅:您身后的两位仆从,都情不自禁地鼓掌了呢!那您呢,您觉得怎么样,我们表演得好吗?

➡ 选项 1: 很好!

阿尔西娅:太好了!能得到您的认可,这些日子的准备和反复排练就都值得了。他们一定会保持应有的水准发挥的,为艾森巴恩站长献上最好的表演!

➡ 选项 2: 感觉不如之前在盖雷亚剧院看的。

阿尔西娅:毕竟他们都是剧迷,不是专业演员,但是短时间能排练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请您不要失望!下一次,他们一定会带来更好的表演的。

阿尔西娅:我会尽力指导他们,一定让西顿会长满意。看了刚刚他们的表演,我也理解为什么列维要坚持使用真实的道具了——

阿尔西娅:“对于士兵来说,武器就是生命,这代表我对站长的忠诚。”

维塔:这是你们自己写的剧本吗?

阿尔西娅:不是哦,我们只是负责细化了一下台词,大纲是你们会长给的。

凯兰:是的……这部剧是西顿会长精心筹划的,说是一定要给艾森巴恩站长一个……

列维:惊喜。一定会让艾森巴恩站长终身难忘的惊喜。

维塔:好,期待你们的演出。那么,我差不多也要回去向西顿会长复命了。

西顿:这么快就回来了,新人?我还以为还要再等你一会儿呢。

旁白:(向西顿讲述了调查的结果。)

西顿:嗯,大家都准备好了……不错,我也准备好了。

维塔:汽笛沙龙很看重这次的礼物?感觉每个人都用尽全力去准备了啊。

西顿:因为,这样的庆典就是众望所归啊。能够表达对会长崇高敬意的机会太少了,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

西顿:谢谢你,新人。汽笛沙龙的每一位成员都感谢你的付出。

旁白:(西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在他推门出去前,似乎嘴里念叨着什么……但是你离得有些远,没听清楚。)

维塔:他刚刚说了什么?

白:他说……唔……

维塔:怎么了,支支吾吾的,不像平时的你。

奥特赛德:我也听到了,我来说吧,小矮子怕是吓了一跳。西顿那家伙说的是……

奥特赛德:“对于士兵来说,武器就是生命,这代表我对站长的忠诚。”

奥特赛德:“作为报答,我所要的嘉奖,是站长大人的心脏。”

华丽的少女:咦,你的身手不错嘛,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过去哦。

华丽的少女: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粉丝是哪来的消息……喏,给你的特别签名,拿了快走吧,剧团今天真的不能开放参观,有很重要的事情。

维塔:……

【 分支选择 / 检定点 】

➡ 选项 1: 写自己的签名递过去。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华丽的少女:……给我这个干嘛?你又不是什么名人……等等,{nickname},你、你不是那个很有名的狩月人吗?

华丽的少女:“不想有一日,那在我心上的明星竟坠落在我的窗边!”——天哪,天哪,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的衣裙是不是已经凌乱了?真是叫您见笑。

华丽的少女:我一直也很想成为狩月人!只是可惜我没有战斗天赋,连只罗特鸟都打不过……您的签名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华丽的少女:真是巧!没想到您也会来参观彩排。

➡ 选项 2: 递纸笔,不要白不要。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功利 +3)

华丽的少女:写好了,给你。别再找过来了!

维塔:谢谢……不过,你这写的是什么字?

华丽的少女:阿尔西娅!阿尔西娅·霍尔,你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围堵我?……等等,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维塔:我是来完成工作的。

华丽的少女:天哪……真抱歉,方才对您出言不逊了。最近总有人来这里找我,都打扰到大家排练了,我还以为您也是为此而来的呢。

➡ 选项 3: 婉拒签名,说明来意。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华丽的少女:哈……原来不是我的追随者啊。抱歉,最近总有人来这里找我,都打扰到大家排练了,我还以为您也是为此而来的呢。

华丽的少女:您好,我是阿尔西娅·霍尔,“魔笛”剧团的演员,目前被汽笛沙龙的人请来做戏剧顾问。

阿尔西娅:请问您有什么事?嗯……如果您是来找人的,可以在附近稍等一下,今天的排练快结束了。

维塔:我能过去看看吗?

阿尔西娅:不行,那个汽笛沙龙的会长吩咐过,在正式演出之前,要做好保密工作。我得遵守,否则万一拿不到工钱,不划算。

维塔:我也是汽笛沙龙的人,会长抽不开身,我替他看一下排练进度。

阿尔西娅:就算你这么说……抱歉,我还是不能让你进去。之前来验收的不是你,我没法确认你的身份。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出示西顿的信物

阿尔西娅:原来就是您!没想到负责人这么年轻啊。那么,请随我过去吧。

愤怒的青年:哼,身手不错。我感觉你要比凯兰更适合当我的搭档,一起演这场戏。

无奈的青年:你又……不好意思,我们这些剧迷就是这样,上头了就随时随地和别人搭戏。他这次扮演的角色是百花车站的前站长,这是把你当成站长来演了。

无奈的青年:阿尔西娅,介绍一下?你刚刚说这位是西顿会长派来检查我们进度的客人?

凯兰:来得真快。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是凯兰,这个脾气很大的是列维,您是沙龙的人,应该不用我们多做介绍了吧。

旁白:

列维:沙龙的人?之前没见过你啊。

维塔:我是最近才加入沙龙的,会长比较看重我,我才得了这样的差事。

列维:怪不得……那你了解西顿会长的宏大计划吗?

维塔:说实话,头一次听说。但是西顿会长这么赏识我,想必很快就会告诉我什么宏大计划。

列维:想必也是……那么这件事请您来评判一下,该怎么做。

➡ 选项 1: 是要评判刚刚你们的吵架内容吗?

列维:您……听到了啊,那我也就直说了:这场戏里有很多战斗的剧情,会长吩咐了,要真刀真枪,越逼真越好。

凯兰:确实真的枪械更出效果,木头做的跟真的肯定没法比,但是条件实在不允许。西顿会长让我们去找卫兵借枪,可是压根没人愿意。我看,要不算了吧。

列维:……不行,我再去和西顿会长聊一聊,让他想想办法。反正我是不接受用假货充数的!会长也肯定不会!

维塔:枪械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去一个地方,应该能够合情合理合法地拿到。

旁白:(向眼前热情与不热情的演员们讲述了车站储藏室中有许多违禁品的事。)

维塔:既然是为艾森巴恩站长大人献上的戏剧,应该可以让管理员通融一下,暂时借用里面的东西。

凯兰:这……没准真的可行,那个仓库管理员施蒂尔我认识,给他几瓶酒,肯定愿意通融。

凯兰:纠结这么多天的问题,您这么轻易就为我们解决了,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才好。

凯兰:您是要验收戏剧成果对吧?那么,请您站在这里,观看一下我们的节目吧。

维塔:好,那就拜托了。

旁白:观看了临时剧团的演出……一切顺利,看起来是“艾森巴恩在车站获得认可,成为站长”的故事。

列维:你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夺走了魂灵。不,哪怕是魂灵也不应该会有如此多的疑心——担心大雪吞没轨道,狂风掀翻车辆。

列维:倘若这种事情都占据了你们的心头,让你们不敢当这个站长。那你们为何又能安心饮食,不担心自己被浓汤溺毙,被气味噎死。

旁白:话剧的氛围到达顶端,列维拔出了枪,将武器递向前方。将武器道具对准了台前——

旁白:刀与枪距离你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尽管是木头做的……你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维塔:(如果是道具是真刀真枪……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轻轻扣动扳机,坐在这里的人就要没命了。)

阿尔西娅:您身后的两位仆从,都情不自禁地鼓掌了呢!那您呢,您觉得怎么样,我们表演得好吗?

➡ 选项 1: 很好!

阿尔西娅:太好了!能得到您的认可,这些日子的准备和反复排练就都值得了。他们一定会保持应有的水准发挥的,为艾森巴恩站长献上最好的表演!

➡ 选项 2: 感觉不如之前在盖雷亚剧院看的。

阿尔西娅:毕竟他们都是剧迷,不是专业演员,但是短时间能排练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请您不要失望!下一次,他们一定会带来更好的表演的。

阿尔西娅:我会尽力指导他们,一定让西顿会长满意。看了刚刚他们的表演,我也理解为什么列维要坚持使用真实的道具了——

阿尔西娅:“对于士兵来说,武器就是生命,这代表我对站长的忠诚。”

维塔:这是你们自己写的剧本吗?

