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蕾妮卡的生日,一个在维塔心中比任何节日都更重要的日子。然而,随着日期的临近,维塔的焦虑也与日俱增。送什么礼物呢?这简直比让她和西比尔老师单挑还要难。
她偷偷观察贝蕾妮卡,发现贝蕾妮卡似乎什么都不缺。衣服?贝蕾妮卡总是穿着那几套简约的学院风服饰,对华丽的衣物兴趣寥寥。首饰?她只戴维塔送的栀子花项链。书?贝蕾妮卡的藏书已经堆满了小小的书房。小动物?维塔看着那只傲娇的哈基米,再看看贝蕾妮卡那自带“猫咪驱逐结界”的体质,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维塔愁眉苦脸地在客厅里打转,连哈基米都忍不住跳上沙发,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腿,似乎在安慰她。
“哈基米啊,你说我该送贝蕾什么呢?要特别的,能让她开心的,能让她感受到我的心意的……”维塔抱着哈基米,把它当成了一个倾听者。哈基米只是“喵”了一声,然后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似乎在说:“这种问题,得靠你自己解决。”
时间一天天流逝,维塔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好烦,别惹我”的低气压。
终于,在距离贝蕾妮卡生日还有两天的下午,她被丽蓓卡堵在了学院的咖啡厅里。
“我说,维塔,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贝蕾妮卡甩了呢。”丽蓓卡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比那还严重,”维塔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章鱼,“我完全想不到该送贝蕾什么生日礼物。”
“就这?”丽蓓卡挑了挑眉,“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我这倒是有个绝佳的提议,保证让贝蕾妮卡终身难忘,而且绝对是她最想要的礼物。”
维塔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猛地坐直身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丽蓓卡:“什么提议?快说!”
丽蓓卡神秘地凑近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那种维塔无比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很简单啊。你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在身上缠满漂亮的丝带,打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等贝蕾妮卡晚上回家的时候,你就把自己当作礼物,‘Duang’地一下呈现在她面前!你想想,还有什么礼物比‘你’本身更让她喜欢的呢?”
维塔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丽、蓓、卡!”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还能有点别的东西吗?!这是能正经送出去的礼物吗?!”
“哎呀,怎么不能了?”丽蓓卡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这叫情趣,懂吗?是增进你们感情的催化剂!相信我,贝蕾妮卡绝对会喜欢得不得了。她那种表面沉稳冷静的类型,内心指不定多渴望这种惊喜呢。”
“我拒绝!”维塔斩钉截铁地说,抓起书包就走,留下丽蓓卡在身后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在又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徒劳挣扎后,贝蕾妮卡的生日当天,维塔依然两手空空,一筹莫展。她站在琳琅满目的商场里,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情侣们都捧着精心挑选的礼物,脸上的表情幸福而甜蜜,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将她淹没。
她什么都想给贝蕾妮卡,却又觉得什么都配不上她。
当夜幕降临,时针指向六点,距离贝蕾妮卡下课回家只剩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维塔终于在绝望中,拨通了丽蓓卡的电话。
“喂?想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丽蓓卡戏谑的声音。
“……丝带……要什么颜色的?”维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贝蕾妮卡推开家门的时候,迎接她的不是往常那个会像小鸟一样扑进她怀里的维塔,而是一片漆黑和寂静。
只有客厅的中央,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隐约勾勒出一个坐在地毯上的、小小的身影。
“维塔?”她疑惑地喊了一声,伸手打开了玄关的灯。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贝蕾妮卡愣住了。
她的维塔,她最珍爱的独角兽,正有些不安地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白色丝质睡裙,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缠绕在她身上的、宽大的红色天鹅绒丝带。丝带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圈圈向上,缠过小腿、腰肢、肩膀,最后在胸前系成一个巨大而笨拙的蝴蝶结。
维塔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看贝蕾妮卡,双手紧张地攥着裙角,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贝蕾妮卡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温柔和爱意狠狠击中了。她所有的疲惫和寻常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慢慢地走过去,在维塔面前单膝跪下,视线与她齐平。
“这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维塔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贝蕾……我想了很久,可是……我什么都想不到……我觉得什么礼物都配不上你……我……我最后只能想到这个馊主意……”
她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打断了。
贝蕾妮卡轻轻地抱住了她,将她小小的、微微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贝蕾妮卡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礼物什么的,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喜欢。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礼物,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维塔紧绷的身体在她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下来,她抬起手臂,回抱住贝蕾妮卡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那让她安心的气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浸湿了贝蕾妮卡的肩头。
贝蕾妮卡只是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着这些天来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过了许久,维塔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
贝蕾妮卡松开她,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眼神也变得深邃而危险,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豹子。
她凑到维塔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
“不过……既然我的礼物都自己送上门来了,现在是晚上六点,我的生日还有六个小时才结束。”
维塔的身子猛地一僵。
“在这六个小时里,在我的生日结束前,”贝蕾妮卡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维塔泛红的耳垂,满意地看到怀里的人儿抖得更厉害了,“不管你是求饶,还是昏过去,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哦。”
“贝、贝蕾……”维塔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想后退,却被贝蕾妮卡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嗯?我的礼物,想跑去哪里?”贝蕾妮卡轻笑着,开始了她的“拆礼物”环节。
时间在极致的欢愉和甜蜜的折磨中流逝。维塔觉得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小舟,被贝蕾妮卡掀起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拍打、颠覆,时而被卷入海底,时而被抛上云端。她真的有好几次都因为感官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但每一次,都会被贝蕾妮卡用温柔而霸道的吻重新唤醒。
她看到贝蕾妮卡额头上布满的细汗,听到她压抑而粗重的喘息,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珍视而烙印般的吻。她才明白,这场名为“惩罚”的放纵,对于贝蕾妮卡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沉溺。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隐约响起时,这场持续了六个小时的“生日派对”终于落下了帷幕。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维塔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像一只考拉一样,四肢并用地缠在贝蕾妮卡身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贝蕾妮卡抱着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满足。
“生日快乐,贝蕾。”维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贝蕾妮卡的下巴上蹭了蹭,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我收到了最好的礼物。”贝蕾妮卡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谢谢你,我的独角兽。”
“下次……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的腰……”维塔含糊地抱怨着,声音越来越小。
“好,都听你的。”贝蕾妮卡温柔地回应,尽管她知道,下一次,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可爱的维塔,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维塔终于撑不住,在贝蕾妮卡温暖而有力的心跳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贝蕾妮卡紧了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生命。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贝蕾妮卡砍不动
时间在极致的欢愉和甜蜜的折磨中流逝。
这是一只河狸
因不可抗力,拆礼物环节的两千字河狸只能自己看了
夜莺千夜潭菲娜
沙发
熬老头
水
落螺旋
1
帅果
,
怀Snow
Talker
贝蕾妮卡砍不动
你是有东西的
传说狩月人
清风剑客
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那菈月亮
在梦的世界里