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终于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夜色温柔地降临。码头上的灯光渐渐亮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她们紧紧相拥,在华胥的海风中,分享着这片刻的温柔与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们两人,以及这个永不消散的吻。
当维塔的呼吸渐渐平稳,贝蕾妮卡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维塔的脸颊还泛着潮红,眼神水润,带着一丝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中。她轻轻地喘着气,靠在贝蕾妮卡的怀里,感受着她胸膛下那份同样急促的心跳。
“贝蕾……”维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被海风吹拂过的细沙。她抬手轻抚贝蕾妮卡微湿的唇瓣,指尖感受着那份残留的温热。
贝蕾妮卡温柔地回应着维塔的轻抚,她的目光落在维塔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唇上,心头又是一阵悸动。她轻轻吻了吻维塔的额头,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贝蕾妮卡轻声说,虽然不舍,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沉溺的时候。
维塔乖巧地点了点头,却仍旧赖在贝蕾妮卡怀里不肯动弹。贝蕾妮卡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着一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她们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浮星埠的石板路上。夜晚的浮星埠比白天更加热闹,各色灯笼高高挂起,将街道映照得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华胥风情。
维塔虽然有些害羞,但很快又被周围的新奇事物吸引,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时不时地拉着贝蕾妮卡去看那些她觉得有趣的小摊贩。贝蕾妮卡只是微笑着,任由维塔拉着自己东看看西看看,偶尔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分享她的发现。
回到客栈,维塔已经累得趴在床上不想动弹。贝蕾妮卡则细心地为她准备好洗漱用品,又烧了一壶热水,泡了一杯温热的茶递到她手中。
“贝蕾,你真好。”维塔满足地接过茶杯,小口啜饮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贝蕾妮卡的身影。
贝蕾妮卡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坐在床边,轻轻替维塔按摩着有些酸痛的小腿。指尖的温度和力道恰到好处,让维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维塔和贝蕾妮卡便按照扶风的指引,前往烟津渡北部的杏林,寻找枯荣阁。
烟津渡的北部果然别有洞天。一进入杏林,空气便变得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芬芳。高大的杏树林立,即使不是花期,那茂盛的枝叶也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穿过一片蜿蜒的小径,一座古朴典雅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它没有金碧辉煌的奢华,却处处透着岁月的沉淀和华胥特有的韵味。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杏林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和谐。
“哇!这就是扶风和扶疏的家吗?好漂亮啊!”维塔惊喜地小声赞叹。
贝蕾妮卡也停下了脚步,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枯荣阁的建筑风格,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与学院截然不同的古老智慧和宁静。
会客厅内,扶风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而扶疏则坐在案几前,认真地翻阅着一本古籍。听到动静,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哟,这不是我们的两位小贵客嘛!”扶风放下银针,脸上立刻露出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一路舟车劳顿,可算到了。”
扶疏则只是微微一笑,示意她们坐下。
维塔迫不及待地将枯荣阁打量了一番。她发现屋内的布置虽然简洁,却充满了生活气息。案几上除了书籍,还散落着一些手写的笔记。维塔好奇心旺盛,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咦?”维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指着那些笔记,惊讶地看向扶风,“扶风姐姐,这些笔记是你写的吗?”
扶风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你的字……怎么这么娟秀啊?”维塔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比扶疏姐姐的字迹还规整呢!我还以为你会写得龙飞凤舞,像画符一样呢!”
维塔这番话一出,扶疏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而扶风则瞬间“炸毛”了。
“喂!小鬼!你这是对我有什么刻板印象啊!”扶风不满地抱怨道,她从软榻上跳了下来,走到维塔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我可是枯荣阁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字迹潦草!倒是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以貌取人,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维塔被扶风戳得连连后退,却仍旧不服气地嘟囔:“可是你平时看起来就是大大咧咧的嘛……”
贝蕾妮卡在一旁看着维塔吃瘪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握住维塔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
“好了,维塔,别胡闹了。”贝蕾妮卡轻声说,然后看向扶风,“扶风小姐,维塔没有恶意,只是有些惊讶。”
扶风哼了一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看到贝蕾妮卡出面,也就不再计较。
“对了!”维塔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扶风姐姐,我听说枯荣阁附近的水域可以钓到特殊的鱼?!”