阿尔西娅:不是哦,我们只是负责细化了一下台词,大纲是你们会长给的。

凯兰:是的……这部剧是西顿会长精心筹划的,说是一定要给艾森巴恩站长一个……

列维:惊喜。一定会让艾森巴恩站长终身难忘的惊喜。

维塔:好,期待你们的演出。那么,我差不多也要回去向西顿会长复命了。

方形罪证

托兰:你在这里啊!快,跟我去一趟沙龙。

奥特赛德:朋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讲气度吧?上来就抓着我家大人的手腕,你这可不是绅士行为。快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托兰:啊!抱歉……我太着急了,忘记和你们解释了。摄影活动……或者说你的那张照片,出了一点问题,现在闹得挺大。

托兰:会长说,希望你能亲自到场,他准备开诚布公地和你聊聊。

维塔:我等一下就过去。

托兰:好……那我先去和会长报告一下。

西顿:你来了。这次又有些事情要麻烦你了,你先看一下这张海报吧。

维塔:这是什么?宣传海报?我看看写了什么……

维塔:“艾森巴恩的秘密勾当!疑似走私中饱私囊!不配做站长,枉为人!”

维塔:等等,这海报上怎么是我拍的那张照片?

西顿:没错,现在看来这张照片确实有点问题,月髓液是军用物资,一般运输时都会有士兵在场。被人解读成走私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西顿:这张照片搞得车站内议论纷纷,我希望你能代表我、代表整个汽笛沙龙去解决一下这些胡说八道的家伙。

西顿:十周年活动在即,本来该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我们汽笛沙龙本来是想把活动办热闹些,给艾森巴恩站长大人脸上增光添彩,可没想过让他蒙羞。

维塔:你的意思是,你们选了我这张照片拿来做宣传,结果没想到这张照片是艾森巴恩走私的证据。捅出篓子来,还让我来处理?

西顿:不,怎么会?我们汽笛沙龙上下都承认这张照片的精彩,它斩获冠军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西顿:可能正是因为这张照片的构图张力,让我们忽略了图上的细节,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怎么会怪罪你。

西顿:你上次把事情解决得很好,我们大家都很信任你。

维塔:……你需要我去做什么?

西顿:我需要你去解决散播谣言的人。在这要紧的关头,可不能出岔子,要是被艾森巴恩站长大人注意到……那就不好了。

西顿:倘若让艾森巴恩站长大人感到不快,那将会是我们的罪过。

西顿:希望你能顺路调查一下,现在车站内的市民对这件事的看法,然后集中整合,汇报给我。

➡ 选项 1: 可以,有什么报酬?

西顿:会有你想知道的事情,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维塔: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西顿:当然了……我们汽笛沙龙的核心成员,都是为此而聚集的。

西顿:去吧,新人,我相信你的能力。

旁白:

奥特赛德:那张照片是他们自己选的,能有什么问题?

奥特赛德:果然有古怪……该不会是他们自导自演的舆论风波吧?待会儿我们去打听打听。

旁白:

白:那个会长该不会是要把你的冠军收回来吧!!

白:可恶,奖励我们都收下了,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小仆从,你硬气点,该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白会守护你的!

旁白:

奥特赛德:回来了?那家伙怎么说?

白:一天到晚就知道麻烦你!汽笛沙龙几十号人,他难道是光杆司令,手下的人中看不中用吗?

白:小仆从,你可别惯着他!卡米拉教过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要敢于说“不”!

旁白:(向白和奥特赛德讲述了西顿的委托。)

奥特赛德:……他这最后几句话什么意思?之前我们去找活动宣传人的时候,他们也有类似的反应。

奥特赛德:就好像他们默认你应该知道……

白:什么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在挑衅吗!可恶,这就是空头支票!小仆从,你不要太伤心了,你会被OTSD的!

维塔:……OTSD是?

白:奥特赛德!你会被‘奥特赛德’掉,就是用花言巧语漂亮话,骗走你的冰淇淋,还哄得你服服帖帖的,很久之后被卡米拉提醒才发现自己被忽悠了!

奥特赛德:喂,我之后不是还你了吗?拿了你一根冰淇淋,还了你三根雪糕呢。

白:哼,这一根冰淇淋和三根雪糕本来就该都是魔王大人的,是我损失了一根冰淇淋!

奥特赛德:先去客运区打听一下消息吧,那边人流比较多元,他们的意见比较有代表性。

维塔:发生什么了?

失望的青年:你还不知道吗?艾森巴恩走私月髓液,那照片清清楚楚地拍出来了……难道他还能是偶然路过?别逗我笑了。

失望的青年:我曾经也是个向往加入汽笛沙龙的火车迷,认为艾森巴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车站,哪怕他行事残酷了一些,也都是为了车站好的。

失望的青年:我早该在他拖欠工人工资的时候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货色的!

失望的青年:可是……我也是亲眼见证百花车站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地方,变成如今的‘帝国生命线’的。艾森巴恩,他……

失望的青年:唉,也不知道汽笛沙龙为什么会拿这样一张照片出来宣传。

➡ 选项 1: (警告对方不要再说。)

失望的青年:……

旁白:

维塔:发生什么了?

讥笑的女性:你没收到那张传单吗,白纸黑字写着‘十周年纪念庆典活动’的那张传单。

讥笑的女性:哈,真是讽刺啊,艾森巴恩沽名钓誉了那么久,结果居然倒在了自己的追随者手上,活该。

➡ 选项 1: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艾森巴恩?

讥笑的女性:没有工人不恨他!魔鬼!血液里流着病毒的混账!

讥笑的女性:艾森巴恩拒绝给工人治病,挥霍着我们的血汗,却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让我们等死!

讥笑的女性:我女儿……我女儿,就是在这儿被钢筋刺穿了手臂,伤口感染了,活活痛死的。

讥笑的女性:“反正治好了也浪费粮食”,他们是那么说的,百花车站的工人就和那些螺丝钉没什么区别,生锈了扔掉就好了。

讥笑的女性:可是我女儿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是拿了那么多次桂冠童工的薇薇安……她还那么小……

旁白:(女工人捂着脸缓缓蹲下,逐渐泣不成声。)

旁白:

奥特赛德:唉……百花车站的繁荣是建立在一部分倒霉蛋的尸骨上的,把血肉浇进发动机里当燃料,车轮才能开得远。

白:那个阿姨哭得好可怜……呜呜,天花板那么高,白上去都打颤,何况是她女儿。

奥特赛德:再去货运区那边看看吧,商人那边也许会有其他的消息。

旁白:

维塔:你要和他谈什么?

沉思的商人:当然是谈论一些关于报纸、新闻和价格的事情。

沉思的商人:看您的打扮……哦,真是失礼了。请容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北方速递》报社的负责人,同时,旗下经营着数家报社与驿站。

沉思的商人:《北方速递》在冰湖城本土或许没什么话语权,但是它在迪斯玛尼亚,可是知名刊物之一。连皇帝陛下早晨,都要读一份《北方速递》的报纸。

沉思的商人:我呢,不过是想和站长磋商一点事情。站长是个体面人,想来不会愿意这些消息传到迪斯玛尼亚去,希望他会为此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价钱。

奥特赛德:说得好听,这算是敲诈勒索吧?艾森巴恩的卫兵可不是吃素的,你就不怕撕破脸了之后,他让你回不去帝都?

沉思的商人:那可真是下下策了,这些事情可不是杀了我就能解决的。

沉思的商人:而且,作为一个聪明的商人、或是敏锐的记者,您要相信我的判断力……呵呵,我会出示一个他无法拒绝、恰到好处的价格。

➡ 选项 1: (警告对方别往外传。)

沉思的商人:呵呵……当然,您既然是这样来势汹汹,那我肯定也会顺您的心意。只是,恐怕您不能让每一个和我想法类似的人闭上嘴。

旁白:

奥特赛德:消息传得比想象中还要快……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奥特赛德:还是……这样的发展本身就是汽笛沙龙想要的,是他们在引导这样的流言产生?

奥特赛德:继续调查一下吧,去站前大厅那边看看。

旁白:

狂热的抗议者:想必你们也都看到了,艾森巴恩表面看起来是大站长,背地里却是个小人。

狂热的抗议者:他利用身份和人做生意,肯定是中饱私囊,赚了个盆满钵满。可是我们的锻铁工兄弟们呢?每天吃也吃不好,穿也穿不好。

狂热的抗议者:以为艾森巴恩站长他有自己的难处,一切都会好转的啊,现在看来,绝无可能!

