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啊，美丽的鸟儿！你不会死去，饥饿的世代无法将你蹂躏；今夜我偶然听到的歌曲，曾使古代的帝王和村夫喜悦。

去吧！我要飞向你，不乘酒神的车驾，不伴他的豹群，只凭诗情的无形羽翼，尽管这头脑已经困顿、疲惫。

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周围是侍卫她的一群星星；但这儿却不甚明亮，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

我看不清什么花儿在我脚旁，什么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在温馨的幽暗里，我只能猜想这个时令该把哪种芬芳赋予这果树、林莽和草丛。

别了！幻想，这骗人的童话，为何老耍弄它盛传的伎俩？

别了！夜莺，你怨诉的歌声，流过草坪，越过幽静的溪水，溜上山坡；

而此时，它正深深埋在附近的溪谷中：

这是个幻觉，还是梦寐？

那歌声诉说：——我是梦？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