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特拉西亚学院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季节也悄然转入了深冬,寒假开始了。当第一场像样的雪花飘落时,维塔趴在窗前,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忽然转过头,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猫,扑到了正在沙发上安静阅读的贝蕾妮卡怀里。
“贝蕾!贝蕾!”她撒娇地蹭着,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我们去旅行吧!”
贝蕾妮卡放下书,顺势搂住怀里不安分的小家伙,轻柔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银色短发,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而温柔:“好。你想去哪里?”
“嗯……”维塔歪着头,故作深沉地思考了片刻,随即眼睛一亮,指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的一点,“这里!那个神秘的东方古国,听说那里的东北地区,现在是冰雪的王国!有好多好多冰雕,还有可以在结冰的江面上跑的狗拉雪橇,还有……”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从奥特赛德那里听来的各种传闻,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神往。
贝蕾妮卡看着她兴奋得通红的小脸,心中早已融化成一片柔软。自从她们确认了彼此的心意,维塔的笑容似乎比以前更加灿烂,而守护这份笑容,便是贝蕾妮卡此生唯一的愿望。
“好,都听你的。”她没有丝毫犹豫,宠溺地答应下来,“我去做出行计划。”
“耶!贝蕾最好了!”维塔欢呼一声,在贝蕾妮卡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跑回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她认为“最适合冰雪王国”的衣服。
贝蕾妮卡摸了摸自己被亲吻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少女温润的触感和甜甜的气息,让她清冷的脸庞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红晕。她看着维塔活泼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将整个冬日的寒意都融化。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清晨,天还没亮,贝蕾妮卡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起床,将最后检查过的行李箱放在门口。她准备了两个巨大的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厚度的保暖衣物、几十个不同功效的暖宝宝、感冒药、肠胃药、冻伤膏,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保温饭盒。与其说是去旅行,不如说像是要去极地进行一场漫长的科考。
当她准备好一切,走进卧室时,维塔还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银色脑袋,呼吸均匀而绵长。
贝蕾妮卡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拨开维塔额前的碎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维塔,该起床了,不然要赶不上飞机了。”
“唔……贝蕾……”维塔在睡梦中呢喃着,像八爪鱼一样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贝蕾妮卡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怀里,撒娇道,“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不行哦。”贝蕾妮卡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她耐心地一下下轻抚着维塔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赖床的小猫,“我已经做好了你最喜欢的鱼汤,再不起来就要凉了。”
“鱼汤”两个字像是有着某种魔力,维塔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贝蕾……你好过分,居然用美食诱惑我……”她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地坐了起来,张开双臂,摆出了一副“需要抱抱才能起来”的姿势。
贝蕾妮卡无奈地笑了笑,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走向了洗手间。
一阵兵荒马乱的洗漱和早餐之后,两人终于穿戴整齐,站在了门口。她们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羽绒服,维塔是活泼的米白色,贝蕾妮卡则是沉静的浅灰色,脖子上围着同款的羊绒围巾,看起来就像一对即将出游的可爱企鹅。
“我的天,贝蕾,你这是准备带我去移民吗?”维塔看着那两个几乎和她差不多高的行李箱,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有备无患。”贝蕾妮卡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蹲下身,仔细地帮维塔整理好围巾,确保没有一丝冷风可以钻进去,“那里的冬天很冷,我查过资料,最低气温会到零下四五十度。”
“零下……四五十度?”维塔倒吸一口凉气,想象了一下那个数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虽然她和贝蕾是卡戎之民,但不代表她喜欢挨冻,维塔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甚至主动拉起羽绒服的拉链,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贝蕾妮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我不会让你冻到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维塔立刻又恢复了活力,她拉起贝蕾妮卡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豪迈地一挥:“那我们出发吧!向着冰雪的国度,前进!”
机场里人来人往,充满了旅行的喧嚣气息。贝蕾妮卡一手推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牵着维塔,生怕她在人群中走散。维塔则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对所有事物都充满了新鲜感。
“贝蕾你看!那个机器可以自己打印登机牌哎!”
“哇!那边的免税店有好可爱的玩偶!”
“贝蕾,我有点饿了,我们等下在飞机上可以吃东西吗?”
对于维塔层出不穷的问题,贝蕾妮卡总是不厌其烦地一一回应,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在嘈杂的环境中形成了一片独属于她们二人的宁静港湾。
“别乱跑,跟紧我。”
“等下在飞机上会有飞机餐,如果你不喜欢,我带了你爱吃的小饼干。”
“那个玩偶……回来的时候再买,不然行李箱放不下了。”
在贝蕾妮卡无微不至的安排下,她们顺利地办完了所有手续,登上了飞机。
找到座位后,维塔立刻兴奋地扑到窗边,看着窗外巨大的机翼和忙碌的地勤人员。贝蕾妮卡则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条柔软的薄毯,盖在了维塔的腿上,又拿出一对U型枕,一个递给她,一个自己留下。
“贝蕾,你简直像个哆啦A梦。”维塔靠在U型枕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感觉你的包里什么都有。”
“因为要照顾你这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贝蕾妮卡轻声说,一边从包里拿出纸巾,细致地擦拭着两人面前的小桌板和扶手。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维塔不满地抗议,随即又坏笑着凑到贝蕾妮卡耳边,压低声音说,“小孩子可不会对自己的姐姐做那种事哦……”
“你……”贝蕾妮卡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想起了昨晚那个缠绵的晚安吻,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她有些慌乱地转过头,不敢去看维塔那双促狭的眼睛,只能假装镇定地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旅行指南,低头看了起来。
“我、我研究一下路线。”
看着贝蕾妮卡这副纯情又害羞的模样,维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最喜欢看贝蕾因为自己的挑逗而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比世界上任何一种糖果都要甜。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然后猛地加速,巨大的推背感传来,机身微微一震,便离开了地面,冲向了云霄。
维塔趴在窗户上,看着地面上的城市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片片微缩的积木模型,直到被厚厚的云层所覆盖。窗外是无尽的蓝天和棉花糖般的云海,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
“好美啊……”她由衷地感叹。
贝蕾妮卡放下手中的书,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也看着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的维塔的侧脸。在她眼中,维塔的笑容,比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还要明媚。
长途飞行是枯燥的,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维塔便开始犯困。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不倒翁,最后终于坚持不住,自然而然地靠在了贝蕾妮卡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贝蕾妮卡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维塔能靠得更舒服一些。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悸动。
她低头看着维塔安静的睡颜,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贝蕾妮卡的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满足感填满。她伸出手,轻轻地,珍而重之地,握住了维塔垂在一旁的手。
就这样,在万米高空之上,在引擎的平稳轰鸣声中,她静静地守护着自己唯一的珍宝,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是一只河狸
拆成三千字一发,就可以多水几天,不说了,河狸继续去各大文旅那找灵感了
英麒
贝蕾妮卡砍不动
一阵兵荒马乱的洗漱和早餐之后
繁星汇河
江帅
木易牧歌
神i
清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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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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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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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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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疏不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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