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天空永远是铅灰色的,那是煤渣与酸雨混合的颜色。在地表那些霓虹闪烁、悬浮车流川流不息的奢华高塔之下,是如同巨兽内脏般错综复杂的地下管网与贫民窟。
这里是“锈带”,也是“工农会”心脏跳动的地方。
巨大的蒸汽管道在头顶嘶嘶作响,冷凝水滴落在满是油污的积水坑中,发出单调的回响。维塔跟在芙洛拉身后,踩着满地的铁锈与废铜烂铁前行。此刻的芙洛拉,早已换下了那身精致的哥特裙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贴身的黑色战术紧身衣,外罩一件防弹纤维马甲,金色的双马尾被黑色的兜帽包裹进去,显得干练而冷酷。
“这里是‘铁砧’据点,位于旧时代地铁系统的负三层。”芙洛拉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帝国的光鲜亮丽建立在我们输送的电力与净水和各种基本物资之上,但他们却把我们当成老鼠一样驱赶。”
维塔看着四周。墙壁上不再是帝国的国徽,取而代之的是用喷漆涂鸦的齿轮与麦穗,以及那句触目惊心的口号——“所有底层人联合起来!”
“现在我们有一场突发任务,其它的事情后面再说,维塔,跟我来。”
一群穿着脏兮兮工装的卡戎人和人类正围在一堆拆解的机器人残骸旁。看到芙洛拉出现,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中流露出狂热的崇拜。
“芙罗拉大人!”一个独眼的卡戎老工人激动地站起身,他手中的焊枪还在冒着火花,“‘收割者’机甲的图纸我们已经破解了,只要把这些病毒芯片植入它们的逻辑炮核心,就能让它们在战场上倒戈!”
“很好,巴泽尔。”芙洛拉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帝国利用赛博格技术改造士兵,把穷苦人家的孩子和贫民卡戎变成没有灵魂的杀戮机器,现在我们要让他们尝尝‘技术反噬’的滋味。”
她转过身,面对着维塔,眼神瞬间从冷酷的领袖切换成了那种特有的、带着暧昧的慵懒。“维塔,你看起来很紧张?”
芙洛拉回头看向维塔的时候,一缕金发从兜帽的缝隙里面划出来,配上她精致的面容,显得无比的妩媚。芙罗拉抬手撩起落下的金发,看向注视着自己已经入神的维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这个铅灰色的阴影世界里,仿若盛开的春花——芙罗拉轻轻敲了敲维塔的胸口,指尖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却仿佛触摸到了维塔的灵魂。
“怎么?看到我这身打扮,让你想起了什么?”维塔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芙洛拉那被战术背心紧紧包裹的、极具压迫感的曲线,以及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黑色作战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海中闪过列车上和密室里面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没……没有。”维塔别过头,耳根却红得滴血。“嘴硬。”芙洛拉轻笑一声,凑近维塔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瞬间让维塔浑身僵硬,“今晚任务结束后,我需要你把你的的和鸣之力,帮我好好调试一下我的卡戎魔力。你知道的,那种精密操作……只有你的‘和鸣’之力能做到最完美的同步。”
夜幕降临,帝都的上层区灯火辉煌,全息投影的广告牌上播放着最新的基因优化药剂广告。而在下水道的阴影里,一场无声的变革(revolution)正在上演。
维塔潜伏在一座高耸的信号塔上,手中的狙击枪改装成了电磁脉冲阵列。她的视野通过数据链连接到了芙洛拉的终端。
“目标出现,‘清洁工’小队,三辆装甲运兵车,护送的一批新型脑机接口芯片。”芙洛拉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一丝电流的电音中,却又似乎带着一丝性感,“维塔我要你打掉他们的电磁设备,制造混乱,然后拿到那批设备……别让我失望。”
维塔屏住呼吸,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锁定了领头的车辆。
“砰!”
电磁弹精准地击中了目标,装甲车瞬间撞向路边的广告牌,广告牌上面巨大的全息投影闪烁了几下,那个搔首弄姿的虚拟偶像瞬间变成了满屏的乱码雪花。
“行动!”芙洛拉一声令下,便带着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工农会”成员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芙罗拉身穿黑色紧身衣,手持刺剑,像一道优雅的荆棘玫瑰切入战场。而她身旁的“工农会”成员虽然没有帝国军队那种光鲜的纳米装甲,身上只是穿着的是拼凑的防弹板和铆钉皮衣,手中的武器大多是缴获或自制的等离子焊枪和电击棍,但他们同样意志坚决,目光坚定。
维塔从高塔一跃而下,手中的单手剑发出嗡嗡的蜂鸣声。她像一道白色的闪电,震荡了整个战场。
“为了工农会!”口号声与枪炮声交织在一起——维塔每一次挥刃,都伴随着蓝色的电弧在敌人身上炸裂——看到了那些底层贫民和卡戎们的遭遇——维塔现在不仅仅需要救出贝蕾妮卡,她还需要救出更多的人,为了……为了身后的那个女人,为了那个承诺的新世界而战。
战斗结束得很快。在一处废弃的地下维修室里,红蓝两色的警示灯在墙壁上交替闪烁。芙洛拉坐在一张满是破旧但是还算干净的维修床上,背对着维塔。她缓缓脱下了上衣,露出大片细腻如白瓷的后背,以及脊椎处那道如同绽放的玫瑰般的黑色秽噬——那是卡戎过度使用力量导致的污染——这也是卡戎之民受到歧视的主要原因之一——可怕的秽兽结局。
“过来,维塔。”芙洛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虚弱,“我的卡戎秽噬已经过载了,如果没有你的‘和鸣’疏导,我会……坏掉的……”说着,芙罗拉微微偏过头,眼波流转间,那股属于顶级贵族的压迫感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媚眼如丝——没有刻意的做作,只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危险气息的慵懒与挑逗。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视线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一寸寸地将维塔捕获,又绞紧。
……省略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芙洛拉的额头抵着维塔的额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边。她脸上依然带着那个媚眼如丝的眼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光,看起来有些狼狈,又性感得让人疯狂。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小骑士。”芙洛拉的食指轻轻地,无意识地在维塔的胸口戳动,“我从小看到的童话书里面,公主身边总是有一位强大的骑士……”
“公主???”
“嗯,小时候做的梦罢了”
维塔感受到了芙罗拉的语气中的敷衍和掩饰,正想追问,却听见——门外,突然传来了帝国的警笛声。
芙洛拉迅速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重新披上了那件战术外套。当她站起身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革新派的领袖。
“走吧,维塔。”她向维塔伸出一只手,眼神坚定而明亮,“我们的战斗,才刚刚打响。”维塔握住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心脏还在为刚才的而疯狂跳动。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沦陷芙罗拉的奴隶,万劫不复,却似乎又……甘之如饴。
”贝蕾妮卡,无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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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软也是王女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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