狂热的抗议者:所以说,我们得要趁今天这个机会,聚集力量,发出我们自己的声音,让他这个站长就做到今天!

狂热的抗议者:不过嘛,聚集力量总是需要一定家底的,我个人已经打算把所有财产都用来打倒他了,你们要是和我有相同想法,不如给我来一点资金支持。

狂热的抗议者:事成之后啊,我保荐你们去做列车长、警卫长!

维塔:(这个家伙,在趁着这个乱局骗人钱财……先让他安静下来吧。)

➡ 选项 1: (警告他不许闹事。)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道德 +3)

维塔:不管艾森巴恩怎么样,你在这边夸下海口筹钱,是不是想趁乱发财?

狂热的抗议者:你们几个家伙,这时候装什么正义使者!

➡ 选项 2: (温和劝说,了解对方的诉求。)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共情 +3)

维塔:你遇到了什么样的不公,又有什么诉求?有矛盾并不一定需要用这种极端方式去解决。

狂热的抗议者:我……我……我就是热心肠,看不惯艾森巴恩。再说了,艾森巴恩恶贯满盈,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狂热的抗议者:你说我极端,我看你是袒护他!今天你就和艾森巴恩一起吃拳头吧!

➡ 选项 3: (给他一拳,让他安静下来。)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狂热的抗议者:你、你干什么?你别动手啊……我我、我,我告诉你!越是要镇压,我们越是要反抗!我们是不会低头的!

旁白:

狂热的抗议者:嗷,别打了老大,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招摇撞骗了……

维塔: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假装伸冤,借用艾森巴恩站长的流言行骗?

狂热的抗议者:嘁,墙倒众人推,多简单。三天前,我还是他的狂热支持者,靠着演讲从汽笛沙龙的人兜里掏银币呢。

狂热的抗议者:大家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我就是个普通的演说者罢了,靠着大家的支持和打赏赚点辛苦钱,其实也不是什么骗……

奥特赛德:嗯?你说什么?

旁白:(抗议者看了看奥特赛德拳头,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当鹌鹑。)

狂热的抗议者:对不起,老大们,我是个该死的骗子。

维塔:你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说艾森巴恩走私?

狂热的抗议者:当然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具体我也不知道,有人说他走私月髓液,有人说他倒卖的是魔灵,说什么都有。

维塔:你是听谁说的?

狂热的抗议者:呃……一个看起来很失望的男的,还有个商人?哦对了,还有个疯女人,一直在说让艾森巴恩偿命。

维塔:我记得我警告过他们不要再说了,如果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那我们会长也不介意采取一些特殊的权力,来维护艾森巴恩站长大人的声誉。

狂热的抗议者:哎呀,没用的啦,要是警告有用的话,世界早就和平了。你得像我这样,鼓动起大家的情绪来……不过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

狂热的抗议者:其实本来我都不觉得这件事是真的。但你们一来,我反而相信这是真的了。

狂热的抗议者:你们过来,说明你们着急了,害怕了,对不对?否则放着不管就是了。

狂热的抗议者:我想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不过你也别操心了,百花车站地方不大,人员流动快,有点事情传得比火箭还快,现在肯定整个车站里的人都知道了。

维塔:(我是外来者,不清楚车站消息走得这么快……但是,身为汽笛沙龙的会长,西顿会提前想不到这样的事吗?)

奥特赛德:我也听到了,我来说吧,小矮子怕是吓了一跳。西顿那家伙说的是……

奥特赛德:“对于士兵来说,武器就是生命,这代表我对站长的忠诚。”

奥特赛德:“作为报答,我所要的嘉奖,是站长大人的心脏。”

维塔:(……如果反过来呢?如果西顿的真实目的并不是制止这条消息传播,而是……)

维塔:……想让一件事人尽皆知,最有效的手段反而是尝试掩盖它。

狂热的抗议者:对对对,哎哟,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但你也不用太愧疚……虽然我维权是假的,但万一“艾森巴恩不是个东西”是真的呢?

狂热的抗议者:你口才这么好,真是个演说家苗子,不如跟着我学两招,现在拜我为师,可以不收你的拜师费和好处费……

奥特赛德:你那不是演说,你那是招摇撞骗,死了这条贼心吧,{nickname}没有那么傻。你刚刚说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

狂热的抗议者:你真是我同行吧,这么拆我台!……因为有人根据这张照片做了海报呀……现在已经贴遍车站了啊,你们没看见吗?

狂热的抗议者:现在除非是艾森巴恩本人出来说话,否则大家是不会听的。就算他本人来说,大家也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总之放弃吧。

白:小仆从,你为什么放那家伙走了?我们不用把他带回去,给西顿会长当罪证吗?

白:如果大家的想法,真的和刚刚那个抗议的人一样的话,那么岂不是说,车站里已经有好多好多人觉得艾森巴恩犯了很大的罪。

白:这不是和那个西顿想要看到的,大家都拥护艾森巴恩的局面完全相反嘛!

奥特赛德:嗯……他拜托我们消除那种照片带来的影响,可是结果反而是火上浇油。

维塔:但是……说不定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奥特赛德:毕竟你想想,这件事的根源虽然是我们拍到了艾森巴恩的照片,但是无论是拍照片这个任务,还是把这张照片选做优胜奖,都是汽笛沙龙的选择。

奥特赛德:而在这张照片小范围造成影响后,又立刻派我们来消除影响,怎么看都很可疑。

奥特赛德:可是……刚刚那个人也说,这只会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维塔: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其实都是西顿故意的。汽笛沙龙故意想要给艾森巴恩制造麻烦?

维塔:嗯……从之前剧团排练那件事,他最后那句话看,他恐怕确实不怎么喜欢艾森巴恩,甚至可能还有不小的敌意。

奥特赛德:是的,恐怕我们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西顿:欢迎回来,新人。先坐下来喝口茶吧,我们慢慢说……情况如何?

旁白:(向西顿讲述了流言愈传愈广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制止起了反效果这回事。)

西顿:还真是手段温和的劝阻……你就没想过,用一些更激进的手段,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吗?

➡ 选项 1: ……我不认为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西顿:呵呵……放松些,我只是开个玩笑。

➡ 选项 2: 你看起来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西顿:因为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管你带回来什么样的消息,我都不会惊讶的。

维塔:真的是这样吗?

西顿:当然,我本来也不会苛责一名新人,何况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维塔: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西顿:怎么会呢?我们汽笛沙龙上下代表艾森巴恩的荣誉,我们只是为了更好的百花车站,更好的艾森巴恩——

西顿:前提是他本来就是好的,不是吗?

西顿:但也是建立在,他真的是一个值得我们追随的人这一前提之上。很可惜,我从未像今天一样后悔自己居然没有一双可以看透人心的双眼。

西顿:你也很失望吧,新人。明明是抱着期待和崇拜,去拍摄了那样一张精彩的照片……

维塔:你身为汽笛沙龙的会长,其他人都看得出来这张照片有问题,你不可能看不出来。

维塔:何况汽笛沙龙上下几十号人,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发现它的问题,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张照片不利于艾森巴恩的名誉。除非……

维塔:除非你们是故意的。你们并不是看中我的摄影手法,而是因为我拍到了关键证据。

维塔:……你快速用照片印了海报,用知识问答和宣传活动来传播这张照片,然后推动流言的产生。因为有照片佐证,所以流言没费什么功夫就传开了。

西顿:……

西顿:聪明。

维塔:你让我去解决那些人,是推我出去把消息坐实。因为我是沙龙的生面孔,更容易让人觉得是艾森巴恩自己下手拦截消息了。

西顿:你觉得,我们想要的是什么?

维塔:你们想要的是……

➡ 选项 1: 艾森巴恩身败名裂。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才智 +3)

维塔:汽笛沙龙……作为艾森巴恩的追随者,反而想把他毁掉?你们想让他身败名裂。

西顿:没错,你很敏锐。

➡ 选项 2: 让艾森巴恩注意到自己的爱! (五维获取:冰湖城东区 混沌 +3)

维塔:这是爱而不得的扭曲!是因为他像朝阳般明亮,却没有只温暖你一人而生出的委屈!你们毁掉他,就是为了让艾森巴恩注意到你们的感情和真心……

西顿:……?什、什么?

