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平原的地下实验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与上方酒馆的陈年酒香截然不同。这里是“狩月人”的秘密基地,也是贝蕾妮卡和维塔每周六的固定“训练场”。
“握剑姿势不对,维塔。”贝蕾妮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站在维塔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调整着维塔握着木剑的姿势。
维塔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训练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娇小的身形。维塔最近才开始练剑,但她却挥舞得有模有样。贝蕾妮卡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维塔的耳畔,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剑是身体的延伸,要感受它的重量,它与你脉搏的共振。”贝蕾妮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几乎是贴着维塔的身体,右手覆盖在维塔的手背上,引导着她进行劈斩的动作。
“像这样,腰部发力,带动肩膀,再传导到剑尖。”贝蕾妮卡的手臂肌肉紧绷,虽然只是模拟,但那股爆发力却让维塔清晰地感受到了。
维塔的脸颊有些发红,不是因为训练的劳累,而是因为贝蕾妮卡那近乎零距离的贴合。贝蕾身上那股淡淡的月石气息混杂着清冷的幽香,让她心神荡漾。尤其是当贝蕾妮卡的胸口因为示范动作而轻轻擦过她的后背时,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是让维塔的身体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身体要放松,才能更好地感受能量的流动。”贝蕾妮卡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她察觉到维塔身体的僵硬,以为她是紧张。她又向前贴近了一些,几乎是完全将维塔包裹在自己的怀里,她的下巴轻轻抵在维塔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维塔,用心去感受,不要害怕。”
维塔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甚至能听到贝蕾妮卡胸腔内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种极致的亲密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和鸣之力也开始在她体内悄然流转,带着一股暖流涌向贝蕾妮卡。
“叮!叮!叮!”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实验室的宁静。红色的警示灯在头顶疯狂闪烁,打破了这暧昧而温馨的画面。
贝蕾妮卡身体瞬间紧绷,所有的旖旎情绪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锐利的杀意。她猛地从维塔身后退开,几乎是本能地摸向腰间,却发现驱动器还在旁边的武器架上。
“警报级别:C级。区域:商业街第三区。”冰冷的电子播报声响起。
“商业街第三区……”维塔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上次秽兽袭击的地方,也是赛琪的花店所在的地方。
贝蕾妮卡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武器架前,抄起驱动器,将其扣在腰间。她转过身,对维塔沉声道:“维塔,你继续在这里练习,不许乱跑,等我回来。”
“可是贝蕾……”
“没有可是!”贝蕾妮卡的声音不容置疑,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你现在还不适合去战斗,听话,维塔。”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实验室,身影消失在暗道的尽头。
维塔看着贝蕾妮卡离去的背影,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商业街第三区,赛琪的花店就在那里。上次贝蕾妮卡虽然嘴上说赛琪是“同类”,但那种隐隐的担忧和提防,维塔都看在眼里。
她握紧手中的木剑,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贝蕾妮卡的速度很快,她知道自己追不上。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安心呆在这里。
“贝蕾……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维塔做出了决定。她将木剑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然后深吸一口气,也冲出了暗道。
贝蕾妮卡的速度极快,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于阿特拉西亚的街道之间。当她抵达商业街第三区时,现场已经一片狼藉。
两只体型臃肿的“暴徒秽兽”正在肆意破坏着商铺,它们每挥舞一次手臂,都会有大量的碎石和玻璃飞溅。而更棘手的是,在它们身后,三只“漂浮秽兽”正如同幽灵般在空中盘旋。这些秽兽的外形如同被撕裂的白色牧师袍,散发着强大的治愈波动。它们不断地向暴徒秽兽输送能量,使其受到的伤害迅速恢复。
“ACCESS GRANTED. YMIR!”
贝蕾妮卡没有犹豫,驱动器瞬间启动,黑色的流体金属覆盖全身,深红色的甲片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长剑“伊弥尔”入手,她整个人化为一道夺目的红芒,直扑战场。
“吼!”
