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贝贝来到无尽的虚空乱流之中,狂暴的能量如嘶吼的巨兽翻涌不息,将一切试图闯入的生灵撕成湮粉。就在这混沌的中心,一股难以言喻的静谧骤然降临。
翻腾的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温柔抚平,深邃的黑暗瞬间被一片浩瀚无垠的银色雾海所取代。那并非凡俗的水体,而是由纯粹灵质凝结而成的潮汐,波光粼粼间倒映着无数逝去文明的残影。这就是她所执掌的权柄——【雾海】,生与死的边界,灵魂最终的归宿。
在这片静谧的银色浪潮之巅,妮弗尔夫人优雅地伫立着。她身披一袭曳地的长裙,外罩黑色的天鹅绒斗篷,衣袂在虚空中纹丝不动,仿佛她本身就是这片雾海永恒的锚点。头顶的鹿角头冠镶嵌着幽邃的宝石,与轻纱般的黑色面罩一同,遮掩了她大半的容颜,却遮不住那自骨髓中透出的高贵与神秘。
她手持一盏古老的提灯,那光芒并非刺破黑暗,而是温柔地引导着迷途的星光。她的姿态从容而波澜不惊,仿佛眼前这足以湮灭星辰的虚空乱流,不过是她裙下微不足道的尘埃。在这绝对的寂静中,她便是唯一的法则,那位在月色与流水间铺设离人之路的——雾海引渡人。

我握紧手中发光的长剑,站在那片银色雾海的边缘,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抖。
"贝贝,"我压低声音,"你确定我们要打的是这位?她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温柔地问我'要喝茶吗',然后把我变成茶点的类型。"
贝蕾妮卡站在我身侧,赤红的剑已经无声地出现在手里,剑身上的纹路在雾海的光芒中如同燃烧的鲜血:"妮弗尔夫人,雾海的引渡人,你现在知道,卡戎的力量和头上的角是密切相关的,而夫人她……她出生的时候有角,但很多年前已经去掉了(才不是傻子AI画错了图)……
“所以,我们要趁着她现在实力虚弱的时候打倒他……”
“……不,褪去头角,说明夫人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雾海的权柄,她现在是半神了。所以,她不会把你变成茶点——她只会引渡你的灵魂前往雾海的彼岸"
"……(布什戈门?上来就打终极大boss?这血条都没的boss也是能打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打秽兽吧,二十只,不,两百只都行。"
雾海之上,妮弗尔夫人轻轻抬起提灯,幽蓝的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一个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温柔得像母亲的催眠曲:"贝蕾妮卡,于【虚无的零中诞生的少女】……你终于愿意回到雾海了吗?"
"我回来带一个人走。"贝蕾妮卡的声音冷硬如铁。
"赛琪?那个可怜的孩子?"妮弗尔夫人发出一声轻叹,提灯的光芒微微摇曳,"她不属于生者,也不属于死者,她是时间的错误,是世界的伤口。让她留在那里,是对她最好的仁慈。"
"那是我们的决定,不是你的。"
"固执,"妮弗尔夫人似乎笑了笑,"和你母亲一样。"贝蕾妮卡的身影瞬间消失,赤红的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直取雾海中央的引渡人。然而那道足以斩断巨兽的剑气,在触及妮弗尔夫人身前三尺时,竟如泥牛入海,被那片银色雾海无声吞没。
"有些长进,"妮弗尔夫人轻轻摇头,"但是在永生的面前,时间是我的仆从。"她抬手,雾海瞬间翻腾,无数虚幻的银色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贝蕾妮卡身形闪烁,在触手的缝隙间穿梭,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一片雾气,但那些雾气立刻重新凝聚,无穷无尽。
"帮忙!"贝蕾妮卡的声音传来。
"我在想办法!"我手忙脚乱地举起长剑,剑身上的金光在雾海中显得如此微弱,"我这点光属性连她的防都破不了吧!"
"相信你的力量……"(嗯,其实贝贝的意思我大概是明白的——”在古老的传说中,只要凡人拥有了足够强烈的愿望,神明便会劈下无想的一刀“,嗯,没记错,这句话就是这样说的,所以我现在就要被眼前的半神活活打死了……)
就在此时,雾海的边缘突然亮起另外两道光芒。一道是清澈的碧蓝,如同深海中的珍珠;另一道是沉稳的赭石,像是大地本身的脉动。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一个轻快的女声响起。我转头,看见一个身着轻甲的少女踏浪而来,手中长剑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她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明亮而狡黠,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菲娜!"贝蕾妮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
"还有我,"另一个声音从另一侧传来。那是个身材高挑的青年,背着一柄巨大的重剑,每一步落下都让雾海产生细微的震颤,
"刻舟,应召而来。虽然我更想在家里睡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贝蕾妮卡一边格挡着雾触,一边问道。"独角兽女士发了求救信号啊,"菲娜用长剑指了指我,"通过那个寻呼机,信号强得整个南大陆的通讯网络都瘫痪了。"
我:"……我只是按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干得不错,少侠"刻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当年相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金麟岂是池中物,今日我们便一起对抗这不公的天道!"
妮弗尔夫人看着新来的闯入者,提灯的光芒微微一顿:"有趣……你们也要违逆雾海的法则吗?"
"法则?"菲娜旋转长剑,光属性的力量在她周身形成漩涡,"我的法则就是,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刻舟拔出重剑,剑身与雾海接触的瞬间,竟有万千光华从剑下蔓延开来,枪、剑、双刃……光芒化作了万千不同形制的武器,"你的雾海,该退潮了。"