奥特赛德:我家大人比较幽默,{性别:他|她}的意思是你们想让艾森巴恩身败名裂。

西顿:……的确如此。

维塔:你只是用追随者的名头,接近艾森巴恩……你为此布局多久了?

西顿:多久了呢……有两三年了吧,我也记不太清了。人只需要记住自己在乎的事情,不是么?这汽笛沙龙本来就是个幌子,我怎么会记得它成立的时间呢。

西顿:艾森巴恩本来就不配得到这一切,当初被派来百花车站的应该是我。

西顿:他夺走了我的车站,对这里的工人进行残酷的压榨和剥削……多可怜,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这样对待他们的。

维塔:……

西顿:他本就是个残酷的、残忍的、魔鬼一样的家伙。

西顿:拖延工人的工资、让患病的工人等死、向当地商人索取保护费……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犯下的罪恶。这座车站的繁荣,是以血为代价的。

西顿:看看这张照片吧,新人。你亲手拍下的证据,压垮他虚伪的最后一击。看,月髓液,商人,还有他自己!

西顿:真难得,我们汽笛沙龙除了托兰那样的局外人,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家伙——敏锐,果决,比沙龙的所有成员都更有行动力。

西顿:很高兴与你相识,新人……不,我的朋友。

西顿: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接下来,你将见证百花车站在你我手中迎来新生。艾森巴恩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聚敛的财富,将用来造福这里的每个普通人。

维塔:造福普通人么……那希望你说到做到,祝愿你一切顺利。

西顿:谢谢你的祝福,朋友,让我们为美好的未来喝彩吧。

失望的青年:艾森巴恩站长大人……不,艾森巴恩,你太让我失望了……

旁白:

狂热的抗议者:艾森巴恩怎么这么坏啊!

旁白:

沉思的商人:这点声音很好摆平,让那些工人闭上嘴就行了……我得和艾森巴恩谈谈。

旁白:

讥笑的女性:早说了艾森巴恩就是个该死的魔鬼,真是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旁白:

法厄同的坠落

旁白:太阳带来永恒的丰穰,以致于人们在赞美诗中沉醉,忘记了它亦可创造死亡。

西顿:……你回来了,我的朋友。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与汽笛沙龙一起见证艾森巴恩的谢幕。

西顿:正巧,我布置已久的对于艾森巴恩的围剿,还需要一点帮助就能完美收场……

维塔: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刺杀艾森巴恩吧?

西顿:哈哈,那你属实想的有点多了。虽然你的表现非常亮眼,但是汽笛沙龙中,对艾森巴恩持有长久恨意的人不在少数。

西顿:所以当我和信得过的沙龙成员透露了我的计划时,平时路过剧院门口可能都不会用眼睛余光扫一眼的家伙们都纷纷报名。

西顿:丝毫不考虑年龄啊嗓音什么的,一心只想着在戏剧的最后一刻向着艾森巴恩发射出子弹。

西顿:实话说,如果不是我很可能会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无法完成表演,我是一定要亲自上场的。但为了计划能成功,最后还是选了列维这个年轻人。

维塔:说了这么多,想让我干什么?

西顿:别急,年轻人。不过,也许正是你的这份急切造就了你的与众不同。

西顿: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你可能是唯一一个同时获得汽笛沙龙和螺丝刀协会青睐的人。

维塔:你怎么知道?

西顿:既然我能够在艾森巴恩不知道的地方,组织起这么一场对他的行刺,那自然还是有一些情报网的。

西顿:总之呢,鉴于你和螺丝刀协会也有一些友好往来,所以呢,我希望你能邀请他们,在车站中制造混乱,并一同见证艾森巴恩的最终结局。

西顿:否则那些如同地里的鼹鼠一般的家伙,恐怕直到明天太阳升起都不会知道这座百花车站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西顿:我需要让他们在第一时间知道,这座车站接下来的主人是我,西顿·布鲁图斯。

维塔:这样一来,他们就会被你震慑,也能让你接下来的治理更加顺利?

西顿:不错,螺丝刀协会虽然是一个地下组织,但是他们在工人中的影响不容小觑。所以呢,他们自然是这场戏剧的最佳看客。

西顿:怎么样?愿意吗?如果他们能来,在事成之后,我可以把艾森巴恩积蓄的二十分之一……不,十分之一分给你。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我答应,我也厌恶那个艾森巴恩很久了。

西顿:英雄的见解总是相似的,我的朋友。

维塔:我会帮你联系螺丝刀协会,但我无法确保他们的反应会如你预想的一般。

➡ 选项 2: 我对你的许诺没兴趣,但我现在恐怕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吧。

西顿:聪明,百花车站迟早会由我执掌,所以这时候满足我的要求,对你而言是正确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维塔:我会帮你联系螺丝刀协会,但我无法确保他们的反应会如你预想的一般。

➡ 选项 3: 拒绝。

维塔:(在房间的角落,忠于西顿的红衫铁卫抬起了拳头。贸然拒绝的话,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维塔:行吧,我会帮你联系螺丝刀协会,但我无法确保他们的反应会如你预想的一般。

西顿:哈哈,没事,我相信他们既然能在艾森巴恩手下活上这么久,最起码的嗅觉还是有的。

西顿:那么,去吧。晚些时候,让我们一起好好地看看我们的艾森巴恩大人。

西顿:你猜,他是会求饶呢?还是会怒骂畜生呢?或者,如果列维的枪法足够好的话,他可能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同时就已经迎来死亡……

西顿:最好不要这样,嗯……我需要考虑要不和列维单独聊一聊。

旁白:(西顿开始了自言自语,在脑内继续完善他的计划,是时候离开了,前往螺丝刀协会。)

白:玛吉,我们回来找你啦!

玛吉:啊,这不是刚刚从我这里拿到荣耀螺丝刀的好{性别:兄弟|姐妹}吗?刚走没多久,这么快就又回来了?还多带了一位……大高个?

玛吉:怎么?是错过了末班车,想要在这边来一口酒,来跳过夜晚迎接天亮,还是说只是想来试试看我们螺丝刀行会的信物是怎么生效的?

维塔:都不是,我们是来聊正事的,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与汽笛沙龙有关。

玛吉:汽笛沙龙?家养犬居然叫得动你来传话,我还以为他们除了每天幻想蹭艾森巴恩的小腿再扒拉他的大腿就没有其他事做了呢。

玛吉:所以是什么事?算了,好{性别:兄弟|姐妹},我相信你的判断。

玛吉:你要是觉得是有价值的消息就说给我听,你要觉得这消息是一坨垃圾,就带我的话回去,就说你们汽笛沙龙都是一群臭**。

罗连特:怎么又在骂人?唉……看你这个样子,我本来是想在这里养一只鹦鹉解闷的,现在压根就不敢养,你这个小崽子铁定能让鹦鹉学会一个人到底能有多少种亲戚。

罗连特:刚刚你说汽笛沙龙有正事?确实很罕见,虽然同在车站里,但是我们和他们一直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

罗连特:汽笛沙龙的头领……西顿?他是要给我们下战书?哈哈,还是那样子……是下定决心要替艾森巴恩除掉我们之类吗?

维塔:并不是,相反,是要你们的帮忙。

旁白:(向罗连特和玛吉讲述了汽笛沙龙的会长,西顿的计划——趁着艾森巴恩在百花车站工作十周年的机会,安排一场戏剧,并伺机刺杀他。)

旁白:(而螺丝刀行会要做的是,在艾森巴恩遇刺的同时制造混乱。)

玛吉:你是说,那个汽笛沙龙行会的会长……叫什么西瓜来着?

罗连特:西顿。

玛吉:噢对,西顿!他邀请我们一起干掉艾森巴恩?啧,怎么回事,这种好事居然被他们抢先了?

玛吉:怎么办,罗连特,快说几句好听的话,否则我要陷入质疑了,难道我的行动力甚至比不过那群家养犬?

白:怎么会,你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会长了。等你到西顿那个年纪,可能早就是更大的官了!

玛吉:谢谢你的安慰,白。不过我得说,我坐上这个位子全凭胆子大!

玛吉:之前几任协会的会长总是莫名其妙地背后中枪自杀之类的,导致根本没人愿意做,只有我!勇敢的玛吉!我愿意做!

