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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晨光透过老旧公寓狭窄的通风窗,斜斜地切碎在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木头味和邻居炒菜的香气,这种平庸的日常感对于维塔来说,既是一种安宁,也是一种无聊到令人窒息的束缚。
维塔站在穿衣镜前,最后一次调整左眼的绷带。那条洁白的布带斜跨过她清秀的面庞,将半张脸掩藏在某种刻意营造的阴冷之下。她伸手揉了揉那一头乱糟糟的银色短发,发丝在指缝间跳跃,像是一丛不驯的荒草。镜子里的少女穿着一件肥大的黑色连帽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磨损得恰到好处的破洞牛仔裤。
“不良少女……”她对着镜子自嘲地勾起嘴角。
她推开门,金属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原本打算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一杯冰咖啡,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街角的旧书店淘到点什么。
就在她转过走廊拐角的瞬间,一个蓝色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哎哟!”
随着一声轻细的惊呼。维塔感觉到一股***的力量撞在自己的***,紧接着是一阵淡淡的、像是晒干的薰衣草混合着牛奶的香气。
维塔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对方的肩膀,她低下头,对上了一双充满了惊恐与无助的、如天空般纯净的蓝色眼眸。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正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的女孩。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蓝色长发,发梢带着自然的卷曲,凌乱地披散在后背。她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脚上踩着一双蓝色小鸟形状的拖鞋。在这个微凉的周末早晨,她就像是一只不小心从童话书里掉落到灰暗现实中的精灵。
女孩此时正浑身颤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迅速聚起水雾,脸颊迅速的变红。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哭腔。
维塔愣住了,她在这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她对这个女孩完全没印象。
这个女孩是谁?这栋楼里什么时候住了这样一个小姑娘?
维塔心中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忽然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周末的早晨太过无聊,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又或许,是因为维塔想看看,在这张纯真的脸上,露出更多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她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女孩往后推了一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脊背撞上了冰凉的水泥墙壁。
“咚”的一声。
维塔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撑在女孩耳侧的墙壁上。这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壁咚”。
“喂,小妹妹。”维塔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显得危险而轻佻。她微微低头,银色的发丝垂下,几乎扫到了女孩的额头。那只露出来的右眼紧紧盯着对方,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压迫感。
“在走廊里乱跑撞到人,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哦。”
菲娜此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对于常年闭门不出、生活在自己童话世界里的菲娜来说,眼前的景象简直是她故事书里恶魔降临的现实版。
银色的头发,遮住眼睛的绷带,还有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这就是奥特赛德偶尔提起的、外面世界里那些“可怕的人”吗?
菲娜的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写的那些故事:当迷路的小夜莺遇到可怕的独角兽时,应该怎么做?
童话书告诉她,要诚实,要礼貌,要用纯真去感化黑暗。
可是,眼前的这个独角兽真的好可怕……
“我……我迷路了……”菲娜闭上眼睛,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维塔的手背上,“我只是想找……找回家的门……对不起……呜……”
维塔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那一点湿热,心里微微一颤。罪恶感和某种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这个女孩比她预想的还要单纯,简直就像是刚从真空包装里拆出来的艺术品。
“迷路了?”维塔冷笑一声,身体又往前凑近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维塔能闻到菲娜身上那种纯净的气息,这让她内心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这层楼这么小,你告诉我你迷路了?你看着可不像还没长大的小奶猫哦?”
维塔伸出左手,用食指轻轻勾起菲娜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菲娜颤抖着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维塔。在她的视角里,维塔那只露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光芒——那不是纯粹的恶意,倒更像是一种带着好奇的……灼热。
“菲……菲娜……”她小声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叫菲娜……”
“菲娜?”维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唇间轻轻绕过,仿佛在品尝某种甜点,“真是个适合乖孩子的名字。”
维塔看着菲娜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绯红的脸颊,坏心思愈发膨胀。她凑到菲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根处,引起女孩一阵剧烈的战栗。
“听着,菲娜。在这栋楼里,撞到了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菲娜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什么……什么代价?我……我没有钱……我只有……只有……”
她想说她只有那本还没写完的故事书,但她觉得眼前的恶魔肯定不会对童话感兴趣。
“钱?我不需要那种东西。”维塔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要你……管我叫姐姐。”
菲娜愣住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姐姐?
在菲娜的世界观里,“姐姐”是一个充满光辉的词汇。是最可靠的保护伞。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坏坏的女孩,竟然想要当她的姐姐?
“怎么,不愿意?”维塔故意板起脸,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
“不……不是的!”菲娜急忙摆手,“只是……只是我觉得……姐姐应该是很温柔的人……”
“哦?你是说我不够温柔?”维塔挑了挑眉,撑在墙上的手缓缓下滑,按在了菲娜单薄的肩膀上。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衣,她能感觉到女孩瘦弱的身躯在不停地发抖。
“那你就当这是一个命令。叫一声听听,叫得好听,我就放你回家。要是叫得不好听……”维塔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我就把你抓回我的房间里,把你关在笼子里。”
菲娜的脑补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在她的童话逻辑里,关在笼子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
她恐惧地绞着手指,嘴唇翕动着,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姐……姐姐……”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维塔坏笑着捉弄道。
菲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软糯到了极点的声音喊道:
“姐……姐姐!
维塔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声“姐姐”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耳朵直接击中了她的心脏。她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却没想到对方这一声呼唤竟然带着如此纯粹的杀伤力。
那种被全身心依赖、被当成某种权威——哪怕是反派权威——的感觉,让维塔内心深处某些***的地方被狠狠戳中了。
她看着菲娜那副视死如归、等待审判的小模样,原本紧绷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
“……哈哈。”
维塔松开了手,直起身子,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菲娜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突然轻笑起来的银发少女。恶魔……笑起来的样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甚至……还有点好看?
“行了行了,放过你了。”维塔揉了揉菲娜那头***的蓝发,动作虽然粗鲁,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你家住哪?我看着你点,免得你真的被哪里的怪蜀黍拐跑了。”
菲娜呆呆地指了指拐角处,看着距离不远,维塔也就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快回去吧。记得,以后出门要穿好衣服,别穿着睡衣到处乱晃,这世界上可不全是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记好了,姐姐叫维塔,下次见到我要主动打招呼,不然……”维塔拍了拍菲娜的头,然后潇洒地挥了挥手。
银色的短发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微光,绷带看起来也不再那么吓人,反而带上了一种神秘的英雄气概。
“维塔……姐姐……”
菲娜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心里那种恐惧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急匆匆地摊开那本一直放在床头的故事书。
她在白色的纸页上飞速地写下:
“在灰色的迷宫里,小夜莺遇到了银色的独角兽小姐。独角兽小姐虽然有着锋利的角和神秘的眼罩,但当小夜莺叫她姐姐时,独角兽小姐的眼睛里开出了花……”
随着文字的落下,菲娜原本胆怯的眼神里,悄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想要探索外面世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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