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西的协助下,维塔找机会成功地传输出去了一些情报——是的古老的飞鸽传书,承载的内容却是墨枢集团拥有的强力高科技武器——这给了维塔一种极强的荒诞感——“大雍王朝的长矛很锋利,但海伯利亚帝国有坦克”
(好吧,并没有坦克,坦克需要内燃机和石油,这种东西对于只有3~4个月的墨枢来说还来不及,但是钢铁铸造的大口径炮弹和炸药还是完全碾压旧时代的……维塔传出了消息,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按理来说撑着海伯利亚还没有发动,锦衣卫及时出击把这些二战水平的武器堵在军械库里面才是最佳选择,但是按照小西的说法——锦衣卫没有任何异动。
也许海伯利亚特战队会在一起结束之后,在大雍王朝皇帝的桌案上看到这样一本日记,“九月初九重阳,今日无事”——维塔这样想)
时间很快来到龙祭大典这一天,整个帝都都沸腾了,无数的鲜花与锦缎将长街装点得宛如九天之上的瑶池仙境。自朱雀门至太庙的御道两侧,文武百官身着绯紫朝服,按品级肃立如林,手中捧着象征祥瑞的玉圭与金爵。街道两旁,万民空巷,百姓们虽被禁军隔在百步之外,却皆面朝太庙方向虔诚叩首,山呼万岁之声如海潮般连绵不绝,直冲云霄。
辰时三刻,九声沉闷而威严的景阳钟响彻帝都,震得檐角的铜兽似要活转过来。伴随着悠远苍凉的古乐,太庙那扇尘封已久的朱漆金钉大门在沉闷的机括声中缓缓开启。数百名身着玄色祭服的礼官手捧长柄香炉,踏着正步鱼贯而入,袅袅升腾的龙涎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将这座承载着帝国千年气运的建筑笼罩在一片神圣的迷雾之中。
主祭台上,大雍王朝皇帝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垂着十二旒的通天冠——冷峻的面容隐藏在通天冠后面,在礼部尚书与宗人府宗正的簇拥下,一步步走上汉白玉砌成的九级丹陛。他的每一步都踏在编钟与建鼓的节拍上,沉重而庄严,仿佛踏在帝国历史的脉络之上。皇帝于祭案前站定,双手高举,将一杯醇厚的祭酒缓缓倾入青铜鼎中,酒液入鼎,激起一阵奇异的异香。
“维大雍神武……岁次……天子敢昭告于太祖真龙皇帝及列祖列宗之灵……”礼官尖锐而穿透力极强的唱喏声落下,皇帝展开那卷用金泥书写的祭文,声音低沉而浑厚,在空旷的太庙内回荡。祭文之中,既有对先祖开疆拓土、定鼎天下的无尽追思,亦有对如今四海升平、万邦来朝的盛世告慰。随着祭文的诵读,太庙深处,那座供奉着历代先帝神主牌位的寝殿内,数十盏长明灯同时爆出一团璀璨的火花,仿佛先祖之灵已然降临,正默默注视着这片他们用铁血铸就的江山。
祭文读毕,皇帝子率文武百官行三跪九叩之大礼。当额头触及冰冷金砖的那一刻,整个太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香炉中青烟笔直向上,宛如一条无形的苍龙,盘旋着冲破殿顶,直入九霄——这便是祭祀中最神圣的“迎龙”环节——也正是这时,异变陡生——
“轰——!!!”
一声仿佛要将天地撕裂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祭台北方的镇魂塔下方爆发。那不是凡世应有的声响,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金属咆哮。刺目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汉白玉砌成的中央祭台,坚不可摧的基石在恐怖的巨力下如纸糊般碎裂,化作无数致命的霰弹向四周疯狂喷射。太庙内顿时化作人间炼狱。前排的礼官与宗室贵胄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这股毁灭性的气浪掀飞,血肉横飞。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瞬间盖过了龙涎香的芬芳,原本神圣庄严的祭祀,在这一刻变成了修罗场。
(锦衣卫是不是看了我的消息之后叛变投太子了啊……维塔看向化成废墟的中央祭台一脸茫然……站在她身旁的小西则一脸平静)
“护驾!护驾——!”
禁军统领凄厉的嘶吼声在爆炸的余音中显得如此微弱。就在这漫天烟尘与混乱之中,太子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在火光映照下显得狰狞而狂热。他拔出腰间长剑,直指祭台废墟,嘶哑着嗓子大吼:“妖邪作祟,父皇遇险!东宫卫率,随我诛杀逆贼,清君侧!”
随着他的怒吼,数千名全副武装的东宫甲士如黑色潮水般从太庙两侧的暗门涌入,他们毫不留情地斩杀着挡在面前的皇帝禁军,直扑祭台。而站在太子身侧的工部王侍郎,则满脸狂热与得意,他盯着祭台北方镇魂塔下方那个被炸开的巨大深坑——那里,正是一门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炮管粗长得令人绝望的203毫米大口径火炮。正是海伯利亚帝国在这个世界手搓出来的最强杀器,是足以颠覆这个时代所有冷兵器认知的降维打击。
王侍郎利用职务之便,在祭台设计图中做了手脚,将这门火炮完美地嵌入了祭台下方的承重结构中,只等大典高潮,便要让这钢铁巨兽将皇帝的威严连同旧时代的宗法,一并轰成齑粉。
“父皇,时代变了!”太子踩着满地残肢,一步步逼近祭台,眼中满是即将登顶的狂喜——说这句话的语气、神态、手势,太子已经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了,多么美妙啊,“父皇,我来继承您的皇位了,哈哈哈哈”。
很快,太子在侍卫的簇拥下,拨开浓烟,看清祭台废墟上的景象——太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祭台的废墟处,空空如也。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连天子的通天冠都不见踪影。
“太子殿下,你是在找朕吗?”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来自耳边,又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从太子身后幽幽响起。太子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身后的半空中,不知何时已站着一道道凌空而立的身影。居中的赫然是自己的皇帝父亲,他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纹衮服,只是此刻,他手中握着的不是玉圭,而是一柄出鞘的、还在滴血的天子剑。
而在皇帝的头顶,更高的高空中悬挂着一柄血红色的长剑,
雪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暗紫色的虚空中微微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她苍白如瓷的面颊。她的双眼低垂,像是在俯视着下方的苍生,又似乎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魅惑。一袭黑色的哥特式短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裙摆处繁复的蕾丝与金属饰片在幽暗中闪烁着冷光。那双修长的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大腿处的皮质束带勒出紧致的线条,既显得禁欲又充满张力。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的血色长剑。她是那把剑,那把剑也是她。剑尖指处,空气似乎都被那股炽热的气息扭曲了。周围漂浮着零星的红色光点,如同余烬般环绕着她。
你们的女主角——贝蕾妮卡——回来了(谁懂我开这个系列就是为了这一句话啊)
最后放个猫条

Eyi小易
恭迎贝雷大女主归来
夜殇幽梦
宁可长久
哦吼!!!
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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