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赛琪第一人称,和上一篇一样是现代世界观,有ooc,自行避雷)(本来这次写的挺多的,但是毕竟文章只限制5000字,只能压缩一下了,大家凑合看吧)
“那孩子得的是不治之症啊……”
“唉,看来真的没救了。”
“好可怜啊……”
“家属不让她住院,说要让她好好享受剩下的生活呢。”
妈妈开了一家小花店,我的任务,就是放学后给订花的客人送花,风雨无阻。有时遇上恶劣天气,我甚至会在课堂上走神,反复盘算着要怎么把花准时送到。
我常常望着操场里嬉笑打闹的同学发呆,他们的生命像永远不会褪色的晴天,不用为生死担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我,好像只能靠送花这件事,抓住自己仅存的一点价值。
有一天,花店接到了一个特别的订单,署名是“维塔”。我认识她——高中部的学姐,传说中性格温柔、人缘极好的人,可这个订单的要求,我还是头一回见:她订了一整年的花,指名要“店里最美的花”,而且要每天送一朵。
这真的让人犯难。美是很主观的东西,严格来说没有绝对“最美”的花,最后我挑了店里最素净的白花,花瓣柔软,不张扬,只是安安静静地开着,吐露浅淡的香气。我觉得,这种不卑不亢的样子,是很难得的品质。
我第一次敲响维塔家门时,门只开了一掌宽,她从里面探出头来。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头发有点乱,眼睛很大,神情却像蒙着一层雾,深不见底。大家都说她不善言辞,又随性自由,此刻看来,倒真的是这样。
我攥紧手里的花,礼貌开口:“您好,我是来送花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白花上,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天上的星星,随即把门大大拉开:“你好。”她侧身让我进去,嘴角弯起一个很轻的笑。
客厅不大,布置简单得像酒店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我手心微微出汗,捧着花走到窗边,那里已经放了一个盛满清水的玻璃瓶,像是早就为这些花准备好了。春日的阳光漫进来,在地板上镀了层浅金,风裹着花香,在空气里微微酝酿。
我转身对她说:“花要勤换水,就像……就像人要常换衣服一样,不然水会脏掉的。”
“嗯,我知道。”她的笑意又深了些,眼尾弯成月牙,我忽然晃了神——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像天使。太好看了。
“我要走了,明天见。”我恋恋不舍地转身,她却忽然在身后轻声问:“不再待一会儿吗?”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见她眼里的期待,语气却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轻轻晃了晃就暗了下去。“对不起,我要写作业。”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已经走到门口,只能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再站在这扇门前时,我悄悄对自己说:今天一定要多待一会儿。维塔看见我准时出现,立刻露出了熟悉的笑:“快进来。”
她带我走到窗边,玻璃瓶里已经插了一朵昨天的花,我把新的白花放进去,看着瓶底微微发浑的水,顺手拿起瓶子准备去厨房换水。
“我来吧。”她伸手接过瓶子,转身拉开了厨房门。
下一秒,玻璃碎裂的声响突然从厨房里炸开,我立刻推门进去,花瓶碎在她脚边,两朵白花横躺在瓷砖上,花瓣沾了水,狼狈不堪。
她大概是换水时没拿稳,我忍着笑蹲下去收拾碎片,她却像做错事的小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把花捡起来放在水池边,问:“还有玻璃瓶吗?”
她摊开手,摇了摇头,像个忘带作业的小学生。我被她逗笑了,回家拿了店里最大的广口瓶——要装下365朵花,小瓶子可不够。
那天之后,换水就成了我每天的“附加任务”。我怕她多想,解释说:“不勤换水的话,花会把水里的脏东西都吸进去,很快就会蔫掉的。”
她听了,用袖子捂着嘴偷偷笑,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可我知道她不是在笑我笨,于是蹲下来,认认真真把每一朵花的位置摆好。让这些花一直保持新鲜好看,是我偷偷藏起来的骄傲。
四月之后,我的病加重了。毫无征兆的剧痛像烈火一样烧遍全身,有时疼得连呼吸都困难。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送花这件神圣又浪漫的事,好好做完。
瓶里的花已经攒了不少,簇拥在一起,白得发亮。那天是周末,我不用急着回家写作业,终于可以多陪她一会儿。
“赛琪,今天这么早啊。”她的声音还是轻轻的。
“嗯,今天的花怎么样?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她由衷地赞叹,“你真厉害,能把花养得这么好,要是我来,早就养死了。你看,最开始送的那几朵,现在还很精神。”
“不是我养得好……”我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是它们生命力太顽强了,自己很想活下去。”
话说出口,我忽然愣住了。连花都不肯放弃,我真的可以撑下去吗?