罗连特:咳咳……我们只是考虑到艾森巴恩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小孩子下狠手,所以才选你来当我们的吉祥物,好吗?

玛吉:不重要,总之,玛吉玛吉,最强玛吉!

玛吉:好了,说回刚刚的事情,罗连特,既然你能直接脱口而出那个巴顿的名字,看来你了解他,这家伙靠不靠谱,我们要不要一起干一场?

玛吉:说实话,我等这个机会太久了,如果你说不要,我真的会忍不住拿扳手敲你的头。

罗连特:了解吗……算不上,不过既然已经找到头上来,说明无论我们合作还是不合作,他们都有一定的把握要去做这种事了吧……

罗连特:或许这是个机会,不管这个西顿为人怎么样,他对车站的控制力肯定不如艾森巴恩。他上台了,我们有的聊。

玛吉:太好了罗连特!这是我见过你最不怂的时候!要怎么做?

罗连特:现在就安排下去吧,时间紧急,我们几个都动起来,通知所有锻铁工。

奥特赛德:等等……你们难道不考虑刺杀失败的可能吗?如果失败了,艾森巴恩活了下来,平日里不显露身形的你们一定会被报复的。

罗连特:机会,可不会在每时每刻等待我们。

罗连特:螺丝刀协会成立的本意就是为了帮助工人们,能推翻艾森巴恩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罗连特:再说,这件事如果我们完全不知情还好,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迫绑上了这条船,无论是装作无事发生还是强行下船,结果都只会更糟。

罗连特:所以这个问题不需要太多犹豫,我们螺丝刀行会前几任会长的仇,就要在今天报了。

玛吉:爆了!爆了!跟他爆了!看不出来啊罗连特,平时你看起来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碰到这种事比我还疯?那账本的下落我们还要追查吗?

罗连特:账本的事等回头再说,现在把艾森巴恩从他的站长位置上拽下来是第一要务。

罗连特:麻烦你们也帮帮忙了,虽然已经让你们跑了好几次腿,但相信我,这是今天最后一次了。

玛吉:大人的嘴啊,骗人的鬼~♪干不完的活啊,跑不完的腿~♪不如回家买醉,再大睡~♪

罗连特:再唱我就直接把你捆了送去艾森巴恩的办公室。

玛吉:凶什么凶!我要到他办公室你也跑不了。好了,跑腿跑腿,我去站顶的钢架去找我的小伙伴们。

玛吉:虽然他们可能觉得我在说梦话,但是我会用扳手敲敲他们的脑袋,让他们面对现实的。

罗连特:嗯,我也去通知工程师们了。至于锻铁厂的工人们,就拜托你们了。

维塔:没问题。

正在休息的工人:今天的工就上到这里了,别烦我。

维塔:别休息了,干完这一轮可以休息很久。

维塔:(对工人讲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正在休息的工人:弄死艾森巴恩?真的假的?玛吉和你说的吗?别开玩笑啊。什么?罗连特先生都说是真的?

正在休息的工人: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了,你等着!

在闲聊的工人:听说上面很多人在疯传,说艾森巴恩站长走私,不配当站长什么的。

无精打采的工人:真的又能怎么样,艾森巴恩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站长,你说他没点自己的小金库我才奇怪。大惊小怪……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维塔:(对工人讲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闲聊的工人:竟然有这么大的事!想不到不止我们这些锻铁工,连贵族老爷也看艾森巴恩不顺眼。艾森巴恩真是罪大恶极啊。

无精打采的工人:走走走,这下有好戏看了。

奥特赛德:看起来工人们还是愿意响应的……但多少觉得有点,太过顺利了?艾森巴恩好歹根植在车站干了这么久,真的会这样如同计划一样被推翻吗?

维塔:我很怀疑……但是事已至此,袖手旁观的话反而会陷入被动,跟着走一步算一步吧。

奥特赛德:嗯,赶紧回去找玛吉和罗连特吧。

白:玛吉,罗连特,我们通知完工人们回来啦。

白:咦,人呢?

奥特赛德:难道他们各自去通知属下还没回来,不过不应该啊?玛吉去车站顶部的钢架可能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奥特赛德:但是罗连特去通知工程师们的话,只要去货运站台就可以,不应该比我们更晚啊?

白:糟了,难道说他被艾森巴恩的手下发现,抓住了?

白:不对……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我们去看看。

白:这里,这个声音好熟悉。

白:再向前去,嗯……一个是罗连特,呼,松了一口气。

白:就在前面了,不好,他真的在和穿着红衣服的人说话,是车站警卫!

白:快,我们得帮帮他。

旁白:

奥特赛德:不对,停一下,白。罗连特和对面的人说话看起来很轻松,不像是盘问,我们先躲起来,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罗连特:……总之呢,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必须立刻告诉艾森巴恩大人,不要出席待会儿的演出。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车站警卫:别紧张,罗连特。艾森巴恩大人收到过的威胁信比你见过的钱还多。气喘吁吁的,不成样子。

车站警卫:也不用紧张,当心被有心人注意到然后跟踪。

罗连特:不要掉以轻心,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你也知道,艾森巴恩大人参与走私的消息已经因为汽笛沙龙办的什么摄影比赛而人尽皆知了。

罗连特:甚至有的卫兵也开始怀疑,艾森巴恩大人是不是真的如他自我标榜的那样一心为了帝国。

罗连特:所以这次骚动,即便是刺杀失败,后面很可能也会出现其他人对艾森巴恩大人的忠诚出现动摇,到那时候,警卫会和这些工人一样难管。

车站警卫:简单,再往警卫里安插一两个绝对忠于艾森巴恩大人的人就是了。

罗连特:哪有说得这么简单……

车站警卫:喔?是吗?我觉得不难啊,金钱,女人,或者男人,再不行就是前途。每个人都有他对应的价格。

车站警卫:罗连特,你不正是拿着钱为我们做事,向我们提供螺丝刀行会的消息的吗?怎么会怀疑我们的手段?难道你突然重拾人性了?

白:……他们在说什么,白怎么突然听不懂了,罗连特不是螺丝刀行会的人吗?怎么突然一口一个艾森巴恩大人的。

奥特赛德:……被收买了,真没想到。原本我觉得艾森巴恩肯定有安插在螺丝刀协会的眼线,还担心会不会打草惊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罗连特。

奥特赛德:也是,这样就能说得通了,为什么他熟悉西顿这个名字,以及为什么明明好几任螺丝刀行会的会长都被艾森巴恩抓走了,但他却能安然无恙。

奥特赛德:我说,{nickname},要不咱们还是先撤吧。百花车站这个地方情况实在水太深了。自称艾森巴恩拥趸的人想刺杀他,自称艾森巴恩敌人的人反而听命于他。

奥特赛德:咱们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维塔:我支持你的想法,只是……还有人被蒙在鼓中。

白:啊对,玛吉!得要让她知道,否则她会有危险。她都给了我们螺丝刀了,我们也要讲义气,告诉她。

玛吉的声音:见了鬼了,罗连特,你在和谁说话?车站警卫?

玛吉的声音:你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还是说这是你的部下假扮的?这行头看着不错啊,有小款吗?我也想穿。

罗连特的声音:玛吉?你……你回来了?你刚刚听到了吗?

玛吉的声音:听到什么?我从钢架上下来时,正好有一辆火车开过去,那动静,轰隆哗啦!到现在耳朵里还嗡嗡响呢!

罗连特的声音:那就好。

车站警卫的声音:什么火车轰隆哗啦的,你之前不是说这妮子古怪的很吗?谁能保证她不是装傻?不能留她性命。

玛吉的声音:古怪,罗连特你——呀——!!!

奥特赛德:糟了……怕什么来什么,快,我们冲出去救下那孩子。

白:玛吉,你没事吧玛吉!

