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外的校场上,火把将夜空映得通红。
张虎被几名如狼似虎的缇骑死死按在青石板上,绣春刀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膝弯处,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张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
“带走!严加看管,没有陆大人的手谕,谁也不许探视!”带队的小旗官厉声喝道。
一时间,校场上人声鼎沸,火把的光影在斑驳的砖墙上疯狂摇曳。所有的锦衣卫、狱卒,甚至包括暗处盯梢的东厂番子,目光都被这个刚刚从东厂提督府里被生拉硬拽出来的“干儿子”吸引了过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令人窒息的喧嚣与混乱中,一抹穿着崭新飞鱼服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诏狱最深处的阴影里。
维塔压低了帽檐,借着火光交错的视觉盲区,身形如鬼魅般穿过了两道上了锁的甬道。她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却异常平稳。作为一名狩月人,她太清楚这种“注意力转移”在现代心理学和战术学上的价值了——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人物”牢牢锁死时,正是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维塔从背后敲晕了小西牢房前的狱卒,停在了小西的牢房前。
牢门是厚重的生铁铸就,上面挂着一把黄铜大锁。维塔没有去碰那把锁,而是从袖口里摸出了一根极细的金属丝。那是她将金属丝探入锁眼,凭借着肌肉记忆,手腕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挑动。“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被远处张虎的哀嚎声完美地掩盖了。
铁门被推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牢房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角落里,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但身材高挑的女孩正蜷缩在干草堆上,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像野兽一样的惊恐与戒备。
但当她看清来人飞鱼服下那张熟悉的脸时,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维塔……”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嘘。”维塔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快步走到她面前。维塔没有废话,上前用同样的办法解开了小西你手腕上的镣铐。
“听着,外面的注意力都在张虎身上,最多还有一刻钟。”维塔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短褐,扔在她身上,“换上。从你左手边墙壁第三个通风口爬出去,那里连接着诏狱的排污暗渠。暗渠的出口在护城河边,我已经提前用石灰粉做了标记,顺着标记走,出城后去城南的破庙,我会在那里接应你。”
“那你呢?”小西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急切地问。
“我是锦衣卫,大摇大摆走出去就行。”维塔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记住,城南破庙,我会去找你的。别回头,跑!”
小西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像一条泥鳅般钻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通风口,消失在黑暗中。
维塔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通风口恢复平静。他深吸了一口诏狱里浑浊的空气,将飞鱼服的衣领理得一丝不苟。
一刻钟后,当外面校场上的骚动终于平息,一名狱卒提着灯笼巡视到小西的牢房时,只看到牢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副解开的镣铐,和门口躺着的狱卒。
“走水了!犯人跑了!!”凄厉的喊叫声瞬间撕裂了诏狱的夜空。
而此时的维塔,正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迎着那些惊慌失措、提着灯笼四处乱窜的狱卒们,从容不迫地走出了诏狱的大门。
事后,维塔和小西搭上线,才知道一切是多么地疯狂……
【墨枢】:大约一年前的墨枢,还只是这个世界本土的地下势力。但是现在,墨枢的部分高层已经被海伯利亚帝国的研究人员和特战队员所取代——是的,海伯利亚帝国的研究室发现了一种魂穿到大雍王朝的方法,并且通过这个方法穿越来了不少的人。整个皇城中,锦衣卫、内阁、六部,都有人被军团的人所取代。而军团的目的——小西只听说是要寻找一个人,再具体就不清楚了。(那么这个人是不是贝蕾妮卡呢?好难猜呀)
【小西】:帝国实验室的一名普通研究员,也是实验前期的一只“小白鼠”。小西的弟弟犯了事在帝国监狱,如果小西能够在实验室表现良好甚至立功,那么小西的弟弟就能无罪释放,甚至有一笔额外的收入;而如果小西把事情办砸了,那么帝国的老爷们就会好不犹豫地处死小西的弟弟。(呵呵,没想到还是个扶弟魔)
【禾缡(维塔)】:①维塔为什么会穿越过来呢?一个合理的推测:维塔前往帝都寻找贝蕾妮卡,然后被帝国军团抓住,扔进了实验室,被抹除部分记忆之后,穿越到了这个大雍王朝。②帝国这样做的动机或者是目的又是什么呢?
敬请期待后续……

江沪打工皇帝
大萌神2
呆猫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