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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之后，维塔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直到暑假，一个她本以为会和平常一样普通的日子。

     此时的维塔正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短裤。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左眼的绷带因为昨晚睡觉时的翻滚而略显松散，露出了一小片苍白而细腻的皮肤。她手里拿着一个空掉的可乐罐子，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对于维塔来说，假期是她卸下“不良少女”武装的时刻。虽然她依旧喜欢那种叛逆的装扮，但在家里，她更像是一只在阴影里舔舐伤口的小猫。那天在走廊里偶遇的那个蓝发小姑娘——那个叫“菲娜”的、软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女孩，偶尔还会跳进她的脑海里。

　　“姐姐……”

　　想起那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维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感受着胸腔里那一丝由于恶作剧成功而带来的、卑劣的愉悦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维塔！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别装死！”

　　是奥特赛德的声音。维塔皱了皱眉，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死党”的人。

　　“催命啊……”维塔嘟囔着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随意地抓了抓头发，又随手把那块松掉的绷带重新系紧。她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

　　“奥特赛德，你要是没什么正事，我就把你的头拧……”

　　维塔的话语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身影时，戛然而止。

　　奥特赛德一脸焦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畏畏缩缩地躲着，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那一头如梦幻般的蓝色长发，即便是在昏暗的楼道里也显得如此夺目。

　　那是菲娜。

　　此时的菲娜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小碎花，手里紧紧抱着那本厚厚的故事书。当她从奥特赛德身后探出头，看清楚开门的人是谁时，那双蔚蓝色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而维塔，那只露出来的右眼里也闪过一丝惊喜又错愕的光芒。

　　“你……”

　　“你……”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陷入了死寂。

　　奥特赛德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诡异的气氛，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菲娜往前推了推：“维塔，帮个忙！我有些事需要马上赶过去处理，可能要好几天。这孩子……算是我家的一个亲戚，叫菲娜。她怕生，不爱说话，我实在没地方托付了，只能想起，帮我照看她几天，拜托了！”

　　维塔看着菲娜，菲娜也看着维塔。

　　那天的“壁咚”、那声“姐姐”、还有维塔那威胁式的告诫，在这一刻如同回旋镖一样击中了两人。

　　菲娜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那种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告诉哥哥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个可怕的“恶魔”，可是由于过度紧张和害羞，她的喉咙像是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小声音。

　　而在维塔眼中，这简直是上天送来的、最完美的假期礼物。

　　原本的惊愕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混合着恶趣味的兴奋。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叛逆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但在菲娜看来却极其危险的笑容。

　　“哦？亲戚？”维塔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奥特赛德和菲娜之间游移。

　　奥特赛德压根没往别处想，他看了看手表，急得直跳脚：“总之就交给你了！包里有她的衣服，她很乖的，只要给她书看就行。我走了！回头请你吃大餐！”

　　说罢，奥特赛德竟然真的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恶犬在追赶。

　　“喂，奥特……”　　菲娜伸出一只小手，想要抓住哥哥的衣角，却只抓到了一阵风。她绝望地看着哥哥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她感觉到一道阴影覆盖了自己。

　　维塔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件宽松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而显得领口极低。她微微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那只绑着绷带的左眼，而右眼里则盛满了戏谑的光。

　　“又见面了，‘迷路’的小妹妹。”维塔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菲娜浑身一颤，抱着书的手又紧了几分。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维塔的眼睛，声音颤抖得快要听不见了：“维……维塔……姐姐……”

　　“哎呀，真乖。还记得要叫姐姐呢。”

　　维塔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菲娜纤细的手腕。菲娜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维塔一股蛮力拉进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顺手还反锁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斜照进来。维塔将菲娜抵在门板上，身体顺势压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走廊里邻居随时可能出现的顾虑，维塔的侵略性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菲娜那头如丝绸般顺滑的蓝色长发，指尖在发丝间穿梭，最后停留在菲娜那娇嫩的耳垂旁。

　　“奥特赛德说你是他的亲戚？”维塔凑在菲娜耳边，轻声呢喃，湿热的呼吸让菲娜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可是我看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呢。他那副样子，怎么会有你这么精致的……‘亲戚’？”