一只暴徒秽兽发现了她,猛地挥舞着巨大的拳头砸来。
贝蕾妮卡身形一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避开攻击,长剑顺势在暴徒秽兽的腿部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然而,在她收剑的瞬间,漂浮秽兽的治愈波动已经抵达,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果然……”贝蕾妮卡眼神一凝。
她知道,如果不优先解决那些漂浮秽兽,这场战斗将会陷入无休止的消耗战。
她试图寻找攻击漂浮秽兽的机会,但两只暴徒秽兽却像是两堵移动的肉墙,死死地将她缠住。它们虽然笨重,但攻击范围极大,而且在漂浮秽兽的治愈下,几乎是不死的存在。
贝蕾妮卡陷入了苦战。
她不断地闪避、格挡、反击,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却只能在秽兽身上留下转瞬即逝的伤痕。月石能量在体内疯狂燃烧,驱动器发出阵阵过载的嗡鸣。
“这样下去,体力会耗尽。”
贝蕾妮卡深吸一口气,她决定冒险。
她猛地一个空翻,避开了一只暴徒秽兽的横扫,同时身体在空中扭转,将所有的月石能量都灌注到“伊弥尔”的剑身。
“斩!”
一道暗红色的剑气如同撕裂空间的闪电,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直射向空中盘旋的一只漂浮秽兽。
“嘶——”
漂浮秽兽发出凄厉的尖叫,它的身体被剑气生生撕裂,化作一团不规则的能量流,在空中爆散开来。
“成功了!”
贝蕾妮卡落地,身体因为刚才的极限操作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坚定。撕裂了敌人的防线,剩下的就简单了。
她不再与暴徒秽兽纠缠,而是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不断地寻找机会,将一道道剑气射向剩下的两只漂浮秽兽。
“轰!”
当最后一只漂浮秽兽被斩杀,暴徒秽兽身上的伤口终于不再愈合。贝蕾妮卡抓住机会,长剑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残影,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命中秽兽的弱点。
“吼——!!!”
两只暴徒秽兽在绝望的嘶吼中,化作黑色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贝蕾妮卡提着剑,大口地喘着粗气。黑色的装甲缝隙间,红色的月石能量像脉搏一样跳动,显示着她此刻巨大的消耗。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带着嘲讽意味的掌声,在被秽兽灰烬覆盖的寂静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仿佛近在耳畔,让人难以捉摸其源头。
贝蕾妮卡紧握着“伊弥尔”的剑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她猛地转过身,红色的眸子如同扫描仪般迅速扫视着周围的废墟,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但那双眼眸深处,却燃烧着更加警惕和危险的火焰。
在不远处,一盏倾斜的路灯下,一个身穿灰色长风衣、头戴白色面具的男人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步伐轻盈得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他并非行走于实地,而是漂浮在空气之中。那张面具惨白如纸,显得格外诡异而渗人。他保持着鼓掌的姿势,节奏缓慢而充满玩味。
“不愧是‘伊弥尔’,即便身为敌人,我也忍不住想为你这份力量与意志,献上最真挚的赞美。”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阴郁感,却好像能穿透灵魂,直抵人心深处。他的语调悠长,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充满了挑衅与戏谑。
贝蕾妮卡没有回应,她的面甲下,紧抿的唇线绷得更紧。她能感受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那是一种与秽兽完全不同的力量——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狩月人内部对神弃者同盟的干部有详细记载,她自然认出了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欺诈师。这个代号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他擅长玩弄人心,精于布局,是个很麻烦的对手。
她没有浪费任何口舌,因为她深知与这种人多说无益。贝蕾妮卡身体前倾,将力量灌注于“伊弥尔”的剑身。
她没有丝毫犹豫,长剑在空中划出三道完美的弧线,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三道暗红色的剑气呈品字形直扑欺诈师而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