战斗瞬间升级。菲娜如同一道碧蓝的闪电,长剑所过之处,雾海被强行排开,形成短暂的真空通道。刻舟的重剑每一次挥砍,都能化作各种光之武器,将一片雾海切割,限制妮弗尔夫人的活动范围。
贝蕾妮卡抓住机会,赤红的剑身上燃起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混合了金色、如同朝阳初升时的辉煌。
"那是……"妮弗尔夫人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希望,"贝蕾妮卡轻声说,"光与暗的交融,穿透与净化的极致——"剑光落下,雾海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妮尔夫人的身影第一次被迫后退。
"就是现在!"菲娜喊道,"独角兽,该你了!"
"我,我吗?!"
"你的光属性是钥匙!"
刻舟用重剑格挡住反击的雾触,"只有你能定位赛琪的位置,打破虚空的壁障!"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战斗技巧,不是元素理论,而是那个画面——女仆装的少女抬起头,嫣然一笑。
"赛琪……"剑身上的金光暴涨,不再只是温暖的光芒,而是带着某种执念的、炽热的金色。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在雾海的深处,在那片被妮弗尔夫人守护的禁忌之地,有一个孤独的灵魂在颤抖。
"找到了!"我猛地睁开眼,长剑指向雾海的某个方向。金光如同利箭射出,在虚空中开辟出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别墅,一个趴在窗边的小小身影。
"不可!"妮弗尔夫人第一次失去了从容,提灯的光芒剧烈闪烁,"你们不可以让她离开那里,那会——"
"那是我们要面对的事,"贝蕾妮卡挡在她面前,赤红的剑与提灯的光芒相撞,"不是你的。"
"还有我们,"菲娜和刻舟一左一右,封锁了妮尔夫人的退路。
妮弗尔夫人沉默片刻,提灯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她看着那条被金光开辟的通道,又看了看我们这些渺小的挑战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们以为夫人会就此罢手,下一刻,夫人手里的提灯光芒大作,紧接着夫人以泰山压顶的气势朝我们走来——
”不可以伤害他们!“菲娜主动迎了上去,手里突然多了一副卷轴(又是卷轴?好在这一次的卷轴与之前第三章的卷轴不同),卷轴里面绘画着一位高大的圣光骑士——卷轴快速放大,变成画框,继而,高大的骑士走出画卷。
”别!夫人她——“,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骑士手持光焰长剑,一剑刺穿了夫人的躯体……

妮弗尔夫人:”我不能放弃自己的信仰让你们通过,但是我同样看到了你眼中的赤忱……去吧,带走她,但记住——时间从不原谅错误。你们将要承担的,远比想象中沉重。“
我从过去抱起夫人,毫不犹豫地拿出出发之前卡米拉给的药瓶,据说是止流大人早年赐下的神药……神药下口,夫人的伤势却没有半点好转……”不必徒劳……“夫人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我们都明白,这是一位半神主动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夫人努力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左侧:”那个方向是北方,我的母神茵布拉的方向……“
“【妮弗尔】,艾利西安人也。生而侍卡戎之逝。后【传颂会】追索,尽家罹难。后【妮弗尔】复生、永生,遂执雾海权柄………………【零】与【■】欲往虚空迎【赛天帝】,【妮弗尔】阻之,遂大战,将殁,【零】与【■】欲挽之。【妮弗尔】曰:“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神录·妮弗尔传》 ”
众人黯然神伤,而菲娜画卷里的骑士突然把手中光剑刺入了刻舟的心脏中。

一朝一暮一岁岁
劲哇
贝蕾妮卡和她的猫猫
今天这一章写的很仓促,图片没处理好,战斗细节也很粗糙(我本身也不擅长描写战斗就是了)。
不过怎么样,一章刀两个还可以吧
我贝贝可是个讲究人,说刀就刀
女狩月人洛洛
愿带荣光坠入天渊
流向雾海的灵魂,将在她的怀抱中,乘着新生的雨,汇入下一条不息的河。
有点飘飘
1
轩xx
1
ahtao
提康德罗加
绯羽娜子
阳攻菲娜
补药啊
白玉莉子
氵
菲娜的狗
不!算了好像死了也没事。现在就在雾海里边多带走一个人吧
Oldpanda
Simdory
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