　　菲娜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在她的感知里，现在的维塔比昨天还要可怕一百倍。维塔身上有一种混合着薄荷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将她重重包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菲娜嗫嚅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紧张，小菲娜。”维塔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内心的某种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并不是真的想伤害这个女孩，但这种玩弄纯真、撕裂恬静的过程，对她来说有着一种近乎成瘾的吸引力。

　　她松开了菲娜的手腕，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既然奥特赛德把你交给了我，那这几天，你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

　　菲娜看着维塔那只近在咫尺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右眼，以及那苍白皮肤上覆盖着的神秘绷带，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落入了狼窝的羊羔。在她的故事书里，当公主被恶龙囚禁在城堡里时，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顺从。

　　“明……明白了……”菲娜弱弱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很好。”维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拉着菲娜走向那张凌乱的沙发，“现在，先陪姐姐坐一会儿。让我看看，你怀里一直抱着的那本书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菲娜像是被触碰到了最后的底线，猛地把书抱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不能看……那是……那是我的……”

　　“哦？”维塔挑了挑眉，故意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在‘姐姐’的家里，可没有‘不准看’这个规矩。你是想让我动手抢吗？”

　　菲娜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她看着维塔那副“不良少女”的架势，再想想自己那些充满了幼稚幻想的童话，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维塔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软，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想要欺负她的冲动。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位置，语气虽然强硬，却带上了一丝诱导：

　　“过来，坐在这儿。你自己读给我听，或者我抢过来自己看，选一个吧。”

　　菲娜抽泣着，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沙发边。她看着维塔那双修长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维塔身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维塔顺势揽住了菲娜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的怀里。这种亲密的接触让菲娜发出一声受惊的小猫般的叫声，但维塔并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埋进菲娜的蓝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清新的香气。

　　“真香啊，菲娜。”维塔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菲娜颤抖着翻开了书页。

　　随着书页的开启，房间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菲娜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异常空灵的声音开始读起她写的童话。那是一个关于小夜莺的故事。在菲娜的笔下，世界是五彩斑斓的，即便是有黑暗的地方，也总会有萤火虫或者星光。

　　维塔听着听着，原本戏谑的神情渐渐收敛。

　　她看着菲娜认真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菲娜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双蓝色的眼睛在读到精彩处时会微微发光。那种纯洁、那种对世界充满善意的幻想，是维塔这种用叛逆伪装自己的女孩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维塔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以及一种想要将这份纯洁染上自己颜色的冲动。

　　她突然伸出手，按住了菲娜正在翻动书页的手指。

　　“够了。”维塔打断了她的朗读。

　　菲娜愣住了，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维塔。

　　“你的故事里，小夜莺最后被小精灵亲吻了一下。”维塔盯着菲娜的嘴唇，那双唇瓣因为刚刚的朗读而微微张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看起来软糯而诱人，“那是亲在哪里的？”

　　菲娜的脸瞬间爆红，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额头……那是祝福的意思……”

　　“祝福？”维塔嗤笑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将菲娜压倒在沙发的靠垫上。

　　“在我的故事里，亲吻可不是为了祝福。”

　　维塔的脸距离菲娜只有几厘米，她能看到菲娜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带着绷带的、狰狞又迷人的自己。

　　“那是为了……占有。”

　　说罢，维塔没有给菲娜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上了那双她垂涎已久的唇瓣。

　　“唔——！”

　　菲娜的眼睛猛地睁大，大脑在一瞬间彻底死机。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丝生涩的吻。维塔的动作并不温柔，她像是在确认领地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舌尖轻巧地撬开菲娜毫无防备的齿关，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甜美领地。

　　菲娜的手软弱无力地抵在维塔的胸口，她能感觉到维塔心脏剧烈的跳动，那频率快得惊人。故事书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一刻，菲娜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从身体里抽离了。她写的那些童话，那些关于星光和萤火虫的故事，在这一刻悉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潮湿的、让她浑身颤栗不已的陌生感官。

　　“呜……维……维塔……姐……”

　　菲娜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

　　维塔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她看着菲娜那双失神的、蒙上了一层水汽的蓝色眼睛，看着她那红肿的嘴唇，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维塔心中升腾。

　　菲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维塔笑了，那是她今天笑得最真心的一次。她重新将菲娜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手却不安分地在菲娜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乖孩子。”维塔贴着她的耳朵说，“今天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要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菲娜和维塔的危❤️险派❤️对 她们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