“哦?真是暴躁啊。”欺诈师轻笑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对贝蕾妮卡攻击的轻蔑与不屑。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在剑气即将命中的前一刹那,他的身形如同幻影般分解,化作一团白色的烟雾,瞬间消散在原地。剑气呼啸而过,击中了墙壁,在上面留下了三道深深的焦痕,却连欺诈师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贝蕾妮卡红色的眸子猛地一缩。这种近乎瞬移的能力,远比她想象中要棘手。她立刻调整姿态,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只是想跟你好好打个招呼,‘伊弥尔’。”欺诈师的声音从贝蕾妮卡身后的另一盏路灯顶端传来。他优雅地站在路灯的顶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贝蕾妮卡。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盆白百合,他轻轻嗅闻着花瓣,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不过,你似乎并不擅长这种文明的交流方式。”
贝蕾妮卡没有回话,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欺诈师,手中的“伊弥尔”再次发出嗡鸣,随时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然而,她的心头却笼罩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欺诈师的出现,绝不仅仅是为了“打个招呼”这么简单。
“既然如此,那还是换个对手陪你玩吧。”欺诈师轻轻一笑,那张惨白的面具仿佛在嘲弄着贝蕾妮卡。他抬起手中的白百合,目光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这个人啊,最讨厌打打杀杀了。”
他将那朵白百合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着最醇厚的美酒。随后,他随手一抛,将那朵白百合连同根部包裹的泥土一起,从路灯顶端丢下。
“砰!”
花朵和泥土在地面上四分五裂,洁白的花瓣散落一地,与污浊的灰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被泥土包裹的、纤细的根须,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它们如同活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迅速地扎入破裂的柏油路面,将地面撕裂,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裂缝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商业街的地面吞噬。
根须不断地膨胀、扭曲、交织,它们缠绕在一起,发出“咔嚓咔嚓”的骨骼生长般的声响。原本的白百合花瓣也开始发生异变,它们在空气中迅速枯萎、腐烂,随后又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重新生长,变得更加巨大、更加鲜红,如同浸染了鲜血一般。
地面剧烈颤抖,尘土飞扬。在贝蕾妮卡震惊的目光中,那些疯长的根须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它的身体是和秽兽一样惨白的肉质,皮肤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理,仿佛无数道伤疤纠缠在一起。它的双臂粗壮有力,指尖锐利如刀,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头部——那赫然是一朵巨大的、血红色的花朵!外围是血红色的花瓣,中央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花蕊。花蕊内部,一圈圈尖锐的牙齿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那香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力,仿佛能穿透人的嗅觉,直抵大脑深处。
“吼——!”
新生的怪物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那声音中带着某种原始的饥渴与兴奋,震得周围的废墟再次颤抖。它那巨大的头颅缓慢而笨重地转动着,那朵血红色的花朵,最终锁定了下方的贝蕾妮卡,仿佛在打量着它的猎物。
“现在,向你介绍,我们的最新作品——‘巨噬者’!”欺诈师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他从路灯上跳下,身形轻盈地落在巨噬者巨大的花瓣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自豪,如同一个艺术家在向世人展示他最完美的杰作。
“它以月石能量为食,它会吞噬一切,消化一切,最终将它们转化为更纯粹的,毁灭一切的力量。”欺诈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巨噬者巨大的花瓣,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而它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在阳光下绽放的,纯洁的‘花朵’……”
贝蕾妮卡紧握着“伊弥尔”,眼神凝重如水。她能感受到,这个新生的怪物,比之前遇见的任何秽兽都要强大,都要诡异。
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这种怪物,已经超出了她过去所有的战斗经验。
随着欺诈师的出现,以及这个名为“巨噬者”的新型秽兽诞生,这场战斗,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凶险。

贝蕾妮卡和她的猫猫
会写你就多写点啊,前半部分的就可以,后面的没必要
灰羽毛
阅
阳攻菲娜
……主包想起了几个月前自走棋活动开荒时被两个暴徒胖子硬控的经历
女狩月人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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