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我们再次谈及冰湖城北边的那个废弃别墅。

卡米拉说：“那个地方很特殊，它其实是【世界的边界】，也是某人的一个后手”

“布什……”我一口酒差点呛死“那岂不是很危险，能被称作后手的地方……”

“对别人来说是的，但是你嘛”卡米拉微微一笑，“你是穿越者，对那个地方对比来说就像回家一样”

我：“那我岂不是可以从那里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卡米拉：”“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我：“那还等什么？冲！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玩二重螺旋了，现在回归玩家还有额外奖励呢”

卡米拉：“呵，忘了上次的教训了？”-我：“欸？你不是说对我没有危险吗？”

卡米拉：“是，也不是……（卡米拉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而我此刻只想打掉她的门牙；神特么笑而不语，以后我发达了真的要见一次打一次）”

倒是贝蕾妮卡开口说话了，“因为你需要足够的力量，那里说是【世界的边界】，其本质是世界与虚空连接的薄弱处，从那里可以很容易地进入虚空；从你目前的体质来看，虚空不会对你照成影响。”

卡米拉接着说道：“是的，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能够从虚空中召唤贝蕾妮卡大人的事情，我就可以直接确定这一点，也不需要特意让你去接触那座别墅了。呵呵，当然，你那时候不信任我，这也正常。”

我：“不对，那当时我为什么会晕倒，然后被你捡回来……还被你敲诈了高利贷，任务委托都不肯给我……”

卡米拉掩嘴轻笑：“高利贷什么的其实只是个说法罢了，或者说是敦促你努力提升自己的理由。”

贝蕾妮卡：“是的，虚空不会伤害到你，但是你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行走在虚空，或者按照自己意志打开虚空的大门，你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才可以。”

我：“那天的赛琪？……”

“是的，这就要说到你那天晕倒的原因——你那天过去的时候，赛天帝应该是感受到了你的存在，”说着，贝蕾妮卡终于端起那杯酒，却没有喝，只是看着酒液中自己的倒影，"她曾经是我们要好的朋友，加上她已经在那个孤独的地方待了太漫长的时间了，无尽地等待……我不知道她是否渴望回归，但至少渴望着一个能说话的人吧——于是她感应到你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借用你的力量打通了虚空的时空隧道，谁知道只是一个打招呼的功夫，你的力量就被抽干了……所幸她即时断开了连接……”

我："赛琪……她被困在那个时间点太久了。对她来说，我就像是突然出现在黑暗房间里的一扇窗，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光，她也会拼尽全力去触碰——只是为什么一看到她，我的内心深处就会汹涌出无尽的悲伤，总觉得……总觉得……"

我回想起那个模糊的画面——女仆装的少女抬起头，嫣然一笑。我便潸然泪下……

"她还在那里的，"卡米拉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安慰，又像是救赎，"在【世界的边界】，在那个永远下雪的冬天里，一遍又一遍地打扫着永远不会有人入住的别墅。"

贝蕾妮卡的手指收紧了："我会把她带出来。"

我也双拳紧握：“我们会把她带出来。”

"你试过了，"卡米拉看向她，眼神复杂，"当年……"

"那次我输了，"贝蕾妮卡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多了个……这货？"卡米拉用下巴指了指我。

"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这是表白吧？这绝对是表白吧？虽然语境严肃得要命，但这句话的分量——虽然我和贝贝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对她的了解却像是跨越了时间里最长的河，她这人，最是傲娇了……

突然，腰间寻呼机震动。

我低头一看：【别误会，是指战斗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喊加油，比较吵，不容易放弃。】

我抬头，贝蕾妮卡正专注地盯着酒杯，耳尖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卡米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苍凉，还有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好啊，好啊，"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贝蕾妮卡大人，您也有今天。当年在华胥，您可是连止流大掌柜的面子都不给，说什么人家听不懂的'拔刀自然神'什么的，结果却一而再——"

"卡米拉！"

"好好好，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卡米拉举起双手投降，然后转向我，表情突然变得正经，"那么接下来，我会用手里所有的资源培养你，尽可能地让你以最快地速度成长起来"

"嗯……"，我本身是属于那种能躺着就绝不坐在着地性子，但是一想到那个城堡里地女孩，就莫名地升起怜惜和悲悯地情愫，并且脑海里总是浮起一副冰原上的凄凉画面……我咬咬牙，“干了，人生虚度十八个春秋却一事无成，今天既然命运选择了我，我也不能抛弃命运”，话毕，我从卡米拉手中抢过酒瓶，对着瓶子一饮而尽。

烧心、反胃、头晕、脑涨，继而我趴倒在桌上……（奇怪的是，最后一丝意识里，我看到贝贝的流露出怀念和回忆的神色……不会错的……我宫斗多年，决计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