罗连特:她没事,只是像你们对警卫做的事一样,她也晕过去了,就是不知道惊吓还是受击的成分多。

罗连特:倒是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奥特赛德:从通知完下面的工人们后再回来就开始听了。

奥特赛德:只是,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拜托我们前来的螺丝刀行会的头领之一,居然是艾森巴恩的爪牙。

罗连特:……哈哈,确实,我没有办法否认这个称呼,或者说,我以为你们会用更不礼貌的称呼来叫我,比如走狗之类的。

罗连特:但我得说,自始至终我都觉得我的这个选择没有错误。

罗连特:我只不过是在维持百花车站内的秩序——以代价最小的方式。

奥特赛德:居然还有苦衷?也行吧,就当是你的遗言了。

罗连特:不愧是冰湖城里有名的狩月人,行事果断,该狠辣时狠辣。

罗连特:你们要知道,螺丝刀的大多数成员都是最普通的人。他们不像你们,就像冒险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有着聪明的头脑和果决的行动力。

罗连特:机器和工作早就磨平了他们的头脑,他们的人生平凡而庸碌,今天喝得酩酊大醉大打出手,明天为了赌钱赔上自己的裤子。

罗连特:在冒险小说里,他们通常就是连名字都不会有的路人,他们的命太廉价了,随便一场发生在主角身边的械斗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罗连特:可是,在他们的家里,也一样有人在等着他们回来。

罗连特:终结艾森巴恩——汽笛沙龙的许诺多么诱人!但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万一刺杀失败,等待螺丝刀这些普通锻铁工的命运将有多么残酷。

罗连特:那些贵族尚有机会抽身,但螺丝刀的普通人呢?真正在这里生活和生存,仰人鼻息度日的人,是我们啊,是我们这些在工厂里扎根的普通工人。

罗连特:如果计划失败,迎接我们的是一声声枪响,我们的家人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玛吉,玛吉怎么办?

罗连特:想想之前的那些会长吧,他们就像现在的玛吉一样,凭借着一腔热血就嚷嚷着要去打倒艾森巴恩,可实际上呢,他们连枪也没摸过。

罗连特:艾森巴恩大人干掉他们,就和拍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自己都保全不了,就不要去害那些只是想谋生的工人了。

奥特赛德:……这一点确实没法否认。协助暗杀站长,光这一条罪名,几十年监禁都是轻的。

罗连特:没错,所以我扮演一位调和者。一方面让工人们不要触怒艾森巴恩,维持基本的秩序。另一方面和艾森巴恩讨价还价,争取一些微末的利益让给大家。

罗连特:只是我没想到,这种急着送死,却只会破坏的想法不止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人会有,连汽笛沙龙的老爷们也有。

罗连特:谁说人与人有贵贱之分,我看脑子装的东西不都差不多吗?

维塔:你指的是西顿?

罗连特:除了他还有谁呢。本来他就注定要失败,不如到艾森巴恩那拿这个情报卖个好价钱。从你们开口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这么打算了。

罗连特:而且,你们真的了解西顿吗?你们怎么就肯定,如果西顿接管了百花车站,我们的生活不会变得更糟糕?

维塔:…………

罗连特:行了,我想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刺杀成功,螺丝刀不一定能享受好处,但是刺杀失败,螺丝刀必然会付出血的代价。

罗连特:放了我,我还能赶到艾森巴恩那里,阻止这场刺杀,这是唯一能从西顿的贼船上救下螺丝刀的方式了。

奥特赛德:我得承认,我有点被他说服了。

白:可是他这么说的前提是,艾森巴恩一定不会被推翻,我看可能不是哦,万一这一次成功了呢……

白:不过最终决定帮哪边,还是靠你自己决定啦,毕竟做这种重大决定的时候,还是要听队长的。

维塔:(想想那些生活在车站里的人们……)

柯尼:十个铜币,可以用八个来买一块黑面包,再用两个买一小块临期黄油,虽然有点发酸,但是好歹能让黑面包好入口些,不至于咽的时候嗓子太疼。

柯尼:听说贵族老爷们吃的牛排要是煎得太熟也会难以下咽,是不是也说明我吃的和贵族老爷们吃的差不多?!

罗文:接下来得尽快玩把大的,拿钱就跑,不然我们赚钱的动静这么大,会被杰克先生他们发现的。

罗文:等拿到钱,我们73分,怎么样?你拿着钱去救你姐姐,我再去过我自己的人生。

克罗格:人嘛,进步了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拿和没进步之前一样的工资,所以大家就集体去要求上面涨薪,不然就以跑路作为威胁。

克罗格:结果呢?百花车站才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和去留,他们需要的只是听话干活的家伙,上面直说开不起他们的工资,让他们滚,最后,只有休留下来了。

忙碌的医生:另外,他身上有被虐待拷打的痕迹,手腕上写着608几个数字,是用刀刻上去的,很新。从出血量和角度来看,应该是他死前不久自己刻的。

奥特赛德:{nickname},发什么呆呢?你怎么想的?

【 分支选择 】

➡ 选项 1: 帮助螺丝刀行会,放了罗连特。

维塔:就当是为了玛吉和工人们。你滚吧,去让艾森巴恩做好防备。

罗连特:谢谢你,做出了理智的决定。

奥特赛德: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时间差不多了,汽笛沙龙那边的演出应该也要开始了吧,小仆从,我们要不要先去站厅?

维塔:先等等,玛吉还在昏迷,奥特赛德,你先把她抬去安全的地方吧,白,有纸和笔吗?

白:有的有的!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啊?

白:我来看看你在写什么……给玛吉……寄存人,{nickname}……号码,712……

白:小仆从,那不是那个汉迪·西塞罗的遗物吗?就是那个……

维塔:《芙罗蒂娅百花车站年度账目明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当时把它换了个柜子,重新寄存了起来。

奥特赛德:你想让玛吉去取那册账本,可是为什么?

维塔:一种直觉……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好,留言塞在玛吉口袋里了,我们该出发去演出了。

➡ 选项 2: 帮助汽笛沙龙,不放过罗连特。

维塔:……想要改变什么,就要做出付出代价的觉悟。

维塔:在这座车站,我见过了太多在死亡边缘上挣扎的人们,我想对他们来说,不会有什么比现状更糟糕了。

维塔:当我对工人们说汽笛沙龙的计划时,他们每个人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就答应了。我想,这就是他们的选择。他们并没有你想得那么懦弱,那么短视。

维塔: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一直这样忍耐下去,那几年,几十年,他们的处境便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即使可能付出代价,他们也选择一次抗争……

维塔:或许是一生仅有一次的抗争。

罗连特:也好,就让你们自己见证自己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

旁白:(你对罗连特的脑后来了一记手刀,让他陷入了并不甜蜜的梦乡。)

白:好多人!呜哇,我踮起脚都看不到前面,小仆从,奥特赛德,现在怎么样了?

奥特赛德:别急,还没正式开始。啊,那是西顿!

西顿:那么,我曾经亲爱的战友,艾森巴恩站长大人,为了庆祝您抵达百花车站任职十年,我们汽笛沙龙排练了一场戏剧,传播您的功绩,希望您能喜欢。

艾森巴恩:我这个人,书没看过几本,更是没怎么看过戏剧,我看还是算了吧。

西顿:……这,如果艾森巴恩站长大人不愿意看的话,那我们自然会听从您的吩咐。但我们汽笛沙龙的列维为了这一刻,苦苦排练了一个月。

西顿:还请您不要让他的心血白费!

艾森巴恩:好吧……那我姑且听听看,以后不要再搞这种名堂了。

西顿:遵命,站长大人,没有以后了。

旁白:随着站厅内的灯光逐渐变暗,列维扮成了年轻的艾森巴恩,出现在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中。

列维:我……艾森巴恩,在南方的要塞中以血肉之躯见证了死神的降世。他人入梦时,我们在硝烟中剪下裤腿,包裹伤口。

列维:战争结束了,也轮到我独一个入梦,可是那狡诈的睡魔却在梦境中也不予我宽容,向我低语一串又一串数字——214,97,83,7.62,1。

列维:214天,是叛乱持续的时间。97队,是前来平叛的小队的数目。

列维:83克,是每天分配到的军粮的重量。7.62毫米,是燧发枪子弹的口径。

列维:1名,是战争结束时,小队的存活数量。

列维:那黄铜的子弹没有中我,那阴冷的战壕没有伤我。而战友们离世前的目光也没有离我一分一毫。

列维:忘记他们的眼神我无法坦然死,牢记他们的眼神我不能好好活。所以最终逃到这北方的雪之国度,想要在冰雪中寻找比南方更加温暖的太阳。

奥特赛德:这段是艾森巴恩到百花车站前的经历吧,我记得仓库的那个管理员提到过,之前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白:哇……艾森巴恩在揉眼睛诶,难道他真的被感动到了?

维塔:看来西顿是真的下功夫了,应该是想要趁着艾森巴恩看地入神了,再突然出手吧。

维塔:不过,既然我们放了罗连特走,那么艾森巴恩就应该做好了准备才是。

白:呜哇!还以为艾森巴恩看哭了,原来是鳄鱼的眼泪吗?

