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阳光已经斜到窗的另一边,像一把被时间推开的刀。我迷糊地动了动,发现自己仍被锁在他臂弯里,头发铺在他胸口,像一场无声的落雪。他半阖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终于醒了”
我摇头,狠狠咬住他手指,像把钥匙插进锁孔却不想转动。他的掌心贴在我背脊的旧疤上,那些疤痕彼此呼应,像两片被撕碎又勉强拼合的地图。
“一大早就咬人。”
被单下,我们像两粒被浪潮遗忘的贝壳,在这座的孤岛上,用体温确认彼此的存在。苦痛全都退到远方,只剩苦杏仁、小苍兰,在正午之前,悄悄把世界结成一枚柔软的茧。
(666,小别胜新婚)

秦御史
这屏蔽词,哈哈哈
英麒
一朝一暮一岁岁
橘势大吉
这个观点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