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舞会 日后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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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错误是爱人的心意


冰湖城的夏天并不炎热。

傍晚的风顺着窗户吹进来,轻轻拂动窗边那盆蓝白色风铃花。

屋子里很安静。

维塔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赛琪坐在另一边。

她刚洗完澡。

白色长发还有一点湿润,只简单披散在肩后,身上穿着维塔那件宽大的白色半袖。领口对她来说大了不少,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

两条雪白的小腿蜷在沙发上。


她正抱着一个浅绿色的小铁盒发呆。

那是黛西前几天送来的。

准确来说,是塞给她的。

临走之前,黛西神神秘秘地把铁盒放进她怀里,还一本正经地叮嘱:

“女孩子一定要保养。”

“尤其是手。”

“妈妈特意给你调的,里面放了你喜欢的栀子花、铃兰,还有一点点白玫瑰。”

“别不舍得用,秋天妈妈再给调新的。”


赛琪打开盒子。

淡淡花香立刻弥漫出来。

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刚摘下来花朵才会有的那种清甜。

她低头闻了一下。

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好香……”

她忍不住又闻了一次。

然后挖出一点护手霜,仔仔细细地抹在自己手背上。

乳白色的膏体很快化开。

她的手本来就很漂亮。

十指纤细修长,指节圆润,掌心柔软,连指尖都透着一点淡淡的粉色。

护手霜一点一点揉开以后,那双手像覆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赛琪满意地点点头。


前几天,她也让维塔擦护手霜。

结果那个笨蛋只是看了一眼,就摇头。

“我不用。”

“为什么?”

“太香了。”

“而且我经常握刀,很快又洗掉了。”


赛琪当时鼓着脸教育了他半天。

最后还是失败了。

想到这里,她偷偷抬起头。

维塔还在认真看书。

完全不知道自家女朋友已经开始打坏主意了。


赛琪眼睛转了转。

忽然故意又挖了一大块护手霜。

比刚才多了整整一倍。

她装模作样愣了一下。

“哎呀。”

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维塔听见。

少年从书里抬起头。


“怎么了?”

赛琪举着自己的手,一脸苦恼。

“我好像……拿多了。”

维塔看了一眼。

“那擦厚一点?”

“不行。”

少女一本正经摇头。

“太浪费了。”

“而且一时半会也干不掉。”


她忽然笑眯眯地望向维塔。

“维塔。”

“嗯?”

“分你一半。”


维塔沉默两秒。

果断摇头。

“不用。”

赛琪像是早就猜到一样。

她捧着护手霜,小步小步挪到维塔身边。

宽大的半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衣摆几乎盖住了她的大腿。

她盘腿坐下来。

离维塔很近。

近到他一低头,就能闻见少女身上刚洗过澡的清香,与护手霜里的花香混在一起,淡淡的,很舒服。


赛琪朝他伸出手。

“给我。”

“什么?”

“你的手。”

维塔还想挣扎。

“真的不用。”

赛琪鼓起脸。

“可是我已经拿多了。”

“浪费不好。”

她说得理直气壮。


维塔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把右手递了过去。

赛琪立刻笑了。

像终于达成目的的小狐狸。

她轻轻握住维塔的手。


赛琪的手有一点凉。

明明刚洗完热水澡,却还是带着卡戎少女特有的微凉温度。

柔软得不可思议。

指腹轻轻贴上来的时候,像柔软的花瓣碰在掌心。

她低着头。

神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工作。

先把护手霜轻轻抹在维塔手背。

然后一点一点推开。

动作很轻。

淡淡花香慢慢散开。


赛琪忽然皱了皱眉。

“维塔。”

“嗯?”

“你的手好粗糙。”

她轻轻摸了摸少年掌心。

那里布满了长期握刀留下的薄茧。

还有一些细细的伤痕。

有的已经变成浅白色,有的还是新留下的。

赛琪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痕迹。

动作一下子更轻了。


“你看你,平时工作这么忙,也不注意保养,皮肤都粗糙了。”

维塔笑了笑。

“习惯了。”

“才不是习惯。”

赛琪小声嘟囔。

“这是偷懒。”


她握着维塔的手。

一点一点替他按摩掌心。

护手霜渐渐被皮肤吸收,原本干燥的手背也变得柔软了一些。


“妈妈说,手也要照顾的。”

“以后年纪大了,就知道现在保养有多重要。”

维塔低头看着她。

少女垂着眼睫。

神情认真得不得了。


长长的白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有几缕落在他手背上。

轻轻扫过皮肤。

有一点痒。

也有一点暖。

赛琪忽然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这里。”

“都有裂口了。”

她越说越心疼。


“冬天是不是还会裂开?”

“偶尔。”

“疼吗?”

“还好。”

赛琪抬起头。

认真看着他。

“不许说还好。”

“疼就是疼。”

维塔忍不住笑了。

“嗯。”

“知道了。”

赛琪却还是不满意。

她把最后一点护手霜揉开,又低头闻了闻。

“现在香香的了。”


她把维塔的手举起来。

左右看看。

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多好。”

“以后每天都帮你擦。”

维塔愣了一下。

“每天?”

“嗯。”


赛琪回答得理所当然。

“反正每天都会见面呀。”

“睡觉前擦一次。”

“冬天可以早晚各一次。”

她已经开始认真规划起来。

“等秋天,我再去问妈妈有没有桂花味的。”

“冬天的话,可以试试松针和雪松。”

“春天……”

维塔静静听着。

忽然觉得很有趣。


他轻轻反握住赛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小手。

少女的手依旧凉凉的。

却很柔软。

轻轻一握,便完全包在掌心。

赛琪眨了眨眼。

“怎么啦?”

维塔低头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其实。”

“嗯?”

“你刚才不是拿多了。”

赛琪身体顿时一僵。

眼神开始飘忽。

“什、什么?”

“你平时每天都抹护手霜,那次也没有这么多。”


维塔看着她。

眼里带着一点笑。

“你是故意的吧。”

赛琪沉默了两秒。

耳朵慢慢红了。

最后终于破罐子破摔地小声承认:

“……一点点。”

维塔笑意更深。

“我就知道。”

赛琪立刻扑过去,轻轻捂住他的嘴。

“你不许笑!”

“我是因为……”

她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想让你的手也香香的……”


她越说越不好意思。

脸颊已经红得像晚霞。

“而且……这样你每次握刀的时候,说不定都会想起我。”

维塔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拉下她的手。

然后低头,在那只还带着花香的小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很轻。

像一片花瓣。

赛琪一下愣住了。

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维塔望着她,轻轻笑了。

“那以后。”

“就麻烦我的赛琪小姐了。”


窗外晚风吹进屋里。

花香轻轻漫开。

赛琪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

又闻了闻维塔的手。

两只手上都是一样的花香。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个故意拿多护手霜的小把戏,好像一点也不聪明。

可偏偏。

维塔还是愿意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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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集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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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hei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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