维塔:管他是真是假,我们先到周围观察一下,看看艾森巴恩提前准备了什么吧。

维塔:趁这个时候找西顿聊聊吧,看他准备的如何了,顺便也告诉他螺丝刀行会里有内鬼的事。

奥特赛德:对哦,我们上来了之后还没有和西顿联系过,不过看列维演出的样子,应该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西顿:哦,是你们啊,姗姗来迟,想必是带着重磅好消息前来。怎么样,螺丝刀行会愿意支援我们吗?

西顿:不过,这个问题应该有答案了,我看这大厅之中有不少锻铁工们的身影,就知道一定是你们的功劳。

维塔:是艾森巴恩的功劳,没有他的话,这些锻铁工也不会愿意站出来反对他。

西顿:说得好!不过,螺丝刀行会的首领们在哪里?我还没见过他们,总不至于这时候还躲躲藏藏吧。

奥特赛德:他们啊……

旁白:(向西顿讲述了在螺丝刀行会的遭遇。)

西顿:你是说,螺丝刀那个叫罗连特的家伙实际上是个勾结艾森巴恩的叛徒?

西顿:骇人听闻!这事你没告诉过其他人吧……这不行……等明天我就要把这些锻铁工全都换掉!

西顿:他们不忠诚,不老实,说不定还有艾森巴恩的余孽。

维塔:等等,你是说他们全部?他们不少是今天在场帮你的战友!

西顿:今天罢了,今天的太阳落下后,到了明天,我们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西顿:我劝你也调整调整心态。要有身为赢家的自觉,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的。

西顿:好了,没意义的闲聊到此为止,注意力集中到表演上吧。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维塔:周围的柱子后面都藏满了车站警卫……不应该啊,西顿没察觉到吗?

奥特赛德:这个角度,正好在西顿的视觉盲区,他看不见这些埋伏。

维塔:但他也应该有手下替他通风报信才是……还是说,这些人都已经被艾森巴恩干掉了。

奥特赛德:很有可能。

奥特赛德:入口都是看守的警卫,通往工厂的烟囱那边是螺丝刀行会的人,所有的逃跑路径都被封死了。

白:刚刚那些嚷嚷着艾森巴恩走私,反对艾森巴恩的人好像也都不见了诶。可能也被他赶走了。

维塔:看来艾森巴恩是胜券在握,不仅不害怕刺杀,还想着要把汽笛沙龙一网打尽。

奥特赛德:现在看来,多少有点庆幸听了罗连特的意见,想要在百花车站这个地方去和艾森巴恩抗衡还是太困难了。西顿应该讨不到便宜。

奥特赛德:……戏剧应该差不多到了开枪的桥段了,我们看看艾森巴恩会怎么应对。

旁白:此时,列维所扮演的艾森巴恩所演的戏剧已经到了精彩段落——

列维:你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夺走了魂灵。不,哪怕是魂灵也不应该会有如此多的疑心——担心大雪吞没轨道,狂风掀翻车辆。

列维:倘若这种事情都占据了你们的心头,让你们不敢当这个站长。那你们为何又能安心饮食,不担心自己被浓汤溺毙,被气味噎死。

列维:风暴终究会过去,长夜也终将结束。列车也必定如同太阳放射出的金色丝线一般,连接起冰湖城与迪斯玛尼亚。

列维:所以,我诅咒它,诅咒这迟滞一切的风暴,我将以我的全部恨意灌注至这三颗弹丸内,向着这怒吼的无形畜类开火。

列维:并最终,成为驱散它的太阳——

列维:去死吧,艾森巴恩!

艾森巴恩:演技很好,可惜了,我还不能让你如愿。

旁白:列维把枪对准艾森巴恩,扣下了扳机却没有任何异动。与此同时,几束子弹同时贯穿了他的身体。

列维:什么……

艾森巴恩:太天真了,年轻人,你的那把枪,早在上场之前,就已经被人去掉了子弹。

艾森巴恩:经常杀人的人,不会察觉不到这几颗子弹的重量差异。所以,当你面带仇恨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赢了。

艾森巴恩:你是一个好演员,只不过你出演的最好的角色,是一个失败的刺客。

艾森巴恩:罗连特,让你的人动起来吧,把那些不安分的汽笛沙龙的家伙都抓起来。那个西顿,直接乱枪打死。

罗连特:遵命,大人。只不过,您不要亲自审问他吗?

艾森巴恩:不用,他是个蠢人,我连他的尸体也不想见到,直接扔出去喂雪狼。

艾森巴恩: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愿意配合他们演这样一出戏已经让我感到焦躁。而真正的威胁还没有被排除,我必须亲自对付他们。

艾森巴恩:对吧,狩月人们。

旁白:列维把枪对准艾森巴恩,想要扣下扳机,但是艾森巴恩却在更早前就抬起了枪,发射了子弹。

列维: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艾森巴恩:我倒想要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动作。

艾森巴恩:西顿没有告诉你吗?他正是当时那个不愿意担责,而被我抢走了站长位子的几个软蛋之一。

艾森巴恩: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刺杀这种事情,都不敢亲自上手。

列维:不许你诋毁西顿会长……他是……

艾森巴恩:他什么都不是。相反,你很勇敢。只可惜,你没法看到他的丑态了。

艾森巴恩:把那个懦夫带过来。

西顿:你……你要干什么?你知道的,我姓布鲁图斯,是贵族,想要对我动手的话,得要想清楚后果!

艾森巴恩:后果?什么后果,多写一张事故报告书罢了。

西顿:……

西顿:……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一直以来,我都在扮演你的支持者,跪服在你的身前,我自己觉得没有任何破绽,你为什么会对我有所防备?

艾森巴恩:没有破绽?无缘无故的吹捧就是最大的破绽。

艾森巴恩:所以我故意测试了你一下,要知道,平时我做月髓液交易,可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西顿:你是说,那张照片……是你故意被我拍到的?

艾森巴恩:行了,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的义务。虽然你给我制造的麻烦也还在可控范围内,但也足够碍眼了。

旁白:艾森巴恩面无表情地对着西顿扣下了扳机,但是脑袋却转了过来……

艾森巴恩:放弃挣扎吧,这里是百花车站,对我而言几乎是身体的一部分。

艾森巴恩:你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阳光下的鼹鼠,笨拙而明显。

罗连特:大人……他们在螺丝刀行会帮了我不少……能不能放了他们。

艾森巴恩:看吧,看吧,你的这句话反而让我更加确信,他们不能活着离开这个车站。

艾森巴恩:你永远不会为西顿求情,甚至向我提出改善工人待遇的请求也会犹豫再三。但你却在这种时候为他们说了话。

艾森巴恩:罗连特,你明白吗,这种失控的感觉非常糟糕。当我当上站长以来,就没有过了。

艾森巴恩:他们几乎弥合了火车站内的两个组织。想要控制我的左手和右手挥拳击向自己的脸。

维塔:多谢你的夸奖,我们只是在打探情报的同时,力所能及地帮助了车站里的人们而已。

维塔:如果说这是魔力的话,那么给我们魔力的应该是你,艾森巴恩。如果你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那我们根本就无机可乘。

艾森巴恩:狩月人,你们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天上的月亮,却忘记了一些基本的常识。没有人能够讨所有人喜欢。

艾森巴恩:哪怕是平等照亮一切的太阳,也会造就阴影。而你们,却躲在这阴影里,指责太阳是不公平的。不觉得可笑吗?