扶风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哦?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听路上的织星客说的!”维塔兴奋地说,“他们说有一种叫‘帝王之征’的鱼,通体金黄,是华胥最大的淡水鱼!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扶疏平静地回答,“帝王之征,确实是华胥的珍麟级巨鱼,极为稀有。”
“那太好了!”维塔立马斗志昂扬,她可是钓鱼爱好者,虽然总是空军,但屡败屡战的精神从未磨灭。“扶风姐姐,快借我鱼竿!我要去钓帝王之征!”
扶风看着维塔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从角落里拿出一根鱼竿递给维塔。
“就凭你?”扶风笑着调侃道,“帝王之征可不是那么好钓的。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你别到时候被气到哭鼻子。”
维塔不服气地接过鱼竿:“哼!谁说我空手而归!贝蕾,我们走!去钓帝王之征!”她拉着贝蕾妮卡,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枯荣阁。
贝蕾妮卡被维塔拽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任由她拉着自己来到枯荣阁附近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河岸边长满了各种不知名的水草,偶尔有几只小鱼在水中嬉戏。
维塔有模有样地将鱼线抛入水中,然后便全神贯注地盯着浮漂,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贝蕾妮卡则坐在她身边,看着维塔那认真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知道维塔是个充满活力和好奇心的孩子,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事情,无论多困难,她都会全力以赴。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树梢间洒落,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维塔钓了整整两个小时,鱼篓里却只有几条拇指大小的小鱼。她的耐心渐渐被磨光,气鼓鼓地收回鱼竿。
“扶风姐姐肯定骗我!”维塔不满地嘟囔着,她转头看向贝蕾妮卡,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贝蕾,你看,我一条帝王之征都没钓到!她是不是故意把鱼竿借给我,想看我出糗啊?”
贝蕾妮卡轻笑着揉了揉维塔的头发:“或许,帝王之征真的很难钓呢?”
就在这时,扶风和扶疏的身影出现在河边。扶风看着维塔那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样子!”扶风笑着走到维塔身边,“帝王之征哪有那么容易钓到啊,小鬼!你以为它是路边的小虾米吗?”
维塔更气了,她瞪着扶风:“你就是骗我!你肯定知道钓不到!”
“我可没骗你。”扶风止住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钓帝王之征,可不是靠蛮力。你得用对方法。”
“什么方法?”维塔立刻竖起了耳朵。
“帝王之征这种珍麟级的巨鱼,可不是随便就能上钩的。”扶风解释道,“首先,它只在上午捕食。其次,你得用‘授鱼与渔’的技巧,也就是要先钓起桃花鳜,然后把钓着桃花鳜的鱼竿抛回去,帝王之征才可能上钩。”
“桃花鳜?”维塔疑惑地看向扶风。
“对,桃花鳜。”扶风点点头,“它是性情凶猛的河鱼,喜欢活食。春天桃花漫天时最为肥美,改刀清蒸后,倒上豉油再以热油激发,便是华胥寻常人家最隆重的待客之道。”她说着,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维塔听得眼睛发亮,她立刻又来了精神。“那我们现在就去钓桃花鳜!”
贝蕾妮卡看着维塔那充满斗志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维塔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扶疏平静地开口,“枯荣阁有空余的客房,两位不如就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上午再来试试。”
维塔和贝蕾妮卡欣然接受了扶疏的提议。枯荣阁的客房虽然简单,却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宁静。
晚上,维塔抱着贝蕾妮卡的胳膊,兴奋地讨论着明天钓鱼的策略。
“贝蕾,你说我明天能钓到帝王之征吗?”维塔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贝蕾妮卡轻柔地抚摸着维塔的头发:“只要维塔努力,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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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贝姐直接把海翻过来再给维塔的鱼钩上挂上一串帝王之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