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双袜子。
准确来说,是一双白色的、棉制的、小腿长度的踩脚袜。袜口有一圈浅蓝色的装饰,柔软、贴合、透气,兼具美观与实用——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的主人是菲娜。
而我,理所当然地,属于她。
——不对。
她也属于我。
【这是对等关系,请不要误解】
我和普通袜子不一样。
别的袜子,只有两个洞,一左一右。
而我不同。
我有六个洞。
复杂、精密,像是为了更贴合她的身体曲线而诞生的设计。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我与菲娜的接触面积,比其他任何袜子都要多。
【多很多】
【你们懂吗】
菲娜每天都穿着我。
无论是清晨刚醒,还是夜晚入睡,无论是坐在窗边发呆,还是跑到湖边去看水鸟,她都不会脱下我。
甚至——
她不穿鞋。
是的。
她从来不穿鞋。
她就那样穿着我,踩在木地板上、石板路上、草地上,甚至有一次,她还踩进了浅浅的湖水里。
那一刻,我几乎要幸福到融化。
冰凉的水从外侧渗进来,她的脚却是温热的。
内外温差在我身体里交汇,我紧紧包裹着她,替她隔绝寒意——
【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也是我存在的价值】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第三者。
毕竟,她不穿鞋。
鞋子这种东西,本质上就是“袜子的情敌”。
但她没有。
她只要我。
只有我。
【完美】
直到最近。
她变了。
那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边。
菲娜还在睡。
她的脚蜷在被子里,我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带来的温度变化。
夜里她翻过几次身,我的位置有些偏了。
脚踝那一圈有点松。
脚背那边略微扭了一点。
但没关系。
她会整理我的。
她一直都会。
果然——
她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然后低头,看向我。
下一秒,她伸手,轻轻地,把我往上拉了一下,又理了理脚趾的位置。
动作很自然。
很熟练。
很温柔。
【你看】
【她刚醒第一件事就是摸我】
【她心里是有我的】
【诶呦……有点不好意思】
“菲娜,吃早饭了。”
门外传来声音。
那是奥特赛德。
我得介绍一下他。
他是菲娜的哥哥,也是冰湖城现在最厉害的狩月人。
——也是,把我买回来的那个人。
说实话,我对他情感复杂。
一方面,是他让我来到菲娜身边。
另一方面——
他偶尔会碰我。
比如洗我。
比如晾我。
【但那是工作性质的接触】
【我可以理解】
【暂时不计较】
菲娜应了一声,从床上跳下来。
对,是“跳”。
她总是这样。
不穿鞋,直接踩地。
我被她带着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某种优雅的生物。
洗漱的时候,奥特赛德帮她刷牙。
她站在那里,嘴里满是泡沫,含糊地说着什么。
我在下面默默看着。
【他又靠太近了】
【但这是兄妹】
【冷静】
“我今天有委托,要出去一趟。”
奥特赛德一边擦手一边说。
“嗯。”
“我拜托了维塔来照顾你。”
【谁?】
门被敲响了。
“我进来了。”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门开了。
那个人走进来。
维塔。
狩月人。
性别……不明。
外形中性,轮廓干净,声音也模糊在某种界限之间。
他看起来很自然。
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是——
本来就该在这里一样。
【不对】
【完全不对】
他走进来,坐在菲娜旁边。
很近。
非常近。
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菲娜开心地打招呼。
“独角兽先生!”
她是这么叫他的。
【什么奇怪的称呼】
【我不认可】
他们一起吃早饭。
我看不到桌子上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他们的腿。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你们吃饭就吃饭】
【腿靠那么近干什么】
【桌子不够大吗】
吃完饭。
他们出门了。
去钓鱼。
湖边的风有点大。
水面很亮。
阳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的。
菲娜坐在木桥边,晃着腿。
我也跟着晃。
很快乐。
但旁边那个家伙——
维塔——
一直在。
他们钓了一上午。
结果是——
菲娜钓了一大桶。
维塔,一条没有。
【……】
【就这?】
【你这种水平是怎么当上狩月人的】
【建议转行】
菲娜把最大的一条鱼给了他。
“给你!”
她笑得很开心。
维塔也笑。
他伸手——
揉了揉她的头。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碰她的头】
【我都没摸过】
【我连脚趾头都没碰过!!】
我在她脚上,气得发紧。
棉纤维都绷住了。
甚至有点起球。
【冷静】
【我要保持形象】
接下来更过分。
他们去了糖果店。
维塔给她买了一大罐棉花糖。
她开心得不行。
抱住他。
“谢谢独角兽先生!”
【我要起球了】
【我真的起球了】
晚上。
回到家。
奥特赛德已经在做饭了。
烤鱼的香味在屋子里弥漫。
还有鱼汤。
很暖。
很安静。
如果没有那个人的话。
维塔来了。
还带了两盒雾鸦酒馆的新菜。
他们三个坐在一起吃饭。
说话。
笑。
我在桌子下面。
贴着她的脚。
听着她的笑声。
其实——
那一刻,我突然安静了下来。
【……】
【好吧】
【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她在笑】
【而我还在她身上】
饭后。
维塔离开。
门关上。
安静。
奥特赛德看了看她。
“把袜子脱下来。”
【又到了短暂分别的时间】
她低头。
把我慢慢脱下来。
温度离开。
空气变冷。
她把我放在手里。
看了一眼。
这一次,看得比早上更久一点。
她用指尖,轻轻捻了捻我脚背的位置。
那一小块地方——
有一簇很明显的起球。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眨了眨眼。
然后把我递给了奥特赛德。
水声响起。
我被浸入温水。
泡沫包裹。
揉搓。
清洗。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只是——
在被拧干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
那些小球。
没有消失。
反而更蓬松了。
更明显了。
我被晾在一旁。
风吹过。
我轻轻晃。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只是这一次——
她没有马上来拿我。
过了一会儿。
我被拿起。
是奥特赛德。
他看了一眼我。
手指在那一小块起球处停了一下。
轻轻捏了捏。
然后叹了口气。
他走到门口。
打开盖子。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
【不是吧】
我被丢了进去。
黑暗。
安静。
带着一点点陌生的气味。
我躺在那里。
没有动。
也动不了。
外面很安静。
没有她的脚步声。
没有她的笑。
过了一会儿。
我听见她的声音。
“哥哥,我的袜子呢?”
我猛地一震。
【她在找我】
【她在找我】
“旧了,起球了。”
奥特赛德说得很平静。
“我丢了。”
沉默。
短暂的。
很短。
她轻轻应了一声。
“……哦。”

阳攻菲娜
还好我是内衣,暂时还没有被丢掉的风险🥵🥵🥵🥵👄
女狩月人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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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用你的绝世国宝级文笔写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_[/扶疏-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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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皎皎🦶你甚至能看到丝袜的二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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