艾森巴恩:想要解决所有人的问题的话,我既要减少锻铁工们的工作时间让他们休息,又要延长他们的工作时间以赚到更多资金。

艾森巴恩:我要尽可能多地招揽乘客以确保收益,又要尽可能少地接纳乘客以让列车不那么拥挤。

艾森巴恩:我要扶持螺丝刀行会,让工程师们主导一切,又要资助汽笛沙龙,以推广他们的高尚品味。

艾森巴恩:这就是我当上站长前几年时眼前的东西。不是一个车站,而是一个眼睛朝天,几千张嘴提意见,没有耳朵,只长了一个右手食指到处指指点点的怪物。

艾森巴恩:火车是无法依靠这种东西运行的,于是我掏出了枪,请它吃了一梭子子弹。

艾森巴恩:世界安静了。虽然时不时也有一些杂音,但是姑且百花车站还在前进。这个怪物再也没出现过,直到……你们的到来。

奥特赛德:照你这么说,我们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奥特赛德:狩月人在百花车站内平白无故失踪,虽然不是一件大事,但足够让大人物们注意到这里了。

艾森巴恩:哈哈,大人物,别逗我笑了。如果你是说今天那位自称监军的女士,那我告诉你,她现在早就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你们。

艾森巴恩:你以为我走私月髓液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喂饱那些脑满肠肥,贪得无厌的大人物们。

艾森巴恩:所以西顿他也是天真,以为造出这么一个大乱子来,就能把我怎么样。可能是梦做多了吧。

艾森巴恩:没有上面人的点头,我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干这么久。所以,你们还指望有哪位大人物会注意到你们啊?说出名字来。

奥特赛德:原本我们还把这个东西当做最后的护身符,没想到你自己这么要求,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维塔:说来也巧,我们偶然从一个人手上,获得了一本小册子。

维塔:那位死在你手上的勇敢者,努力留下了最后的遗物——《芙罗蒂娅百花车站年度账目明细》。

维塔:而我们也非常偶然地发现,这本账目明细上,写着这些名字和数字……白。

白:来了来了!科赛托斯省财务次官,菲斯库斯,12000金币。

白:第六军团副军团长,佩索,3000金币。

白:冰湖城市政官贴身男仆,诺门,15000金币。

白:而这些支出却被记录到了车站内雇工劳动条件改善里!怎么样,还要听吗?里面还有其他条目,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艾森巴恩:千算万算,没想到丢了的账本在你们的手上。你们确实比我想象中,要更有本事一点。

白:怕了吧,要是怕了的话,就放我们离开这里!

艾森巴恩:嗯,这么有底气的话,我也非常确信,你们肯定把原本放到了我找不到的地方,即使是杀了你们也无济于事。

奥特赛德:但看你的神态,似乎毫不担心这件事?还是说,你在硬撑?

艾森巴恩:察言观色的能力不错,事实上,我必须承认,我被你们将了一军。我无法承受那份账本被传出的风险。

艾森巴恩:只不过嘛,你们依旧还是天真了,我怎么会害怕它传出冰湖城,你没有发现吗?这几个大人物一旦齐心协力,就连一只云雀都没法离开这里。

维塔:那你在害怕什么?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拿我们寻开心。

奥特赛德:……我知道了,问题就出在这些人</>身上。

奥特赛德:财务次官,应该能够管理百花车站的拨款,所以艾森巴恩确实应该巴结他,给了他12000金币。

奥特赛德:第六军团的副军团长……虽然官职不小,算是驻扎在这里的地头蛇,但实际上和百花车站日常运营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只给了3000金币。

维塔:为什么这个市政官的男仆能拿这么多?

奥特赛德:这就是关键。有的大人物会把仆人当做自己的助理,所以这个仆人看似低微,却能经手很多实际的重要事务。这种关键的小人物有时候比很多大人物还有用呢。

奥特赛德:艾森巴恩按照自己需求的重要程度给他们送了不同数额的金币,只是嘛……这个数目好像和他们的官职大小完全反过来。

奥特赛德:所以,艾森巴恩真正担心的是账本一旦流传出去,每个人都知道别人拿了多少,第六军团的人就会因为拿得太少过来兴师问罪。

奥特赛德:艾森巴恩虽然能在这座车站呼风唤雨,但是出了这座车站,他可是得罪不起军团的。

维塔:原来是这样……大人物的世界真深奥啊。

维塔:我们分析的没错吧,站长大人?

艾森巴恩:确实如此,能想到这一层,我简直想要雇佣你们了。汽笛沙龙这帮家伙虽然不堪大用,但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车站的日常运行肯定会受到影响。

维塔:这就免了,我们可不想再被人用枪指着。

艾森巴恩:同感。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面对面比较好。相信你们也是聪明人,能够妥善处理好那本账本。

维塔:我们会的,作为交换,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维塔:放过今天卷入这件事的螺丝刀工人,不要伤害他们。否则,第二天,账本上的那些大人物就会人手一份账本的复印册。

艾森巴恩:可以,我也相信你们能说到做到。

艾森巴恩:这么多年来,你们是唯一能够让我出了一身冷汗的对手,引以为傲吧。

奥特赛德:呼~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上次被士兵拿枪指着还是上次。

维塔:还有最后一件事……回去找一趟玛吉吧。

奥特赛德:是因为账本吗?的确该和那孩子说清楚。

白:对哦!玛吉现在应该清醒了,她是不是还不知道罗连特是叛徒的事情?我们快去找她吧!

玛吉:你现在就去把罗连特揍一顿!那家伙是个彻彻底底的叛徒!他居然让警卫打我!

克罗格:*的,什么情况……我是回来问你今天站厅唱的戏是怎么回事。

玛吉:别问了!别问了!罗连特这家伙跟警卫说我是个古怪的妮子!还看着他打我!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找他,揍他一顿,让我解气!!!

维塔:玛吉……

玛吉:谁?!{nickname}?白?大高个?

奥特赛德:我不叫大高个,我叫奥特赛德……

玛吉:{nickname},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我说的一点没错吧!罗连特是叛徒,他跟警卫骂我!

维塔:罗连特的确是叛徒,但是可能和玛吉你所说的这个叛徒不是同一种叛徒……

旁白:(与在场的两人仔细说明了罗连特背叛螺丝刀行会的始末,以及今天的艾森巴恩刺杀事件。)

克罗格:我*,早知道今天车站里面事情这么大,我就不该跟休出门的!

玛吉:罗连特他……怎么会这样呢?他不是那种人啊……他……

克罗格:他怎么不是?我早觉得他不对劲,身为工人,居然不说脏话,还整天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伪善样子,我早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玛吉:可是他……

奥特赛德:小朋友,有没有一种可能,大人的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呢?

维塔:奥特赛德说的没错。罗连特……他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虽然想法和你不同,但他也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螺丝刀行会。

白:但他也的确在给艾森巴恩通风报信!虽然报不报信结果都一样啦……

玛吉:所以,你们让我去货柜取的账本……

维塔:是我们之前意外找到的,我们不会在这里久留,所以这东西对于我们也没用,但从今天与艾森巴恩的对峙来看,它对你们想必很重要。

玛吉:罗连特这么急着要找账本,根本不是想和我一起干翻艾森巴恩,而是想还给他,是吗?

维塔:我只能回答你,我不知道。

玛吉:……

维塔: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这本账本是唯一可能动摇艾森巴恩根基的关键,就托付给你了,玛吉。

维塔:你身上可是肩负起了很重的担子呢,得加把劲了!

玛吉:哇!怎么说得好像是螺丝刀行会的未来突然交给了我这个吉祥物一样!

克罗格:怕什么!小玛吉!没有罗连特还有我呢!有了这个,我们迟早能把艾森巴恩干下去,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狠狠地踢罗连特的屁股!

玛吉:好……好!我们要干倒艾森巴恩!狠狠踢罗连特的屁股!

克罗格:干倒艾森巴恩!狠狠踢罗连特的屁股!

白:干倒艾森巴恩!狠狠踢罗连特的屁股!

奥特赛德:小矮子,有你什么事啊?我们该走啦~

维塔:两位,借用我曾去过的国家听到的谚语——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维塔:(今天的车站发生了很多事,但我们并不能多做停留。在这儿,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螺丝刀,汽笛沙龙,还有艾森巴恩……这些人注定只是一段短暂的插曲。)

维塔:(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们的面容,总是一遍遍在我眼中浮现。)

旁白:钢铁巨兽驰骋在海伯利亚的荒原,引擎在轰鸣,每一枚齿轮都在发烫,烙着人们的灵魂。

旁白:可那些灵魂是否终有一日将缠缚上战车的缰绳与车轮,直到那钢铁巨兽失控,坠落地面?

旁白: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的是……

旁白:改变已经悄然开始了。西顿那出自私欲的抗争只是一枚微茫的火种,但在这枚火种之下,是真正的薪柴。

旁白:是汽笛沙龙理想仍存的年轻人,是螺丝刀每一位渴求着幸福的锻铁工,是追寻着正义与真相的汉迪,是玛吉和柯尼……那些眼睛遥望着未来的孩子们。

旁白:这座车站的未来,就交给孩子们见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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