“生命吗……”她看着夕阳下的花瓣,轻轻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从第一次见面起,我每天都盼着下课,盼着放学,盼着敲开她的门。我不再羡慕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了——他们的未来很长,可他们的心里,没有这样一份沉甸甸的牵挂。我和维塔越来越默契,她话不多,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们守着“每天送一朵白花”的秘密,像守着独属于我们的小世界。
“这孩子……唉。”
“她的眼睛快要看不见了。”
“再严重下去,以后怕是要坐轮椅了。”
我坐在病房外,听着医生的对话,一点也不意外。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疼痛越来越频繁,视力也在一点点倒退,看东西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蒙了一层雾。我再也没去过学校,有时候听见爸妈在房间里压低声音商量我的后事,妈妈的啜泣和爸爸的叹气,隔着门板传过来,听得一清二楚。
那段日子像沉在海底,安静得可怕,只有每天给维塔送花这件事,像一束光,照进我灰蒙蒙的生活里。
入冬后下了一场少见的大雨,雨幕让我模糊的世界更看不清了。我没带伞,衣服很快被淋透,路上摔了好几跤,爬到她家门口时,浑身是泥,疼得直不起腰。我扶着墙喘粗气,身上的剧痛又犯了,可手里的白花,一直被我护得好好的。
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维塔愣愣地看着我,我勉强挤出一个笑,举起手里的花——被雨水洗过的花瓣,白得更干净了。
她反应过来的瞬间,猛地冲过来,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我靠在她的胸口,听见她的心跳和雨声混在一起,她的手在抖,几滴冰凉的眼泪砸在我的发顶。我伸出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攥着那朵花。
她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又让我洗了热水澡。我坐在她家阳台上,看着模糊的雨景,霓虹灯在远处闪着微光。她忽然开口:“其实我知道你得了那种病……”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衣服往身上拢了拢——衣服太大,在我身上松松垮垮的。
“我是听你妈妈打电话才知道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快要碎掉的玻璃,“一开始我订花,只是觉得好玩,又或许是我太孤独了……可我知道你生病的时候,真的吓坏了。你那么温柔,那么好,我不想你死,不想你离开……其实,是你在救我啊。”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哑得厉害:“一年到了,我可以再订一百年的花,可你的期限到了,我能帮你续订一百年的生命吗?”
我再也忍不住了,赤着脚走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是你救了我。”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是你让我知道,活着不是为了熬日子,是为了有意义地活着。生命不能续订,但我们可以让有限的时光,变得很特别。”
那天她哭得很凶,我也哭了,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砸在她的衣服上。
后来,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我。我疼的时候,她就坐在床边帮我揉,会带巧克力和水果来医院,我的病情稍有变化,她就比我还紧张。我还是坚持每天给她送花,哪怕后来需要她推着轮椅带我过去。生命的最后时刻,有她陪着,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那天早上,我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下半身动不了了,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这大概是最后一天送花了。她推着我上楼,我像以前一样伸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熟悉的“咔哒”开门声。
她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像王子抱公主那样,轻轻放到沙发上。
“真可惜,你看不见这束365朵白花了。”她摸着我的头发说。
“没关系。”我笑着说,“我已经体会到仪式感了,真的很开心。”“谢谢你给我送了一年的花。”“不,”我小声说,“该我说谢谢才对。谢谢你等了我一整年。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她立刻握住我的手,语气诚恳:“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我忍着眼泪,回握住她的手——这是我摸过最温暖的手了。我原本想说:“等我走了,你能不能来医院看看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为什么要担心以后的事呢?现在的每一刻,都该好好感受才对。
于是我改口:“你把那束花拿给我好不好?我想亲自数一遍。”
她很快把大瓶子递到我手里,花香一下子钻进鼻子里,清清爽爽的。我能想象它们被夕阳照得暖融融的样子,像穿了橘色的纱裙。
“1、2、3……365,366?”我愣了一下,“怎么多了一朵?”
她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水:“那朵是我送你的。是昙花,花语是‘一瞬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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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可以再改改,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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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5000字?,直接文字转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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