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西亚的午后,阳光透过“天之树”那半透明的巨大叶片,被折射成一种如梦似幻的淡蓝色。这座城市在经历了那场恶战后,迎来了难得的宁静。街道上,清理机器人正勤恳地修补着破碎的地砖,市民们在高效的月石能源驱动下,继续着他们平凡而安稳的生活。
然而,在贝蕾妮卡和维塔的那间温馨公寓里,空气却显得有些粘稠。
贝蕾妮卡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扶手边。她的膝盖上放着一本关于狩月人历史的书,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穿过客厅的落地窗,锁在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维塔身上。
自从贝蕾妮卡回到家,维塔便以她还没完全恢复的理由,主动揽下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此时维塔正哼着轻快的小调,踮起脚尖够着橱柜高处的调味瓶。她那件宽大的淡粉色居家衫随着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腰肢,以及那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灵动的小臂。
看着维塔如此无忧无虑的背影,贝蕾妮卡握着书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脑海中,那场战斗的残像如同挥之不去的噩梦:巨噬者那凌厉的攻势、维塔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自己体内那股枯竭感与无力感。如果那天,她们的契合度能再高一点;如果那天,维塔的和鸣之力能更顺畅地流入她的脉络……
“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贝蕾妮卡在心中低声发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偏执。
“贝蕾?你在发什么呆呀,果汁榨好喽!”
维塔端着两杯冰镇的西瓜汁,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阳台。银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元气满满的笑容像是一道光,瞬间驱散了贝蕾妮卡眼底的阴霾。
“谢谢。”贝蕾妮卡接过果汁,却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伸出空着的左手,精准而强硬地抓住了维塔正准备缩回的手掌。
“诶?”维塔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贝蕾妮卡修长的五指正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入,最后演变成了一种极其亲昵、不留一丝缝隙的十指紧扣。
这种变化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起初,维塔以为这只是贝蕾妮卡在经历生死危机后的“后遗症”,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但很快,她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贝蕾,我要去洗菜了,能不能先松开一下?”维塔有些无奈地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从早晨起床到午后休息,贝蕾妮卡几乎寸步不离,这只手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
“不松开。”贝蕾妮卡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她站起身,牵着维塔走向厨房,“我帮你洗。”
于是,狭窄的洗手池前,出现了极其诡异而又暧昧的一幕。
贝蕾妮卡从身后环绕住维塔,左手依然维持着十指紧扣的姿势,搭在维塔的肚子上;右手则越过维塔的身体,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与维塔一起搓洗着碧绿的青菜。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维塔能清晰地感觉到贝蕾妮卡那比平常略高一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她的后背。贝蕾妮卡那丰满而坚挺的胸部,随着呼吸节奏,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维塔的蝴蝶骨,带来一种让少女心尖发颤的酥麻感。
“贝蕾……这样真的很不方便啦……”维塔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闻到贝蕾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气,混合着月石能量特有的清甜,不断地往她鼻子里钻。
“这是练习,维塔。”贝蕾妮卡的声音在维塔耳畔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温热的吐息,撩拨着维塔敏感的耳垂。
随着贝蕾妮卡的话语,维塔确实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在那紧紧相扣的掌心之间,一股细微但坚韧的能量流正缓慢地搏动着。那是属于“骸”的暴戾与深沉,但在接触到维塔的和鸣之力时,却变得异常温顺。
这种感觉很奇妙。维塔闭上眼,仿佛能看见金色的丝线在两人的指缝间缠绕。每当贝蕾妮卡的心跳加速,那股力量就会变得灼热;每当维塔感到羞涩而心跳紊乱,那股力量又会变得调皮而跳跃。
“感觉到了吗?”贝蕾妮卡加大了手部的力道,指尖深深地陷入维塔的指缝,像是在确认某种归属权。
“嗯……感觉到了……”维塔小声回应,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彻底陷入了贝蕾那温暖的怀抱中。
这一整天,无论是在客厅看电视,还是在书房整理资料,那双十指紧扣的手从未分开。甚至在维塔去洗手间时,贝蕾妮卡也只是守在门外,指尖在门缝消失的最后一秒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而在维塔出来的第一秒,又会重新将其捕获。
这种高强度的肢体接触,让维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负荷。她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隔着空气感受到贝蕾的情绪波动。那名为“契合”的种子,正在这近乎偏执的粘人中,悄然发芽。
如果说白天的“十指紧扣”还在维塔的接受范围内,那么夜晚的“特训”,则彻底打破了她对日常的认知。
那是平静生活恢复后的第七天。贝蕾妮卡从弄来了一件很大的白色衬衫。
“穿上它,维塔。”贝蕾妮卡在客厅里当着维塔的面,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诶?可是这件衬衫这么大……”
“不是让你一个人穿。”贝蕾妮卡秀红着脸,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光滑的背部,她先穿上衬衫,但没系扣子,而是张开双臂,示意维塔靠近,“我们两个,一起穿。”
维塔的大脑瞬间宕机,但在贝蕾的坚持下,维塔红着脸脱掉了上衣,羞耻地钻进了那件巨大的白色衬衫里。
“咔哒、咔哒。”
随着衬衫扣子被一颗颗扣上,维塔发现自己被彻底囚禁在了贝蕾妮卡的怀抱中。
这是一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衬衫内部的空间虽然宽敞,但对于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来说,依然显得拥挤。贝蕾妮卡从身后紧紧抱住维塔,两人的肌肤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
维塔光滑的脊背紧贴着贝蕾妮卡温热的胸膛。由于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触感变得异常清晰:贝蕾妮卡沉甸甸地压在维塔的蝴蝶骨上,维塔则是一下都不敢动。
“贝蕾……好热……”维塔的声音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姐姐修长的双腿正挤在她的腿间,膝盖内侧那细腻的皮肤互相摩擦,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忍耐一下,维塔。”贝蕾妮卡的声音在维塔颈窝处响起,带着湿润的热气。
于是,公寓里的日常变得宁静而又荒诞。
当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之树散发出幽蓝的冷光,贝蕾妮卡带着维塔走进卧室,维塔也终于从这羞人的束缚中脱离开,但随即就陷入了下一场考验。
“贝蕾……真的要这样睡吗?”维塔羞涩得闭上了眼睛,她感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
贝蕾妮卡没有说话,掀开被子,拉着维塔躺了进去。
被窝里的世界是黑暗而私密的。当两人彻底地相拥在一起时,那种冲击力让维塔几乎忘记了呼吸。
贝蕾妮卡将维塔整个人搂进怀里。维塔的小脸埋在贝蕾肩膀上,鼻尖触碰着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贝蕾妮卡的双臂紧紧环绕着维塔,那种极致的禁忌感让维塔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贝蕾妮卡的手在维塔光滑如绸缎的背部缓缓游走。她的掌心带着一丝灼热,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维塔的灵魂上刻下烙印。
这种深度拥抱持续了整整一夜。当维塔因为体力和精力的双重透支而沉沉睡去时,贝蕾妮卡依然睁着眼,感受着怀中那具娇小身体传来的每一丝颤动,体会着和鸣之力的每一次传递。
这是为了特训,才没有别的想法,对,就是这样。
贝蕾妮卡这样想着,也闭上眼睛,带着笑容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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