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景向的同人文……应该算吧?因为是灵感爆发之作所以可能有点糙,希望大家可以给点建议)
那一天,布鲁斯和他的姐姐站在城楼上,这是他喜欢站上来的地方。
在高高的城楼上,可以看见远方有一大片浓厚的白云,镶嵌着朱红色的边缘,层层叠叠遮住地平线,那渐渐迎来黎明的地平线之处,闪着耀眼夺目的光辉,美景让人目不暇接。
视野开阔,景色优美,这正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他总是在这里和姐姐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桂冠卡戎,他们的未来,关于音乐,关于梦想……一想到那比地平线的光辉还要耀眼的未来,布鲁斯的心里就兴奋不已。他会对着天空大声呼喊,会和姐姐一起在这里哼着歌,他喜欢站在这里的时光。
那一天,帕西法尔独自一人站在盖雷亚歌剧院舞台的正中央,这是他希望站上来的地方。
落幕之后的歌剧院舞台静谧空旷,聚光灯敛去了锋芒,幕布垂落得十分安稳。空旷台面似乎还留着演出余温,椅席却寂然无声,只剩淡淡的乐韵余息萦绕在空气里。
他经常偷偷站在这里哼着曾经学过的乐曲,他曾经唱过的歌,是时间胶囊一样,会永远埋在他的心底……一想到曾经站在舞台上演出的时光,帕西法尔就心潮澎湃。他会对着无人的观众席唱到动情,会在脑海中上演一出观众席爆满的好戏,会通宵达旦练习……他喜欢站在这里的时光。
只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这两份朴实无华的喜欢,被命运无情碾碎了。
他们堕入了一个名为地狱的监牢。
两位少年那曾经俊美的面庞,在顷刻间化为丑陋无比的兽面,那曾经流淌出肺腑之言与天籁之音的嘴唇,在顷刻间长满锋利的獠牙,那曾经柔和线条优美的四肢,在顷刻间化为将一切撕裂得片甲不留的利爪……毫无疑问,一切都毁了。
布鲁斯很快就注意到了帕西法尔。
在这里他不想用那个冰冷的代号自称,他只想做回他自己,这是对这残酷的现实最无声也是最有力的反抗。
他知道,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从里到外彻底丧失了为人的资格,但是他依然选择救一把这个少年。“你是歌剧演员啊,真厉害,我也很喜欢音乐,我可以陪你一起唱!”
于是冰冷的牢笼里时常传来两个人的歌声。因为咽喉几乎彻底损坏,他们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像是被扎了个孔的气球在向外冒气。布鲁斯的音准不太好,帕西法尔就不厌其烦地教。他们还是没有放弃,唱啊,唱啊,直到外面的世界,层层叠叠的白云终于散开,地平线上显露出耀眼的光芒。
帕西法尔很快与布鲁斯建立起亲密关系。
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一丝丝光芒,终于他想做回他自己,与布鲁斯一起无声并有力地反抗这残酷的现实。
他知道,虽然他已经从里到外丧失了成为人的资格,但是他还是心甘情愿被布鲁斯拯救。“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我是一个歌剧演员,你可以叫我帕西法尔。”
布鲁斯对他说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美丽,飘着旗帜的城楼,层层叠叠的白云,地平线上的耀眼的黎明……帕西法尔终于找到了希望,他心想如果他们有机会逃出去的话,如果有机会还能变回曾经的样子的话,那么他们一定要手拉着手一起走到城楼上,看布鲁斯所说的白云和黎明。
那一天,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逃离了这个地狱。
他们用蛮力强行破开这里的铁栅栏,逃了出去,逃到了冰湖城的下水道,这个地方没有人,外界的人也无法发现他们。
他们在这里建造了一个小型的歌剧院,每天用不成人形的躯体跳舞,用已经损坏的嗓子歌唱。在幻想中,他们是两只相伴的夜莺,唱出最婉转动人的歌曲,足以让整个森林的生灵的心灵得到洗涤。但现实与幻想相去甚远。
帕西法尔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上演出一出最完美的戏剧。
那一天,布鲁斯死了,被他的姐姐亲手杀死的。
他的姐姐,完成了她的梦想,成为了军团的一位成员。但是完成了梦想的姐姐,却把布鲁斯当成了十恶不赦,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仅用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
细碎的阳光顺着下水道缝隙渗进来,穿过漂浮的水汽,落成长条金斑。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沉,缓缓照在布鲁斯的尸体上。
在阴湿昏暗的角落,帕西法尔紧紧抱住他的尸体,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感受着剩下的温度——那微不足道的温度,让他的眼泪不住落下,口中发出嘶哑不成音调的呜咽。
幻想中布鲁斯的笑容,有如那层层叠叠的白云后面,耀眼的地平线上方那耀眼的光芒。
这是布鲁斯对他说的,那片开阔的美景。可惜他们两个并没有手牵手一起去目睹。
幻景睁开双眼。他从一个漫长的回忆中醒了过来。
在幻想中,他抬头看向远方。空中浮云似流沙,无声流淌在天际。远方有一大片浓厚的白云,镶嵌着朱红色的边缘,层层叠叠遮住了地平线,那渐渐迎来黎明的地平线之处,耀眼夺目的光辉让他的眼泪再一次不住地落了下来。

盛开于破碎的梦
你怎么知道我马上发这两人被复活后又挂一次的剧情的(
Sylvain
天狼星以痛待我,以待以待以待好像又看了一遍主线好痛啊——
谛音
微凉天狼星
写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大伙就随便看看吧
熬老头
水
花蘤芲
加油
Tears丶
曜海
YxxYy
谁似若麦子
与野兽捕斗者要先让自己化身野兽。
LLO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